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637章夫妻相見

作者:莫小妤

# 第637章夫妻相見

蘇子陌一時間心急如焚,鳳沉魚即使再貪玩,日落時分也必定會回府。

  他穩了穩心神,吩咐:「陳錚,你去相府看看世子妃有沒有回去?」

  「是!」

  蘇子陌騎上快馬,帶著人直奔蘇三爺的家。

  守門的家丁忙施禮:「見過世子!」

  「蘇寧回來了嗎?」

  「回來了!」

  聽到這番話,蘇子陌有種不好的預感,鳳沉魚出事了。

  「您稍等,小的去通知老爺。」

  「讓開!」

  蘇子陌闖進院子,喊起來:「蘇寧,出來!」

  蘇寧和母親正在整理帶回府的東西。

  她蹙眉:「母親,我怎麼好像聽到了大哥的聲音。」

  她來到院中,臉上掛著笑意:「大哥,你怎麼來了?」

  蘇子陌面上有些焦躁不安,聲音有些急切:「蘇寧,沉魚呢?

  你們一起出去吃飯,她去了哪裡?」

  蘇寧被問得一臉懵逼:「大哥,我沒去找大嫂。

  這段時間我和母親去了江州外祖家。

  今天中午剛回來,還給大嫂帶了禮物。」

  蘇子陌面色驟然陰沉如鐵,眸中寒光乍現。

  「你上午找沉魚去新開的酒樓,府中的人可全看到了。」

  蘇寧解釋:「早晨我們還在路上,沒有進京,如何見大嫂,你別冤枉我。」

  三夫人走過來,「子陌,我們的確剛回來,全府的人都可以證明。

  會不會有人易容成寧兒的模樣將沉魚引出去,趁其不備,對她動手。

  不過,沉魚會武功,一般人也打不過她。」

  經她這麼一說,蘇子陌更怕了。

  他抱拳:「三嬸,打擾了。」

  說完,他快速向外走去·····

  京城最近開了一家新的酒樓,他直奔「江南小酌」而去。

  小二見來了一些人,忙上前招呼:「蘇世子!」

  蘇子陌面容清冷:「小二,鳳沉魚今天有沒有來過?」

  對於京城的人來說,鳳沉魚的名字是家喻戶曉。

  不是她有多厲害,而是把她當成了反面教材。

  都教育孩子:「不好好讀書,就跟鳳沉魚一樣,是個草包。」

  而且要是在大街上遇到,就會告訴孩子,「那個混世魔王就是鳳沉魚。」

  上到文武百官,下到三歲孩子,沒有人不認識鳳沉魚的。

  小二想了想,開口:「今天鳳家小姐真來了,身邊還有兩個女子。

  她們點了招牌菜,我當時挺忙的,一個姑娘還幫我端菜。

  蘇子陌又問:「那些人什麼時候離開的?」

  小二回答:「也就一盞茶的功夫。

  小人聽到樓上有摔盤子的聲音,便上了樓。

  發現她們都走了,桌子被掀翻,盤子碎了一地,留下五十兩銀子。

  她們應該是從窗戶走的。

  「你是否記得那些人的長相?」

  小二努力回想:「我聽到世子夫人叫那個女子蘇寧,端盤子的人穿著苗疆的衣裙。」

  蘇子陌不解:【沉魚也沒去過南疆,更沒得罪過什麼仇人。

  是誰易容成蘇寧的模樣,把她引到這裡,在酒菜中下毒。

  滿地的狼藉,說明經過一番打鬥,可能沉魚發現時已經毒發。

  這要如何找,七嫂去了天鳳國也沒在京城。】

  他快速出了酒樓,直奔城門而去。

  蘇子陌最終得到線索,鳳沉魚被帶出城。

  他盲目地出城憑心去尋找,不眠不休。

  終於,在一個十字路口,一輛熟悉的馬車直奔蘇子陌而來。

  他看到車架上坐著的白衣男子,迅速勒住手中的韁繩。

  馬蹄高高抬起,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嘶鳴,停下。

  蘇子陌脫口而出:「大師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語氣中有幾分驚訝。

  白卿塵跳下馬車,「子陌,你風風火火地要去哪裡?」

  「大師兄,實不相瞞,沉魚被人劫走,我也不知她被劫到哪裡,只能盲目地找。」

  白卿塵笑了:「子陌,我在路上撿到一個受傷的人。

  你上馬車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蘇子陌一臉懵逼,隨即飛身下馬,來到馬車上。

  鳳沉魚是又困又累,睡得很沉。

  聽到有人上車,海棠睜開眼睛,驚呼:「世子!」

  她一臉興奮:「小姐,你快醒醒,世子來了!」

  鳳沉魚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看到蘇子陌,抱住他嗚嗚地哭起來:「子陌,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蘇子陌將她摟在懷中,一手輕輕撫著她黑如墨的長髮,安慰:「沉魚,我一定殺了她們,為你報仇!」

  鳳沉魚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哽咽:「子陌,我被花挽月下了藥,她就是洞房裡刺殺你的人。」

  看到鳳沉魚身上的鞭痕,蘇子陌是一陣心疼:「你的這身傷是她打的?

  我先把你送回府,然後去殺了她。」

  鳳沉魚阻止:「不用,我已經把她們全殺了。

  回去之後,我再講給你。」

  白卿塵喊了句:「子陌,我騎著你馬先行一步,你們不著急,歇歇再走。」

  蘇子陌掀開車簾:「大師兄,多謝你施以援手。」

  「咱們兄弟不必客氣!」

  「駕!」隨著一聲鞭響,白卿塵揚長而去。

  ······

  蘇家二老爺蘇義看著桌上的一道素菜,怒氣上湧,瞪向夫人:「這是給人吃的嘛,連點肉腥都沒有!

  你是怎麼管理家的,過得一日不如一日。」

  二夫人火氣上湧,她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蘇義:「你還有臉說!

  即使分家,我們也可以過得很好,可你欠了一屁股的賭債。

  他們上門索要,把家裡的銀子、店鋪的房產地契和值錢的東西全搶走了。

  如今還差五百兩,我們馬上就得要飯了。」

  蘇老二的面容瞬間變得扭曲而猙獰,雙目中閃爍著凜冽的殺意,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他恨得咬牙切齒:「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那個該死的鳳沉魚!

  若不是她從中作梗,我們原本可以在鎮國公府裡繼續過著吃穿不愁的優渥生活。

  是她,把我們和三房踢出來,國公府的財產全成了他們的。

  憑什麼他們可以擁有美酒佳餚,我們卻吃著連狗都不吃的素菜。」

  二夫人怒吼:「都是你,你要是不賭,我們家也不至於如此。

  我怎麼這麼倒黴,嫁了你這麼個廢物,我不活啦!」

  二夫人坐在地上,一手拍著地,又哭又喊。

  「父親母親,你們在做什麼!」蘇沫兒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