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642章能動手決不動嘴
# 第642章能動手決不動嘴
陳泰怕了,臉色嚇得蒼白,身形猛地一僵。
他聲音顫抖:「你,你真是王爺!」
南宮璃聲音中帶著肅殺之氣:「不然呢,本王就是大周國殺人不眨眼的璃王。」
陳泰跪下:「王爺,求您饒了小人,小人不該搶江家的財產。
您放心,他們的家產我如數歸還,以後再也不會了,這是最後一次。」
南宮璃冷哼一聲:「這的確是最後一次。
來人,將陳泰綁上,重打五十大板!
讓他把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和哪些官員勾結全都招出來!」
「是!」兩個暗衛拉著陳泰向一處走去。
陳家的爪牙見狀不妙,紛紛向四處逃竄。
南宮璃吩咐:「暗三,帶人去陳家抄家。
「淺淺,你帶幾個暗衛去收鋪子,我要看看這一方的父母官都做了什麼!」
「好!」鳳淺淺應下。
兵分三路,鳳淺淺和兩位舅舅帶著暗衛去了酒樓。
酒樓裡正常營業,門前立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東家換人,正常營業!」
大堂內有幾桌已坐滿了人,小二正在招呼著。
江文指向掌柜的,「淺淺,那個掌柜的姓錢,是陳泰的一個遠房表親。
平時仗著陳家的勢,沒少霸佔別人家的女兒。」
錢掌柜腆著肥胖的肚子,一雙小眼滴溜溜亂轉,手裡還裝模作樣地撥弄著算盤。
看到鳳淺淺一行人,他走出來,聲音中帶著威脅:「江文江武,你們竟然還敢來,這裡可是陳家的地盤。
上次你們哥倆被打,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
這才好幾天,又來蹦躂,你們是真不長記性。
就不怕被打死,還敢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鳳淺淺聲音冰冷:「這酒樓本就是江家的,被陳泰霸佔。
如今陳泰已抓,他是死路一條,沒人給你們撐腰,這鋪子物歸原主。」
錢掌柜瞥了他們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和威脅:「編,繼續編!
陳泰可是兩廣總督雲大人的小舅子。
他能被綁,你騙三歲孩子呢。」
轉瞬,他面目變得猙獰,聲音狠厲:「來人,把他們給我哄出去!」
他一揮手,六個身材魁梧、穿著黑色短打,手拿棍棒的打手走出來。
他們站在錢掌柜的身旁。
大堂內吃飯的人見要打起來了,飯也不吃了,他們慌忙向外跑去。
鳳淺淺緩緩上前一步,擋在江文的身前。
那雙眸子銳利如刀,聲音豪橫:「做惡霸的都要死了,你還這麼囂張,誰給你的底氣!」
錢掌柜臉色微微一變,強自鎮定:「陳泰要死了,不可能!」
錢掌柜被她的氣勢所懾,後退半步,隨即覺得丟臉,又吼道,「老子不是嚇大的,這酒樓現在是我在管!
沒有陳爺的認可,你休想佔有!你們是死的嗎?還不動手,生死不論!」
兩個壯漢毫不猶豫,走上前伸手就要抓鳳淺淺。
鳳淺淺眼疾手快,直接抓住他們的手腕。
「咔嚓!」
兩聲脆響。
「啊——」
那兩個壯漢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過去。
他們同時發出慘叫。
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鳳淺淺身形如電,抓住二人的手臂,用力向外一擲。
酒樓的兩扇門是打開的,兩道黑影直接飛出去。
「呃啊!」
兩個壯漢悶哼一聲,撞到粗壯的樹上又落地。
他們覺得全身的骨頭都斷了,疼痛襲遍全身。
「你們上!」
錢掌柜繼續下令。
兩個打手見狀,掄起旁邊的凳子向鳳淺淺砸去。
鳳淺淺手腕輕轉,嘴裡不知說著什麼。
「嘭!」
「嘭!」
那兩個打手手中的結實的條凳調轉方向,直接朝他們的頭上砸去。
「啊——」
「啊——」
兩個打手使出的力氣有多大,就被打得有多慘。
二人額頭上鮮血直流。
他們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
「撲通——」
兩個大漢接著倒下,閉上眼睛。
其他人一臉懵逼,【邪門,這也太邪了!有這麼玩的嗎?那凳子怎麼還帶轉身的,這也不分敵我啊!】
「拉出去,別髒了這塊地兒。」鳳淺淺吩咐。
眨眼之間,四個彪形大漢已全部倒地。
整個酒樓大堂,頓時鴉雀無聲。
原本還想蠢蠢欲動的那兩個打手,噤若寒蟬。
他們悄悄地放下手中的棍子,慢慢地往後退。
鳳淺淺聲音狠厲,一步步向前逼近:「錢掌柜,現在輪到你了。」
錢掌柜臉上的肥肉劇烈顫抖著,臉色煞白,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的衣衫。
他聲音顫抖:「你…你別過來!
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敢行兇不成!」
鳳淺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行兇又如何!
你幫著陳泰壞事做盡,死有餘辜!」
她一把揪住錢掌柜的衣領,拎起。
那肥碩的身體在她手中輕得像個雞仔。
「嗖——」
錢掌柜直接被扔出去。
「這多痛快!能動手,就不要動嘴!還有誰想試試!」
「啊——」
掌柜的發出一聲慘叫。
在毫無徵兆的前提下,他和大地來個親密的接觸,臉上全是血。
等想罵人時,嘴裡掉出四顆大牙。
鳳淺淺冷冷地掃視一圈噤聲的夥計們:「這家酒樓,本就是江家的產業,如今江家只是拿回自己的東西。
大舅,這裡你安排吧。」
她說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有了這麼厲害的外甥女,江文底氣十足,「從現在起,福滿樓物歸原主。
願意留下的,守新規矩;不想幹的,現在可以離開。
酒樓的夥計和廚師都是之前的人,無論給誰幹,都是為了工錢。
他們保證:「我們願意聽老東家的。」
鳳淺淺就這樣一家一家的幫著兩個舅舅收店鋪。」
……
南宮璃帶著人來到府衙。
劉縣令坐在大堂之上,拿著茶盞呷了一口,「馮師爺,陳泰把這個月的銀子送來了嗎?」
馮師爺諂媚地笑著:「沒有,算算時間,明天應該送來了。」
「嗯,這個月又有不少進項,陳泰真不錯,知道孝敬本大人。」
「那是,如果不是您罩著他,他都死八百回了。」馮師爺附和。
「可有什麼用,雲大人也沒提拔本官,哪管是個知州也好!」
馮師爺勸著:「大人,升官是遲早的事!
只是現在官位沒有空缺,雲大人也不能把別人罷官!」
「你說的也有道理,能不能升官我也想通了,還是錢來得實在。」
「大人,不好啦,璃王殿下來了!」一個衙役慌忙跑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