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668章小白狐救鳳老爺
# 第668章小白狐救鳳老爺
鳳淺淺進了空間,拎了一小桶水,往小狐狸身上澆著。
小狐狸聲音有些哽咽:「淺淺,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把你懷有三個崽的事告訴皇上。
我們倆吃了你很多雞,想回報你,可是我們沒有銀子,想讓他給你一些禮物。」
說完,它低下頭。
當看到兩小隻一身是血,小狐狸倒趴在血泊之中時,鳳淺淺心如刀絞。
她輕輕撫著小狐狸的頭,眼中滿是憐惜。
「我怎麼會怪你們呢!
這件事遲早都會被皇上知曉的,這並非你們的過錯。」
她頓了頓,目光堅定而溫暖,「你們是我的家人,我會養你們一輩子。
只要你們兩個照顧好自己,別受傷,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你們在靈泉池裡泡著,我去給你們兌換一些燒雞。」
兩小只是一陣感動。
殊不知,在鳳淺淺感覺到天塌的時候,是兩小隻陪在三個孩子的身邊十幾年,照顧他們。
兩小只在靈泉池裡泡著,鳳淺淺兌換完燒雞,開始看書·····
······
公主府
鳳老爺回到府中已是日暮時分,王府送來飯菜。
周嬤嬤把於若蘭帶到鳳爺爺的面前:「鳳老爺,王妃身子重了,照顧不了您。
派老奴找來於嬤嬤,以後由她來負責您的生活起居。」
鳳老爺子說出真心話:「我身邊不用別人服侍,也沒這個習慣,讓她管理其他事即可。」
於嬤嬤很識相,應了聲:「是!」
「你們都忙去吧。」
周嬤嬤帶於若蘭走出去,囑咐:「表姐,你管理這個院子,這是個安身之所,咱們老姐倆也能天天見上一面。
鳳老爺年紀大了,無聊時你就陪他說說話,這也是王妃的初衷。」
「我知道分寸,男人畢竟粗心。」
周嬤嬤點點頭,「鳳老爺子可不是尋常人,是王妃的爺爺。
我們只要服侍好主子的飲食起居就好,不能有其他想法。」
於若蘭表態:「表妹你儘管放心。
咱們這些老骨頭,黃土都已經埋到脖子根兒了,哪還像年輕人那樣整天想著情情愛愛的事兒。
活到了這把年紀,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咱們現在就圖個清靜自在,過一天算一天。」
周嬤嬤知道表姐的心性,沒有那種想法更好。
如果萬一有,惹怒了鳳老爺子,她在這裡也待不下去了。
於嬤嬤是個勤快的,把公主府打理得井井有條。
在鳳老爺住的院子,收拾完就走,從不多言。
······
小狐狸和金虎身體好了,趴在院中的亭子裡。
小白狐開口:「金虎,鳳老爺子身邊多了個於婆子,她會不會把鳳老爺吃了。
不行,淺淺在府裡看不住,咱們可不能讓她給鳳爺爺禍害了。」
金虎搖搖虎頭,「不能吧,鳳爺爺身正!
你為什麼對他這麼好?」
小狐狸嘆了口氣:「他長得和祖師很像,只不過祖師是白髮白須。
看到他,我就像看到了祖師。
可他不是,他不認識我,也聽不懂我說話。」
小狐狸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哽咽起來,原本明亮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
它低垂著毛茸茸的小腦袋,尖尖的耳朵也無精打採地耷拉著。
兩顆晶瑩的淚珠從它溼潤的眼眶中滾落,順著臉頰滑下。
金虎用虎爪子拍了拍小狐狸:「狐狸,你不要難過,我陪著你跟在鳳爺爺的身邊。」
兩小隻穿過月亮門,來到鳳老住的院子。
小狐狸推開門,鳳爺爺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醫書。
它往前走,趴在鳳老的身邊。
似乎回到了祖師的身邊,知道是假的,它也想寄託一下思念之情。
鳳爺爺看到小白狐,「你沒和金虎一起玩嗎?」
白狐狸用爪子指了指外面。
「金虎,進來吧。」鳳爺爺喊了句。
金虎走進屋,趴在門後。
於嬤嬤做了一碗湯走進來,「鳳老爺,這是一碗補湯,您趁熱喝了吧。」
鳳爺爺放下書,微微點頭。
小狐狸腦中想著皇帝妃子在補湯中下藥的情景。
【這個婆子一定想吃了祖師,喝完湯他們就會脫衣服,然後上床。
不行,我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它吱吱叫了幾聲,金虎聽懂了。
於嬤嬤進府之時,正趕上小白狐和金虎養傷,她沒見過它們。
鳳爺爺伸手要接那碗湯時,「嗷······」。
金虎吼了一聲。
於嬤嬤忙轉身,正對上衝過來的金毛虎。
她的雙手鬆開,湯碗和託盤全掉到地上。
「老,老虎!」她嚇得不知所措。
小狐狸走到金虎的身邊,「你別嚇死她!」
「快來人,救命啊!」於嬤嬤喊起來。
府外的暗衛聽到喊聲,忙衝進來,站在原地,不解。
鳳老爺子揮揮手:「沒事,出去吧。」
暗衛們走出去。
於嬤嬤嚇得癱坐在地上,「鳳老爺子,這裡怎麼有金毛老虎!」
小狐狸掃了眼一眼:【真沒見識,那是金虎,什麼叫金毛老虎。】
於嬤嬤看著地上灑的湯,站起來,低頭:「鳳老爺,是老婆子的錯。」
鳳爺爺沒有動怒,「無妨,收拾一下,以後不用做湯了。」
「是!」
於嬤嬤收拾好地上的瓷片,擦乾地面,向外走去。
鳳老爺眼眸變得更加深邃,這是一碗補湯,可是為何有別的氣味。
小狐狸看到於嬤嬤狼狽地模樣,竟然笑起來。
鳳爺爺面上一怔:「狐狸竟然會笑!」
不過,這笑聲似乎不太好聽。
「你們故意的?」
鳳爺爺看向白狐,別人不知,可他知道。
金虎就聽小狐狸的,罪魁禍首是它。
小狐狸點點頭,用爪子指了指地面。
鳳爺爺明了。
每天金虎都趴在門口,小狐狸在它旁邊。
鳳爺爺每走一步,兩小隻都會緊隨其後,時刻防著於嬤嬤。
而這一切,周嬤嬤看出了端倪。
這一天晚上,於嬤嬤從公主府的後門走出,來到一個胡同的柳樹下。
一個一身黑衣戴著面具的人站在那裡。
「藥下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