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681章深宮毒影

作者:莫小妤

# 第681章深宮毒影

皇上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焦慮與不安。

  他來回踱步於殿內,明黃色的龍袍隨著急促的步伐不停擺動。

  鳳淺淺來到寢殿,福身:「見過皇上!」

  南宮雲天聲音急促:「無須多禮,快給小十三看看。」

  鳳淺淺來到南宮歡的面前,坐在椅子上為她把脈,同時啟動鬼瞳。

  她從衣袖裡拿出一粒丹藥,放到南宮歡的口中,讓其服下,又使出九轉還魂針,為其解毒。

  湘妃一臉焦急:「淺淺,小十三的毒能徹底解嗎?」

  「能,我給她服用了百毒丹,又施了針。

  只不過這毒太霸道,傷了五臟,需要好好調理。」

  須臾,十三公主睜開眼睛,聲音很小:「父皇,母妃,七嫂!」

  湘貴妃眼中含淚:「小十三,是母妃沒有照顧好你,讓你中了毒。」

  南宮歡眼中含淚:「母妃,是歡兒貪嘴,喝了送給父皇的補湯。

  父皇,有人要害你。」

  南宮雲天走到床榻前,俯身凝視著面色蒼白的小十三,宮中最小的公主。

  他聲音柔了很多:"小十三,你安心養病。

  讓你湘母妃照顧你,父皇把壞人都找出來殺了。」

  「嗯!」

  鳳淺淺拔出銀針,收好。

  「父皇,我還有事,要先一步離開。」

  「去吧,你又救了小十三一命,需要什麼賞賜,你儘管提!」

  鳳淺淺輕淺一笑:「父皇,歡兒叫我七嫂,這是我應該做的。」

  鳳淺淺忙完,回到鵲橋會場。

  ······

  福嬪和身邊的兩個宮女被帶到御書房。

  皇帝端坐在按摩椅上,面色陰沉如鐵,眉宇間凝聚著雷霆之怒。

  整個御書房內的空氣仿佛都因天子之怒而凝固。

  侍立兩側的太監們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福嬪被押進來,她跪下:「嬪妾見過皇上!」

  惠文帝眸中寒光乍現,似淬了毒的冰刃,聲音中帶著威壓:「福嬪,你竟敢在補湯中給朕下毒。

  如果不是小十三喝了那碗湯,中毒的就是朕。你好大的膽子!」

  南宮雲天眼中閃著無法遏制的怒火,抓起龍案上的青瓷茶盞,將滾燙的茶水連同茶盞一起狠狠砸向福嬪。

  茶盞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滾燙的一杯茶水直奔福嬪而去。

  「皇上息怒!」福嬪喊了一句。

  她下意識地側身閃躲,茶杯落到地上,碎片四濺。

  她的衣裙上只輕微沾了些茶水。

  福嬪跪倒在地,淚如雨下,「皇上,臣妾冤枉!

  嬪妾根本沒有派人送湯,此事完全不知情。」

  皇帝面色冷峻如鐵:「錦玉是你宮中的人。

  你告訴朕湯不是你送的,你當朕是三歲孩童!」

  福嬪像是受了萬千委屈,一時間哭得梨花帶雨。

  本就身體羸弱的她,如清雨下的柔枝,更加惹人憐惜。

  她聲音哽咽:「皇上,錦玉來我宮中不足半月,原來在湘貴妃宮裡服侍,湘貴妃是不是也有嫌疑。」

  皇帝震怒,怒視著她:「湘妃絕對不會害朕,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福嬪眼中帶著一股寒意:「皇上,只因皇貴妃是您喜歡的人,就堅信這件事不是她做的。

  可嬪妾是真的沒有送湯。

  如果您執意認為是嬪妾做的事,嬪妾甘願受死,皇上就殺了嬪妾吧。」

  南宮雲天審視著她:【福嬪不會武功,怎麼能輕鬆地躲開茶盞。】

  這時,沈青走進來,頷首抱拳:「皇上,

  錦玉在押解途中咬毒自盡,在她的屋子裡搜出一個物件。」

  沈青呈上一對翡翠耳墜,樣式別致,顯然是妃嬪級別才能使用的飾物。

  南宮雲天接過耳墜,眼眸變得更加森冷。

  他認得此物,這是湘貴妃的物件。

  她在圍場捨命相救,回來後,便賞賜了她一些物件,其中便有這翡翠耳墜。

  「湘妃……」

  皇帝眼中閃過複雜情緒:【湘妃根本不會這麼做,是誰想借湘妃的手,殺了朕。】

  看到皇上在猶豫,想必對湘妃起了疑心。

  福嬪終於如釋重負般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下來。

  她微微欠身,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委屈:"皇上聖明,還請您明察秋毫。

  嬪妾與錦玉素來無冤無仇,平日裡更是連一句重話都不曾說過。

  實在想不通她為何要這般處心積慮地陷害嬪妾。"

  南宮雲天的目光再次掃向她,似乎能探測到她的心靈深處。

  他聲音低沉:「福嬪,既然此事與你無關,你回去吧。

  來人,將湘貴妃禁足。」

  福嬪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狗皇帝,這次讓你撿了一條命。

  下次我一定做的萬無一失,為那些死去的教眾報仇。】

  而這一切絲毫沒有逃過南宮雲天銳利的眼睛。

  他眼中浮現出一抹殺意,嘴角微微一勾。

  福嬪在宮女的攙扶下,站起來,又福了福身:「嬪妾告退!」

  「皇上······」秦淮提醒。

  南宮雲天擺擺手:「無妨,只有讓她放下戒心,狐狸尾巴才能露出來。

  朕倒是要看看,幕後之人到底是誰,連朕都敢害!」

  秦淮一臉擔心:「皇上,可這樣風險太大。

  老奴這就去找璃王妃,去求些解藥。

  璃王妃不著調,一轉眼就不知去了哪裡!」

  南宮雲天沒有多言。

  ……

  第三日晚上,福嬪坐在椅子上,是越想越氣。

  好好的一枚棋子竟然沒成事,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錦玉還真沒用,這點事情都做不好,差點害了本宮。」

  福嬪的杏眸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冷笑。

  他恨得咬牙切齒:「青芷,這個狗皇帝的命怎麼這麼硬!

  我們費盡心機,連最陰毒的計謀都用上了,居然還要不了他的命!」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怨毒與不甘,手指緊緊攥著衣袖,指節都泛出了青白色。

  「娘娘,咱們還是小心為上,這段時間不要輕舉妄動。」青芷警告。

  「走,去收拾那個賤人,為我的父母報仇。」福嬪眼中閃著惡毒。

  「是!」

  二人朝裡間屋緩步走去。

  青芷轉動擺在紅木案几上的青花瓷瓶。

  隨著機關發出輕微的咔嗒聲,一扇隱藏的暗門在牆壁上悄然滑開。

  她們小心翼翼地沿著石砌的臺階拾級而下,暗室門合上。

  潮溼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黴味。

  昏黃的燭光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二人走在幽暗曲折的密道。

  福嬪嫌棄地拿出帕子捂著鼻子。

  密道旁邊有一間陰暗潮溼的小屋,地面上坐著一個瘦骨嶙峋的女人。

  她的面容憔悴不堪,凌亂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她被粗重的鐵鏈牢牢地鎖在牆角,鐵鏈發出刺耳的碰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