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699章煜王妃被抓包
# 第699章煜王妃被抓包
南宮煜一向執著,來到小君澤的面前:「大侄子,你說吧,四叔受得住。」
小肉糰子看向南宮煜:「四皇叔,你們王府是不是挺窮的!」
南宮煜感受到父皇冷冽的目光,嚇得渾身一凜。
【這一年多我也沒結黨營私,招兵買馬。
除了去江南,都是老老實實待在府中,我也沒犯什麼大錯!】
南宮君澤一手捂嘴,「四皇叔,四皇嬸天天賣你的褲衩和褻褲,賺了不少銀子。
想不到煜王府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下一步是不是窮的要賣血了。
皇爺爺,你快給四皇叔一百兩銀子,他太難了。
讓四皇嬸拼著老臉出去賣褲衩,我都不好意思說。」
南宮雲天勃然大怒:「老四,你這麼窮!」
四王爺氣得面色鐵青,【林雨棠,你可真行!
不僅賣妾室的名額,還賣褲衩,你把本王賣了得了。
看來,上次還是罰你罰輕了,越來越無法無天。】
小君澤:【四皇叔,別發狠了,你心裡有她,舍不揍她。
哪像我娘親,我不聽話,她照著我的小屁股就啪啪地打。】
南宮雲天怒了:「淺丫頭,朕的乖孫這麼聽話,以後不準打他。」
「父皇,你不了解他,這小東西有時不打不行啊!」
「那也不準打,每打一次,璃王府就交出五十萬兩白銀。
小君澤不只是你的兒子,更是朕的孫子。
你要是再打他,朕就把小乖孫接到宮裡親自照顧。」
都說是隔代親,鳳淺淺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父皇,不用了,他在王府習慣了。
與弟弟妹妹一起長大,關係才能好。」鳳淺淺據理力爭。
「好吧,你帶回府可以,但不準打了。」
南宮雲天一個老頭,哪有時間帶孫子,只不過想嚇嚇鳳淺淺。
孫子被打可不是小事,做爺爺的要是護不了,豈能為一國之君。
「是,父皇,都聽您的!兒臣告退!」
鳳淺淺接過孩子,一個閃身不見了。
南宮煜隱忍,「父皇,兒臣告退!」
出了宮,四王爺的怒火欲燃燒,坐著馬車直奔王府而去。
當路過王府後門的那條巷子時,看到拐角處圍了一些女人。
一個女子站在高處,手裡拿著一個物件。
侍衛宋言抱拳:「王爺,王妃好像在賣東西。」
南宮煜掀開車簾,只見煜王妃站在椅子上,正在賣力地吆喝著:
「各位小姐,看看,這可是王爺昨晚換下來的貼身衣物,還有淡淡的麝香味。
要是每天晚上摟著睡覺,是不是感覺王爺就在你的身邊。
既然得不到他的人,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貼身之物也好。」
南宮煜下了馬車,和宋言一起躲到樹後。
「王爺,不制止嗎?」宋言提醒。
「制止什麼,要她把東西賣完,最後來個人贓俱獲,秋後算帳。」
想到銀子,他的怒意少了很多。
而這一切,林雨堂完全不知曉。
她還在那喊著:「這件黑色的褲衩,起拍價三百兩!」
「我出五百兩!」一個女子出價。
「我出一千兩!」
「兩千兩!」
林雨棠臉上掛著喜悅,「兩千兩一次,兩千兩兩次。
好,恭喜這位小姐,喜提王爺的底褲一件。
不退不換,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一個中年婦人數出銀票,交給林雨棠。
南宮煜聲音很小:「宋言,你家王妃真能賺錢!」
宋言問了句:「王爺,您不生氣!」
四王爺一改常態,饒有興趣地回答:「這種女人,把她賺的錢全部拿走,才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那豈止是肉疼,心肝都疼。」
林雨棠賣完一件,賣下一件,喊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很快,帶來的東西全都賣完了。
「王爺,您不累嗎?」宋言一臉關心。
「不累,本王看到了王妃的另一面,在王府她施展不開,應該送去融合菜館當店小二。」
林雨棠開始數銀票,她一臉欣喜:「阿寧,一共賣了一萬三千兩,走,咱們回府。」
「煜王妃好本事!」
這時,一道冷厲的聲音在林雨棠的耳邊響起。
林雨棠看到南宮煜從不遠處的樹後走來。
心裡打起鼓,【完了,這大尾巴狼來了,他來多久了,我怎麼沒發現呢。】
南宮煜一步步靠近林雨棠,「王妃,今天賣了不少銀子吧。」
林雨棠忙把拿銀票的手藏到身後,一臉心虛:「沒,沒多少!」
南宮煜走上前,抱住她,抓住她的手,把銀票接過來。
他看了看:「本王的王妃真能幹,看來,還是抄寫女則抄少了。」
林雨棠臉含笑意:「王爺,那些內衣都是用過的。
璃王妃可說了,這底褲要經常換,不然會滋生什麼菌。」
南宮煜嘴角微翹,「本王還沒穿就賣了,跟經常換好像沒關係。
你打著我的名號在這裡招搖撞騙,要是讓她們知道,會不會把你送去衙門。」
林雨棠一臉諂媚,一手挽著南宮煜的手臂,撒嬌地說:「王爺,把妾身抓起來是小事,壞了煜王妃的名聲可是大事。
咱們不能因小失大,您說呢?」
南宮煜微微點頭,「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回府!」
二人向王府走去。
······
溫妍和謝婉清兩位側妃正在接受宮裡嬤嬤的調教,在院中一步步走著。
秋嬤嬤左手攥著一根拇指粗的皮鞭,鞭梢還沾著些許暗紅的血跡。
右手則捏著一根足有兩寸長的銀針,針尖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她面目變得猙獰,嘴角扭曲著扯出一抹陰森的笑容,用尖銳的嗓音喊著:「二位主子可要聽好了!
老奴今日是奉了皇上口諭,親自來教導二位規矩。
如果你們一個月學會,那老奴就陪你們一個月。
如果一年能學會,老奴就陪你們一年,反正老奴的月例銀子也是宮裡出。
對了,皇上還說了,實在不聽管教,可以動粗。
你們兩個目不斜視,穩穩地往前走!」
二人慢慢往前走,互相瞪著對方。
秋嬤嬤一看,一鞭子抽在謝婉清的身上。
「目不斜視,還要老奴說幾遍!」
謝婉清哪遭過這個罪,那可是謝府的掌上明珠。
「啊,你個死婆子做什麼,我可是側妃!」
秋嬤嬤拿出長針,往她的身上戳了幾下。
「再跟老奴叫囂!」
「啊——」謝婉清慘叫一聲。
秋嬤嬤眼露兇光:「誰慣的你,這麼跟老奴說話!
老奴可是太皇太后的人,怪不得皇上讓老奴來。
就是先皇后和湘妃娘娘,老奴都調教過。
何況是你們,一個小小的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