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847章設計獨孤弘毅
# 第847章設計獨孤弘毅
系統:【有這種藥,能在她的腦中暫時抹去一個人的記憶,其他的事依然記得。
當故地重遊之時,接觸到熟悉的事物,可能也會恢復記憶。】
很快,一粒藥丸出現在鳳淺淺的手中。
鳳淺淺看著滿臉淚痕的女兒,摸了摸她的頭:「這是抹殺一個人記憶的藥丸。
想什麼時候吃,你自己決定,咱們先把百裡玄夜治好。」
暖暖把藥丸放到儲物袋中,拉著鳳淺淺去了楚王府。
洛青和洛辰見鳳淺淺到了,頷首抱拳:「見過璃王妃!」
鳳淺淺微微點頭,「我來為他把脈!」
她坐在床邊,伸出手,為百裡玄夜把脈。
又啟動鬼瞳,為他全身掃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站起身,目光凝重地看向眾人:「你們的主子所中之毒已經深入骨髓。
若是再不及時解毒,恐怕最多只能撐十天。
我先用金針為他封住穴道,阻止毒性蔓延。
再給他服下一粒特製的解毒丹藥,毒就可以解了。
不過他的身體本就虛弱,這次中毒更是消耗了他不少元氣,需要好好休養幾日才能甦醒。」
洛青感激地行禮:「多謝璃王妃救命之恩!」
鳳淺淺取出隨身攜帶的十三根細長金針,手法嫻熟地為百裡玄夜施針解毒。
隨後,她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顆深褐色的解毒丹,輕輕放入他口中,助其服下。
鳳淺淺看向暖寶,「暖暖,娘親累了,半個時辰後,你再把金針拔下來。」
「謝謝娘親!」
鳳淺淺相信暖暖,她的事要自己處理。
洛青見狀,開口:「璃王妃,我送送您。」
其他人走出去,屋內只剩下百裡玄夜和暖暖。
暖寶拿出紙筆,在上面寫著,淚水也不知不覺滑落。
等寫完,她把信折好,裝在信封裡,又留下幾瓶靈泉水。
暖暖坐到椅子上,聲音哽咽:「百裡大哥,在黑鬼幫,是我們最快樂的日子。
可我差點死了,畢竟和你有關。
我就是一根筋,鑽了牛角尖就走不出來。
娘親給你解了毒,過幾日你就會醒來。
我給你留了一封信,上面有對你說的話。
回去後,我會服用失憶的藥,會徹底把你忘記。
我也不會再痛苦,今後山水永不相逢······」
暖寶在百裡玄夜耳邊嘀咕著,說出了她的心裡話。
她不知道,在鳳淺淺來的時候,百裡玄夜的大腦已經有意識。
暖暖說得每一句話,百裡玄夜都聽到了。
他一直在掙扎,想快點醒來,心裡喊著:【暖暖,不要,不要啊!
你千萬不要失憶的藥,我不能沒有你······】
可無論他如何努力,都醒不過來。
看時間到了,暖暖把金針拔下來收好,拿起錦被為百裡玄夜蓋上。
「百裡大哥,咱們再也不見!」
【不要走,不要走!】百裡玄夜心裡吶喊。
他的眼淚流出來,只想快點醒來。
暖暖走出門,手中拿著信,「洛青,你家王爺醒後,把這封信交給他。」
洛青接過信:「郡主,希望你理解一下王爺,他對您真的是一心一意。
我們家王爺身邊從來沒有別的女人,他的心裡只有您。」
暖暖長舒了一口氣,「不重要了,你告訴百裡大哥,時間會衝淡一切。」
暖寶離開,回到王府。
她坐在椅子上,拿出那粒丹藥,自言自語:「百裡大哥,吃了這粒藥丸,我就能徹底將你忘記。
我也不用糾結,也不必痛苦。」
她打開盒子,取出那粒藥丸,眼淚唰地流出來。
她安慰自己:「睡一宿覺就沒事了。」
暖寶把藥丸放到口中,喝了幾口水,將藥丸咽下。
脫下外衣,直接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鳳淺淺在空間裡看著女兒,直到暖寶睡熟了,她才離開。
這一晚,不知為何,暖暖睡得很香。
清早,鳳淺淺早早地來看暖寶。
「暖暖!」
暖寶臉含笑意:「娘親!」
鳳淺淺為暖暖把脈,看有沒有什麼問題,發現沒什麼事,才放心。
她勸著:「暖暖,有時間就找蘇棠玩玩,在府中鬱悶。」
暖暖又恢復之前的樣子:「聽娘親的,一會兒我就去找蘇棠表姐。」
鳳淺淺拿出幾張銀票,「去看看有沒有漂亮的首飾,你們兩個買幾件。」
暖暖接過銀票:「謝謝娘親!」
吃完早飯,暖寶一個瞬移來到蘇棠的院子。
蘇棠坐在房中正鬱悶無聊,看到暖暖來了,滿臉笑意,上前拉住暖暖的手。
「暖暖,獨孤弘毅要把我賣進青樓,這個仇啥時候報,我頭髮都快愁白了。
必須給他些教訓,方解我心頭之恨。」
暖暖嘴角微勾,眼中閃著狡黠:「我聽丫鬟說,他今天要去街上溜達,我有個好主意。」
蘇棠睜大眼睛:「什麼主意,說來聽聽。」
暖寶聲音很小,說出計劃。
蘇棠又附在暖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暖寶不住地點頭。
……
上午,獨孤弘毅覺得在王府很無聊,走在大街上。
他一手搖著扇子,一邊走著,「皇城真是繁華,比我們那裡強太多了,怪不得人人都嚮往京城。」
這時,街上出現一個女子,衣服上還縫著幾個補丁。
她臉色蠟黃,左側的鼻翼處還有一個黑痣。
女子大著肚子,看起來有六七個月的身孕,向獨孤弘毅走來。
她拿出帕子,一邊哭一邊喊:「鄉親們,你們快來看看。
就是這個負心漢,在外面沾花惹草。
為了娶青樓女子進門,把我趕出家門,這讓我們孤兒寡母可怎麼活啊!」
獨孤弘毅眉頭一凜:「你誰呀,我根本不認識你!」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戴上人皮面具的蘇棠。
被暖暖一陣收拾,成了現在的模樣。
「老天,你快睜眼看看吧,我夫君竟然裝不認識我。
你與我成婚已兩年,竟然說不認識我,真是痴情女子負心漢!」
蘇棠一手抓住獨孤弘毅的衣袍,聲音悲悽:「相公,你想娶小妾也行,我也不擋你的路。
可你得給我銀子吧,不然,我和孩子可怎麼活啊!」
暖暖也換了副容顏,喊著:「可不是嘛!
你讓一個女子帶著孩子怎麼活,起碼也給人家一些銀子度日。」
一老婦人指責:「年輕人,你看看你的衣袍,都是錦緞,看看你的夫人,穿著打著補丁的衣服。
你看不上她可以和離,沒必要休妻。」
又一人附和:「想娶小妾,起碼給夠人家銀子。
她肚子裡可揣著你的崽,做人可不能不講良心。」
蘇棠站起來,「相公,我也想明白了,你拿兩萬兩銀子,我今後遠離你,再也不幹涉你。
你願意娶誰就娶誰!否則,別想你的小妾入門。」
百姓向來是同情弱者,撿起爛菜葉子砸向獨孤弘毅。
「負心漢,打死他!」
「打死他!」
此時,獨孤弘毅成了一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一甩袖子,往前走,百姓追著他打。
護衛勸著,「公子,不如您給她銀子,這樣下去,您在京城待不了。」
獨孤弘毅也是氣到了極點,隨手拿著一些銀票,都沒有數,「給她,給那個惡女人。」
護衛接過銀票,送給蘇棠,「你再敢污衊我家公子,我就殺了你,別再糾纏!」
蘇棠拿著銀票,「行,我以後和相公再無瓜葛!」
沒什麼熱鬧可看,百姓也散了。
蘇棠向一個拐角走去,把臉上的人皮面具撕掉,手裡數著銀票。
嘴裡還念著:「獨孤弘毅,被眾人打的滋味好受吧。
哈哈,笑死我了!」
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蘇棠,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