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882章獨孤月計劃落空
# 第882章獨孤月計劃落空
南宮璃沒有言語,心裡嘀咕:【父皇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能再說什麼。
沒想到父皇把那個小白臉看得那麼重,連兒子都不要了。】
他低頭:「兒臣不敢,兒臣只是心裡介懷。
當初,要不是用了神狐的心頭血,暖暖已不在人間。」
南宮雲天對此事全然知曉。
百裡玄夜沒有絲毫隱瞞,已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給皇上。
惠文帝面上染上一絲怒意:「那些事已經過去,一個人不能總是糾結過去。
如果當時是你,介於淺淺和師父之間,你幫誰?
大概也會和玄夜一樣,擋在二人中間。
暖暖中毒,只能怪溫莊主是個無恥的小人,那次只是意外。
況且那毒鏢並不是玄夜打的。」
南宮璃反駁:「暖暖已經吃了失憶的藥丸,可百裡玄夜還故意接近暖暖,其目的不純。」
南宮雲天聲音弱了很多:「此次,朕認為你愛女心切,就不與你計較。
實話不妨告訴你,百裡玄夜在數日前已求得賜婚,朕也允了。
只是玄夜覺得暖暖還沒有及笄,不想讓她有壓力,便沒有宣旨。」
這句話如一道驚雷,炸得南宮璃一陣頭暈。
他喃喃自語:「賜婚!
父皇,您好歹也要徵求一下淺淺的意見,她畢竟是暖暖的生母。」
南宮雲天冷哼一聲:「璃王妃可不像你這麼糊塗,你是關心則亂。
玄夜從來沒求過朕,那日,以滿門的赫赫戰功請求賜婚,朕實在無法拒絕。
暖暖身為郡主,能嫁入王府成為王妃,也是門當戶對。
放眼天下,又有哪個青年才俊能比玄夜能力更強,更能配得上朕的孫女。
賜婚一事,玄夜不讓朕言明。
朕也是一日氣憤,才脫口而出。
此事,你不得對別人說起。」
南宮璃只回了聲:「兒臣遵旨,兒臣告退!」
他後退幾步,離開御書房······
······
次日早朝,在朝堂之上,百裡玄夜接了剿匪的聖旨。
他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在戶部,也沒犯什麼大錯,為何派自己去剿匪。
禹州在千裡之外,這一來一回,加上剿匪數月,如何和暖暖見面。
不行,我得去找她。」
退朝後,百裡玄夜直接去了璃王府。
每天,玄夜的練功時間一到,暖暖就來到師父的院子。
鳳爺爺和雲頂真人也見怪不怪了。
百裡玄夜的聲音富有磁性:「暖暖,三日後我要去禹州剿匪,暫時不能跟你見面。」
暖暖若有所思:「我跟你一起去。」
楚王拒絕:「不行,那些是山匪,官兵在野外紮營,我不想你吃苦頭。」
暖暖不以為然:「那有什麼,白天我陪著你,晚上回王府就行。」
百裡玄夜囑咐:「你父母不會同意你去的。
聽話,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別四處亂跑。」
暖暖眨著靈動的水眸,拿定主意:「我就說回黑鬼幫,我娘也不會約束我。
我陪你去滅了匪患,咱們速戰速決,回來過年。」
看到暖暖很執著,百裡玄夜不再說什麼,同意了······
······
今日是南宮璃的生辰,府中沒有大肆操辦,只是親戚和一些朋友到場。
五毒教主帶著三個兒女早早地來了。
百裡玄夜不想給璃王添堵,也派人送來了重禮。
鳳雲朗帶著全家,鳳沉魚和蘇子陌帶著兒女也如期而至,還有師弟唐執,師兄白卿塵等人。
獨孤月的身體已經好了,從鳳毅進門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就沒離開過他。
暖暖斜眼瞥了她一下,隨即輕輕搖搖頭。
她附在蘇棠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棠棠,你看看獨孤月。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鳳毅,這是看上大表哥了。
你想讓她當我們的表嫂嗎?」
蘇棠果斷地回答:「不想!」
暖暖清如泓的水眸眨著:「那就對了,這個獨孤月心狠手辣,不是好東西。
只因玄夜被獨孤弘毅撞倒,我說了他哥幾句,她便懷恨在心。
晚上,竟然往楚王府下毒。
那晚要不是我在,五六十個侍衛全得命喪黃泉,你說她多惡毒。」
蘇棠當然明白暖暖的意思,勸著:「暖暖,今晚可是你父王的壽宴,不能出任何差池。」
暖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我當然知道,那咱們就看住她,不能讓她禍害大表哥。」
鳳毅喜靜,不喜歡這樣吵鬧的環境,獨自向後花園走去。
獨孤月見他離開,悄悄地跟在後面。
鳳毅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轉身。
獨孤月已來到他的身前。
她一手撫著頭,似乎有些頭暈,還咳嗽了幾聲。
鳳毅問了句:「月兒,你怎麼了?」
獨孤月面上含羞,聲音弱了很多:「花廳那裡太吵,我覺得悶得喘不過氣,便想著四處走走,不知不覺來到這裡。
鳳大哥,我大病初癒,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
這裡我不熟,你能帶我去休息嗎?」
鳳毅信以為真:「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找丫鬟,讓她帶你去客房。」
「鳳大哥,你真好!」
獨孤月似乎有些站不穩,差點摔倒。
鳳毅不得已扶住她,「月兒,你沒事吧。」
「鳳大哥,我頭暈。」
她說完,靠在鳳毅的懷中。
【媽的,這是硬往上貼呀!】暖暖小聲地罵了句。
暖暖一個瞬移上前,一把將獨孤月拉過來,還順便踹了鳳毅一腳。
暖暖大聲喊起來:「棠棠,你看看月兒這是怎麼了?你快過來幫我扶著她!」
獨孤月一臉怒意,「暖暖,你鬆開,我沒事!」
暖暖不依不饒:「你有事,有病,得治。」
蘇棠也湊過來:「月兒,你這是怎麼了,這衣領怎麼還扯開了。
你這樣不好,別人還以為有人非禮你了。」
獨孤月整理了一下衣領,心中燃著怒火。
她惡狠狠地瞪向二人,但此時卻不能發洩。
鳳毅被踹了一腳,往後退了數步。
蘇棠小聲在鳳毅的耳邊附了幾句:「大表哥,月兒目的不純。
要不是暖暖,你得娶那個毒女,快回主院。」
鳳毅跑得比兔子還快,「嗖嗖」不見了身影。
暖暖聲音溫柔:「月兒妹妹,我會些醫術,給你把把脈,看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
「我現在沒事了,剛才只是一時頭暈。」
獨孤月解釋。
暖暖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獨孤月,「月兒妹妹,你不會得了饑渴症吧!」
蘇棠有些不解,傻乎乎地問:「暖暖,什麼叫饑渴症!」
暖暖聲音不大:「就是太想男人了,遇見喜歡的男人就會裝暈,倒在他的懷中。
順便再喊幾句,非禮了,非禮了,把眾人引來,讓男人對她負責。
其最終目的就是想讓男人娶她為妻。」
蘇棠罵了一句:「這饑渴症還挺不要臉的,這不就是想男人想瘋了嘛!
月兒,你沒那麼賤吧!
這可是王府,你就是有那賊心和賊膽,好歹也要顧及五毒教主的面子。
這事要是傳揚出去,藍教主的臉也不用要了!」
獨孤月又羞又氣,臉是紅一陣白一陣,有個地縫她都想鑽進去。
本來計劃的好好的,偏偏遇到這兩個禍害,讓她們給破壞了。
暖暖輕蔑地看了她一眼,一臉鄙夷:「月兒妹妹,不是我說你。
你要是看上喜歡的人,就明說,不必用這下作的手段丟人現眼。
你們五毒教的臉不要了,我們璃王府和相府還得要!」
獨孤月冷冷地看向南宮暖暖和蘇棠,心裡發恨:【我獨孤月在此立誓,是你們兩個壞我好事,以後有我沒你,有你沒我!】
她轉怒為笑:「今天讓兩位姐姐見笑了,我上次受傷後,身體一直沒恢復好。
我並沒有想嫁給鳳大哥的意思,過段時間,我們就得回滇南。」
暖暖不以為然:【信你個鬼。】
但嘴上卻說著,「既然你沒事了,咱們去主院吧,壽宴怕是已經開始了。」
「二位姐姐前面帶路!」
暖暖和蘇棠在前面走著……
獨孤月是越走越慢,離端菜的丫鬟是越來越近,她的手摸向腰間那個小紙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