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910章暖暖教訓白雪兒
# 第910章暖暖教訓白雪兒
石室內光線昏暗,燭影綽綽。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百裡玄夜那身青色的蟒袍已碎裂成襤褸的布條。
露的皮膚幾乎沒有一寸完好,鞭痕縱橫交錯,有些深可見骨。
手腕被粗糙鐵鏈磨得皮開肉綻。
他低著頭,面無血色,全身瑟瑟發抖。
「百裡大哥!」暖寶喊了一聲。
百裡玄夜雖然思想被控制,但那熟悉的聲音似乎印在他的心底。
他兩眼猩紅,抬眸,接著無助地搖搖頭。
「百裡大哥!」
暖暖的聲音哽咽,心仿佛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暖暖一手力,把白雪兒扔到地。
暖暖快步上前,「我來救你!」
她揮起一掌,朝那兩條鐵鏈劈去。
「咣當」一聲,鐵鏈碎裂。
暖寶一伸手,一把匕首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割開百裡玄夜的繩子,一手扶著他。
她一手抹了把眼淚:「百裡大哥,我給你治傷。」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卻飽含惡意的笑聲響起。
白雪兒站起來,她手中拿著一個奇特的骨哨。
她的嘴角噙著笑意,滿是戲謔與殘忍:「原來是個痴情種,真是感人。
可惜,你的百裡大哥現在只聽我的話。」
她將骨哨抵在唇邊,輕輕吹著,短促刺耳的聲音響起……
那聲音響起的剎那,百裡玄夜的身體猛的一震。
他緩緩抬起了頭。
白雪兒強忍著劇痛,帶著恨意,聲音似乎在牙縫裡擠出來一般。
似在宣洩,又像是在發狂:「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此刻,百裡玄夜兩眼空洞得如同兩口枯井。
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向暖暖的咽喉伸去。
他的雙手直接掐住暖暖的脖子,恨不得把她的脖子捏斷。
暖暖雙手把住百裡玄夜的手,她有些呼吸困難:「百裡大哥,是我,暖暖!」
白雪兒一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笑得極其猖狂:「還百裡大哥,他現在已經是我的人。
他只聽命於我,我讓他殺誰他殺誰!」
「不,百裡大哥,你看看我,我是暖暖,我是暖暖!」
暖寶的聲音大了很多。
百裡玄夜小聲呢喃:「暖暖,暖暖!」
在他的眼底最深處,似乎還凝固著一絲無法消散的痛苦。
他低頭看到自己的手,雙手馬上鬆開。
好像非常害怕一樣,「暖暖,跑,快跑,我會殺了你。」
「我不走,我不走!」暖暖眼中滿是淚。
「走,我控制不住自己!」百裡玄夜咆哮,一把推開暖寶。
尖銳的骨哨聲再次響起,蠱蟲在哨音驅使下瘋狂躁動。
白雪兒帶著殘忍的笑意,輕飄飄說了句,「殺了她。」
在蠱蟲的催動下越來越快,百裡玄夜也變得狂躁不安。
他帶著血腥氣和冰冷鐵鏽味的手,右手再次扼向暖暖的咽喉。
動作迅猛,勢必要將暖暖的脖子擰斷,骨節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
「百裡大哥,百裡·····大哥······」
百裡玄夜的頭劇烈地疼痛起來,不住地搖著,「快……跑……我控制不住了!」
「殺了她,快殺了她······」白雪兒瘋狂地喊著。
暖暖猛一發力,掌風凌厲地揮出。
白雪兒毫無防備,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
她手中的骨哨在衝擊下脫手,劃出一道弧線,遠遠地飛落在地。
暖暖直接封住百裡玄夜的幾處穴道,一揮手,百裡玄夜消失不見了。
暖寶來到白雪兒的面前,一把劍出現在她的手中。
眉眼中帶著殺意,「白雪兒,你再接幾劍試試。」
白雪兒不以為然,威脅:「你不敢殺我,你殺了我,你的百裡大哥也得死!
我和他如今已綁在一條繩上,我死他必死。」
南宮暖暖嘴角微翹起:「我怎麼捨得讓你死,我會讓你我生不如死。
直到百裡大哥的蠱毒解了,我拿你煉藥,日日折磨你多好。
對了,我新煉製的一種毒叫冰火九重天。
白天,你如身陷火海,那種焦灼之痛讓你痛不欲生。
到了晚上,如扔到萬年的冰窟中,身體能凍僵,而且我告訴你,此毒無解。」
暖暖說完,一伸手,一粒藥丸出現在她的手中。
她一手捏著白雪兒的鼻子。
白雪兒拼命地搖頭,唇成一線緊緊地閉著。
可呼吸困難,她被迫張開嘴,呼吸了一口。
沒想到,一粒很小的黑丸直接投進她的口中。
暖暖眼中浮現出嗜血的微笑,「白雪兒,咱們的遊戲還沒完呢。
你太不了解我了,就是我師父都拿我沒辦法。
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我會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白雪兒不住地搖著頭,眼中浮現出惶恐之色,「你不要過來,你別扎我,很疼的,我不要······」
暖暖踹了白雪兒一腳,「他媽的,敢打我的人,找死!」
她手中的的劍泛著幽幽的寒光。
劍,上下揮舞,每一劍都在白雪兒的身上留下一條長長的口子。
「啊——」白雪兒發出一聲聲悽慘的叫聲。
一時間,她的身上遍體鱗傷,血流如注。
白雪兒蜷縮在地向,如一隻發了瘋的獅子,她歇斯底裡的喊著:「你個瘋子,有本事你一刀殺了我,殺了我!」
暖寶不以為然:「殺了你,我怎麼忍心,你如今可是一尊大佛,我得供著。
放心,我不會讓你血流而亡。」
她拿出一粒止血丸再次塞到白雪兒的口中。
「白雪兒,被劍砍的滋味不錯吧,很疼吧,我想應該比鞭子更疼。」
白雪兒怕了,跪下:「求求你了,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不應該打百裡玄夜,你放過我吧……」
暖寶聲音豪橫:「我南宮暖暖就是一個禍害。
惹了我,還想全身而退,是誰借你的膽子,敢傷我的人!」
白雪兒瞳仁驟縮如針,她倒抽一口寒氣,額頭驚出一身冷汗。
有些結巴:「你,你竟然是,南宮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