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918章五毒教主贈藥
# 第918章五毒教主贈藥
鳳淺淺在醫館裡剛做完手術,正坐在椅子上休息,百合就風風火火地跑進來。
她頷首抱拳:「王妃,五毒教主說有急事來找您,她在王府等著,像是出了什麼大事。」
鳳淺淺眉頭緊蹙,當即站起來:「難道是百裡玄夜出事了?可以靈兒的醫術,為楚王解蠱,應該沒問題,我們回去看看。」
她一個瞬移,帶著百合回府。
藍靈兒心煩意亂,是坐立不安,在地上來回踱著步,時不時地向外看著。
鳳淺淺推門而入,五毒教主馬上迎過來,眼中滿是焦急:「大姐姐,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才厚著臉皮來找你。」
鳳淺淺安慰:「靈兒,你別著急,坐下來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藍靈兒嘆了口氣,眼中噙著淚:「大姐姐,月兒被龍麟衛抓走了。」
鳳淺淺面上一怔,不解:「龍麟衛是皇上的親衛,他們抓月兒做什麼,月兒招惹皇上了?」
藍靈兒一臉無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說出。
鳳淺淺面色大變,聲音冷厲:「月兒好大的膽子,當初她在楚王府下毒,五六十人差點命喪黃泉。
王爺的生辰宴,她又下毒,差點害死六人。
沒想到還是死性不改,對楚王和蘇棠下毒。
今晚竟然還要對付鳳靈犀和南宮傾城。
靈兒,你的女兒沒救了。
她心狠手辣,心裡只有仇恨。」
五毒教主點頭,「大姐姐說得沒錯,可我也不能讓她死了。」
鳳淺淺嘆了口氣:「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藍靈兒淚流滿面,「我只想見她一面。」
鳳淺淺再三斟酌,語重心長勸著:「月兒被帶走,可能押送到刑部大牢。
以我多年對皇上的了解,你萬不可以去劫獄,否則,皇上一怒之下,會派兵剿滅五毒教。」
藍靈兒說出心中想法:「大姐姐,我不會去劫獄,我也知道她罪孽深重。
可進了刑部,那裡有十八道酷刑,月兒怎麼能受得了!」
鳳淺淺抬眸:「那你打算怎麼辦?」
藍靈兒拿出帕子拭了拭淚,聲音哽咽:「大姐姐,是我教女無方,生了這個孽女,不斷地惹禍。
我只想見她最後一面,送她些毒藥,如果她熬不過去,就一走了之吧。
與其她最後被打死,還不如自行了斷,畢竟她沒路了。」
鳳淺淺看藍靈兒從來沒這麼無助過,點頭應下。
「我這就派人去打探一下,有消息了,我就帶你去見她最後一面。」
藍靈兒眼中含淚,滿是感激,緊緊握住鳳淺淺的手,聲音微微發顫:「大姐姐,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若是別人將月兒帶走,或許還能有周旋的餘地。
可如今月兒落到了皇上手中,她惹下滔天大禍,皇上定會殺了她。」
鳳淺淺勸了句:「靈兒,你要想開些,路是她自己走的。
就單單在我璃王府下毒,差點鬧出六條人命,如果不念及我們之間的姐妹之情,她早已命喪黃泉。
百裡玄夜雖是異姓王,可他兒時便養在皇帝身邊,你認為皇上會放過月兒嗎?」
五毒教主聲音哽咽:「大姐姐,我知道她罪無可恕,一切也是她咎由自取,是死有餘辜。
可我畢竟是她的母親,我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五毒教主此時無比脆弱,淚水止不住地流著······
鳳淺淺看向百合,吩咐:「你去打聽一下,看看獨孤月關在哪裡!」
「是!百合應了聲,向外走去……
······
晚上,鳳淺淺坐在屋內,百合走進來回稟:「主子,獨孤月被關在刑部地下的死牢,她已經受了重刑。
那裡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有重兵把守。
刑部上官大人說了,皇上有旨,如果五毒教來劫獄,就是與朝廷為敵。」
「知道了,你下去吧!」
鳳淺淺說完,直接瞬移到五毒教主的府邸。
藍靈兒看到鳳淺淺到了,像是看到了救星,聲音急切:「大姐姐,我能去見月兒嗎?」
鳳淺淺微微頷首,交代:「靈兒,我還是想說一句,如果你想為了月兒去劫獄,就是與朝廷為敵。
而且,死牢中有重兵把守,孰重孰輕,你好自思量。」
藍靈兒保證:「大姐姐,你放心,畢竟母女一場,我只是見她最後一面。」
五毒教主從桌子上拿起兩瓶藥,放到衣服中。
「她橫豎都得死,早死她也少遭些罪,也算解脫了,大姐姐,我們走吧。」
鳳淺淺沒說什麼,一揮手,二人來到刑部大牢外。
上官大人知道璃王妃要帶著五毒教主來探視。
本來死刑犯是不能見人的,可自己欠了璃王妃的人情,只能應下,希望別出岔子。
他有些不放心,親自坐在刑部大堂內等候璃王妃。
鳳淺淺走進來。
刑部尚書站起來,躬身抱拳施禮:「下官見過璃王妃!」
鳳淺淺還禮:「老大人無須多禮,此次多謝你通融。」
刑部尚書看到璃王妃旁邊之人穿著苗疆的衣裙,料想,此人必定是五毒教主。
他提醒:「王妃,你也知道這裡的規矩,萬不可出現差池。
否則,皇上震怒,下官就是長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鳳淺淺保證:「老大人請放心,出了事由我璃王府一力承擔。
我妹妹最明事理,您派個人帶路就好。」
藍靈兒知道其中的利害,衝上官大人感激地點點頭。
刑部尚書下令:「鐵大人,你帶著璃王妃去關獨孤月的死牢。」
「是!」
鐵無情帶路,一路左拐右轉,經過重重防守,最後來到一處地牢的門前。
牢門鎖著,鐵無情拿出一塊令牌:「把門打開!」
「咣當」一聲,牢房門打開。
地牢兩側,燭火搖曳,一股血腥夾雜著發黴的刺鼻的氣味傳來,讓人直作嘔。
鳳淺淺開口:「靈兒,你下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藍靈兒「嗯」了聲,一步步走下臺階。
到了盡頭,鐵無情指著一處牢房,「我把牢門打開,你進去吧。」
牢房的地面鋪著一層又幹又黃的雜草,上面沾滿了血跡,散發出腐肉的氣味。
地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鮮血已經浸透了她被打爛的衣裙。
她的手腕和腳踝被沉重冰冷的鐵鏈鎖著,鐵鏈的另一端牢牢固定在牆壁上。
幾隻小老鼠肆無忌憚地在雜草間竄來竄去,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五毒教主眼圈一紅,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
她聲音哽咽:「月兒,月兒!」
聽到母親的聲音,獨孤月抬頭。
看到娘親來了,她勉強坐起來,一時間淚流滿面:「娘親,您快救我出去,我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
他們打我,我全身都疼!」
五毒教主一手摸著她蒼白的臉,無奈:「月兒,你屢次下毒,母親也幫不了你。」
她從腰間拿出兩瓶藥,「月兒,如果你不想遭罪,就服下這兩瓶藥丸,一死百了,這是母親唯一能為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