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920章姐妹情淺

作者:莫小妤

# 第920章姐妹情淺

小君澤深知,自己的婚事根本不能做主。

  他不能像父王娘親一樣,一生一世一雙人。

  身為大周國未來的君主,承載著重任。

  必須為皇家開枝散葉,繁衍子嗣,這關係到大周基業的穩固與傳承。

  他面上平靜,聲音中帶著堅定:「皇爺爺,您的眼光是極好。

  只要您看著合眼緣,讓孫兒娶誰,君澤便娶誰!」

  惠文帝眉頭一擰,反駁:「傻孩子,那可不行!

  這些人可是你未來的皇后和妃子,要陪你一輩子,得你中意才行。

  你皇爺爺我一把年紀,已是老眼昏花。

  當初,皇爺爺的後宮弄得一團糟,沒能力幫你選,婚事自己做主。」

  南宮雲天可不會委屈小君澤,他深知其中的不同。

  與靜貴妃雖天人永隔,但時常會想起與她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幾十年從未忘記她的音容笑貌。

  而皇后和賢妃,她們的模樣已漸漸模糊,有的也只是無盡的恨意。

  惠文帝招手:「小君澤,過來,看看上官家的孫女如何?長得倒是端莊。」

  「皇爺爺,我批完這些奏摺的。」小君澤推辭。

  秦淮馬上來到龍案前,臉上堆滿笑意:「世子,批摺子也不急於這一時。

  您快去選選,別辜負了皇上的一片苦心。」

  小君澤只得順從,放下硃筆,來到惠文帝的面前,「皇爺爺,等你選完,我試探後再做決定。」

  南宮雲天點頭:「好,朕給你幾天時間,你去打探。

  等宮宴時,如果有中意的人選,皇爺爺給你賜婚。」

  「謝謝皇爺爺!」

  惠文帝又安排:「小君澤,你去溜達溜達,出去透透氣。」

  小君澤有些擔憂:「可這些奏摺還沒批。」

  秦淮馬上開口:「我的小世子,有皇上在您怕什麼。

  您能玩就去玩,否則一旦登上那個位置,您可就休不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恭敬躬身:「謝謝皇爺爺!孫兒告退!」

  南宮雲天看著一手培養的孫子,感慨:「老秦,小君澤一天天長大,我們也老了。

  你派人暗中盯著那些女子,別金絮其外,敗絮其中。」

  「老奴馬上去安排。」

  南宮雲天站起來,坐在九龍赤金寶座之上,開始批奏摺。

  南宮君澤離開御書房,一個瞬移回到王府,他來到小離塵的屋子,輕輕敲了幾下門。

  嘴裡喊著:「小離塵!」

  南宮離塵在屋內坐著,桌子上擺著一些古董。

  他有識寶雙瞳,在他的眼中,每件古董上都標註著年代和價值。

  「進來吧,大哥!」

  君澤推門而入,看到小離塵手中拿著一個瓷瓶。

  他有些不解:「你什麼時候有這愛好了!」

  小離塵將瓷瓶放在桌子上,「大哥,這是吹了什麼風,皇爺爺竟然把你給放出來了。

  難得咱們兄弟見面,京城裡新開了一家酒樓,我帶你去嘗嘗鮮。」

  君澤蹙了蹙眉,指向自己:「你請我?你這隻鐵公雞要拔毛了?」

  「這話可難聽,我明明有銀子,只不過放到庫房裡沒支取。」

  隨即,小離塵胸有成竹地保證:「放心,我現在可不窮。

  走,咱們喝酒去,對了,得帶上鳳毅。」

  他說完,哥倆向外走去······

  ······

  青蜈使和玉蟾使回到府邸,來到五毒教主的面前,屏退了其餘人。

  玄湘躬身抱拳:「教主,等我們趕到亂葬崗時,月兒小姐已被埋。

  在她的心口處,被捅了數刀。

  聽說,從死牢裡出來的人,必頻無一人生還,要永絕後患。」

  五毒教主的的眼淚譁的流出來:「這就是命。

  我本來求著璃王妃到死牢去探望他,送去了假死藥,希望她能逃過一劫。

  萬沒想到,刑部大牢的人這麼狠。」

  風瑤又請示:「教主,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是否為二小姐報仇?」

  五毒教主用帕子拭了拭淚,聲音冰冷:「報仇?

  找誰報仇,找刑部的人嗎?

  那百裡玄夜和蘇棠冤不冤,九死一生,差點去了地獄。

  月兒的性子隨了我母親,她被母親帶到身邊五年。

  整個人全都變了,變得冷血無情,殺人如麻。

  等我想盡力管她時,她那惡毒的想法也改不過來了。

  在五毒教,沒人敢惹她,她也惹不出什麼亂子,我也沒太管她。

  沒想到,還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下毒的話在哪裡說都可以,偏偏說了到了皇上的面前。

  對於我們這些江湖門派而言,在皇上的眼中,不過是一群跳梁小丑罷了。

  平日裡,他也不屑於理會我們。

  可一旦他心生殺意,無論哪一個江湖門派,被剿滅都只是他一句話的事。」

  五毒教主端起茶盞,輕輕撇了撇上面的浮沫,呷了一小口茶。

  決定:「風瑤和玄湘,去買副棺槨,將月兒重新安葬。

  立塊石碑,起碼也能找到她。

  弘毅和瑜兒每年也能為她燒些紙錢,畢竟兄妹一場,帶著他們二人一起去。」

  「是!」

  玄湘來到獨孤弘毅面前,傳話:「大公子,二小姐已死。

  如今她已身在亂葬崗,教主命你們送她最後一程。」

  獨孤弘毅一臉吃驚:「你說什麼,月兒死了?」

  「不錯!」

  「月兒是怎麼死的?」

  玄湘將事情的原委如實說了一遍。

  「大公子,您跟屬下一起走吧。」

  獨孤弘毅一改常態,怒氣上湧:「我不去。

  我沒有那麼惡毒的妹妹,竟然害她未來的大嫂。

  害一次還不夠,又害一次。

  我雖然討厭百裡玄夜,但他好歹也是一位王爺,還是剿匪中了蠱毒。

  如果他在我們府中出了意外,要如何同璃王妃交待。

  她還敢酒後吐真言,竟落到皇上的手上,那就是自尋死路。

  但凡她顧及兄弟之情,也不會殺蘇棠,我是不會去的。」

  玄湘只回了聲:「是!」

  等來到獨孤瑜的房間,獨孤瑜正在收拾衣服。

  玄湘又像複讀機一樣,重複了一遍。

  獨孤瑜一臉怒意,氣得大罵:「她還沒完沒了了,在璃王府下毒,害得我差點失了婚約。

  百裡玄夜是暖暖的心中人,月兒竟然要害他。

  我以後嫁進璃王府,要怎麼面對暖暖,都是外祖母把她慣壞了。

  我不會去亂葬崗,我也沒有這樣的妹妹。」

  玄湘只得向教主稟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