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930章上官柔清白盡毀
# 第930章上官柔清白盡毀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鳳淺淺坐在椅子上,和南宮璃一起把剛煉完的保心丹裝進小瓷瓶裡。
系統:【宿主,上官婉危險,你快去救她。
她可是你的兒媳,小君澤未來的皇后。
她的庶妹上官柔找來一個兇徒蔣彪,已潛入上官婉的房間,今晚就要毀了她的清白。】
鳳淺淺氣得大罵:「真他媽不是人,小小年紀心腸竟如此歹毒,要毀了人家的清白,太可恨了!」
她當即下達指令:【系統,查出上官婉和上官柔房間的位置。】
系統:【收到,已定位,請看大屏幕。】
鳳淺淺眼眸中浮現出殺意。
南宮璃放下手中的瓷瓶,面色變得凝重,聲音低沉:「淺淺,怎麼了?」
「有人要坑你的大兒媳,我去救她,裝藥丸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我陪你一起去?」南宮璃站起來。
「不必,只是去抓一個偷腥賊而已。」
語音未落,鳳淺淺身如閃電,已不見了蹤影。
等她再度出現時,已身在上官婉的閨房之中。
她抬眸看去,只見屋內有一個黑衣之人,手中拿著一把大刀。
臉上有一道又深又長的刀疤,橫貫整張臉,顯得面目更加猙獰。
蔣彪眼中泛著淫意,一臉得意:「大小姐,這事兒可不能怪我。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長眼,得罪了二小姐,才引來今天的禍事。」
他故意頓了頓,假惺惺地安慰:「不過你放心,我向來憐香惜玉,下手會輕點。」
語畢,他一隻手粗魯地撩開了床邊的帷幔,目光落到床上的美人。
他眼睛睜得更大了,「沒想到,世間竟然有這麼絕色的女子。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能和尚書府嫡小姐行一次魚水之歡,我蔣彪這輩子就是死也值了。」
他咂了咂嘴,喉結滾動了一下,「嘖」了兩聲:「還真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
瞧瞧這張小臉,細膩得能掐出水來。
這身皮肉,真叫人移不開眼。
小美人,老子來了!」
他把那把明晃晃的刀放到了一旁的桌面上,發出「哐當」一聲輕響。
等再看床上的美人時,他面色驚變,一手指著上官柔,「這人怎麼變了!」
他又往前湊了湊,揉了揉眼睛:「不對呀,這咋還變臉了,剛才我看到的人是她嗎?」
他搖搖頭,掐了自己臉一把,復又看向床上之人。
「媽的,是我撞邪了還是眼花了!
這個人長得也是細皮嫩肉的,不管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是那個小丫鬟把我送進這個院子的,準沒錯,幹就完了!」
他不再糾結,開始迫不及待地解腰帶。
鳳淺淺眼眸中浮現一抹冷意:[敢害我的兒媳,那就自食惡果吧。]
她手中出現半袋給老虎用的催情粉。
本想揚一點,卻不料一時手滑,剩下的半袋粉末全都撒在屋內。
她身上也粘了些粉末,一個瞬移消失不見了。
很快,上官柔的房間內發出狼咬豬般的慘叫聲。
鳳淺淺並沒有回府,心裡嘀咕:【行周公之禮,也不能偷偷摸摸的,怎麼也要轟轟烈烈,讓全府的人都知道。】
她玩心大起,在東廂房放了一把小火。
隨即在府中四處喊著:「著火啦,著火啦!」
尚書府有巡邏的守衛,聽到喊聲,直奔火光而去。
老尚書此時還沒有睡,聽到喊聲,也走出屋子。
詢問:「發生了何事!」
一家丁回答:「好像是二小姐住的院子著火了。」
「走!」
上官大人一甩袖子,帶著人出了院子。
······
二姨娘睡得正香,丫鬟雨竹慌忙跑進來:「二姨娘,您快起來,府中走水了。」
「好好的怎麼會走水!」
「奴婢不知!」
吳姨娘慌忙地穿好衣服,走出屋子,就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她蹙眉,問:「這是什麼聲音?狼進城了?」
雨竹搖搖頭:「沒有!」
二姨娘抬頭,看向火光處,心裡咯噔一下:「那邊是二小姐的院子,快,快去看看。」
一時間,府中所有人都聚在上官柔的院子。
屋內二人正在顛鸞倒鳳,大戰三百回合,上官柔的嗓子都喊啞了。
二姨娘到時,老尚書已經到了。
一些家丁拎著水桶,往廂房澆水,火很快就熄滅了。
屋內那淫蕩的聲音再次傳來。
上官大人眼中變得更加晦暗,指節因攥拳而咯咯作響,手背上青筋虯結。
「柔兒在做什麼,真是不知廉恥,竟敢在府中做苟且之事。
來人,把裡面的人都押出來!」
有兩個婆子自告奮勇,拎著兩桶水走進屋內。
只見一大漢正在肆意妄為。
李婆子眼中滿是嫌棄,「真是傷風敗俗!
二小姐的清白被毀,這輩子怕是完了。」
孫婆子沒有言語。
「譁——」的一聲,她將一桶水盡數潑在二人的身上。
大漢和上官柔當好被潑醒。
緊接著,第二桶水也如期而至。
上官柔徹底清醒,怒罵:「你們兩個死婆子,竟然潑水,不想活了!」
當看到一個彪形大漢在自己的床上,又看到自己一絲不掛時,忙拽過錦被遮住乍洩的春光。
她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心裡罵著:【知夏,你個廢物!
明明讓你把人送到小賤人的屋子,他竟然爬上了我的床。
這點事都辦不好,看我不打死你!
如今我的清白盡毀,這可如何是好!】
她眼底滿是殺意,質問:「你是誰,為何在我的床上!」
「我怎麼知道,是你的丫鬟把我送到這裡的。」蔣彪回答。
看到二人狗咬狗,李婆子喊了句:「你們趕快穿好衣服出去,大人可在外面等著呢。」
大漢皺眉,心道:【完了,被抓包了!】
他慌忙穿好衣服,向外走去。
孫婆子看向狼狽不堪的上官柔,聲音中滿是嘲諷:「二小姐,您還是把衣服穿好,想想要怎麼向尚書大人交待吧。」
上官柔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慌忙穿好衣裙向外走去。
出了房門,看到院中站滿了人,她的大腦嗡嗡的,她知道自己這輩子完了。
為了避開嫌疑,她把院中的人都放了一天假。
如今這可倒好,出事了都沒有人來提醒她,真是搬石砸了自己的腳。
尚書大人一臉怒意:「上官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官柔跪下,一時間哭得梨花帶雨,「祖父,您一定要為孫女做主。
我也不知這個男人為何會出現在我的房中。」
她一時間哭得梨花帶雨,如輕雨下的柔枝,無限悽婉。
上官大人怒視著大漢:「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尚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