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 第988章宇文誠被教訓

作者:莫小妤

# 第988章宇文誠被教訓

宇文誠一個側閃,躲開那一拳。

  他感覺到鼻子處有暖流流出,用手背擦了一下,結果全是血。

  他眼露兇光,瞪向南宮梓安,吐出兩個字:「找死!」

  他猛然間抬腿,快速出擊,向小梓安的腹部踹去。

  梓安眼疾手快,一個一字馬飛起,宇文誠一腳踢空。

  在小梓安落下之際,運力手腕,一掌如閃電般衝出,直奔宇文誠的胸口而去。

  宇文誠也想躲開,可萬萬沒想到梓安的速度太快,令他防不勝防。

  他發出一聲悶哼,硬生生接了一掌,整個人接連倒退數步。

  他一手捂著胸口,吐了一口血。

  宇文誠眼底泛起殺意,大罵:「兔崽子,竟敢打我,我爹不會放過你!

  我會讓他殺了你,滅了你全家,把你家的祖墳都刨了。」

  二人是第一次見面,彼此都不認識。

  如果林雨棠不告訴小梓安,他父王的另一對兒子今晚也會來赴宴,他也不會知道眼前之人是誰。

  梓安眸光流轉,想起母親受的罪,計上心頭。

  他的聲音也大了很多:「怎麼?跟我拼爹,你也太沒用了。

  以為說出你爹是誰,我就會怕嗎?

  你有能耐讓他殺了我,刨了我們家的祖墳。

  如果你做不到,你就豬狗不如,滾出京城,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在殿外有一些御林軍,大家都明白。

  二人都是攝政王的兒子,小世子可是嫡出。

  雖然大宛王被封為平妃,那只不過是為了安撫民心。

  一個女帝不僅亡國了,還給別人做側妃,多丟人。

  看看她生的兒子,搶了小世子的東西不說,還給摔壞了,哪有這樣的壞孩子。

  有道是三歲看小,七歲看老。

  一個人這麼小就壞到了骨子裡,長大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個御林軍問:「咱們要不要把他們拉開,萬一他們受傷,也不好交待。」

  另一人掃了他一眼:「你是不是閒得沒事幹了!

  你也不看看小世子的師父是誰,就那貨能打過咱們世子嗎?老實待著。

  有些人就應該教訓一下,否則長歪就成了一個禍害。」

  「你說得在理,那我們在一邊觀戰。」

  所有御林軍沒有一個進大殿稟告的,都在看熱鬧。

  宇文淵是學什麼像什麼,而宇文誠可能被保護的太好了,屬於文不成武不就的那種浪蕩公子。

  小梓安單腳點地,一個凌空,一腳接一腳,直奔宇文誠的面門而去。

  「啊——」

  宇文誠的雙臂擋在臉的前方,不住地罵著:「兔崽子,你也太狠了,竟敢打小爺!」

  小梓安一臉不屑,冷哼一聲:「揍的就是你!」

  他一個空翻,落到宇文誠的身後,一記重掌,帶著凌厲的破風聲,拍在宇文誠的背上。

  宇文誠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和大地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待他站起來之際,臉上全是血。

  他看向旁邊的御林軍,上去抽出他的大刀,向小梓安砍去。

  「你去死吧,我要殺了你,還要滅你滿門。」

  他左砍一刀,右劈一刀。

  「我要刨了你家的祖墳,將你的老祖宗挫骨揚灰·····」

  小梓安看向大殿,笑意更盛,是左躺右閃。

  明明那把刀就要砍到他,他只微微一閃,刀便撲了空。

  梓安繼續挑釁:「太嚇人了,你竟然要殺我全家。」

  宇文誠看到小梓安只是一味地躲,還以為他知道怕了。

  氣焰更加囂張:「現在給我跪下,我可以饒你不死。

  否則,你全家都得跟著你遭殃。」

  他的嗓門很大,不是說話,是在咆哮。

  小梓安眼中浮現出一抹狡黠:【既然是做戲,就做全套的。

  想跟我母妃一爭高下,這次,我就讓皇爺爺看看,什麼叫慈母多敗兒。】

  大殿之內沒有歌舞,還算靜。

  有老太上皇,沒人敢放肆,一個個都小心翼翼的,即使碰酒杯的聲音也不大。

  這前一句殺人,後一句刨祖墳,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老太上皇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氣,其他人個個都膽顫心驚。

  宇文惠一聽,是小兒子的聲音,思忖:【怎麼是誠兒的聲音!

  他只是第二次進宮,這又是跟誰打起來了。

  壞了,他又惹事了。】

  她不能出去,衝宇文淵使了個眼色。

  小梓安看宇文誠喊得差不多了,一個箭步來到一個御林軍的面前,搶過他手中的鞭子,朝著宇文誠的身上狠狠地抽去。

  那一鞭,帶著十分的力氣,將宇文誠打倒在地。

  「啪啪啪」又接連三鞭子,一鞭比一鞭狠。

  「王八蛋,你放了我,我爹可是攝政王!」

  小梓安瞪著眼睛:「我爹也是攝政王,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啪啪啪······」

  「啊——」宇文誠不住地發出慘叫。

  南宮梓安一邊打是一邊罵:「還想殺我全家,你去殺吧!

  還想刨我祖墳,去刨吧,我先打死你。

  還要將我的老祖宗挫骨揚灰,你是什麼玩意,一點教養都沒有。

  我的老祖宗惹你了,來吧,去刨吧,誅你九族!」

  鞭子真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只要拿在手中,去打仇人的時候,是越打越興奮,越打越上癮。

  那鞭子可不是普通的鞭子,上面布滿了荊棘,是專門給犯人上刑用的。

  之前,小梓安衝一個御林軍做了個手勢。

  那人才去了刑房,把鞭子拿來。

  再看宇文誠,再無剛才的跋扈勁兒,已如一個喪家之犬,蜷縮在那裡。

  全身瑟瑟發抖,叫聲也越來越小。

  那身白色的錦衣已被鮮血染紅,打成一條條的。

  有的肉已露出了森森白骨,他不住地求饒:「別打了,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