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青山多嫵媚 第220章【番外】if小貓穿越到宛平縣(二十四)
背景設定:顧瀟淵生下寶寶之後,在睡夢中穿越到了饒青山剛調任宛平縣的那一年。
她還是那個她,可老公成了宛平縣的縣長。
饒青山不認識她了,而且...似乎還未婚。
人物設定:顧瀟淵27歲饒青山3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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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顆痣,自然有一段旖旎的往事。
那是兩人異地戀時期的某一天,顧瀟淵趁著週末,從蕭安回南汀和饒青山約會。
臨近夏天,店裡上新的冰飲多了一些,她這段時間在飲食上也愈發貪涼了。
當她走出高鐵站的時候,心裡只有馬上可以見到饒青山的喜悅,全然不知大姨媽會悄悄提前。
顧瀟淵在一家黑珍珠餐廳的包間等他,饒青山剛加完班,為了不惹人注目,特意把行政夾克脫了,只著一身清爽的白襯衣。
她在包間的洗手間裡整理了一下妝容,剛走出來就被一隻大掌攬了過去。
「呀...」
她的驚叫剛溢出一半,就被饒青山迫不及待地用溫熱的脣覆住。
「唔...老公...」
包間裡當然沒有其他人,不過他這樣大膽的舉動還是讓顧瀟淵羞紅了臉。
饒青山捏住她的下巴,同她纏綿的吻了許久,細碎的嗚咽聲在安靜的室內響起,隱祕而曖昧。
「討厭...」
吻到最後,他嶄新的襯衣已被她掐出幾道褶皺,在剋制正式的白色上添了一絲凌亂。
饒青山替她撫平微微凌亂的頭髮,語氣裡帶著溫柔的笑意。
「一週不見,小貓就開始討厭我了,嗯?」
顧瀟淵貝齒輕咬微腫的下脣,又羞又氣,雙眸含情脈脈的睨他一眼。
「人家這是剛卷好的頭髮,你都弄直了...」
饒青山低頭悶笑,嗓音暗啞。
「我的錯,小貓罰我,好不好?」
「怎...怎麼罰呀?」
他伏首在顧瀟淵耳邊說了幾個字,她聽得一顫,耳根滾燙,兩頰的粉紅一直蔓延到脖頸。
「嗚嗚嗚,你這個大色狼!」
日思夜想的美人為他嬌嗔,饒青山情不自禁揚起脣角。
「嗯,讓大色狼餵小貓喫飯。」
這是一家江浙菜餐廳,饒青山就著顧瀟淵的口味點了糖醋排骨、大黃魚燴年糕、龍井蝦仁、蟹粉小籠、紅豆小圓子。
「在外婆家有沒有好好喫飯?怎麼又瘦了?」
顧瀟淵捏了捏自己的臉蛋,「是麼?我沒覺得呀。」
饒青山逮住她的小手,用溼毛巾給她擦拭,淡淡提醒:「腰更細了。」
「...」
這男人下了班怎麼和在電視上兩副臉孔呢?
說好的不苟言笑、不近人情、不近女色呢?
她用筷子夾起一顆餐前開胃的話梅番茄,假裝嘆氣。
「哎,那位正人君子的饒書記在哪兒呢?我好想他啊。」
饒青山面色不改,風輕雲淡地抿了一口茶水。
「他今天出差,由我代班。」
「哼,今天是休息日啦!」
他露出一個蓄謀已久的笑容。
「我指的是...夜班。」
顧瀟淵一瞬紅了臉,感覺自己就像那盤熟透的龍井蝦仁,連忙埋頭喝湯。
害羞歸害羞,相聚不易,小別七日,他們當然不會只是喫頓飯這麼簡單。
為了這個週末的夜晚,她也帶了很多款這樣那樣的內衣...
顧瀟淵正美滋滋的喫著蟹粉小籠,忽然感到小腹隱隱作痛。
她看了一圈桌上的菜色,這家餐廳貴貴的,還評上了黑珍珠,應該不會是食物有問題吧。
可能是冷熱交替,腸胃一下子受不了吧。
「怎麼了?」
饒青山觀察到她的目光,給她夾了一塊黃魚腹部的嫩肉。
「沒什麼...」
因為離生理期還有一週,所以顧瀟淵也沒多想,和他有說有笑的共進晚餐。
回到家,趁饒青山洗澡的時候,她把行李箱裡的情趣內衣悄悄拿了出來。
等他出來,她帶上香香的沐浴露和身體乳去了浴室。
「我先去洗澡啦!」
嘿嘿>.<
饒青山換上家居服,燒好熱水,知道她不愛喝他的那些老式茶葉,去廚房給她泡了一杯蜂蜜檸檬水。
「啊!——」
他還來不及攪開蜂蜜,一聽見顧瀟淵的叫聲,連忙趕到浴室。
「小貓,怎麼了?」
顧瀟淵把門露出一條小縫,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我...我大姨媽來了T^T」
大姨媽?
饒青山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她的那位親戚。
「怎麼辦呀...我沒帶那個...」
顧瀟淵不好意思地掐著掌心,心想外賣送不進大院,不會又要讓他出去買吧...
哪知饒青山揉了揉她的頭髮,沉聲安慰她。
「沒事,我這裡有。」
啊?
顧瀟淵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說他這裡有什麼?
饒青山躋身進來,從容地打開洗漱臺下面的櫃子。
裡面除了大瓶的男士洗浴用品,還放著幾包鼓鼓的衛生巾。
他拿出一粉一藍,問她需要哪個?
顧瀟淵一看,粉色是日用,藍色是加長版夜用。
這個男人...
她接過一包夜用的,聲音軟得快要化成一灘水。
「嗚...老公,你怎麼這麼貼心呀?」
饒青山彎腰收拾好櫃子,洗過手之後捏捏她的小臉。
「小貓,我說好要給你一個家的,怎麼會忘記準備這些呢?」
顧瀟淵把衛生巾抱在胸前,軟綿綿的棉花下是自己撲通撲通跳動的心。
彷彿此時此刻,她已經搬進了他們的家。
特別是看到她的女性用品和他的男士用品放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不過,饒青山好像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啊...
顧瀟淵咬了咬脣,「那個...我要換衛生巾了。」
饒青山靠在洗漱臺前,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既然小貓身子不適,那要不要大色狼幫你換?」
啊啊啊!
「我纔不要!」
她忍住想把衛生巾扔在他臉上的衝動,連推帶搡把他轟出去,鎖上了浴室的門。
等顧瀟淵洗完澡之後,客廳的茶几上已經放著一片止痛藥,一杯蜂蜜檸檬水,一杯溫水。
饒青山坐在沙發上瀏覽時政新聞,聽到她的腳步聲便放下了手機。
「小貓,先來喝點水。」
顧瀟淵捂著肚子,一臉悶悶不樂的神情。
饒青山把她抱入懷中,柔聲問她:「怎麼不開心了?」
她順勢靠在他頸側,聲音也是悶悶的。
「哼...好不容易見到你,結果我來那個了。」
饒青山聞著她身上沐浴後的淡淡馨香,輕撫她的髮絲,心裡已經萬分滿足。
「疼嗎?還需要什麼,我去買。」
她搖了搖頭,又往他的身上蹭了蹭。
倒不是很疼,只是一大箱戰袍用不上咯。
顧瀟淵盯著饒青山下巴的胡茬問他:「老公,你上不了夜班...會不會很失望啊?」
他平時工作這麼辛苦,本來今天可以和她放鬆一下的。
「嘶...」
饒青山不爽地挑了挑眉,想拍一拍她的小屁股,又忍住了動作。
他將她的上半身扳正,語氣認真了許多。
「小貓,如果不是我出省有規定限制,也該是我去看你。」
「能見到你,像這樣抱著你,我已經很高興。」
「所以,不許再說這樣的傻話了,知道嗎?」
「知道啦。」
不過現在才晚上九點,他們真的就這麼規規矩矩的睡了嗎?
咪的天,那也太可惜了>.<
顧瀟淵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剛才洗澡的時候,她把長發挽成一個丸子頭,用的就是這根黑色頭繩。
她想起了平時跟趙若彤交流的那些小說,狡黠一笑。
雖然是第一次實踐,但應該不難吧?
顧瀟淵把頭繩取下來,雙手繞到腦後綁了一個馬尾。
起初饒青山還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只是當她跪在地毯上的時候,他的眼神從疑惑變成了隱忍,又帶著幾分不受控制的情動。
「小貓...」
他喉頭一緊,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老公,不是想要我罰你嗎~」
顧瀟淵呼氣如蘭,媚眼如絲,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大腿。
那就罰他欲罷不能好了。
饒青山聽到她嬌柔的聲音,呼吸倏地變得急重,忍不住雙手握拳抵在身側。
這哪裡是懲罰。
這分明是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