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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青山多嫵媚 第230章【番外】if小貓穿越到宛平縣(二十八)

作者:在逃星黛露

背景設定:顧瀟淵生下寶寶之後,在睡夢中穿越到了饒青山剛調任宛平縣的那一年。

  她還是那個她,可老公成了宛平縣的縣長。

  饒青山不認識她了,而且...似乎還未婚。

  人物設定:顧瀟淵27歲饒青山3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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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饒青山在早上七點猛然睜開雙眼,大腦意識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米白色的天花板、深褐色的窗簾、淺灰色的被套。

  這明明就是他的房間,為什麼會如此的不適應?

  空氣裡飄浮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他的右手下意識摸向身側,溫暖綿軟。

  這好像是...一個女人。

  宿醉後的饒青山頭痛欲裂,在看清那人的長相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顧瀟淵。

  她側臥在他身旁,半張臉都埋進了被窩裡,留出一對清水芙蓉般的眉眼。

  她的呼吸聲很輕,連帶著肩膀處的白色吊帶淺淺起伏,毫無防備之態,像一個喝飽了牛奶便安然入睡的小嬰兒。

  她越是這樣坦誠以待,就愈發顯得與她同牀共枕的他禽獸不如。

  罪惡感如潮水湧來,饒青山心頭一緊,閉上眼不敢再看,試圖打撈起昨晚的記憶。

  他和顧瀟淵在包間喫飯,喝了兩杯假的茅臺。

  然後他給她指路,開車回家,換了衣服。

  等一下...衣服。

  他明明換了家居服,怎麼感受不到任何面料的觸感?

  饒青山打了一個激靈,往被窩裡看去。

  ...

  裸露的腹肌,頎長的雙腿,他除了內褲,什麼也沒穿。

  饒青山的瞳孔猛地收縮,幾秒之後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好歹顧瀟淵還穿著睡裙,情況應該不算太糟。

  不對,誰告訴他穿著衣服就不能辦事的?

  饒青山的臉上閃過一絲愕然,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那種不會仗著權力亂來的男人。

  和初戀分手的這八年,他一心撲在事業上,即使是在荷爾蒙最為躁動的年齡,也禁慾守序,剋制清醒。

  如果不是昨晚的那兩杯假酒,他應該可以永遠這麼清醒下去,在這段奇怪的關係裡永遠掌控局面。

  可是現在的他就像一條砧板上的魚,生殺予奪,全憑顧瀟淵的一句話。

  如果他們昨晚發生過...那他會不會已經構成了犯罪?

  如果他們昨晚沒有...那為什麼他會和她睡在一起?

  思緒雜亂,呼吸急促,饒青山意識到,當務之急是先終止這場鬧劇。

  就在他想要起身離開的時候,一道軟糯的聲音讓他僵住了。

  「唔...老公抱抱。」

  顧瀟淵往左翻了個身,手臂一揮攬住他的腰身,小腿一抬搭了上來。

  這個聲音、這個動作、這個距離...

  一霎那,饒青山像是被電流穿過身體一樣,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深深呼吸,低頭瞥了一眼。

  顧瀟淵仰著小臉,露出了大半個脖頸,朦朧的晨光中,她的皮膚白潤似玉,青筋隱現。

  一縷髮絲落在她的嘴角,這樣的睡相更加惹人憐愛,看得饒青山喉結微動。

  他...應該抱她嗎?

  雖然已經嘗過與她親吻的滋味,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讓他起了一身冷汗。

  饒青山暗罵自己:你瘋了?她可以不懂事,你怎麼可以...

  就在他絞盡腦汁脫身的時候,顧瀟淵沒有得到她想像中的回應,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老公...?」

  在饒青山的懷中醒來,曾經這只是她的日常,如今卻成了奢望。

  可這一次不是夢,她的身邊真真切切多了一個他。

  「老公!」

  顧瀟淵喜出望外,手腳大張,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去。

  「嗯...」

  饒青山悶哼一聲,顯然是有什麼地方被她碰到了。

  清晨時分,箭在弦上,他咬牙切齒的低吼:「放手...」

  昨晚的事還不清不楚,現在他醒了,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越紅線。

  顧瀟淵抱著他的胸膛,一邊磨蹭一邊撒嬌:「哼,昨晚還是我給你擦的身子,怎麼過河拆橋呀?」

  他的聲音微顫而暗啞:「你給我擦的身子?」

  饒青山沒想到自己會這麼不省人事,難怪一點記憶也沒有。

  看來那瓶茅臺不僅假,毒性還很大,是該好好整治下這些非法產業鏈了。

  「是呀是呀,我照顧了你一晚上呢。」

  他嚥了咽嗓子,帶著一絲僥倖問她:「那我們有沒有...」

  顧瀟淵狡黠一笑,湊到他的耳邊柔聲說道——

  「老公,你昨天晚上好厲害哦...」

  好、厲、害...?

  饒青山心裡有一道防線轟然崩塌,在殘垣斷壁上揚起漫天的塵灰,嗆得他不能呼吸。

  偏偏顧瀟淵還要來點一把火。

  她用手指在他的胸口打圈,語氣楚楚可憐。

  「明明人家都受不了了,你還弄了兩三次...」

  饒青山咬著牙聽完,忽然心生疑惑,他雖然沒有經驗,但也具備一定的常識。

  昨晚他都醉成那樣了,還有折騰兩三次的力氣?

  可他越是回想就越是茫然,什麼都記不起來。

  而且也正是因為他沒有經驗,壓根不知道做了和沒做,身體會不會有不同的感受?

  一番分析下來,他卻連反駁她的依據都沒有。

  顧瀟淵見他沉默不語,於是想要掀開自己的睡裙。

  「老公,你不相信嗎?那要不要看看我身上的吻痕?」

  「...不用!」

  饒青山連忙給她蓋好被子,順勢往牀邊退了退。

  「老公...你是不想對我負責嗎?」

  她咬著下脣,淚光盈盈的問他。

  「我...」

  美人落淚,一向善於高談闊論的饒縣長徹底啞火。

  顧瀟淵情緒正濃,吸了吸鼻子,一氣呵成的念出臺詞。

  「其實你這樣做,我也能理解。」

  「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雖然幫你拿回了房子,但我畢竟是一個穿越過來的女人,沒有被你明媒正娶的福氣...」

  「老公,能像這樣當你的遠房表妹,和你非法同居,我已經很知足了。」

  「你放心,我會遵守約定的。如果你不嫌棄,我每天都給你暖牀,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饒青山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也添了幾分嚴厲。

  「不許這麼說自己。」

  一個大好年華的女孩,怎麼能受這種委屈?

  更何況她還是他...未來的妻子。

  饒青山盯著天花板想了許久。

  最後,他鄭重其事的沉聲開口,語氣裡還帶著命令的意味。

  「顧瀟淵,我們結婚吧。」

  「你不是一直苦惱沒有戶口嗎?從此以後,你做我的配偶,我做你的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