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青山多嫵媚 第245章【番外】if饒青山是壞男人(四)
背景設定:如果饒青山是個壞男人,以管教的名義把闖進辦公室的小貓關起來...
時間線設定:顧瀟淵剛回國的那一年
閱前提醒:一個腦洞,細節上不必認真!不喜勿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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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饒青山最終還是大發慈悲的讓顧瀟淵回去睡覺。
「好好休息,明天讓阿姨來打掃。」
他摩挲著她暈紅微腫的眸子,氣息低啞,眼含憐惜,彷彿之前的暴戾從未發生。
顧瀟淵如獲大赦,兩隻小手緊緊捏著衣角,在饒青山的凝視下一步步走出書房。
她麻木地關上房門,倒在柔軟的牀鋪上,咬緊下脣,努力不哭出聲。
雖然他暫時放過了她,但一切都沒有改變。
這是一場與虎謀皮的噩夢,她依舊被困在夢境之中。
第二天一早,饒青山就被專車接走了。
下午他派人送來了幾十本外文書籍、還有一些市面上的暢銷小說。
似乎是為了補償,又或者是動了惻隱之心,他還為顧瀟淵安了一臺電視機。
「顧小姐,領導最近會比較忙,不能經常來看您了。」
張明宇打點好一切,把遙控器交到顧瀟淵手上。
「領導怕您無聊,讓我給你開了各大視頻網站的年費會員。」
顧瀟淵坐在沙發上,小臉和嘴脣毫無血色。
本來聽到他不能來的時候她還很高興,年費會員四個字卻又讓她瞬間心如死灰。
呵,昨天還是三個月,今天就變成了一年。
她多想把那隻遙控器狠狠砸在地上,或者扔出窗外,但她已經嘗過了和饒青山硬碰硬的滋味,最終只是扯出一個蒼白的假笑。
「替我謝謝你的領導。」
晚上阿姨來的時候,看到顧瀟淵沒什麼精神,便給她燉了一鍋紅棗枸杞雞湯,又做了幾個養氣血的小炒豬肝、蝦仁滑蛋、木耳炒山藥,煮了一碗五紅粥。
「小姑娘,女孩子得多補補氣血呀,不然到了生理期會很難受的。」
可是現在她的心裡更難受。
顧瀟淵對著一桌家常菜,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於曉嵐。
出國留學後,她已經很久沒有喫過媽媽做的飯了。
顧瀟淵喝了一小口雞湯,入口順滑,鮮香味美。
「謝謝阿姨。」
媽媽還在家等她,她要好好照顧自己,活下去,逃出去。
安南某市,酒店的行政套房裡。
「領導,生活阿姨說顧小姐的胃口比昨天好了。」
饒青山點了點頭,目光仍然落在明天要考察的工廠資料上。
生活阿姨是他安排的,不僅是為了照顧她的飲食,也是為了方便監視。
「張祕書,告訴她,除了電子產品,顧小姐想要的其他東西一應滿足。」
之後的一段時間顧瀟淵都很聽話,還向饒青山要了一隻牡丹鸚鵡來養。
根據生活阿姨的描述,她每天九點起牀,榨一杯果汁,練一個小時的瑜伽,跑半小時跑步機。
下午她窩在沙發上看書,偶爾打一會兒盹,逗一會兒鳥。
每晚她都會選一部電影,邊喫飯邊看。
「她不在書房看書嗎?」
饒青山從文件堆裡抬頭,一道飽含疑問的目光射向張明宇。
「領導,阿姨說...從沒看見顧小姐進過書房。」
饒青山輕輕勾脣,看來是那一晚給她留下心理陰影了。
「對了領導,顧小姐說她想要一些首飾。」
「首飾?」
「金飾鑽石,還是玉石翡翠?」
張明宇支支吾吾地答道:」呃...顧小姐說都可以,如果是鑽石,最好要大牌的。」
「她說...她打扮漂亮一些,您去看她的時候也能高興。」
果然比之前聽話了許多。
算一算日子,他是有一段時間沒去看她了。
饒青山把玩著手中的鋼筆,脣角彎出一個淡淡的笑。
「知道了,把我這周天的時間空出來。」
對於聽話的女人,他一向是慷慨大方的。
當顧瀟淵看到四個大大小小的紅色盒子時,怯怯地看了饒青山一眼。
「饒叔叔,這...這是?」
他在茶几上一一把盒子打開:「金項鍊、金手鐲、金耳環、金戒指。」
她深吸了一口氣,本來是沒抱希望的,沒想到他會親自為她買來,出手還這麼闊綽。
「先試一試尺寸,不合適我再拿去換。」
饒青山拿起那條金項鍊,想要幫她戴上。
顧瀟淵身子輕輕一顫,連忙接過來。
「我...我自己來吧...」
在他幽深眼神的注視下,她哆哆嗦嗦地試戴了項鍊、手鐲、耳環。
輪到戒指的時候,饒青山直接把她的右手牽了過去,親手替她戴在無名指上。
顧瀟淵生得白嫩,黃金很襯她的膚色,在客廳燈光下明晃晃的閃,惹得他目不轉睛。
「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再給你買一枚鑽戒,好不好?」
饒青山吻了吻她的手背,笑著問她:「想要幾克拉的?」
她呼吸一滯,漂亮的雙眸立刻睜圓,透露出熟悉的驚慌與無助。
饒青山剝奪了她的自由,竟然還要想和她結婚,佔有她一輩子的人生?
顧瀟淵抑制住內心的恐懼與厭惡,囁嚅著搖頭:「我...我不想...」
饒青山嘴角的笑立刻凝了幾分,他捏住她光潔小巧的下巴,逼她直視他黝黑的瞳孔——
「是不想要鑽戒,還是不想跟我結婚?」
他的表情太過陰冷,大掌停在離她脖頸不過一寸的位置,彷彿下一秒就會因為得不到滿意的答案而掐死她。
想到這裡,她起了一身徹骨的寒意,雙腿也綿綿的發軟。
她有的選嗎?
顧瀟淵哽咽了一下,嘴脣簌簌地抖動起來,小聲說道:「不喜歡幾克拉的鑽戒,太高調了...」
聽到這句話,饒青山的臉色才微微好看了一些,一把將她攬進懷裡,貪婪地吸汲著她身上清甜的少女香味。
就在這時,窗邊的那隻紫燻牡丹鸚鵡突然開口叫了起來,刺耳的聲音彷彿要衝破天花板。
「結婚!結婚!」
宛如一道驚雷劈在頭頂,顧瀟淵瞳孔一縮,猛地抓緊了他的衣袖,汗毛倒豎,臉色也慘白如紙。
饒青山倒是神色自若,不僅對鸚鵡的表現很滿意,還拿她的小名打趣。
「淵淵,這隻鳥兒就像你一樣聽話。」
顧瀟淵整個人貼在他充滿菸草氣息的襯衫上,扯動嘴角勉強地笑了笑。
是啊,她和這隻鸚鵡沒什麼不同,都是被他關在籠子裡的寵物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