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路坦途 第九百五十三章 額,他就是頂級啊
第九百五十三章 額,他就是頂級啊
信用價值到底有多貴?
反正張凡和胖子的價格是不一樣的,比如胖子聯絡了好幾個國家。對方的確表現出很感興趣的樣子,但很謹慎,深怕胖子是個水客。
如果這個訊息是張凡釋出詢問的,那就不一樣的,當時就能給你確定下來,不說多的,幾十個億的刀了,當場就能確定。
鳥市這邊也急迫。
以前是沒機會,現在有機會了,自家的人還不當回事,能不上火嗎?
接通的電話裡,鳥市的班子壓了又壓,怒火都把頭髮燒著了,可語氣還是極其的平穩。
電話那頭,鳥市領導的語氣努力保持著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刻意放緩的、商量般的溫和。
“張凡同志啊,工作再忙,也要注意勞逸結合嘛。你們醫院搞科研,出成果,鳥市是百分百支援的,而且一直是你們堅強的後盾。”領導先定了調子,鋪墊了足夠的溫暖基調,才話鋒一轉,
“禮賓部都發來詢查的公函了,你們這次看來又有不得了的研發啊。”
張凡拿著電話:“領導好!
是有這麼個事兒,醫院的骨研所在弄。算是……骨學科的亞分支,研究沒什麼廣度,我們醫院實驗室內部經過討論後,認為這個科研不符合當前醫院的發展。
但考慮同志們已經研發到目前這個階段了,所以就決定不支援但也不幹預的方針。
因為不符合醫院當前的發展,又決定不給與支援,所以就沒有彙報。”
張凡解釋了一下。
“額!”領導拿著電話不知道說啥好了!
領導在電話那頭,聽著張凡這套不支援、不幹預的兩不方針解釋,感覺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不支援?不幹預?你們不支援不幹預都能搞到讓外國王室派人找使館打聽?那你們要是支援幹預了,是不是要上天?
可他沒法對張凡發脾氣。不符合醫院當前發展方向,醫院內部評估覺得沒價值,他是相信張凡水平的。
但又不太相信張凡其他方面的水平。
止吐藥差點虧本的事情,他是一清二楚的,雖然從來沒有說出來過,因為這玩意別人可以拿著這個事情說張黑子,他不能說,他要是說出來,就是對張凡的否定了。
“咳咳……”領導清了清嗓子,把那股子憋悶感強壓下去,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更加語重心長,甚至帶上了點為你操心的無奈,“張凡同志,你這個……嚴謹的態度,是好的。科研工作,就是要實事求是,不能盲目樂觀。但是啊,咱們看問題,有時候也要有更廣闊的視野,更高的站位。”
他斟酌著用詞,試圖把張凡的思路拔高:“也許,從你們茶素醫院骨學科當前的佈局來看,這個方向不是最優先的。
但放在全省、甚至全國醫療科技發展的大盤子裡看呢?放在應對人口老齡化、運動損傷高發、高階醫療需求增長的國家戰略需求裡看呢?它的價值,可能就需要重新評估了嘛!”
張凡拿著電話撇了撇嘴不以為然,鳥市領導想拔高張凡的境界,也是虧吃的太少了。
不過班長話鋒一轉,帶上了不容置疑的決斷:“這樣,電話裡也說不清楚。你準備一下,帶著這個專案的詳細資料,還有你們內部評估認為價值不大的具體依據,來鳥市一趟,當面向分管領導和相關部門的同志做個專題彙報。我們坐下來,一起再研究研究,討論討論。萬一……是我們站得不夠高,看得不夠遠,耽誤了一個好苗子呢?你說是不是?”
鳥市班子會議室裡,分管文衛的領導眼睛都瞪的溜圓。
他知道張黑子在邊疆牛,但沒想到這麼牛,班長啊,這是大一個臺階的班長啊,給黑子說話這哪裡是命令,這是哄著,這是捧著,這是深怕對方不高興啊!
其實,如果是副班長或者能舉手的就不會這麼驚訝,因為見的太多了。
分管文衛的領導心裡第一時間回憶了一下和張黑子打交道的過往,然後決定要調整一下和張黑子的工作方式。
這就是舉手和不舉手之間的差距,有些事情,不舉手永遠不知道不清楚。
張凡在電話這頭也無奈,心裡罵了一句:“這個玩蛇的,這個胖豬,一天就會給老子沒事找事。”
“行,領導,我安排一下手頭工作,儘快過去彙報。”張凡只能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鳥市領導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口氣,感覺比開了一上午的會還累。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對旁邊等候指示的小白吩咐道:“立刻安排,以省里名義,組織一個高規格的醫療科技專案論證會。把科技廳、發改委相關處室的負責人都請來。另外邀請鳥市三級……
算了,省內的醫療就不請了……”
他沉吟了一下:“以我的名義,給首都衛健科教司、還有工程院的醫藥學部辦公室打個電話,就說我們邊疆有個涉及生物材料與再生醫學的前沿專案,內部評估存在一些分歧。
想請幾位真正的國家級權威專家,過來幫我們把把關,掌掌眼。姿態放低點,就說我們邊疆底子薄,見識少,拿不準,懇請首都的專家不吝賜教,支援邊疆建設。
嗯,這個邀請電話,你請副班長親自打一下,表示我們的尊重。”
小白快速記錄,心裡也清楚,領導這是被張凡那副無所謂的態度給整怕了,也擔心自己這邊眼界不夠,真錯過了寶貝。
所以要請專家,請更高層面的專家來鑑定。
首都,衛健某司長辦公室。
司長接到鳥市副班長電話時,剛開始還挺熱情。“領導好,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司長聽完邊疆副班長詳細且誠懇的說明,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回應。
司長聽完邊疆副班長領導詳細說明來意,特別是聽到對方強調希望邀請首都頂尖專家協助論證把關,以防我們邊疆眼界不足,誤判了專案潛力時,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這沉默裡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近乎荒謬的錯愕感。
幾秒鐘後,司長的聲音才重新響起,語氣裡帶著一種極力剋制、但依舊能聽出來的濃濃困惑和探究意味,他放緩了語速,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問道:
“領導,您稍等,我確認一下……您是說,茶素醫院的張凡院長,以及他帶領的團隊,他們已經對這個專案進行了內部評估,得出了初步結論。然後,鳥市出於更全面、更高站位的考慮,希望能再邀請院士這個級別的專家,去茶素……再做一次權威論證?”
他特意在茶素和張凡院長這兩個詞上,微微加重了語氣。
“是的,司長。我們確實是這個想法。張凡同志和茶素團隊的水平我們是絕對信任的,但他們可能更專注於技術細節和醫院自身發展節奏。我們省裡考慮的是全域性戰略、產業帶動,心裡還是有些沒底,怕自己眼光不夠,耽誤了大事。所以想請部裡和首都的頂級專家,從更宏觀、更權威的角度,幫我們再掌一掌眼,心裡也更踏實。”副班長語氣誠懇地解釋。
自家的事情自家清楚啊。
副班長也為難啊,他能說什麼?
哦,也沒啥事,就是張黑子他們醫院弄了一個科研,他們自己看不上,我們稀罕的了不得,但又沒人能搞的懂,所以請你們來給幫幫忙?
這話能說嗎?不說丟人,還有點瞧不起首都的……
電話那頭,司長似乎輕輕吸了一口氣,又或者是忍住了某種更強烈的情緒反應。他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平穩,但那份揮之不去的、混合著難以置信和某種你們是不是在開玩笑的意味,依舊透過聽筒隱約傳來:
“明白了。省裡的考慮很周全,對重大專案持審慎態度,多方聽取意見,這是對的,也是對事業負責的表現。”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最恰當、也最符合身份的措辭,然後才用一種近乎提醒的口吻,緩緩說道:
“只是……從我們部裡瞭解和掌握的情況來看,張凡同志在醫療方面的眼光和能力,在國內甚至國際相關學術界,都是得到廣泛公認的。
通常來說,他和他核心團隊經過內部討論後形成的評估意見……其專業性和前瞻性,本身就是非常高的參考標準。”
他再次停頓,彷彿在給邊疆的領導消化這句話的時間,然後才繼續用那種平靜中帶著一絲微妙探究的語氣說:
“當然,我完全理解並尊重鳥市希望從不同維度進行論證的出發點。邀請專家的事,我們會按照程式,協助聯絡陳院士和劉主任。我會向他們說明,這是邊疆省出於對重大科研專案高度負責的態度,希望聽取更廣泛權威意見。不過……”
司長的話在這裡又微妙地頓了頓,才接著說:“我也需要如實向兩位專家說明情況,包括茶素醫院特別是張凡同志本人已經參與並形成初步意見這個背景。這樣專家們在決定是否受邀、以及如何準備時,也能有更全面的考量。您看可以嗎?”
這番話,說得極其講究,滴水不漏。但核心意思幾乎呼之欲出:你們邊疆放著張凡這麼一尊真神不求,反而捨近求遠,來請我們幫忙找別的權威去論證張凡已經評估過的事情?這操作……
邊疆副班長哪裡聽不出這弦外之音,臉上也有些發熱,但話已出口,勢成騎虎,只能硬著頭皮,語氣更加鄭重:“當然當然!應該如實說明,我們絕對信任張凡同志的專業水平。
這次邀請絕對沒有其他意思,純粹是從完善決策程式、匯聚頂級智慧的角度出發。無論專家們最終意見如何,我們都虛心接受,衷心感謝!那就一切拜託司長了!”
“好的,領導放心,我會盡快聯絡。有訊息及時反饋。”司長利落地結束了通話。
放下電話,司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椅裡,半晌沒動,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光潔的桌面,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混合著好笑、疑惑和深深的不解。他最終搖了搖頭,幾乎是從鼻子裡輕輕哼笑了一聲,自言自語地低聲道:
“鳥市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張黑子就在他地盤上,他搞不定的專案,覺得沒把握……請我們去把關?這到底是太重視了,還是……”
他實在想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局面,只覺得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古怪和滑稽。他甚至可以想象,當陳院士和劉主任接到邀請,聽到茶素醫院張凡團隊已有評估,邊疆省特請二位前往再審這套說辭時,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而且,人家要是不去怎麼辦?
專家庫的專家收到邀請函,也是一臉的疑惑。
陪著張凡來的三輛車還帶著許仙和王亞男準時抵達。
張凡還沒下車,小白洋溢著一臉親熱的笑容守在邊上了。
“領導辛苦了,路上雪多,不好走吧?老闆已經等著您了,我也給您弄了點好的鐵觀音,您等會嚐嚐。”
“就一點?”
“真不多,老闆都捨不得喝,走的時候全給您帶上。鳥市比茶素冷,趕緊上去吧。”
辦公室裡,班長這次是站著迎接張凡的。
“我們的醫學專家來了啊,哈哈,年輕有為啊,這精神頭,看著就讓人喜歡。你是王亞男,我知道你,女中豪傑,邊疆骨科第一人,有本事,好,真的是好啊。
你是許仙……”
都不用張凡介紹,領導親熱的握著兩人的手。
王亞男罕見的臉紅了,這個二皮臉張凡就沒見過她臉紅,許仙啃啃巴巴的說話也不利索了。
領導特意坐在會客沙發上,親自詢問了一些許仙王亞男他們工作生活中的一些需求解決的問題,很是平易近人。
寒暄了一會,領導當著王亞男和許仙的面,給張凡強調了一句,“等會你們回去的時候,我讓辦公室出一筆營養費,你一定要用在專家身上,你看亞男和許仙同志瘦的。”
然後又讓白秘書請王亞男和許仙去休息一會。
等兩人走了,班長端起自己的杯子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張凡撇了撇嘴。
“先別給我彙報,我要給你解釋一下。”領導略微沉吟了一下。
既要讓專家們幫著鑑定一下,又不能讓張凡耍死狗。
他要是覺的不高興了,不配合,開始糊弄人怎麼辦?
所以,領導心塞啊。
尼瑪都到這級別了,還要考慮這個黑貨的感受!
“茶素醫院真看不上這個科研?你別不是怕分紅什麼的,演戲給我看的吧。”
“真是不符合醫院的目前階段的……”張凡認真的解釋了一句。
這是底線,有些錢賺不得。
“如果,鳥市覺得不錯,想給與一定的支援呢?”
“可以,不過我要先說好,不能動我們醫院的資金,也不能把我們的撥款拿到這個科研,還有……”
“行了行了……”領導趕緊打斷了張凡的話,別說著說著,這個貨又開始提要求了。
不過張凡這麼一說,鳥市領導明白了,這個貨真的看不上。
但,他又開始糾結了,難道真不行?
可人家土豪國,阿聯酋他們也不是傻子啊。
“既然這樣,鳥市組織個研討會,你覺得行不行?”
“行,不過估計省裡能看懂這個科研的不多吧。”
“你少瞧不起人,你這個態度是不行的……”領導說了幾句也說不下去了,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那等會你也參加一下,看看其他專家的意思。”
張凡進會議室的時候,幾個領導陪著幾個專家。
“張院!”
“哈哈,張部……”
“你說你也不提前給我們說一聲,弄的我們措手不及,啥專案啊,還保密,開會前一點訊息都不透露。”
等張凡坐下來的時候,大北的一院的骨科主任小聲的湊在張凡身邊問著。其實他一點都不好奇,這麼問主要是給張凡做一個解釋,意思就是,我啥都不知道,我就是來開會的!
這是不太熟,比如水潭子的老趙和王大爺一樣,不搭理張凡,像是不認識一樣。擺明瞭一副,老子就是來找你茬的架勢。
張凡這才明白,怪不得領導這麼大的信心。
原來是請外援了。
張凡和周圍幾個專家大概聊了兩句,把大概情況介紹了一下。
他是真看不上的。
不過幾個專家一臉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