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女有毒 第二十章 老鴰也囂張
第二十章 老鴰也囂張
楚明月聞言一愣,有些錯愕的看著眼前這不過三十左右的老鴰,有些懷疑的說道:“你就是這的老鴰?”
“正是小女子。”遺香盈盈道。
“不想老闆娘竟是這麼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倒是讓本公子好生意外!本公子姓楚,名留香,這位是舍弟,楚遠年。”楚明月挑挑眉,也沒在這方面多做追究,畢竟他只是想買下這家滿園香而已,至於誰是老闆,對她來說都不重要。
“楚公子過獎了。”遺香聞言,輕笑著說道。
“本公子也不喜歡搞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今日來你這滿園香,乃是有事相商。”楚明月直接開門見山的對遺香說道。
“楚公子請說。”遺香還是那副職業笑容,對楚明月的話不置可否,說道。
“本公子此來,乃是想向老闆娘買一樣物事。”楚明月說是不繞彎子,但還是賣了個關子。這是基本的談判手段,給對手造成心理壓力。
“公子怕是走錯門了吧,我這滿園香乃是煙花柳巷之地,只有些許姑娘,又不是雜貨鋪,哪來的東西賣給公子。”那遺香倒也了得,舉重若輕的就把楚明月給的包袱甩了回去。
“老闆娘這是哪裡話,本公子既然會來這滿園香買東西,自然是想買這滿園香裡有的了。”楚明月挑挑眉,嘴上不慢,又把包袱給甩了過去。
“哦?莫不是公子看上我這滿園香裡哪個姑娘了?公子儘管講來便是,看在公子長的這麼俊的份上,小女子一定給公子一個好價錢。”遺香見狀,不動聲色的又包袱給引了開來。
“本公子看上的,卻是你這滿園香。”楚明月見甩包袱甩不過她,也不多費唇舌,直接說道。
“公子真會開玩笑。”遺香聞言,好像早就猜到了一般,不動聲色的嬌笑道,“這滿園香乃是小女子賴以過活的生計,公子看上這滿園香,莫不是想把小女子給娶了不成?”
“老闆娘若是願意,也無不可啊。”楚明月挑著眉頭,在遺香的臉蛋上摸了一把,笑著說道。
“公子說笑了。”那遺香也不在意,只是笑笑,拒絕之意不言自明。
“誒,本公子從來不說笑。娶個美人兒,還搭上個滿園香做嫁妝,這等好事,本公子又怎麼會說笑呢?”楚明月挑著眉頭,說道。
“不知公子是哪位當家派來的?紅袖添香?亦或是滿園春色?”見調戲不過楚明月,遺香直接便把話給挑明瞭,臉上笑容不變的說道。
“紅袖添香?滿園春色?”楚明月繼續挑眉,還是像狐狸一樣好看,“紅袖添香我倒是知道,這滿園春色是個什麼玩意?”
“公子何必裝瘋賣傻?滿園春色乃是和我這滿園香齊名的青樓,莫說京城,便是整個大齊王朝也無人不知,公子這般掩飾,反倒落了下乘。”言外之意就是,小樣,別裝了,裝過了,老孃已經知道你是滿園春色的人了!
“哦,原來也是間妓院啊!莫說是那滿園春色,就算是紅袖添香,想要使喚我,還還差些資格!”楚明月聞言,拿起一旁的茶壺押了口茶,囂張的說道。
“既然公子死不認賬,那就休怪小女子無禮了!”遺香彷佛耐心已經用完了,聽見楚明月這麼說,直接冷哼一聲道。話音未落,人便已經離了身下的椅子,往楚明月衝了過來。
楚明月見狀輕笑一聲,也不驚慌,刷的一聲把摺扇開啟,扇出一道勁氣便往遺香飛去。同時雙腳一點,飛身而起讓過遺香袖中飛出的絲帶。
“楚公子好輕功!”那遺香一擊不曾得手,也不著惱,冷笑一聲對楚明月讚道。
“哪裡哪裡,怎及老闆娘袖裡絲絛來的玄妙。”楚明月也不急著反擊,輕輕落在蘭心的身前護住蘭心,刷的一聲開啟摺扇輕笑道。
“楚公子過謙了,再吃我一招如何?”遺香嬌笑著,手中卻不滿。話音未落,兩條絲帶便衝到了楚明月的面前。楚明月臉色不變,在手中摺扇上一拍,摺扇上便彈出一排利刃,徑直飛向遺香。竟是不守反攻!
不過楚明月也不會傻到讓那絲絛及身,當即旋身抱起身後的蘭心,飛退開來。遺香見絲絛打不到楚明月,而飛刀也快到身前了,只得抽回絲絛將那十來柄飛刀撥開。
“本公子不過是想買下老闆娘這間青樓罷了,所謂買賣不成仁義在嘛,老闆娘又何必這樣苦苦相逼?”楚明月一邊拖延這時間,一邊納悶的問道。她也沒想到,遺香的反應居然會這麼大!
“做夢!”遺香咬著牙,全然沒有了剛剛那風情萬種的模樣,臉上一片猙獰,“你滿園春色殺我滿園香四個姐妹,今日,我便要為他們報仇!”說罷,手中絲絛又向楚明月飛來。
“我真不是那什麼滿園春色的人!”楚明月一邊抵擋著飛來的絲絛,一邊委屈的說道。的確,楚明月現在簡直委屈的要死,那滿園春色他以前聽都沒聽過,更別說是裡面的人了!
“任你百般辯解,今日也難逃身死!”那遺香倒也蠻不講理,根本不聽楚明月的解釋,直接便對楚明月下死手。
“你怕是沒這個機會了!”楚明月掐算這時間,眼見差不多了,便打了一個響指冷笑道。遺香聞言正要說些什麼,卻突然臉色一變,捂著胸口一臉不可思議的退了兩步,恨恨的問道:“該死,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不過是給你身上下了點料而已。”楚明月挑挑眉,又恢復了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樣,唰的一聲開啟摺扇淡淡的說道。
“卑鄙!”遺香聞言,哪裡還不知道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中了對方的毒,當下臉色大變,罵道。
“什麼叫卑鄙?話別說的那麼難聽嘛!所謂不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這只不過是一種搏擊技能而已,又怎麼能說是卑鄙呢?”楚明月聞言輕笑一聲,也不在意,淡淡的道。
“哼!成王敗寇,你想怎麼樣!”遺香自知說不過楚明月,也不再多費唇舌,冷哼一聲道。大有一副任割任宰的模樣,只是那樣貌卻更加嫵媚了,又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收起你那魅惑之術,那玩意對本公子沒用!”楚明月一挑眉,直接點破了遺香的小心思,不屑的說道。
“你!”遺香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捂著胸口瞪著楚明月。楚明月大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挑眉看著遺香,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無賴相。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遺香見狀也沒了辦法,只能黑著臉看著楚明月,咬牙切齒的道。
“簡單,只要你把這間滿園香讓給我,我就給你解藥!”楚明月押了一口茶,說。
“休想!”遺香聞言,想都不想的直接回絕道。
“別急著拒絕嘛,先聽聽我的條件也不遲。”楚明月也不在意,放下茶杯好整以暇的說道。遺香也不理他,直接將頭一扭,一副你強任你強,清風拂山崗的模樣。
“只要你將這滿園香賣給我,我就幫你解毒並給你報你那三個姐妹的仇如何?”楚明月挑著眉說道。
“你真不是滿園春色的人?”遺香聞言一愣,有些懷疑的說道。
“滿園春色是個什麼玩意我都沒聽過,又怎麼會是他們的人?”楚明月翻了個白眼,這遺香是不是腦殘啊,自己都說這麼清楚了,還不相信。
“你又什麼能力,敢說幫我報仇?”遺香聞言冷笑一聲,道,“那滿園春色是一扇宗下轄的勢力,雖然比不上紅袖添香,但也算是大齊王朝一等一的青樓了,就憑你,也想給我那三個姐妹報仇?”
“我的毒術你也看到了,剛才你中毒的時候,可有反應?”楚明月也不在意,直接說道,“你說,如果我把這個毒往滿園春色一放,會不會有人發現?”楚明月手一翻,拿出一個瓷瓶,笑的很猥瑣,很妖異。
遺香看著瓷瓶,眼睛一亮,低頭不語,彷彿是在思索著什麼。
“好!我答應你!”最後,遺香猛一抬頭,眼中盡是決絕的說道。
“早這樣不就好了嘛!還害得本公子動粗,唐突了美人兒,這多不好啊!”楚明月聞言,毒舌屬性又爆發了,一邊將解藥喂進遺香的嘴裡,一邊說著風涼話。
遺香吞下解藥也不在意楚明月的風涼話,從懷中拿出一疊紙道:“這是滿園香的房契地契賣身契,都在這裡,你看看。”
楚明月接過那疊紙,略略掃了一眼,點了下賣身契的人數,又還給了遺香道:“我平時時間不多,這滿園香就交給你打理,我每個月月底會定時來一趟,有什麼不能解決的事你等我來處理。”
“你就不怕我出爾反爾?”遺香聞言一愣,卻沒接楚明月手中的房契地契賣身契,而是奇怪的問道。
“我剛剛給你的解藥,只能撐一個月,每個月月底如果沒有解藥的話,你就會毒發身亡,全身化為血水而死。”楚明月聞言輕蔑一笑,道。
遺香聞言臉色大變,卻沒說什麼,接過楚明月手中的房契地契賣身契,一言不發。楚明月對遺香的表現很是滿意,又在遺香的臉上摸了一把,笑著說道:“我有事,先走了,這是三萬兩黃金,你先拿著,暗中在大齊王朝各地多建幾個分店,尤其是訊息靈通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遺香接過楚明月手中的黃金,有些錯愕的說道。
“噓!我相信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可別讓我失望啊!本公子走啦!”楚明月又在遺香的臉蛋上摸了幾把,這才大笑著走出了滿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