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道門 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師法世尊
論道失敗,怎麼會沒有後遺症。
道,是一個人修行過程中的總結,修行中的信仰、目標,論道失敗便是自己的信仰、目標被摧毀,從而會產生自我懷疑。
禪宗五祖這般境界道心堅固,幾世輪迴自然不怕道心不穩,但觀自在卻不行。
他才修行第一世,剛剛證道立下大乘佛門不久,道心未必能承受得住動盪。
當然,世尊是對於眼前的觀自在沒有把握,所以才不得不說出這種近似於威脅、妥協的話。
對於世尊的威脅,觀自在只是輕輕一笑:“我倒想答應,可是有的人不開口,我也不敢擅自做主。”
“誰?”世尊眼中神光流轉。
“大都督”觀自在似笑非笑的道:“你若能勸大都督改口,我自然沒有不應你的道理。”
世尊聞言語塞,一雙眼睛看著觀自在:“你當真不再考慮一番?你雖然論道無雙,但我禪宗幾千年底蘊,絕非你大乘佛教能抗衡。”
觀自在眼中含笑:“佛祖,咱們論道吧!禪宗將是我的磨刀石,我若勝出,日後道心永恆,沒有人能在撼動我道心分毫。若失敗了,大不了歸入禪宗罷了,區區一個大乘佛門,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
“好豪氣!”瞧著此時的觀自在,就算世尊也不得不讚一聲,此人風度確實是不凡。
“也罷,多說無益,你既然已經下定決心,那咱們便開始論道吧!”世尊周身異象流轉,化作了三千世界,籠罩無窮寰宇時空:“我得道、師法於老聃,便叫你見識一下仙人的真經。”
如果說觀自在的異象是一粒塵埃,那麼世尊的異象就是整個世界。
雙方差距太大,根本就無法抗衡,不是一個等級的。
“這三千世界乃是我無數次輪迴智慧的累加,你現在若是肯認輸,我便饒你一次!”世尊俯視著觀自在。
觀自在聞言不語,只是一雙眼睛看著世尊背後浩瀚的經意,若能將其盜取,對於自己來說增益將不可思議。
“開始吧!”觀自在背後顯露出來無盡蓮花,因果輪迴迴圈流轉。
“都督,觀自在怕是不妙啊!”袁天罡賊頭子賊腦的來到了張百仁身前。
“你若想說觀自在必敗無疑,就直接說好了,不必這般客氣”張百仁慢慢的捻起一顆棋子。
“都督,你這回失算了,觀自在的道果如何與世尊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袁天罡搖頭晃腦:“可惜了,剛才觀自在若答應世尊的話,大乘佛門至少還有機會與禪宗分一高下,日後也有機會與禪宗抗衡。若給觀自在五百年時間,觀自在必然可以與世尊抗衡。”
“是嗎?我卻不這麼人為,散沙再多,也無法碾碎鋼鐵!只要給觀自在時間,他就能將世尊的佛法經意化為己用,戰而勝之”張百仁捻起一顆棋子:“大乘佛門最強大之處在於它的包容,包容萬物包容天地。”
袁天罡聞言一愣:“有這種說法?怪不得都督不著急。”
“可惜了,本來看到觀自在的大乘佛教,還以為日後能與禪宗抗衡,但現在看來……”張衡搖了搖頭,瞧著猶若風中燭火一般的觀自在,眼中露出一抹惋惜:“觀自在託大了!”
“任誰能創出大乘佛法,能夠與佛道抗衡的巨無霸,都會心中生出驕傲!觀自在也是人,是人就免不了這種情緒!若之前觀自在見好就收,日後有我道門支援,大乘佛教未必不能與禪宗抗衡”三符童子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失望。
此次論道大會,道門敗於佛門之手,未來日子可是難熬了。若能蹦躂出一個大乘佛門與禪宗抗衡,給禪宗找麻煩,道門自然是樂得其中。
“觀自在,你認輸吧!”瞧著徹底埋葬於佛光世界中的觀自在,世尊眼中露出了一抹感慨、惜才之色。
觀自在確實是一個人才,若能加入禪宗,對於禪宗來說不下於如虎添翼。
可惜了,觀自在已經與張百仁成了一條戰線上的盟友,世尊心裡也只有眼紅的份。
觀自在聞言只是默不作聲,不斷演繹大乘佛法,與世尊的經意不斷碰撞辯證,彷彿一塊海綿般,吸納著世尊的無量智慧。
一刻鐘、兩刻鐘、三刻鐘,時間在緩緩流逝,眼見天邊夕陽西下,世尊再次睜開眼:“怪不得你會擊敗五祖,師法萬物,難怪!難怪!你既然想要我小成佛門的經意,我佛門大開方便之門,本座沒有什麼捨不得的!”
說著話,世尊竟然主動為觀自在講法,不斷演繹小成佛門的精髓。
度化!
講法即是度化!
觀自在雖然師法小成佛門,但若被世尊那浩瀚的經意迷住,否認了自己的大乘佛門,那事情就大條了。
世尊三千世界無量智慧、無量經意,此時全無遮掩的任憑觀自在檢視。
“好狠毒的心腸!”群雄見此一幕,俱都是紛紛變色。
觀自在面無不改色,任憑世尊灌注禪宗的教義,只是穩住自家道心不被世尊的佛法經意同化,心中此時智慧通明,不斷解析、容納著小成佛門中的諸般種種。
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笑容,一邊袁天罡道:“都督,你還不出手?好不容易扶持觀自在對抗世尊,若叫世尊以小乘佛法迷了觀自在心神,你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你知道什麼,觀自在有兩具法身,其一乃佛法起源燃燈。其二乃接引眾生的接引,燃燈乃大乘佛法起源,大乘佛法包容萬物……算了,我和你解釋這麼多幹什麼,這回世尊自作自受,一會有好戲看了!”張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嗤笑、嘲弄之色。
沒有人知道,觀自在靈臺中一盞銅燈點燃,世尊那無量佛經盡數為銅燈吸收,隨著佛法的灌注,那銅燈內火焰越加明亮,甚至於火焰匯聚,隱約中一顆圓形的燈芯在逐漸形成。
琉璃色的燈火流轉不定,七彩佛光散發出無窮天音,迴盪在觀自在靈臺之中。
此時此刻,觀自在盤膝在地,雙手合十面色安詳,唯有背後佛光流轉不定。
“趁此機會,我定要摧毀你的大乘佛法,叫你大乘佛法歸入我小乘佛法之中”世尊的一雙眼睛看向張百仁:“這可是光明正大的陽謀,就算張百仁也無法阻止我。”
“快了!快了!”瞧著似乎沉睡一半的觀自在,世尊知道對方已經深陷經意之中不可自拔,眼中滿是得意之色,加大了佛法的灌注,要對方徹底迷失其中不可自拔。
這就像是一杯水與一缸墨水一樣,世尊就是那一缸墨水一樣,想要同化了觀自在這一杯水。卻不知道觀自在這一杯水內竟然勾連著泉眼,自家的墨水倒入其中不過杯水車薪罷了。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一夜過去,太陽自東方升起,世尊與觀自在相對而坐,誰也不肯開口。
圍觀道門眾人也是面色驚奇,想不到觀自在倒是厲害,居然能在世尊面前堅持這麼長時間。
日落月升,金烏流轉,轉眼間便是四十九日。
世尊此時一雙眼睛早就沒了之前的平靜,更不見此前的信心在握,若非觀自在背後的佛光沒有擴大,其內不見禪宗經意,只怕世尊早就坐不住了。
“到底度化了沒有?”世尊一雙眼睛低頭看著腳下的觀自在,眼中露出沉思之色。
莫說是世尊,圍觀之人也已經看得糊塗了。
過去了四十九日,按理說早就該分出勝負了,怎麼如今還保持當初的那般樣子?
“觀自在,咱們既然是論道,總該有個時日才好,本尊可不能一直這般陪你耗下去!”世尊看著對面的觀自在,自家佛光將觀自在壓制的微乎其微,這一局理應是自己勝了。
“哦?”觀自在眼皮動了動,沉默一會才道:“不曾想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四十九日。”
“是極,你若在無法反抗本座的經意,這一局便算你輸了!後果你應該知道吧”世尊一雙眼睛看著觀自在。
回應世尊的唯有沉默,世尊繼續道:“你且給我個準信吧!”
觀自在聞言眼皮動了動,依舊沒有睜開眼睛:“今日太陽落山之前!”
“好,我便等你落山之前!”世尊點點頭,一雙眼睛看向了遠方的張百仁,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不屑笑容:“大都督,這回你失算咯?”
張百仁默然不語,只是擺弄著眼前的棋盤。
太陽在緩緩移動,從正午至夕陽西下,眼見著太陽即將沒入地平線,世尊一雙眼睛看向觀自在:“時間馬上到了,你輸定了!”
“哦?是嗎?”觀自在此時忽然睜開眼,眼中無量佛光在不斷轉動,映照得滿天佛光絢麗無極盡:“那可未必!”
“我倒是希望你能翻盤,給本座帶來一些驚喜,也免得本座陪你枯坐四十九日,一點樂趣都沒有!”世尊搖了搖頭:“可惜,你道心太堅固,我竟然未能度化於你,實在是可惜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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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楊子心中也暗暗稱讚,此人雖然是個混星子,但這一身骨頭真夠硬的,這洋罪要是落自己身上,只怕自己都受不住。
唰!銀鏈碰觸到了什麼東西,一下將其削為兩半,散發出一股死魚一般的惡臭來,但並沒有血液噴灑而出,只有兩半屍體跌落在地的聲音。
她並非對印度一無所知,在全球化目標確定以後,她對亞洲各國都大略地瞭解了一下。雖然瞭解得還不夠多,但就已經瞭解的部分而已,印度就已經讓她夠頭疼的了。
如果真的按他們的計劃行事兒,自己不知道他們的陰謀,不知道自己中毒的話,還真有可能讓他們得逞,但是現在,只是讓人覺得好笑,可惜想到就是這麼好笑的人讓他栽了,他就笑不出來了。
孫亦如嘗試著喝了一口,湯的味道怪怪的,有一種中藥的苦澀,但又有雞湯的清香,喝下去還有點回甜。
安若秋知道厲辰煜是一個倔強的男人,也好面子,好吧,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誰讓安若秋愛厲辰煜呢。
無憂和自己母親說完話後就熄燈上了床,不過因為心虛而一直睡不著。
南子娘說話算話,在與巢巫神約定的那一天給他送東西過去,特意提及了青平城那個結巴與揚城江三少爺之死的事。
向雪告誡著自己,然後掩飾般地問起衛效理與汪涵宇結婚的細節。
賀婭嬌酒意也清醒了一點,她雖然不爽張逸風,但看上去張逸風的處境不怎麼好。畢竟他現在是被幾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包圍了。
可是,在冥界三級煉丹師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四級煉丹師,僅有冥王宮有一位,而五級及五級以上的煉丹師,冥界從來沒有聽說過。
“嘖嘖!說得本宮都要心動了呢!”阡嫵繼續調侃,不過眼眸卻全是戒備。
曾有絕世強者不信邪,想方設法進入雪瀾一族的族地,出來之後洩露出雪瀾一族實力驚天,不是凡人可以染指的仙境。
但是在聽見那魁梧漢子說攻城的時候,他們又緊張了,全部看向紫辰。
喬薇走進廚房,正在用水沖洗水果時,身後傳來腳步聲,男人走了過來。
此物是以魔鎮魔,本就是魔中至尊所有之物,對於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有著天生的剋製作用。不是實力超凡的妖魔,根本別想近她的身。
話音剛落,局長揮了揮手,只見幾名警員跟著走了進來,個個身材魁梧。
“什麼時候離開?”最終阡還是問了她最想問的問題,雖然她覺得這不該問。
下一刻,紫玉鸞蕭發出紫色的光暈,將她買到的東西籠罩在中間,隨著她心念一動,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不見,整齊地擺放在紫玉空間之內。
嫁了季氏,七景便徹底自由了。她只要隔三岔五的,往對面走一遭,讓季氏看看她,放放心就成。
張偉已經瞭解清楚了,馮君被警察堵住的時候,身邊除了所謂的兇器,就只有一個編織袋,編織袋裡裝滿了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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