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女相,不嫁妖孽君王 想再當一次權臣

作者:金流

想再當一次權臣

先就稟奏了一系列的事情,說是省甚是有些忙碌。

隨後就又是重點點出了當些許事情是和某些個國戚皇親有著關係的,當然那些“國戚”並不包括現在的國戚,大都是之前先皇帝的過時國戚。但怎麼說也是國戚,所以就是他們的罪行神馬的總不能交給某些個外行人去管理。

再隨後就說官宦之男寵什麼的事情,畢竟也有關朝廷官員名聲什麼的等等……

前兩件事情是衝著溫卿和安樂王去的。後面的事情理所應當就是直接面對沐清秋。

省忙碌,那身為省行走的溫卿就不能再去忙其他的無關緊要的事情。國戚有事,皇帝無暇分身,能出手的也就只能是一貫笑臉迎人的安樂王。

這兩樣事情,就是沐清秋一聽就能聽出來那些個參奏官員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溫卿和安樂王從查國庫的事情上抽出身來。

……只是連她都能一耳明白的,恐怕那麼精明的和人精一樣的溫卿,還有那位從小就在朝政當著的安樂王也早就知道了。

當忍不住站出來說外患隱隱,還是國庫充盈尤為重要了些。可隨後就有官員反駁,說了一套“攘,外必先安內”的話句,弄得賀無言可辨駁。

她想不說話的,可是沒曾想那位帝王問安樂王爺意思的時候,那位安樂王竟也說“臣弟也覺得事有緩急,先前宮城微『亂』,皇親又都限制了私兵為數,國戚們也是需要安撫穩定一下……”

後面的話沐清秋沒怎麼聽,只是把目光往安樂王的身上瞄過去。

他的面孔仍是她所以為的花美男的樣子,只是眼底裡卻是多了算計,多了深究。就是說話間留意到她的視線,也坦然的轉眸掃過她――只是這回,眸子裡卻早已經全無了之前的點點柔意。只是清冷。

沐清秋吸了口氣,徒然的覺得有些涼。

前日安樂王爺還是一力贊成她和溫卿這個提議的,怎麼才過了一就完全變了個味了?

安樂王爺不是小孩子,在朝堂上決定的事情絕不會輕易的朝令夕改。究竟是什麼原因?

她轉頭再往安樂王身後站著的那些個贊同“安內”策略的官員身上瞄過去,他們一臉的正經,一派的自若,言辭當慷慨激昂,只覺得此刻他們是忠誠無比的官員。

她抬頭往高臺上的那個帝王方向過去,垂在他眼前的珠簾不到他絲毫的情緒,可緊抿的嘴角卻是告訴她,那位帝王現在很不高興!

沐清秋扯了扯嘴角,或許之前的沐清秋也曾這樣率眾堵截過皇上的話,又或者堵截過那些帝派官員,所以現在那些官員做起這樣的事情來只能用如魚得水來形容――這些都是他們早就準備好的。甚至於昨兒一整們都在使勁的竄騰那位安樂王爺。

只是他們用的什麼說辭?

著安樂王向自己異常清冷的目光。再有他們後面說的那些個“男寵”的事情,不用說,就能猜得出來是怕她沐清秋會以『色』侍主,沐派重翻身之類……只是這些,不是老生常談嗎?

沐清秋不由很奇怪,那些人到底是引用了什麼經典竟能讓這位安樂王爺拋棄種種,這樣對她!

正想著,就聽到那位安樂王爺主動說道,“……臣弟以為沐相恰合!”

哈!

果然!

沐清秋抬眸,就是在安樂王爺話音未落,就已經挺身而出。

“臣願為皇上解憂!”

既然你提了,她又怎麼能不應諾?

她抬頭直對著那張不到神『色』的面孔,而也便是如此,另外一側安樂王眼底流轉的神情她絲毫沒有注意。就在她開口說道這句話的時候,安樂王臉上的神情只重重一沉。

……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的早朝結束的很快,快的和前一日的時候比起來幾乎早了一半兒的工夫。

雖然誰也沒說,可誰也知道這當那位沐相主動請纓有著極大的關係。

因為就在沐相言罷之後,那位付少清付將軍也站出位列,要求親上邊城為皇帝警戒疆域。隨後賀也請旨和沐相一同徹查。

話說起來,賀在他們眼是一個根不知道處事為官之道的官員,仗的也不過是沐相的鼎立,現在他既然主動往沐相那邊靠攏,他們又怎麼不會主動退讓出一條路來?有道是人家想死,你還能不讓人家死?

至於那位付將軍,人家是主動要離開京城的,明擺著某個人的勢力就會落下一大塊兒,何況就是他到了邊疆又能怎麼樣?邊疆還有鎮邊大元帥在,他區區一個將軍,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所以,這個早朝就結束的很利落,很痛快。

就在散朝的時候,沐清秋很想追過去問付大哥是怎麼想的,可還不待抬腳,那位帝王竟是直接對她說,“沐相,朕有事和你相商!”

二話不說就直接拉著她往後面的御過去。

沐清秋無奈,卻只能隨同過去。

儘管這個早朝她不過瞧了這個帝王寥寥數眼,可卻也知道這位爺很生氣。

……

和往常一樣,沐清秋和那位帝王先用過了早膳,然後才真正有些辦公的樣子。

只是若是之前,那位帝王怎麼也會說一些閒暇無聊的事情,可今兒卻是用過了早膳之後,就直接坐上了龍椅,低頭掃起上面的摺子來。

而她之前所坐的位置上也相應了擺放上了對沐清秋來說比起之前要多上一倍的摺子數量。

沐清秋了摞起來的高度,也沒有說話就坐了上去。

只是不過翻了四五,沐清秋終於發現了當關竅。

她只想著這個帝王腹黑狡詐,處處都壓得她抬不起頭來,卻忘了根的一件事,那就是他不過只是帝繼位,且算上她來到這裡的幾個月,他任位也不過一年。

帝位之爭,盤根錯節,那個福王明明有她沐清秋的支持,可後還是敗北。lk。

當先皇帝的支持不假,可更多的是那些朝臣的支持。

沒有了某些個皇親國戚,沒有了某些個大臣,他這個皇帝就算是有先皇的御旨又能怎麼樣?又怎麼能做的安穩?

之前是因為有沐派相爭,所以那帝王還算是簡單一些,可現在沐派倒,臺,那些曾經的帝派立刻就以自己是神馬功臣的形象自居。就是這些個摺子就能得出來。

就先前都碌。當乏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教訓,倚老賣老,甚至於若非如何,又怎麼會有今日之時等等。而所言,無非是要那個已經不算是什麼的沐相和這位帝王保持關係,還有把沐派當官員一打入的等等。

呼――

沐清秋重重的呼了口氣,忍不住抬頭向那個不遠處坐在龍案後面的那個人。

和她之前不知道了多少次的感覺一樣,他一直都是在她了第一眼就捨不得移開目光的。而這次,心頭更是多了層層的憐惜……4666

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他也轉頭過來,沐清秋來不及躲閃,只能揚了揚自己的嘴角,笑笑。

炎霽琛衝著她挑了下眉頭。

憑著這些日子對那個人的瞭解,沐清秋走了過去。

只是剛站起來的時候想著是的走到案几一邊就夠了,可當眼前的人越來越近,就覺得這樣根就不夠。後,『性』就探出手去,搭上了他探過來的雙手。

“清秋,徹查國庫充盈……很難!”隨著濃濃的暖意映入身心,他道。

沐清秋點頭,“你應付那些個老頑固,也很難!”

聽著這似乎有些調皮嘲弄的言語,炎霽琛不由莞爾,“那怎麼辦?”

沐清秋斜眼眯過去,“你不是早就想好了對策?”

“何以見得?”

沐清秋轉眼掃過自己跟前擺著的摺子,“要是沒想好,你能把這些摺子讓我?”

她是深深的喜歡這個男人沒錯,可倒也不至於真的因為這個男人把自己所有的理智清醒神馬的都置若罔聞。

炎霽琛一笑,手臂微微用力,就把她拽到自己的懷裡,讓她坐到了自己腿上,“原是想要你我現在的處境,沒想到你竟主動請纓!”

“……”

沐清秋愣了愣,隨後反應過來,“原來你也是這主意?”

先前她還以為是那個安樂王被那些官員給竄騰的,沒想到這竟然根就是他的用意。

聽著沐清秋的訝然,炎霽琛微挑眉,一手扳過她的面孔和自己相對,“怎麼?莫不是你還真的想要再當一次權臣?”似乎是質問,可眼睛裡含著的笑意就是讓她無語。

她倒是想要當權臣,可是憑著她的智商,她能麼?

沐清秋不說話,轉頭去他手下著的摺子。

上面寫的是冰期不日就要到了,所以請朝廷撥銀子以備不日之需。

果然,這麼大的家業,少了銀子可不成。

想著她的腰上突的麻了麻,然後那個帝王略帶著寵溺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朕的腰包就清秋的了!”

沐清秋身上一麻。整個人又幾乎無力。

她轉頭瞪了眼身後那個妖孽無比的面孔,只能狠狠的吐出一句,“我不見得有那個事!”

――――――――

今兒月底,我的更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