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混過的日子 265 散

作者:純銀耳墜

【265】散

“我怎麼你了,你就這麼說我。”我問道。

夕鬱聽完了我的話,突然就笑了出來。

我看著她笑了好一會兒才停,我衝著她問道:“你怎麼不笑了呢?”

“你管我笑不笑呢。”夕鬱回答說,“我願意笑就笑,不願意笑就不笑,你管得著麼?我只是感覺,某些人剛才說的話很可笑而已,又沒有什麼別的想法。”

“我說的話怎麼可笑了?”

夕鬱看了我一眼:“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剛才的那句話,你這話說得太有意思了。你說怎麼我了?你說你怎麼我了?”說完了以後夕鬱瞪著我,明顯很生氣的樣子。

我撇了她一眼:“我也沒怎麼你,這個算是幹擾你的生活麼。”

“這個難道不算麼?”

我兩手一攤:“我也沒有別的想法,我就想你們散,沒別的意思。說實話,你們倆在一起也確實不合適,你跟他搞物件,不感覺跟幾歲孩子搞一樣麼?”

“那是我的事,跟你有關係麼。”夕鬱問道。

我看著她:“你能不能不這個態度,不這個口氣說話。”

“我跟你需要有什麼好的態度和口氣麼?你這麼對我,這麼折騰我,你還有什麼資格來跟我要好的態度、好的口氣?我有病麼?”

我沉默了會兒,忍了忍:“你們倆不合適。你要是真的碰見了一個合適你的,我肯定也不會說你什麼的。問題是,你們倆真的不合適,而且,你也不喜歡他。你看他的慫樣,我是為你好。我再說一次,你們倆真的不合適。如果合適的話,我肯定不會阻止你的。”

夕鬱聽完了我的話,衝著我笑道:“那按照你的意思,我搞物件也要先經過你的允許了?”

我搖了搖頭:“我倒不是這個意思,你至少也要找個差不多的。”

“你不是這個意思你是什麼意思?你的動作、你的行為說明瞭你就是這個意思。你這個虛偽的人,討厭至極。”

我看著她:“你有完沒完?”

“呦,你也會生氣了啊!我就是沒完怎麼了?你還有理麼?”

我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夕鬱笑了笑:“好,你別跟我一般見識。你不是想我們散麼?行,我滿足你,我們散,這就散。但是你也散,咱們兩個一起散。”

“我散什麼?”我緊跟著問道。

夕鬱盯著我:“你說你們散什麼?我也就想你們散,是不是我也能攪和你們倆的?我相信,我要是想攪你們倆,比你來攪和我容易多了。真的,你相信麼?”

我笑了笑:“有本事你去攪。”

“我不是你,我不會去做這麼沒有臉的事情。我要你至極去跟林然散,要你自己去說,你們倆散了的話,那我們倆也可以散。我一準也不對你這個態度了。”

“我們倆為什麼要散?我很疑惑。”

夕鬱看著我:“你也知道,你們倆為什麼要散,那我們倆為什麼要散?”

“因為你們倆不合適。”

“謝謝你的好心了。合適不合適不是您說的算的。我請你以後不要打擾我的生活,不要干涉我的自由。我討厭你,而且很討厭很討厭,可以麼?”

我沉默了一會兒:“其實我是為你好。”

“你個自私鬼!少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你不感覺著可笑麼?”

我看了眼夕鬱:“你有完沒完?會不會好好說話麼?”

“你讓我跟你說話,你不覺得很可笑麼?”夕鬱問道。

我想了想,回答道:“我想問你,有什麼可笑的。跟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有意思麼?”

夕鬱搖了搖頭:“我不需要你管。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裡了,好麼?放過我吧!放開我吧!我想要屬於我自己的生活。都這麼久沒有聯絡過了,那以後也不要聯絡了,不行麼?我說了,我就這麼點青春。我分你的時候,你不要;我送你的時候,你不要;我想給別人點,你又過來搶。”夕鬱的話越往後說,聲音越低。

我聽著夕鬱的話,然後衝著她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夕鬱的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

夕鬱看著我不說話,又等了一會兒:“那你說說,你為什麼不放手?這個問題用保持沉默麼?”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又過了一小會兒:“那這樣吧。你跟林然分手吧。如果不分手的話,就請你放過我。”

我聽完了夕鬱的話,想了會兒,然後笑了笑:“我沒有抓著你,我早對你放手了。”

“那你現在是幹什麼呢?既然捨不得林然,還跑這來干涉我的生活。你不覺得這樣很無恥麼?你不覺得你這樣也很對不起林然麼?你不要在傷害我們的心了,經不起你的折騰。”

我盯著她:“你能不換一個臺詞?這些話我都聽習慣了、聽免疫了,甚至聽得喜歡了。”這話一說完,也沒等夕鬱回話,轉身就去馬路對面走了過去,去找旭哥。我腦子很亂,我突然有些後悔是不是應該打亂夕鬱的生活,好不容易平靜的生活,我很糾結。

到了旭哥的邊上,旭哥看著我:“完事了?談完了?”

我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完。”

臣陽一邊接話道:“去了別跟趙倩雅說這些事。省得她在對我不放心。我一直有說,我很正派,粘花惹草的人只有你還有林逸飛。”

我笑了笑,深呼吸了一口氣,看了眼臣陽,然後把手指向了旭哥:“你少說了一個人,就是這個。”

臣陽看了眼旭哥:“我們天天在一起。他什麼時候去廁所我都清楚。你還狡辯什麼?”

我笑了笑:“那你知道木安安不?”

旭哥聽完了我的話,看著我:“我草!你咋知道的?”

我輕蔑地撇了一眼旭哥:“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難道你沒聽過這句話吧?我都擺在明面上了。你這個私底下悶著來的,確實不對哎。”

旭哥笑了笑,沒有說話。臣陽和小朝用很奇異的表情看著我倆,想來也不是很明白這兩個之間的關係。

臣陽一拍旭哥:“什麼木安安?是不是你以前那個女人?莫非你們兩個現在又有聯絡了?”

“不是他們有聯絡了。是旭哥又想挽回了。肯定是。”小朝在一邊接話道。

小朝的話一說完,我就一直不停地盯著小朝看。小朝連著撇了我好幾眼,最後終於忍不住了,打了我一拳:“你老看我幹屁?草!”

我笑了笑,對他伸出了大拇指。接著小朝和臣陽也笑了起來。旭哥嘆了口氣,也沒有反駁。

我一拍旭哥的肩膀:“你先自己試試。如果不行的話,我沒準能幫幫你哎。”

“幫我?靠著你跟那個什麼晶的關係麼?”

我看了眼旭哥:“難道不好使?”

旭哥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還真的不好用。你們太不瞭解這個個性的丫頭了。我自己來吧。”

臣陽踢了旭哥一腳:“少來得這麼鄭重。先是六兒,他明著lang完了,就輪到你了?是麼?你悶著lang,你們倆以後要相輔相成麼?”

我笑了笑:“滾!滾!正經的,回學校去了,走吧。”旭哥他們也笑了笑,大家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剛才那些壓抑的情緒確實發洩出去了不少。

我們4個打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