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混過的日子 300 飛老大
【300】飛老大
大家都聽完了默婉的話,都沉默了,氣氛突然很安靜,安靜得詭異。
過了好一會兒,默婉開口道:「你們幾個怎麼都不說話了。」接著她無奈地笑了笑:「我說了,我不告訴你們吧,你們非要知道,結果知道了,都不好意思了,都不說話了,你們這群孩子,讓我說什麼好。」
最先說話的還是偏分,因為我們一直沒有跟他說這個事,怕他急眼,果然現在他也知道了。偏分在一旁問道:「你們幾個又幹嗎了,又不叫我,草!」他的聲音有些憤怒。
默婉聽完後笑了:「你這個人真有意思,他們幹這個沒叫上你,你還不高興了,叫上你,你就陪他們一起去看守所了。」
偏分看著默婉:「當然,去看守所我也不怕,這算什麼事啊。」說完後偏分拿出一支菸點著。「說說,他們竟幹嗎了?」
「你自己問問他們幹嗎啊,為一個不太知情的外人有什麼用。」默婉回答得很冷靜。
偏分轉頭看著我們:「你們又惹了什麼大事了,怎麼還能進去呢?」
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別問了,有時間再說吧。」
偏分又看了眼默婉:「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默婉笑了笑:「他們幾個孩子把事情鬧得那麼大,最後全躲起來了,警察和學校查起來他們的事,總要有個去抗事的,林逸飛自然就去了。他去自首之前跟我聊了聊,所以我才知道。他說他是你們的大哥,這種事除了他,你們都不能承認。」
旭哥嘆了口氣:「他幹嗎非自首去?」
默婉鄙視地看了旭哥一眼:「你說為什麼?學校認為這件事有損校譽,強烈要嚴辦這次事件,警察都沒費多大力氣就查到你們幾個了。要是沒有林逸飛,你們幾個還能在這裡呆得這麼消遣、舒適嗎?不去自首,等著人來抓,把你們全抓走,看看學校還讓不讓你們幾個上學?」
「那他自首幹什麼,哥幾個一起去不得了。」小朝在一旁跟著說道:「又不是沒進過去。」
默婉笑了笑:「你們這些孩子想事情真是簡單。我不知道阿飛怎麼跟他爹說的,反正他在去自首前跟我隨便聊了聊,把他內心的想法都告訴我了。他說他是你們的大哥,出了什麼事他就得自己抗著,而且這個事換別人你們也抗不起來。他爹給管這件事的人送了禮又送了好多人情才把事情壓下來,那邊還得給學校、對方家長一個交代,不想讓你們幾個知道,他容易嗎?」
我們幾個聽完默婉的話都沉默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默婉站起來:「算了,不教育你們幾個學生娃了,太沒意思了。我走了,記著別跟林逸飛去說這些,也不要去看他一類的。他用不了幾天該放出來了,放出來以後,你們自己處理這些事,不要出賣我,我不喜歡被人出賣的滋味。」默婉說完後開門就要走。
「等等!」我喊道。
我見默婉停下轉頭盯著我:「怎麼了?」
我想了想:「算了,還是問得直接點吧,你喜歡飛哥嗎?或者願意跟他好嗎?」
默婉笑了笑:「你們說呢?他只是我哥啊,妹妹怎麼能喜歡哥。」說完後開門突然轉過頭來:「不過不關他喜歡不喜歡,有一點六兒你要記好,你答應我的事要守信用。」說完後關上門出去了。
我們幾個對視著沉默了很久,死禿子站起來:「都別這個樣子了,已經發生了,草!要是叫我,我叫別人去,哪有這麼費勁?你們就是不聽。」
旭哥揉了揉眼,聲音有點哽咽:「叫你去更嚴重,什麼都別想了,都怪我,哎。」
臣陽嘆了口氣:「算了算了,都別想這個事了,也都別去看,等他回來吧。他一放出來,按照他的性子肯定會先來咱們這的,到時候再說吧。」
死禿子在一旁踢了旭哥一腳:「都不至於,都別這個德行了,等他出來那天大家好好喝一頓,什麼事都沒有,大家都這麼長時間了,就別客套了。」
我們都沒說話,晚上吃飯也沒幾個人吃,氣氛很不好。
這樣又過兩天,大家也都沒怎麼玩,一想起來飛哥都有點不舒服,也不知道他在那裡呆得怎樣,這天中午剛吃完飯有人砸門,我聽見這個聲音一下就笑了出來,平靜了好久的心態終於有些起伏,心裡很高興。站起來跑了幾步去把門開:「哈哈,你們的飛老大來了。」
人們都站起來,我把門關上,這些人看著飛哥沒人說話。
飛哥踢了我一腳:「幹嗎都這麼看著哥?是不是想哥了?」
臣陽點了點頭:「恩,恩,來飛哥喝酒,喝酒。我們正說喝酒呢,草!這麼長時間你死哪去了?」
「沒去哪,跟我爹旅遊去了,走得急忘了跟你們說了。」
旭哥站起來:「行了,我們都知道了,別在這裝了,沒啥意思。」
我聽完旭哥的話心裡有點鬱悶搖了搖頭,還是性子太直了,終究是感覺不好意思,感覺對不起飛哥。
飛哥笑了笑:「我裝什麼了?」
臣陽嘆了口氣走到飛哥邊上一拍他肩膀:「太不夠意思了。你這樣明顯不把我們幾個人當兄弟。」
飛哥愣了一下,然後又笑了:「說什麼呢你們幾個?」
我在後面跟著臣陽的話來了一句:「那你說二進宮的感覺怎麼樣?」
飛哥聽完我們的話沉默了一會兒:「誰告訴你們的?」
「別管誰說的了,你這樣不夠意思。」小朝說話聲音不大:「讓哥幾個心裡很不舒服。」
飛哥嘆了口氣坐到沙發上:「我就知道一定是默婉告訴你們的。」
我一聽:「默婉知道你這事?」
「難道不是她告訴你們的?」
「你去問問你爹,我們打電話問你爹被你爹罵了一頓後來跟我們說的。」我在一邊解釋道。
飛哥笑了笑:「不用隱瞞我,就算是她告訴你們的我也沒脾氣也不能怎麼樣。」
「真不是她是你爹跟我們說的不信你去問問。」
飛哥聽完轉頭看著我:「你是不是打定主意我不敢問我爹了?」
我搖了搖頭:「沒有不敢的。」
飛哥一拍我:「這就對了嘛!」然後笑了笑:「你說我要真給我爹打電話問再拆穿你面子上多不好,我也沒怪默婉的意思也不會去問她這些肯定是你們威逼利誘才說的無所謂。」飛哥接著兩手一攤:「我感覺這不叫事所以沒跟哥幾個說這不回來了嗎?裡面還有老熟人照顧我呢哈哈都別這個表情了。」說完又踢了我一下。
死禿子在一旁笑了笑:「就是,就是氣氛別這麼壓抑多大點事好了說說警察怎麼就找到你了?」
飛哥想了想:「具體怎麼著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學校高度重視這件事那個叫李宇越的小子到了還真沒說你們幾個就說他不認識打他的人傳說我是被舉報出去的後來有人跟我爹說了這個事我爹問我我開始不承認後來我爹要報警跟我急我才說了。」
「那你爹這麼狠又讓你進局子?」
飛哥撇了死禿子一眼:「還局子大哥,我爹當時聽完直接給了我兩嘴巴要是我不求情直接就把我送少管所去了非要關我兩年是真嚇著了。」
我一聽:「那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