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混過的日子 321 到手
【321】到手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我們幾個人起床,聊了會,旭哥電話就響了,旭哥把電話拿了起來,說了幾句話以後掛了電話,看著我們就吧說話了,
我看著旭哥:「怎麼回事,咋不說話了,誰的電話。」
旭哥往沙發上一躺:「還行,這點人辦事效率還算不錯。」
「哪點人,怎麼辦事效率不錯了?」小朝很疑惑地問道,
旭哥笑了笑:「草,你說是誰,咱們的錢來了,兩千元,要我過去拿呢。」
飛哥一聽:「草,媽的,才兩千,夠幹嘛的。」
我們幾個直接無視了飛哥的話,大家開始笑,
旭哥也笑了:「我感覺咋這開心呢,這錢來得這麼容易。」
飛哥直接踢了他一腳:「容易個屁,不是挨刀的時候了,草。」
旭哥站了起來,看著我們幾個:「那你們等著我吧,我去拿錢。」
我想了想:「不能就這麼去吧」
旭哥看著我:「這麼去怎麼了?」
臣陽在一邊搖了搖頭:「萬一去了他們不給怎麼辦,還是別自己去了,哥幾個一起去吧。」
飛哥也跟著說道:「恩,我也是這個意思,哥幾個一起去吧,別到時侯再出點啥事。」
旭哥笑了笑:「我草,能出什麼事啊,你當李封是個擺設麼,人家好歹也是學校抗把子,昨天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要是李宇越還敢來什麼事,那也合適。」
「我估計他也不敢了。」小朝在一邊想了想:「昨天都已經說得那麼明白了,封哥都開口了,他不能來陰的吧。」
旭哥走到沙發上一拍他的肩膀:「禿子,來,把你那摺疊刀給我。」
偏分轉頭看了眼旭哥:「你要那東西幹嘛。」
旭哥笑了笑:「防身。」
我一聽:「還是心裡沒底吧,走,我陪你去。」
旭哥搖了搖頭:「不用,要是真有什麼事,再說真有的事,有點準備總是好的,放心,沒事,一個小時我就回來」
飛哥在一邊想了想:「恩,我開車送你去,咱們倆去就行了,六兒和臣陽你們幾個就在家等著就行。」
偏分看著飛哥:「為啥我們幾個在家等著。」
飛哥撇了眼偏分:「你別搗亂,把摺疊刀拿來。」
偏分嘆了口氣,順手就從衣服裡面把摺疊刀拿了出來,拆出來扔到了小茶几上,
「你怎麼不長記性,我就特別想不通,你怎麼就又拿了一把。」
偏分看著臣陽笑了笑:「你有毛可想不通的呢,那刀在六兒那呢,他不給我,我怎麼要他都不給,所以我就又自己買了個。」
小朝踢了偏分一腳:「那你幹嘛身上就動不動要裝個刀。」
偏分一指我:「六兒也裝了,你們幹嘛光問我。」
旭哥看了眼偏分:「六兒那個事嚇人用的,你那個事殺人用的,你說能一樣麼,你這個刀,我就不給你了。」
「我草」
「你草個**」飛哥直接打斷他:「反對無效,這個東西,你別裝著了。」
旭哥把偏分的摺疊刀裝了起來,看著我們幾個:「把各位的太太都叫來吧,中午大家去嗨一下,爭取把這點錢,全部花完,反正不是自己的」
飛哥最先行動的,因為他連話都沒說,就拿起來電話要打電話,直接讓我把他的電話搶了過來:「你給鄭影打電話,是麼」
飛哥撇了我一眼:「不是給太太打麼,昨天太太團剛起義了。」
「那太太團,關你什麼事,你有太太了。」
「我叫默婉不行麼。」
旭哥一摟飛哥:「應該是不行。」
「為什麼我不能叫,我當初是受傷最嚴重的,安慰鼓勵獎都沒有麼。」
偏分看著飛哥:「沒有,跟她,就沒有。」
飛哥一拍桌子:「草你們大爺,老子自己出錢,行不行。」
臣陽搖頭:「應該是不行。」
「恩,不是應該,肯定不行,你要是叫鄭影來,大家都沒啥意見。」
「草,那你們都有太太,我怎麼弄。」
小朝站了起來走到了飛哥邊上:「這個不是有我呢麼,還有死禿子,我們倆陪你。」
飛哥很鄙視地看了他們倆一眼:「你們倆陪我」說完了以後還用手指了指死禿子和偏分:「你們倆。」又指著他自己的鼻子:「跟我。」
偏分很自覺地就站了起來,走到飛哥邊上,揉了揉拳頭:「跟你有什麼問題麼。」
小朝也笑了,也跟著走到了飛哥的邊上,
飛哥看了他們倆一眼,嘆了口氣:「原則上是沒什麼問題,我就想不通了,多一個人能怎麼著,多個人,我多給你們掏一千塊錢行不。」
「不行」哥幾個的回答很堅決,很乾脆,
飛哥嘆了口氣:「哎,我草。」
旭哥踢了他一腳:「行了,那就別**了,走,跟這哥走了,去拿錢了,你們幾個打電話叫人去,中午大家吃好的,安慰一下太太團,省的再起義」
接著大家貧了幾句,飛哥和旭哥倆人就出去了,他們倆出去以後我看著臣陽:「怎麼沒看見師太呢。」
臣陽指了指屋子裡面:「睡覺呢,昨天跟我折騰到3點,可麻煩死我了。」
我看了眼死禿子,然後把嘴貼到了臣陽的耳朵邊上,直接就地正法,不就得了麼,比什麼都好使。」
臣陽聽完了以後,看了眼死禿子:「用你教我。」
「那咋還折騰到那麼晚呢。」
臣陽嘆了口氣:「別提了,說起來,全是眼淚。」
我繼續看了一眼死禿子:「怎麼了,怎麼就全是眼淚了。」
臣陽也跟著看了眼死禿子:「以前正法一次就好了,結果昨天我想正法,我媳婦不讓,還跟我急眼了,是真的急眼了,正法的機會都吧給我,我一碰她,她就打我,我要抱她,就真的咬我,可狠了,後來也沒辦法了,就跟她坐下談判。」
我繼續撇了眼死禿子:「那你最後搞定了麼。」
臣陽點點頭:「折騰到三點再開始正法,正法完就沒事了」說完了以後臣陽盯著我:「其實這個事,就是怪你,要是沒你這個情況,我們倆昨天也不用熬到這、那個時候。」接著撇了死禿子一眼:「直接正法就行。」
「放屁,管老子什麼事,又不是老子告密的。」
臣陽嘆了口氣:「這個我也很鬱悶,你說他們幾個女人是怎麼知道的呢。」
「那又不是老子告密的。」
「問題是那點人裡沒有你哎,我媳婦心裡不平衡,說你都能改好了,不參與那個事了,我去參與了,她受不了。」
我聽了臣陽的話,有點鬱悶:「什麼叫我都能改好了,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