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混過的日子 356 醫院
【356】醫院
我聽完了封哥的話，楞了一下：“什麼。”
“把刀給我。”
我看了眼封哥：“先去醫院吧，我手上全是血。”
李封搖了搖頭：“不用。”接著就從我手裡接過了刀。
浩哥也走了過來，到了我們邊上，捂著自己一個胳膊。
臣陽蹲下，扶了小朝幾下，給小朝也扶了起來。我看了眼小朝：“沒事吧。”
小朝無奈地笑了笑：“剛才有點蒙，現在好多了。”
接著我看著對面那些人，又全站到了一起，除了那個拿刀的，還有剛才我劃了一刀的那個人，別人都沒什麼大問題。他們拿著傢伙，看著我們幾個，不知道小聲叨叨了幾句什麼，跟我們對視了一分鐘，就要接著往上衝。
我渾身痠痛，一點勁都使不出來了，咬了咬牙，看著他們幾個，準備接著拼了。這會兒學校裡面跑出來了好多人，有小幾十個，就往我們這邊開始跑。
這點人看了一眼，二話沒說，也開始跑，從我們邊上就都跑了。我們幾個也沒心思管，我看著他們跑了，深呼吸了一口氣。封哥看了一眼我，就把手裡刀扔地上了，接著就要往下倒。我和浩哥趕緊扶了一把封哥。封哥慢慢地坐到了地上，然後伸手從衣服裡面就把煙拿了出來，順便看了一眼那邊，好多人開始追那些跑的人。我也沒心思管。
“給我點一支，然後打車，趕緊去醫院。”封哥在一邊說道。
我一聽：“醫院，不去診所。”
封哥搖頭：“不行，得去醫院。那個比，我草他媽的。”說完以後咳嗽了一聲：“給我點個煙。”
我接過了封哥手裡的煙，顫抖著給他點著了一支，然後放到了封哥的嘴上。
封哥抽了幾口，看著我：“你抖什麼呢。”
“你流了好多血。”正說著呢，封哥的車不知道被誰開了出來。封嫂也下來了，走到了封哥的邊上，看了看我們，一下就哭了。我最見不了女人哭了，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嫂子，別哭了，先上醫院。”接著過來了好多人，就把封哥圍到了中間。
我和小朝、臣陽還有齊浩，我們幾個往後退了退，就坐到了馬路邊上，看著他們把封哥扶上車。封嫂又跑回來，到我們邊上：“趕緊，你們幾個，一起去。”
我看了眼封嫂：“嫂子，不去，我們沒事。”
封嫂一下就急了，到我邊上一拉我：“快去，李封非要你們幾個跟著一起去，不去不行。”
我搖了搖頭：“你們先去吧，我們幾個打車去。”
“不行，快點”封嫂接著一拉我：“等著你們呢，快點去”。說完了以後又過來了幾個人，拽著我們幾個就把我們推上了車。開車的是一個熟人，叫什麼想不起來了，只是知道總是跟李封在一起。
浩哥坐的副駕駛，我和臣陽、封哥還有小朝擠在後面。車速很快，到了醫院，我們幾個下了車。那人一扶封哥，就進了醫院。
我們幾個到了醫院，我一掏兜：“我草，沒錢。”
封哥看了我們一眼，很是虛弱地說道：“我衣服裡有，自己伸手進來拿”。
我楞了一下，還是很緩慢地從封哥的衣服裡拿出來了錢包。接著我們幾個扶著封哥就去了急救室。到了急救室，封哥一起的那個人喊了一聲：“大夫，大夫。”接著大夫就出來了，一看我們：“趕緊，趕緊，扶起來”。接著叫了幾個護士，就把李封放到了裡面的病床上。接著把我們幾個全都趕了出來。
出來以後，我和浩哥嘆了口氣，接著就坐在了門口的凳子上。封哥那個兄弟是最後出來的，出來了以後，從他兜裡掏出來煙，給我們一人一人點著了一支。點完了以後，衝著我們說了一句：“今天謝謝了，多餘的客套話，我也不說了，我叫阿飛，你們應該見過。”說完了以後自己就往邊上一坐。
臣陽趕緊說道：“不用，不用，客氣了，應該的。”接著跟這個阿飛客套了幾句。他們開始聊天。
我突然間有點迷茫，封哥剛才給我的震撼很大。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麼虛弱的時候，也沒見過他這麼脆弱的樣子。在當時我的眼裡，封哥已經是最厲害的人了。我不認為還有什麼人敢惹封哥。我甚至認為，跟著封哥在一起，惹到什麼人，惹到什麼事都無所謂。再加上看見封哥幫我們跟2中打架時候的姿態，讓我對他一種盲目的崇拜。說句實在點的話，封哥在我眼裡就是一個顛峰的存在。
我今天看著那些人圍著封哥的時候，心裡還不是很緊張。依舊認為他們不敢下手。直到那人拿出來刀砍了下去，一群人圍著封哥打了起來。封哥抱著腦袋在地上。我對於封哥的盲目崇拜才被這個殘酷的現實打破。終究是一平常人，終究也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
我正想著呢，急救室的門開了。大夫出來看著我們幾個：“你們誰是O型血。”
我搖了搖頭：“這個誰知道啊。”
“那算了，趕緊，都進來，看看誰的血合適，病人需要輸血”。
我一聽就蒙了：“這麼嚴重。”
大夫撇了我一眼：“被砍了5刀，你說嚴重不。”接著一拉我：“全進來，看看你們都是什麼血。”
接著我們幾個全都進去了。進去了以後，我看了眼封哥，衣服已經脫了，扔到了一邊。封哥趴在床上，光後背和胳膊上，就有3道很明顯的刀傷，而且後背有一刀特別明顯的刀傷，肉都翻出來了。
我看了一陣害怕與噁心，下意識地就說了一句：“這麼狠。”
封哥閉著的眼睜開了，看著我：“沒事，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既然出來混，就得有準備。”
我嘆了口氣，又看了看封哥後背一道已經癒合了的刀疤，以及新刀傷附近的血：“留了好多血，疼麼。”我問道。
封哥笑了笑：“怎麼了，怕了。”
我很誠實地點了點頭：“沒見過這樣的。”
封哥搖了搖頭，沒說話。最後，我們幾個，那個阿飛就留下了，抽血。我和浩哥我們幾個依舊被趕了出來。
我和小朝我們在門口坐著。小朝拿出來一支菸，點著了，嘆了口氣：“這人們真狠，李封，也能捱打。”
臣陽跟著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總有不買你帳的人。”接著“哎呦”一聲：“草他爹的，真疼。”
浩哥笑了笑：“不疼算新鮮了。咱幾個都是鼻青臉腫的。剛才我對著鏡子看了看，我是最輕的。你們幾個，有機會去照照鏡子。”
小朝看著浩哥：“我說這大浩（他一直叫浩哥大浩）現在打架也夠猛的，生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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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完了封哥的話，楞了一下：“什麼。”
“把刀給我。”
我看了眼封哥：“先去醫院吧，我手上全是血。”
李封搖了搖頭：“不用。”接著就從我手裡接過了刀。
浩哥也走了過來，到了我們邊上，捂著自己一個胳膊。
臣陽蹲下，扶了小朝幾下，給小朝也扶了起來。我看了眼小朝：“沒事吧。”
小朝無奈地笑了笑：“剛才有點蒙，現在好多了。”
接著我看著對面那些人，又全站到了一起，除了那個拿刀的，還有剛才我劃了一刀的那個人，別人都沒什麼大問題。他們拿著傢伙，看著我們幾個，不知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