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混過的日子 406 期末

作者:純銀耳墜

【406】期末

電話響了很久,沒有人接,我有點鬱悶,不應該出現的情況啊,我認識她這麼久,每次給她打電話,只要她開機,一定會很快的接電話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居然沒人接。

我打完了以後,嘆了口氣,就把電話扔到了一邊,躺床上,想睡覺,結果躺下以後,怎麼躺著,怎麼不舒服,心裡就是怎麼著都不得勁,最後又坐了起來,拿著電話,又給夕鬱打了過去,這次依舊響了很久,最後聽見了提示,我把電話扔到了一邊,腦子有點蒙,不知道為什麼也睡不著了。

我靠在床頭,有把煙拿了出來,點著了,然後把小靈通拿了起來,看著電話發呆,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有點不習慣,說起來習慣這倆字,還真的是很可怕。

我正亂想呢,看見電話一下就打了回來,我很快速度的就坐了起來,順手就把電話接了“喂。”

“這次接的這麼快。”

“恩,你幹嗎呢,這麼長時間不接電話。”

夕鬱說“怎麼了,有什麼事麼。”聲音很是平淡,

不知道為什麼,被她這幾句話的語氣,說的我有點掃興“沒什麼事,就不能打麼。”

“恩,沒什麼事,最好就別打了。”

“明天該考試了吧。”我繼續說道,

“是啊,真快,我也要畢業了呢,要上高中了呢。”

“是啊,該中考了,祝福你一下,反正你們也只考語數外三門課,也好考。”

夕鬱聽了以後淡淡的一笑“恩,謝謝了,還有別的事麼。”

“恩,怎麼了。”

“沒什麼別的事,我就掛了,明天要考試呢,我早點睡覺。”

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是失落,發呆了好久,不知道怎麼,就說了一句“祝你考上一中,或者找關係來,反正也不難,你們家關係也夠硬。”

我說完了以後,發現電話那邊沉默了,居然沒有人說話了,我又嘗試著等了好久,夕鬱依舊沒有說話,也沒有掛電話,我嘆了口氣,安靜了一會兒“那我掛電話了,晚安。”接著自己就把電話掛了,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無奈的笑了笑“真是自己給自己找氣生,本來好好的,非想著要去給人家打什麼電話啊,現在碰了一鼻子灰,活該,活該”但是心裡卻出奇的不舒服,

我看著電話,琢磨著,她怎麼也得打回來吧,結果等了一個小時,也沒有打回來,我搖了搖頭,睡覺,結果,一夜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第二天回到了班裡,師太和小胖子照舊不讓我睡覺,也不知道她們倆哪來的這麼持久的戰鬥力,我開始四處換座位,為的就是能睡一覺,班主任還真的不管我了,我想做哪,就做哪,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只要不影響別人,班主任就當我不存在,當然這個不存在是相互的,是對立的,

中考以後我再也沒有聯絡過夕鬱,開始安心的跟林然過日子,很是平淡,千篇一律,休息了就陪著林然逛街,買衣服,晚上睡覺前給她打個電話,或者一起去唱歌,

在臣陽家就是打牌,睡覺,上學,林然,程雪,師太,到也真的夠堅持的,依舊天天晚上會有一個人,加入到我們的夜生活當中,以至於飛哥連續好幾個晚上打電話叫我們去ktv玩,說給我們找陪唱小姐,帶我們去洗澡按摩,都被我們言辭拒絕了,弄的飛哥以為地球要毀滅,直到有一天,飛哥來了臣陽家,當然,是帶著默婉,這天正好還是節假日,我們一個月只有一次的假,一個月只有一天,

這天所有太太們都在呢,飛哥進門就看著我們幾個“連著叫了你們好幾次,都不去我那,是不是地球要毀滅呢。”

接著我們還沒說話,太太們就都起立了,

“林逸飛,你就不能帶他們學點好。”

“你讓他們去你那,你給他們找陪唱,是麼。”

“而且,還要帶他們洗澡按摩去。”

“人家不去,你還逼著人家去,還罵我們臣陽裝蛋。”

“就是,六六好不容易老實幾天,你這當大哥的,能不能教你這點兄弟點好。”

“嫂子,你管管他啊,真是。”

“就是,嫂子,你好好管管。”

默婉楞了一下,看著這幾個女人“怎麼回事。”

接著四個女人就開始唧唧喳喳,飛哥聽了幾句,也沒說話,也沒解釋,很鬱悶的也坐到了地上,跟我們幾個圍成一圈,一個女人頂的上1000只鴨子,那樣3個女人,絕對得頂4000只鴨子,因為師太一定得頂2000只鴨子,聽她們吵吵,弄的我頭疼,還不能不聽,

默婉聽完了她這點妹妹的話以後,展現出來了足有6000只鴨子的戰鬥力,一個人說我們一幫人,而且很有條理,思路清晰,說的我們就跟殺人放火了一樣,其實我們什麼都沒幹,

接著幾個女人又是一唱一和的,句句諷刺,還說,她們也要以後一起組合一下,去貝天,看看能不能掉到帥哥,這一下是真把我們幾個嚇著了,開始各個安慰,這一頓保證,當然,沒有人會去發誓,我們都很迷信的,

飛哥走之前,就對我們放下一句話,這一句話,就倆字,而且意思很明確“理解”,接著就被默婉拽著就走了,看的出來,默婉是真的生氣,而且,這幾個女人聊的很是不錯,飛哥回悅點以後,那就又有的幹了,哄吧,哄吧,能有什麼辦法,這不,挨個哄,本來開始旭哥還好點,那會是楚景,是哄旭哥,結果程雪難伺候,按照旭哥的話,她還是處女,所以更難伺候,

我們的生活出奇的平淡,那次以後,飛哥再也不敢在10點以前給我們打電話叫我們出去了,都是10點以後,琢磨著差不多了,打電話震我們一下,我們幾個給飛哥回過去,然後飛哥把默婉哄著睡覺了,之後再來接我們,我們晚上11,12點有以後才出發,去洗澡,唱歌,大家泡在浴池裡,感嘆生活的艱辛,洗澡的來之不易,

這就應了一句話,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轉眼,就到了我們期末考試的時候了,大家基本人手一個電話,拿著電話開始接發簡訊,甚至更誇張的,還沒有考試呢,答案都已經出來了,也不知道這些大神們是怎麼得到這些答案的,

有的說是跟別的學校拿的,因為都是同考,大家考試的順序不一樣,除了第一門語文以外,別的科目都不是一個順序考的,

還有的說是連夜翻進辦公室偷的題,或者花錢從哪買的題,各種版本,我一直以為他們都是扯淡的,怎麼可能會先知道答案,後來感覺知道總比不知道好,反正我也不會,瞎寫,跟寫他們那些,也是一樣的,記下了,進去以後,按照手裡的小紙條抄,在看看題意,好象還真吻合,接著考試完了以後,對題,還真的一樣,還都是正確答案,這一下人們也都瘋狂了,連用手機接發答案,都會被人不屑一顧,

所以經常有一些人們,手裡寫滿了選擇填空的答案,就進了考場,進去以後,老師髮捲子,拿到手裡,這些子人們就開始答題了,等考試正式開始的時候,就再周圍很多人的目光注視下,很是瀟灑的站了起來,高喊“交卷”確實有點拉風,

考試完了,當然不會放假,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