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混過的日子 497 哄
【497】哄
飛哥笑了笑:“都先回去了,沒跟我們一起回來,直接回悅點了。”
我看了眼默婉,“嫂子,錢要到了麼?”
默婉點了點頭,“你不相信我麼。”接著從包裡拿出來一疊鈔票,徑直地走到了陳然邊上,伸手抓住了陳然手,“這個錢你收好,以後他們不會來找你們麻煩了,也不會再來欠債了,放心好了。”
陳然看了看手裡的錢,“怎麼這麼多。”
默婉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跟飛哥都沒進去,就把你那個本,給了剛才那幾個人了,他們拿著進去的,出來以後他們也沒說什麼,就說事了了,然後給了我這些錢,讓我給你。”
柱子哥看了看陳然手裡的錢,“問題是沒有這麼多啊,這麼一疊,至少得有4000左右啊,我們那就2000多,怎麼一下多出來這麼多。”
飛哥看著他,“給你你就拿著就好,別管那麼多了。”
“就是,”我跟著說道,“你就收著吧。”
默婉也說了一句,“剩下的是利息,你留著就好,要帳的人,都是專業的,職業的。”
我聽完了以後楞了一下,“什麼意思。”
飛哥很鄙視地撇了我一眼,“我們悅點那裡面的帳,每個月的月末都是他們幾個人去要,從來沒有少過,都是按道上的規矩來的,欠多少,幾分利,從來一分不少地拿回來。今天是月末,我剛才接你電話的時候,正好他們也在,到了你們這,還是要帳,所以你們這也是趕得相當巧了,放心吧,肯定沒事了。”
陳然看著手裡的錢,數了數,就把多餘的錢全都拿了出來,到了我們幾個邊上,“六兒,這多餘的錢,你們幾個拿著花吧,今天太謝謝你們了,不能在拿這些錢了我們。”
我趕緊推開了她的手,“我不要,你這樣就是看不起我們幾個。”“對對,別給我們,沒事,白喝了你們那麼多啤酒白抽了不少煙呢,那些就算菸酒錢吧。”
“那也用不了這麼多啊,別,別,這樣多不好啊,六兒,給你。”
“我不要。”
“行了,給你們,你們就拿著。”飛哥說道,“不差這點錢,別損我們哥幾個的面子了,好不。”
柱子哥看了看飛哥,然後嘆了口氣,拉了一把陳然,“那今天真謝謝你們了,一起吃個飯,總是可以的吧。”
飛哥笑了笑,“恩呢,這個可以,他們本來就是叫我來吃飯的。”
旭哥也笑了,“我也是受害者。”
“我也是。”話說到一半,就發現很多雙憤怒的眼睛看著我。
我想了想,“我是元兇。”這下倒是把連著陳然他們全都逗笑了。
柱子哥衝著我們說道,“等等啊,這麼晚了,也沒有開門的地方了,我給你們烤點東西吃。”
“你行麼?”
柱子哥看了眼飛哥,“我烤了好多年了,放心吧,以前我就是專門烤羊肉串的,然然最喜歡吃了。”
陳然也笑了笑,“確實是不錯,我們家冰箱裡還有不少呢,院子裡還有燒烤爐,來來,進來倆人幫幫。”
大家說說笑笑,一起忙活了半天,開始喝酒,吃烤肉,頗為舒適。夜裡兩三點,才幫著都收拾完了,之後飛哥和默婉回悅點,我們幾個回臣陽家。
我們幾個要走之前,我聽見有人叫我,“六兒。”
我轉頭,看見陳然正再衝著我招手,“怎麼了你。”
“沒怎麼,過來下,六兒,給你說點心裡話,方便麼。”
我指了指自己,“跟我說。”
陳然點了點頭,“方便麼。”
“我有什麼不方便的”說完了以後我笑了笑,就衝著陳然走了過去。到了她邊上,柱子哥也去跟飛哥他們聊天去了,就我們兩個人。
陳然看著我,想了很久,“對不起。”
我楞了一下,“對不起。”
“恩。”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你是再跟我說話麼。”
陳然點了點頭,“你挺好的一個人,我之前對你一直有點芥蒂,還詛咒你,是我不好。”
我笑了笑,“不是早都過去了麼,早都沒有芥蒂了麼。”
陳然搖搖頭,“以前那些多不算吧,今天開始,我們是好朋友了。”說完了以後伸手,衝著我笑了笑。
我也伸手跟她握了握手,“那和著以前你還老恨我呢。”
陳然笑了笑,“那不是正常麼。”
我擦了把額頭,“媽的,真是女人心,海底針,我還以為早就沒事了呢。”
陳然想了想,“六兒,你最近跟林然關係怎麼樣。”
“不怎麼樣,最近又在鬧冷戰。”
“你們又怎麼了。”
“她生氣了,因為我跟一個女的說話了。”
陳然撇了我一眼,“會有這麼簡單麼,你是什麼樣的人,你自己不清楚麼,是僅僅說話這麼簡單麼。”
我兩手一攤,“你看,你也不信吧,她也不信,所以就生氣了。”
“那你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麼。”
“我怎麼會知道。”
“你愛她麼。”
“當然愛,不愛的話這麼多年了,我跟她耗著什麼勁兒,這麼足的小性子,這麼難伺候”
“你是再跟我說她不好麼。”
我搖了搖頭,“沒有啊,我實話實說。”
“算了,不跟你說那些了,女孩子都有小性子,你們為什麼不能體諒,而且,媳婦永遠是別人的好,孩子永遠是自己的好,所有的人都這麼個想法,當然,除了我柱子哥”
我笑了笑,“是啊,你柱子哥是最好的,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陳然想了想,“我再想怎麼跟你說,你這個性格,我還是瞭解一些的。”
“直接說就行,沒事,我無所謂的,你就說吧。”
陳然看著我,“把握一些應當把握的,珍惜一些值得珍惜的,放棄一些應當捨棄的,忘卻一些不應留戀的”
“我草,你也跟我玩文字遊戲呢,”
“最後再送你兩個字,知足,否則,你真的要應驗我對你的那句詛咒了。”陳然笑了笑,“我可不是危言聳聽哦”,說完了以後轉身就回到了超市。
我看著她的背影,想著她那些話,我突然有點怕,使勁搖了搖腦袋,算了,不想那些了。哥享受的只是過程,不是結果,所有人結果都一樣,那都是個死,哥只活心情,不活人生。
我笑呵呵地轉頭,跟著臣陽他們一邊罵街,一邊溜達,往臣陽家走。這麼晚了也打不到車,大家也都不困都拒絕了柱子哥要送我們的好意,大家聊著小黃色段子,在漆黑的夜色中,體驗著小西北風颼颼的涼感,扯著一些漫無邊際的話語,抬頭看著腦袋頂上吼著“有今生今生做兄弟,沒來世來世再想你,漂流的河,每一夜每一夜下著雨,想起你,有今生今生作兄弟,沒來世來世再想你,海上的歌,飄過來飄過去,黑暗裡的迴音”,哥幾個越吼感覺越好,最後大家一起衝著寧靜的夜空大聲吼叫,舒適,舒適,頗為舒適。
到了臣陽家,我躺在床上,習慣性地迷茫了一會兒,抽了支菸,看了看錶,好晚了。想著陳然的話,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感覺不好,我很迷信,我不喜歡人家詛咒我,儘管她現在不恨我了,但是她也詛咒過我,想著西哪個著,我還是給林然發了條簡訊,“晚安。”發完了以後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