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混過的日子 609 小胖子（二）
【609】小胖子（二）
「不知道。」
我點頭說：「恩，不知道。」說完後我又拉了拉旭哥，但旭哥沒有動。
接著這個老師繞到我們前面：「小伙子們，我是劉萌的班主任，她現在這樣，家裡人和我們都很擔心，需要了解她到底怎麼了才能幫助她，如果讓她一直消極下去，那這個小丫頭就完了。你們要是什麼都不知道，她剛才不會哭也不會推你們，我都看到了，告訴我好麼？」
接著老師嘆了口氣：「麻煩你們了。」他的態度很誠懇：「現在你們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哥哥看行麼？以前她是什麼樣子你們也知道，難道你們忍心看著她一直這樣下去麼？時間久了會出大問題的。」
我看了眼老師，沒有說話。
接著老師轉向旭哥：「可以跟我說麼？」
旭哥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我們不知道，老師，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以前是同班同學。」
他們班主任聽完我們的話楞了一下，然後站直看著我們很久，嘆了口氣：「那好吧，既然你們不願意說就不說了，我也不勉強你們，其實跟我關係不大，我只是看她以前特別活潑開朗，現在突然這樣有點不適應，所以想問問你們知道些什麼。不過不願意說就算了，我也不會強迫你們。」
班主任說完這些話笑了笑：「如果你們真的關係不錯或者以前是同學的話更應該互相幫助，人生都有坎坷，關鍵要看怎麼邁過去。她現在把最喜歡的頭髮剪短了，平時的歡聲笑語也看不見了，動不動就趴在座位上一趴就是半天，這樣我看著挺不舒服的。或許你們想起來些什麼再過來告訴我也好，我是她們班班主任，真心想幫助她，只因為她是我的學生，只因為她是一個孩子，一個小姑娘。」
我被小胖子班主任的話說得鬱悶極了。
內心非常糾結，看著小胖子這樣也不舒服，不知道該怎麼辦，但不能說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不能說，有些鄙視自己，只是默默站在那裡。
這時旭哥開口：「齊浩。」
「什麼？」老師精神一振：「誰？」
「齊浩，劉萌以前的男朋友，老師我只能想起來這些了。」旭哥淡淡地說道。
老師聽完笑了笑，拍拍旭哥肩膀：「小伙子謝謝你們。」
旭哥點頭：「老師您客氣了。」接著拉著我胳膊：「六兒，走了。」
我愣了一下看著旭哥：「你瘋了，你說什麼呢？」
旭哥打了我一拳：「走，別廢話了。」然後被他拉著出了教學樓，老師沒有追上來。
我們去了操場那邊的廁所，旭哥拿出煙遞給我一根：「抽吧。」
我有點鬱悶接過來點著抽起來。
旭哥也抽了幾口：「六兒。」
我抬頭：「怎麼了？」
「我知道你是怕給齊浩帶來不應該有的麻煩。」
我看著旭哥沒有說話，他接著說：「可是這個事情是他自己惹出來的，他應該負責。」
我嘆氣：「我也心疼小胖子，以前她活潑開朗現在這樣，齊浩肯定做錯了，但他有苦衷才會這麼絕情。」
旭哥嘆氣：「你說得我都明白。」
「那你為什麼要把齊浩說出來？」
旭哥抽口煙彈菸灰：「如果我們不說小胖子不說誰會說？如果都不說以後她怎麼辦，一直消沉下去萬一出事誰負擔得起？良心過不去麼？跟你一起玩那麼久不是麼？」
我嘆氣想了想：「你說得對。」
旭哥接著說：「其實你也糾結要不要把齊浩說出來心疼小胖子但不想知道，肯定不會說因為骨子裡就是那樣的人，所以我來說不用為難，如果她出事到時候就晚了。」
聽完旭哥的話我嘆氣：「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會說？就算什麼都不說也可以聯繫齊浩不是麼？」
旭哥搖頭：「你肯定不會說因為你在心裡齊浩比小胖子重要，對不？我知道你就是那樣的人。」接著抽口煙。
我搖頭沒有說話只是悶著抽菸。
旭哥沉默一會兒深呼吸一口氣：「他自己惹的事就讓他承擔吧，劉萌挺不容易的，如果齊浩要怪來怪我就是了。」
我沉默一會兒站起來把煙掐滅：「怪你一個不好連我也一起怪，我們一起說的。」
「怎麼想開了？」
「應該的，齊浩自己惹的事自己處理不管他有什麼苦衷也是他的事沒有權利傷害別人。」
旭哥聽完笑了笑摟我脖子：「這就對了。」
我們相互笑了笑。
旭哥拍我肩膀：「還抽一支不？」
「得了，回去吧。」
「恩，那也成。」說完想往外走。
結果剛要出去聽到一個聲音：「你在哪呢？恩，恩，成。」
這個聲音是個明顯的男聲。
「我草。」旭哥看我一眼：「誰啊？」
「趕緊把菸頭踢廁所裡去。」接著我們把菸頭踢到一邊走到小便池裝上廁所。
側門開了，一個人進來直接點著煙。
這下我和旭哥放心了但看到進來的人火就上來了。
李巖叼著煙電話打一半不說話看著我和旭哥。
接著他掛電話轉身要走。
旭哥衝上去罵：「李巖我草你媽。」
我們追上去，李巖起身跑一點都不猶豫。
我們氣喘吁吁地追，看到他跑進高二教學樓不能追去打，學校學習榜樣會出問題。
我和旭哥找了個拐角上氣不接下氣靠牆：「我草他媽的這小子真夠快。」
旭哥拍我肩膀：「以為是哪個領導查抽菸呢，誰知道是他傻比，有準備他也跑不了。」
「之前你們沒見過他。」
旭哥點頭：「肯定見過都在一個學校抬頭不見低頭見怎麼會看不見？那會你和臣陽還在醫院養身體我們忍著了，也不怎麼碰面等你們回來再找他呢。」
「放學收拾他草他媽的。」
旭哥笑了笑：「肯定，你和臣陽回來他的好日子到頭了，新老帳一起算看看他還去找誰。」
我們正高興著又聽到腳步聲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你們幹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