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混過的日子 670 秦笛
大壯撇了我們一眼，很囂張地說：「你們以為，跟了李封，我就不敢拿你們怎麼樣了嗎？」說完後踢了我一腳。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封哥在這兒，你還敢這麼說麼。」
大壯笑了：「為什麼不敢？我幫他教育教育小弟，以後別這麼張揚了，挺好。而且，就算是當年，我也跟李封打過架，怎麼樣，照樣沒吃什麼虧。現在你們幾個只是他的小弟而已，還敢過來這麼叫喚了，毛長全了嗎？還是翅膀硬了，就跑出來丟人現眼？」大壯的話一說完，他身後圍著我們的人就都開始笑。
我看著臣陽在我身邊也活動了一下，然後也笑了，充滿輕蔑的鄙視。不過很明顯，他們沒有看到，更明顯的是李封在這兒，大壯自然不敢這麼說。不過大家都懶得理會大壯。
大壯笑了笑，看見我們也不說話了，就轉頭衝著他們的人群喊：「把秦笛叫過來。」
「知道了，壯哥。」一個小子應答道。
然後過了幾秒鐘，人群中閃出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腦袋上還纏著繃帶。這一下我明白了，原來是上午幫李瀟的時候揍的這些小子，那時有三個，現在只剩兩個了，另一個不知道去哪兒了。
大壯看了眼那人，然後伸手指了指我們：「是這幾個嗎？」
秦笛點了點頭：「是他們，哥，還少了一個。最主要的，李瀟那小子不在。」
大壯「嗯」了一聲：「那個到時候再處理。」
秦笛在一旁笑了：「李瀟在學校裡的靠山就是他們。」
大壯一聽：「就這幾個？」
秦笛點頭：「恩，我們這屆人都知道，他們跟李瀟關係好。」
大壯笑了笑：「這個李封，也真會託付人，整了這麼幾個小毛崽子，能有什麼用。」
秦笛看了眼旭哥：「當初我提醒過你們了，你們不聽。」
旭哥笑了笑，瞧都沒正眼看秦笛一眼，只是淡淡地罵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秦笛一聽：「草，還他媽嘴硬，是嗎？」
接著大壯拍了拍秦笛：「先處理這幾個，有一個算一個，別貧了，去，給我抽他們。」說完後轉頭看了眼秦笛旁邊的另一個小子：「你也去，在這兒看著，看看這些小子還能反了天不？」
那兩個小子點了點頭，然後衝著旭哥走了過來。到了旭哥身邊，秦笛走在最前面，抬腳就踹向旭哥的臉，力氣用得很大。
旭哥往邊上一閃，躲開了。接著我看見旭哥手扶地站起來，轉身一拳打到旁邊那個還沒來得及動手的人臉上，那人退了兩步，旭哥轉手抽了秦笛一個耳光，聲音很大，接著另一隻手又是一拳打在秦笛的臉上。旭哥使勁嚷道：「爺們也他媽是你打得起的，草你媽的！」然後一腳踹過去。
我一看旭哥動了，心一狠，跟著也動了。我看見剛才那人扔我的棍子掉在我旁邊，坐起來伸手拿過棍子，衝著秦笛打了過去，很結實地把他打趴下了，心裡解氣極了。
秦笛倒下後，我轉頭看見臣陽已經動了，離他最近的就是大壯。臣陽一下撲向大壯，大壯往後退兩步躲開了。跟著一個小子手裡拎著刀衝向臣陽一刀砍下來。
我心一慌，因為我們開始沒看到刀。趕緊喊：「臣陽！」然後衝向拿刀的小子。小朝趴起來伸手抓到臣陽的衣服，用力往後拽，一把把臣陽拽回來。我看見刀從臣陽面前劃過，這小子真的下手了，那把刀跟臣陽距離不過幾釐米。
這一刀砍空了，我已經到了他身邊，雙手抱緊棍子跳起來罵道：「我他媽草你媽！」然後一棍砸下去。這一棍很結實地砸到拿刀人的腦袋上，那人退一步搖頭，我又是一棍砸過去，速度很快，一下子把他砸趴下了。
我剛打完，對面衝過來一個人踹了我側面，轉身拎起棍子又打了過去，一下打空了。這人躲開後踹到我身上，我彎腰，臣陽一把搶過棍子衝向一人一棍打下去。
我轉頭看見旭哥被人打倒了，咬牙衝向旁邊的幾個人。衝了一半兒，一個棍子打過來，我低頭躲過，又被踹了一腳，踉蹌幾步，轉身衝向旭哥身邊的人，一拳打到他鼻子上，捂著鼻子我又是一腳，跟著一棍打在他腦袋上，感覺嗡的一下倒地了。
倒地時看見旭哥也躺那兒，笑了。接著一群人拎著棍子、磚頭往我們身上砸。
我抱著旭哥的頭，捂著後腦勺趴在地上，旭哥不動也不反抗，任他們打。各種咒罵聲傳來，持續不到一分鐘，周圍人默契地閃開了。
我發現沒有動靜，轉身躺地上，推了推旭哥。
過了一會兒，旭哥晃晃頭看我一眼，往前爬幾步靠牆上。
臣陽他們也結束了，跟我們隔不到兩米。小朝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臣陽靠牆深呼吸著。
我虛弱地喊：「小朝兒。」
臣陽轉頭看小朝兒，喊道：「朝兒，動動。」
心碎了，天天恨不得穿一條褲子的兄弟現在躺那兒一動不動。
大壯拍手走到我們中間罵道：「還他媽敢還手！」然後指著秦笛：「過來，接著揍他們。」說完指著我們。
旭哥拉我脖領子我也用力坐起來靠後，伸手進褲兜拿出摺疊刀。
旭哥突然按住我的胳膊，咧嘴小聲道：「給我，我來。」
我看他搖頭堅定地搖了搖頭。
秦笛徑直走向臣陽，接過棍子一棍打下去，被擋住了。臣陽把胳膊閃開後一把拽住秦笛的手摟脖子用力把他拽倒，然後撞牆喊：「草你媽，老子也是你打得起的！」又是一下。
這第二下動完，大壯上手了。他乾脆地到臣陽身邊一腳踹頭，把秦笛拽出來衝著臣陽又是幾腳，蹲下拽住臣陽頭抬膝蓋磕兩下，臣陽倒地上不動了。
大壯吐口痰：「我草你媽的，幾個小比崽子。」拎起磚頭砸向臣陽腦袋，又是一頓踹，我看見他腦袋上的血流下來。
我瘋了一樣爬起來罵道：「大壯，我他媽草你媽！」扶著牆靠一半兒過來一人一腳把我踹倒，滾一圈扶地又被兩個人踹回牆邊。靠在牆上衝著大壯罵：「我草你媽。」
大壯鬆開臣陽我看見他倒地上。
眼睛紅了伸手拿出摺疊刀衝前面小子一刀劃過去，那小子反應快躲開了。拿刀衝向大壯罵道：「我草你媽！」然後扎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