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龍魂 第二百二十一章 新收門徒
就是一把普通的鋼刀!
楊天行目光一轉,察覺韓未明臉色蒼白,似乎十分吃驚。
“這把刀……”他試探著道。
韓未明忽然長嘆了口氣:“我最終,還是小看了那個笑面野狼!”
“笑面野狼?”楊天行眉毛一揚,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影。
一提起這四個字,古贏忽然間目露兇光,咬牙切齒,似是恨不能生飲其血,生啖其肉。
楊天行察覺到了,不禁轉頭問:“古贏,你怎麼了?”
古贏握緊了拳頭,聲音充滿了怨毒:“曾經打我媽媽一掌,將我媽媽心脈震斷的,就是這個惡魔……”他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
楊天行道:“這個笑面野狼是……”
韓未明忽然目光隱隱發亮,緩緩地道:“沈多寶!”
毫無疑問,這是一把普通的鋼刀,真正的寶刀,已被沈多寶拿走了。他什麼時候來拿的?又是怎麼找到的?
忽然,一道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
古贏跑過去開門,卻見月光下,站著一個酒樓跑堂打扮的人。他手中託著一個食盤,食盤上用紅布蓋著,不知放的是什麼東西。
“請問,韓大爺在嗎?”那人問道。
古贏愣了一下,正自不知該如何回應,忽聽韓未明道:“讓他進來吧!”
古贏重新關上了門,託著食盤的那人站在楊天行與韓未明的餐桌前。他將手中的托盤奉上:“韓大爺,有人命小人給您送來一道好菜,請您查收。”
“菜?”韓未明眉毛挑了挑,與楊天行對視一眼:“開啟看看!”
那人將托盤上的紅布掀開,頓時失聲啊的一聲,吃驚變色。手一個不穩,險些將盤子砸在地上。
原來盤子上的,並不是什麼好菜,是一具骷髏頭。
骷髏頭的頭頂上,有九個黑窟窿,分三行三列排位,如同和尚頭上的戒疤。
韓未明臉色沉了下來,哼了一聲:“速度倒也不慢,不過卻自信過頭了吧?”
他沒有說出來,不過楊天行等人都已經猜到了。這隻骷髏頭,定是九陰洞送來的,他們的速度好快,這才不到兩個時辰的功夫,就已找到他們,並派出殺手了。
楊天行看了看古贏,雙眉微微一皺。韓未明立時明白他的擔心,上下仔細地打量著古贏,像第一次認識他一眼,忽然輕嘆道:“這小子秉性忠厚耿直,倒也是個可造之才,只可惜天資一般,終究成就有限。”
古贏聞言,渾身一震,低下頭,雙拳攥得緊緊。
楊天行抬頭望著天上的滿月,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淡淡一笑:“我騰龍閣,要的就是這樣的人!”
韓未明一怔,古贏也呆了呆。
楊天行道:“一個人,只要他勤奮,懂得去奮鬥,那麼就是再笨,也是可以塑造的。”
韓未明笑了笑:“我並不否認勤奮與努力,但是某些東西,的確不是勤奮可以彌補的。”
楊天行忽然轉頭問古贏:“你希望自己達到什麼地步?”
古贏呆了一下,這個問題,他的確從未想過。但楊天行問了,就是要他去想。
他凝眉沉思了半晌,忽然渾身顫抖,雙目泛紅,一字一頓道:“無論什麼地步,只要能親手殺了那個惡魔,我這一生,便再無遺憾!”
“好!”楊天行眼睛忽然隱隱發亮,淡淡道:“秘境而已,這並不難。入我騰龍閣,不論你資性如何,我都可保你達到癸藏之境。”
有些東西,的確不是勤奮可以彌補的。但是有些東西,卻是隻需你付出一點點勤奮,就唾手可得。
韓未明像第一次認識楊天行一樣,上下打量著他,眼中露出一陣不可思議之色。騰龍閣是個什麼樣的門派,他並不知道,起初聽楊天行說起,他也並未放在心上。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是排得上號的門派,沒有他不知道,不瞭解的。
可是騰龍閣,卻從未聽說過,他幾乎下意識地就將之歸入普通小門派的行列了。
如今見楊天行如此信心,將癸藏之境說成便如兒戲一般,不禁讓他重新正視起來。透過短短的瞭解,他已知楊天行絕非徒有其表的謊騙之徒,那麼這個騰龍閣,出了一個不死神龍,就並非僥倖,而確有真材實料了。
古贏雖然木訥,但聽了楊天行的話,如何還不明白?當真喜從天降,急忙雙膝下跪,不住磕頭:“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楊天行含笑受了他三拜,上前將他扶起道:“入我騰龍閣,本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不過你的人品性情我已瞭解過,十分信任你,所以你便直接跳過試用期,成為我騰龍閣正式弟子。”
古贏激動的眼淚都要流下來,儘管他從未聽說過騰龍閣,更不知道騰龍閣究竟有沒有能力,讓他完成願望,但這並不能妨礙他此刻內心的振奮。
他現在所修的功法,是最拙劣的,扔到大街上都沒人會看上一眼的功法。只要他加入某個門派,得到門派的功法,那麼最差情況也比他現在要好上太多。
韓未明大笑道:“恭喜恭喜,貴閣收了一位佳徒,充入新鮮血液,可喜可賀!來,楊兄弟,咱們喝一杯。”
楊天行心情也甚是愉快,唐雪幫他杯子斟滿,他毫不客氣地一飲而盡。
原本陰森壓抑的漆黑小院子,霎時間被楊天行收徒的喜悅衝散。古贏心情激動,給楊天行端了幾杯酒,連小雪都小飲了兩杯。
古贏看了看天時,給他母親端了一碗粥,準備喂她吃飯。
驀地一聲驚叫從房間裡傳來,隨後是碗筷摔在地上的聲音。“媽媽!”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劃破了靜謐美好的小院。是古贏的叫聲,難道發生什麼事了?
楊天行與韓未明同時放下酒杯,身形一縱間,已進了臥室。
當看清臥室裡的情景時,兩人渾身一震,頓時一股怒火從心頭騰騰而起,直衝腦門。
古贏呆呆地跪在母親的床邊,神情木然,似乎已完全嚇呆了。
黑姑仍是躺在床上,一張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嘴角有血液流出,一把匕首完全沒入了她的心臟,只露出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