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龍魂 第三百三十四章 歡喜鐵鳳凰
當楊天行站在賭桌前,看到邊上那成堆的晶元時,他心疼的臉上肌肉都在收縮。以前這些錢是沈多寶的,他們輸多少都無所謂,現在這些錢可都是他楊某人的,這麼多晶元,如果給騰龍閣的人揮霍掉,他絲毫不會心疼,但給這兩個人浪費,他就覺得不能容忍了。
他心裡雖恨得要命,臉上卻仍舊帶著溫和善意的微笑:“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有任務吩咐你們去做!”
平常沈多寶是不會給他們下達任務的,除非遇到緊急情況。歡喜鐵鳳凰是沈多寶花費無數心血培養出來的,他們如何不深知沈多寶的脾性?
“是,主人請!”歡喜鐵鳳凰臉上神情一肅,躬身讓開,將楊天行請入了賭場後面的一座會議室中。
楊天行老實不客氣地坐在會議室的主位置上,上下打量著歡喜鐵鳳凰。鐵歡鳳身上穿著一件半舊的布衫,質地華貴,雖有些髒亂,卻總在不經意間透出富貴之態。他身材頗為高大,裸露的胸膛攢著黑毛,看起來甚是威武。
鐵喜凰卻打扮的異常妖豔,若非楊天行知道她的身份,一定會以為她是個妓女婊子。事實上,鐵喜凰一雙醉人的美目顧盼之間,總有血腥的氣息鼓盪,讓人暗暗凜然。
他們兩人垂手肅立在楊天行面前,楊天行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他們,不知不覺中,他真把自己當作了沈多寶。於是,他忽然覺得看這兩個人十分滿意,越看越滿意。
一個人不管實力有多強大,只要他對某種慾望有著執著的愛好,那便在控制之內。沈多寶生性十分多疑,即使是歡喜鐵鳳凰是他從小培養起來的親信,也不敢百分之百信任。歡喜鐵鳳凰卻很聰明,每日耽於賭博淫慾之中,將這個滿城最大的賭場搞得烏煙瘴氣,遍地三教九流。
若是一般人,必定會責罵歡喜鐵鳳凰沒用,甚至派一個有用的人取締兩人的位置。但沈多寶沒有,歡喜鐵鳳凰的缺點,反而讓他睡覺更踏實,更信任他們了。
過了半晌,楊天行忽然沉聲道:“我們多寶財團遇到了很大的麻煩,必須在短時間內轉移。你們兩個現在執行我的諭令,將多寶財團旗下的所有財產,兩日之內全部變賣。”
說完,他雙手在胸前交叉結印,一縷湛藍色光芒從他手上嫋嫋升騰,如霧氣氤氳凝聚著,逐漸化作兩個圓形符號。他雙手食指忽然輕輕一彈,那兩個圓形符號便如長了翅膀,輕飄飄地沾在歡喜鐵鳳凰的胸口。藍光清湛,深邃如洗,經久不散。
這種特殊的諭令只有沈多寶才能施展,見此符號者如見本人。若非楊天行,其他人來了,就算能冒充沈多寶,也冒充不了這個諭令。
歡喜鐵鳳凰面色一變,鐵歡鳳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
楊天行道:“你們將財產變賣之後,將所有資產運到城南口的廢棄莊園,到時候會有一個姓韓和姓古的朋友在那裡應接。還有,把我的戰鷹小隊成員全部召喚回來,也到那座莊園集合。記住,必須秘密行事,不得有誤!”戰鷹小隊是沈多寶訓練的秘密部隊,人手不多,只有百來個人,卻個個彪悍兇猛。
“屬下告辭!”歡喜鐵鳳凰雖不知主人遇到了什麼麻煩,但瞧這樣的命令,著實棘手。當下不敢怠慢,轉身走了出去。
歡喜鐵鳳凰前腳剛走,楊天行與唐雪相視一眼,兩人皆是捧腹大笑。
唐雪笑問:“楊大哥,你把他的那些什麼戰鷹小隊召回來幹什麼?如果他們發現蹊蹺,向我們反撲,豈不是麻煩之極?”
楊天行大笑道:“你只想到一個多寶財團,卻沒想過,茗域城,還有一個斧頭幫?”
唐雪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說,要用沈多寶的戰鷹小隊,進攻斧頭幫,把斧頭幫的財產也搶過來?”
楊天行點頭道:“據我所知,斧頭幫在茗域城犯下的罪行並不比多寶財團少。咱們既然要搞,何不搞得大一點,叫斧頭幫不死也元氣大傷?”
唐雪嬌笑道:“這是不是你以前跟我說過的什麼羊毛出在羊身上?戰鷹小隊就算全部滅亡,咱們也一點不心疼!”
楊天行板著臉道:“誰說不心疼?只怕沈多寶地下有知,他要氣得從墳墓堆裡爬出來呢!”戰鷹小隊是沈多寶多年心血,乃是多寶財團的中流砥柱。倘若沈多寶在世,得知楊天行竟如此陰狠,就算未被楊天行殺死,他自己也要被氣死。
兩人一陣輕鬆說笑,唐雪忽然小嘴一鼓,有些不樂道:“那沈多寶後宮裡的那些美女呢?楊大哥你是否也要把她們帶回去,依樣建造個宮殿,任你取樂?”
楊天行搖頭道:“你只說對了一半。”
唐雪一愕,不服氣道:“那一半又錯在何處?”
楊天行正色道:“那些美女們各個天姿國色,楊大哥當然要把她們帶回去,好好享受一番。只是建造宮殿時,雖要依樣而建造,卻要多建個大大的水池……”
唐雪大怒,冷冷道:“你想的可真周到,那麼大的水池放在院子中,你這昏君正好可每日在水中,與眾美女同嬉。”
楊天行卻搖頭道:“錯了錯了,那水池裡面不會放水!”
唐雪愣愣道:“不放水,那建水池做什麼?”
楊天行悠然道:“當然是要用來放醋的,若非那麼大的水池,一般容器原也放不下我楊家大夫人唐雪的滔天醋意!”
“好哇,你這壞蛋,誰要做你楊家大夫人?也不害臊!”唐雪臉蛋通紅,羞喜嬌嗔,撲上去打楊天行。
楊天行帶著唐雪,來到馴獸山莊。這次他沒有變化成沈多寶的模樣,而是以自己本來的面目來的。
花廳中,甄富貴坐在主位,瞪視著楊天行,唐雪也瞪視著他,只有楊天行悠然地坐在那裡喝茶。
過了半晌,甄富貴忽然大笑,笑聲渾厚,震得房梁灰塵撲簌簌落下。
唐雪還在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