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龍魂 第三百九十四章 混入骷髏邪教
第三百九十三章三陽開泰
楊天行含笑點頭:“好主意,既然如此,小弟數三聲,咱們一起開始,可否?”
滄州懶丐似乎已有好多年未曾這麼興奮激動過,臉上亦閃現出異樣的潮紅:“好極,好極,你數吧。”龐大的亞靈氣蟄伏在他的身體之中,隨著血液緩慢地流動。漸漸地,血液的流動速度開始加快,強大的能量迅速瀰漫他的四肢百骸。老乞丐雙拳握緊了,雙目猶如兩把年代久遠的寶刀,甫一出鞘,發出令人心驚刺目的凌厲寒芒。
“一!”楊天行也開始握緊了拳頭,眼睛緊緊地盯著右面那具骷髏侍者。
“二!”他身體內的血液流動開始加快了,楊天行的眼中猛然爆發出盎然的戰意。
秋風卷著煙塵鋪過來,兩隻骷髏侍者的眼睛仍舊隨風不規則地跳動,看起來十分平靜,好似根本就未曾將楊天行兩人放在眼中,更或者,他們本身就沒有任何知覺。
他們,只知道反抗,然後殺戮!
很多時候,反抗與殺戮,似乎已經足夠了。
“三!”楊天行的眼中,猛地閃現五彩光華,腳下一頓,轟然一聲炸響,身體已經突破音障,如一枚導彈,向著右面那隻骷髏侍者激射而去。
很明顯,左面的骷髏侍者比右面的骷髏侍者要強上不少。滄州懶丐偏生要選強者,乃是心中不服,想與這彗星般的天才年輕人,一較高下。儘管他知道自己實力比不上他,但是火候,境界等因素,卻非簡單的天才二字所能達到。
兩人幾乎同一時間出現在兩隻血色骷髏侍者的身側,楊天行低喝一聲,手掌如刀,向著骷髏侍者的脖子橫切過去。滄州懶丐卻是翻身一腳,踢向那隻血色骷髏侍者那纖細的只有一根脊髓支撐的腰肢。
轟隆——!
兩人同時擊中目標,兩隻血色骷髏侍者,竟在剎那間四分五裂。殘缺的骨骼碎片,如顆顆子彈,激射向四面八方。
楊天行與滄州懶丐不禁都呆了呆,他們本以為這兩隻骷髏侍者必定身懷絕技,才會那般淡定。事先哪裡會想過,竟會這般容易對付,這般輕易得手?
兩人雙目交錯,滿是茫然不可置信之色。忽然間,楊天行神色一變:“不對,他們沒死!”
滄州懶丐面色微變之間,急忙向後倒躍,遠遠看去。卻見一道道紅霧從每一塊碎裂的骨骼中嫋嫋騰騰地升起,頃刻間,紅霧瀰漫,包裹住了方圓一里之內。遠處躲在石頭後面的鐘垂此刻伸長了頭,入眼的盡是紅霧,竟然什麼都瞧不見了。他極想衝進去看看,更想兩位為他而戰的前輩如有什麼問題,他拼儘性命來幫助他們。
但是他的理智戰勝了衝動,只因他覺得以自己的實力,倘若衝進去,對兩位前輩所起的作用,遠比造成累贅的可能性要小得多。
紅霧繼續瀰漫著,楊天行與滄州懶丐不知何時已經背靠背地站在一起。這些紅霧似乎具有極強的腐蝕性,地上的枯草,漸漸泛黑,沒過多就,俱都變成了黑灰。
楊天行兩人同時升起了防護罩,將那紅霧隔絕在外。但以他們的眼力,居然也不能看清三米以外的情況。
楊天行皺起了眉頭,眼中五彩光華閃爍,方圓十丈,盡在他的視野之內。驀地,他渾身一震,透過五行感知,他竟看到那兩名骷髏侍者,在紅色霧氣中靠攏聚集,迅速重組成原來模樣,竟似毫無差別。
不死族,這些不死族,只要黑暗能量沒有消失,他們永遠可以再生。
楊天行將情況與滄州懶丐說了,滄州懶丐沉吟半晌,忽然道:“你身上可有門晶石?”
“門晶石?”楊天行神色一動,想起自己的儲物空間中藏了許多天材地寶,門晶石當然是有的。他心念微動之間,手中已出現一塊藍色晶石。
“藍門晶石?”滄州懶丐猛地大吃一驚。藍門晶石在門晶石之中,屬於高階門晶,他沒想到楊天行隨手一招,手中便多了一大塊藍色晶石。令他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連他也沒看出這藍門晶石是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
他下意識地瞟了楊天行一眼,對楊天行的來歷不禁升起了濃濃好奇。這個年輕人不到三十歲,卻已有如此實力,一般家族定是培養不起的。那麼這少年又是出自哪個高門大閥?從他施展的招數來看,除去一招金鈴奔石之術乃是龍家絕技,其他武技都不知是何來歷。
這些念頭只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眼前的景象已讓他來不及思索,開始雙手結印起來。忽然,他從腰間解下一個酒葫蘆,拿開紅塞,將葫蘆中的酒水咕嚕嚕地倒在藍門晶石上。隨著他雙手的不斷結印,藍門晶石立時如火一般燃燒起來,火焰是藍色的,溫度彷彿極高,四周空氣,在剎那間竟提高了數十度之多。
四周飄蕩的紅霧似乎禁不住如此龐大的熱量,開始漸漸消散。
滄州懶丐眼中精光一掠,忽然暴喝一聲,藍門晶石上的藍火立即如潮水般往上升騰,直竄起來數丈之高。紅霧登時被驅逐地一乾二淨,兩隻骷髏侍者身影,不得已之下,從紅霧中顯露了出來。
兩隻骷髏侍者眼中的紅色火焰終於在跳動之間,有些顫抖。他們的情感,終於波動了。滄州懶丐竟能將他們釋放的黑暗紅霧給驅逐殆盡,這是他們始料不及的。
滄州懶丐將藍門晶石還給楊天行,冷笑一聲:“看你們往哪裡跑!”說罷,突地腳下一滑,已站在一隻骷髏侍者的旁邊。他心知這些黑暗不死族,單憑刀劍拳頭是很難傷害他們的,必須以強大的能量攻擊他們的靈魂。
“三陽開泰!”滄州懶丐的身上立時融起飄渺的乳白色光芒。乳白色光芒氤氳之間,突然見風而長,籠罩向那隻骷髏侍者。
嘎嘎——
那隻骷髏侍者急忙向後倒退一步,骷髏手指一揮之間,紅芒閃過,有紅霧在他面前凝聚,竟將滄州懶丐的三陽開泰給擋住了。滄州懶丐一聲冷笑,突然手在腰間的酒葫蘆上一拍,紅塞應掌而落。銀光一閃,自他酒葫蘆中射出一道水箭。水箭去似流星,那隻骷髏侍者一呆之際,已給那道水箭射在了肋骨上。
滋滋滋——
被水箭一沾,那隻血色骷髏侍者的肋骨間頓時冒起騰騰熾白煙霧。骷髏侍者向後退了一步,滄州懶丐卻大喝一聲,身上的乳白色光芒立時暴漲,如瀑布一般對著骷髏侍者當頭灑下。
骷髏侍者仰天發出一聲淒厲刺耳的嘎叫,嘩啦啦一聲響,骷髏侍者的骨架竟在瞬間倒塌,留下一地白骨。這些骨頭本來並無生命,只因被黑暗靈魂所附體,才會形成骷髏。只要將裡面的黑暗靈魂滅掉,骷髏的身體自然也就散架了。
兩招之間,已將一隻強大的骷髏侍者消滅,滄州懶丐寂滅恬淡的心中竟不由得升起一股得意之情。他回過頭去看楊天行,忽然呆了一下,因為楊天行早已笑眯眯地站在那裡,腳下卻也有一堆白骨。
原來,他藉助噬風的幫助,對靈魂類的生物最為有效。直接將骷髏侍者身體內的黑暗靈魂吸收掉,那麼骷髏侍者自然也就滅了。
滄州懶丐藉助桃花三釀酒,以及三陽開泰的淨化之力,將骷髏侍者在瞬間滅殺還有跡可循,這小子卻是什麼時候動得手?憑藉地又是什麼手段?
滄州懶丐心中想不通,忍不住問:“楊兄弟,你是怎麼消滅他的?”
楊天行笑了笑:“小弟所修的功法中,有專門針對靈魂的攻擊招數。這骷髏侍者實力不過己形中期,一拳就解決了。”他晃動著自己的白皙的拳頭,滄州懶丐心中卻不禁一陣嘆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世間已有如此後起之秀,不服老是不行的。
楊天行似乎知道滄州懶丐心中的想法,哈哈一笑:“丐兄,我這攻擊有許多取巧之處,算不得真實實力。”
滄州懶丐忽然間也是大笑:“老頭子自己也有取巧之處,你這樣說,老夫可無地自容啦!”若非有桃花三釀酒的相助,他固然能將那隻骷髏侍者消滅,但也要四招開外。說是投機取巧,並不為過。只是輸就是輸了,老乞丐胸懷坦蕩,竟絲毫不以為意。
楊天行眼角處瞥見鍾垂已搖晃著瘦弱的身軀走了過來,停在雲八太爺的屍體旁,頭低低的,不知在想著什麼。
他走過去,摸著鍾垂的頭,默然不語。秋風掃過,鍾垂忽然抬起頭,一雙滿含著眼淚的目光看著楊天行,雙膝一軟,竟跪倒在地:“楊先生替鍾垂報了大仇,鍾垂實不知該如何報答。今後但願能隨楊先生鞍前馬後,以鍾垂的一生來侍奉左右。”
楊天行默然良久,忽然長長嘆息:“你可願意拜我為師麼?”他很喜歡這個外柔內剛的孩子,透過這簡單的接觸,他已對這個孩子的秉性有了很深的瞭解。騰龍閣,豈非正需要這樣的人?
鍾垂渾身一震,只覺喜從天降,幸福來得太快。急忙磕頭行禮:“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楊天行受了他三拜,滿臉笑意:“好,好,從今日起,你便是我騰龍閣門下弟子。眼下還有許多事情未完,待此間事了,再把我騰龍閣的諸多規矩與你說明。”
滄州懶丐笑道:“恭喜,恭喜,楊兄弟收一佳徒,可喜可賀。”
楊天行亦是滿心歡喜,三人便找了一家客棧現行住下。楊天行與滄州懶丐一起商議,決定明天一大早,就離開封仙鎮,去尋找處在北荒沼澤的骷髏邪教。
第三百九十四章混入骷髏邪教
北荒沼澤距離封仙嶺並不遠,或者說,就在封仙嶺內部叢林中。
北方氣候本應乾燥寒冷,可是來到北荒沼澤後才發現,這裡非但不幹燥,空氣反而比封仙鎮還要溼潤,也許是因封仙鎮頂端深鎖天空數千年的陰霧影響。
楊天行一行四人來到北荒沼澤時,天上正下著毛毛細雨。這樣的雨,如珍珠細絲,綿綿不盡。伴隨著深秋的風,拍打在枯黃的落葉枯草上,陰霾的天色中,更增添了些淒冷之意。
楊天行望了望叢林深處,回過頭,沉聲道:“你們兩個就在這裡等我們吧,要不了多久,我們就回來了。”這句話,自然是對那小乞丐及鍾垂說的。
鍾垂當然一切聽從楊天行的話,楊天行讓他在這兒等,他就在這兒等。那小乞丐卻是伶俐頑皮,拉著滄州懶丐的衣袖,滿臉哀求道:“爺爺,我也陪你們一起去嘛。你不是時常說我沒見識麼?此刻這麼大好的增進我見識到機會,你卻又不讓我去了……我保證,不會給你們添亂,沒準兒,還能幫上你什麼忙呢。”
滄州懶丐沉著臉,喝道:“你這點實力,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
小乞丐滿臉不甘心,哼了一聲,轉過頭去獨自一個人生悶氣。
北荒沼澤中,四處潛伏著深不見底的淤泥塘。若非特殊手段,只憑雙腳一步一個腳印走路的話,早已深陷泥塘,再也出不來了。
楊天行兩人卻身形如飛般,足不粘地,輕飄飄地藉助一葉浮萍之力,向著沼澤深處奔去。即使是湖水,他們亦可以如履平地,何況只是沼澤?
夜幕不知不覺地降臨了,四處已響起了夜梟嘶啼的淒厲之聲。在這沒有人聲,沒有光線的沼澤地,兩人隱隱中甚至有錯覺,這世界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就在萬籟俱寂的黑暗時刻,忽地一陣哀怨的呻吟呼叫聲隱隱傳來。楊天行兩人陡然精神一振,奔行了這麼久,總算聽到些異常的聲音了。
楊天行與滄州懶丐交換了一下眼神,身形陡然加快,向著聲源方向奔去。
哀怨的聲音呼喚聲越來越近,楊天行與滄州懶丐突然身形一矮,躲在樹叢之間。目光透過枝葉,向著黑暗中看去,卻見兩名身穿血紅色斗篷的漢子手執銀鞭,噼啪揮舞著,他們面前,則有三輛大馬車。馬車上有一個巨大的籠子,裡面竟全是十七八歲的少女。
這些少女們面容憔悴,每一個都雙目通紅,哭得梨花帶雨。那兩名血色斗篷大漢卻仿若沒見到,催著車往黑暗中的一座山莊而去。
楊天行忽然心中一動,身形飄忽之間,已出現在那兩名血色斗篷大漢的身後。出指如風,那兩名大漢尚未來得及反應,已給他戳中了後腦勺,癱軟在地。楊天行順手將兩名大漢夾在腋窩下,眼中一道清光閃過,將兩名大漢的靈魂吸收入體,倏忽即去。
這一切只發生在轉瞬之間,那些少女們只顧著哭泣哀痛,朦朧中,她們只見到有人影一晃,哪裡想得到看守他們的人,俱已神魂泯滅?
楊天行來去如風,飄忽在滄州懶丐的面前,將兩名大漢放在地上,低聲道:“咱們幻化做他們的模樣,闖進山莊,如何?”
滄州懶丐微微皺眉道:“這骷髏邪教防禦甚是嚴密,處處都需要暗號,如何瞞混得了?”
楊天行哈哈一笑:“小弟掌握一種搜魂之術,可以搜出他們的所有記憶。只要他們會的,我們全部都會,已完全能以假亂真。”說話之間,他的面容在黑暗中扭曲,漸漸化作其中一名漢子的樣子。伸手將那條漢子身上的斗篷脫下來,傳到自己身上,嘶啞著嗓子道:“如何?”完全一模一樣,恐怕就算是他老婆,也分辨不出楊天行這個假冒人物的。
簡單地變化肌肉,並不難。只需有金剛士之體,這完全是小意思。滄州懶丐只有選擇相信楊天行,將自己身形幻化做另一名漢子的模樣。
楊天行一揮手,一點火光自他手上升騰而起,落在那兩條漢子的身上。火光迅速燃燒起來,頃刻間將兩條屍體燒作灰飛。
“走!”兩人相視一笑,身形一閃,又重新回到那些少女的隊伍邊。揮起手中銀鞭,繼續往山莊內走,彷彿什麼也沒發生。
隨著越來越近,楊天行兩人能看到那巨大的山莊匍匐在黑暗中,彷彿一隻嗜血殘忍,伺機而動的上古猛獸。山莊的四周被佈下了強大的防禦陣法,以楊天行的瞭解,即使是辛秀高手,也難以強行闖進去。
楊天行既然已獲得了那兩名漢子的全部記憶,對接下來的所有事情自然清楚得很。他將隊伍拉到山莊大門前,先是以手作哨,旭溜溜地吹出一陣奇異音調的哨聲。哨聲傳出了很遠,遠方竟有回聲傳來。
哨音吹出去時,音調奇異,回聲時,彷彿又多了一層奇異的力量。
這是骷髏邪教獨特的招數,叫做回聲吐花。哨音一出,憑藉回聲來達到一種特定的規律,山莊內的人再透過解密方法,將回聲解密,便能知道哨音中所要傳達的是什麼內容。
楊天行模仿這個哨聲吹出,是告訴莊內守衛,他們成功帶來了二十名少女,任務已經完成了。
緊接著,楊天行左腳忽然往左方踏出一步,右腳向右上方開前一步,雙腳呈前後八字形,看起來甚為怪異。只見他仰首望著黑漆漆的天空,雙臂展開,做了一個擁抱蒼天的動作,嘴中唸唸有詞。突然,他雙手在胸前不斷結印,一縷縷奇異的殷紅色能量如水一般,從他雙手間流出,盪漾出去。
殷紅色能量一碰上山莊外圍的那一層薄薄防護罩,防護罩立時如白雪被火焰融化一般,向四面八方闊去,頓時開出一個十來米寬高的洞口。
楊天行手上一打招呼,滄州懶丐已經推著車,咕咕嚕嚕地緩入山莊之內。
這個山莊是骷髏邪教新建造的,滄州懶丐第一次來。此刻深入敵人腹地,情不自禁地睜大眼睛,四處亂掃。只見這山莊內什麼都沒有,連尋常庭院最基本的花草綠木,竟然也一棵都沒有。山莊內遍佈山岩,彷彿就是在山上,以圍牆圍起來,然後再搭建幾個小茅屋便是。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氣息,陰風來回呼嘯,兩人彷彿來到了地獄之中。但滄州懶丐終究是個老江湖,雖然心中驚疑,卻知自己的情緒波動,會引起別人注意,立即垂目斂眉,低頭自顧自地推著馬車跟在楊天行後面。
將馬車直接推到一座帳篷下,裡面走出一位身穿血紅色斗篷的中年女人。那女人額角都已長了魚尾紋,雙目狹長,且往上翹,看起來甚是狐媚。她嬌媚地笑道:“玉面小鬼,最近幾年上頭給你定下的目標都是超額完成,明年的審評大會,只怕要整整上升一級了吧?真羨慕你呢!”
楊天行從那兩名血色斗篷大漢的記憶力得知,這女子叫做糜狐。內媚之體,主修陰陽和合之術,實力為戊盛後期。
楊天行色迷迷地在糜狐那高聳的胸部上轉了兩圈,忽然胸膛一挺,傲然道:“那是,我玉面小鬼雖然沒有通天徹地的修為,卻有舉世無二的聰明頭腦。”
糜狐眼珠子一轉,忽然向著楊天行走近一步,楊天行甚至已聞到她身上傳來的幽幽香氣。只聽糜狐抖動著波瀾壯闊的胸部,膩聲笑道:“哎喲,瞧不出來,你平日裡老實巴交的一人,竟是深藏不露。小鬼,難道你有了什麼訣竅?”
楊天行道:“訣竅……那自然是有的,你想知道麼?”
糜狐大喜道:“那是自然,你若把訣竅告訴姐姐,姐姐當然也不會虧待你的。”
楊天行在她幾乎要碰在自己胸口上的胸部上狠狠挖了一眼,忽然嘻嘻笑道:“這個咱們晚上再討論吧,我先把這些宣召者送到神院去。”
糜狐瞥了眼身後的那些哭哭啼啼的少女,忽然皺眉道:“你親自把宣召者送到神院?”一般信徒,不得進入神院,這是歷來的規矩。這些少女每次一運來,都會交給神院護衛,由神院護衛運送進去。
楊天行回頭拉著馬車上的韁繩,滿臉得意道:“我已得了神院長老的密諭,以後的所有宣召者,都由我來接代。”
糜狐臉上神色變了變,看向楊天行的目光瞬間變了,既吃驚,又顯得諂媚。楊天行得意地大笑著,牽著韁繩,將馬車直接運向後院。糜狐久久方才反應過來,望著楊天行的背影,心中打著主意。這小子既已得到神院長老的看重,那豈非平步青雲?自己若是能與他綁在一起,豈非也可以分一杯羹?
穿過光禿禿的長廊,楊天行與滄州懶丐一起牽著馬,向著後院走去。一路上,那些少女們哭泣之聲愈發尖銳,許多少女卻已被眼前的景象嚇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