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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龍魂 第六十七章 歹毒的怨念靈體

作者:劍行偏鋒

這個東西沒有眼睛,也沒有嘴巴,只在形似頭一樣的地方有兩個黑色的,呈不規則圓形的黑窟窿。他的四肢異常的模糊,整個身軀就像一灘站立起來,不斷蠕動的奇特液體。從遠處看,因為身軀蠕動頻率的奇特,看起來像是在跳躍一樣,因而才有楊天行四個人剛才所看到的詭異青火。

世間靈體分很多種狀態,主要有暗態位,虛態位,隱態位,冥態位,氣態位,液態位,固態位,超固態位。除去氣態,液態,固態和超固態位,其他靈體都屬普通肉眼所看不見的狀態。

每一種狀態都是由特殊情況下誕生,所以它們的實力沒有一定的上下標準,只看各自所蘊含的靈力大小。含有的靈力越多,也就越厲害。

瞥見倒在旁邊,紫溶草葉散失一地的烏罐,楊天行心裡已經明白了。烏罐裡的胡仁山是由離火煉化怨念,所形成的冥態靈體。因為時日關係,靈力含量雖然不高,對這隻青燈古靈來說,卻是上好的食物。

楊天行不自禁的抱住靜月,向後退了一步。面對這種未知的事物,他心裡既有一種莫名的期待,也有一絲坎坷。只見青燈古靈面對著烏罐,渾身液體自由的像火焰,向上熊熊燃燒著。冥冥中,楊天行似乎能感受到這個奇特生物身上所散逸出來的對食物的強烈渴求氣息。烏罐中的胡仁山終於忍不住了,驚叫道:“楊兄弟,快來救我。”

楊天行苦笑道:“胡兄,你太抬舉兄弟了。以我們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對它產生任何傷害。”

“不,不,你一定要救我,這個畜生同化掉我之後,它也不會放過你們的。”胡仁山見青燈古靈緩緩的滑近,驚恐的歇斯底里:“你們會被它殺掉,它會在你們的靈魂還沒有散去的時候,就吃掉你們的靈魂。對了,只有我知道地圖的秘密,我死了,你們就算得到了地圖,也破解不了。”

楊天行一咬牙,與靜月使了個眼色,兩人分別將地上的馨露與疏桐抱起,向後飄退了十來米。楊天行將懷中的疏桐交給靜月,道:“你先帶著她們走,我墊後。”

靜月正色道:“不,少爺,你帶著她們走,讓奴婢來墊後。我……我也是……黃玉士五階。”她聲音越來越小,本想說自己實力並不比他差,可怕傷害他自尊心,便說得婉轉一些。

楊天行如何不明白?冷笑道:“你以為你跟我一樣是五階,就能跟我不相上下?”

靜月臉上一紅,惶急道:“不,少爺,我不是這個意思……”

楊天行揮了揮手,淡淡道:“你錯了,倘若正面交鋒,同樣是五階,我卻可以三招之內取你性命。”他踏前一步,目光如電,剎那間似淵亭嶽峙,說不出的好看。似乎他這麼一站,就是世間最精妙的武學,全身是缺點,卻全身無一處缺點,不論狂風暴雨如何猛烈,也自巋然不動。

靜月不禁瞪大眼睛,充滿驚異之色。為何他就這麼朝那裡一站,便會給人這種凝立泰山般的感覺?耳邊傳來楊天行那清朗的聲音:“修為的高下並不能完全決定實力的高下。一個人的實力,是經驗與境界雙重作用的結果。”

靜月豁然醒悟,這時她似乎體會到,這個整天嘻嘻哈哈的少爺,擁有的底蘊之深厚,遠非自己所及。她滿臉欽佩之色,嘆道:“少爺,我錯啦,不過我還是不走。”

楊天行皺眉,正打算說服這又蠢又迂腐的丫頭,忽然聽到胡仁山一陣狂叫:“姓楊的,老子活不成,你也休想離開。”

忽然一陣凜冽的陰風吹來,青光中,雲霧朝著楊天行翻天滾地的湧來。楊天行大吃一驚,不禁後退一步。胡仁山是冥態真靈,他只能聽到他的聲音,卻看不到他的體形。如果他襲擊自己,那如何抵擋?

正當那股驚悚的陰風快要吹到楊天行時,忽然青光劇顫,時空也隨之波動。憑著過人的靈魂能量,冥冥中,楊天行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在撕扯著自己的靈魂,他的身軀竟然不受控制的向著青燈古靈沿地滑去,腳在地上沙沙的拖出一條長長的沙壑。

反觀靜月,卻安然的站在一邊。似乎因楊天行的異常而臉露焦急慌亂之色,卻並沒有受到這股吸力的影響。剛想將疏桐和馨露放到地上,衝上去幫忙,就聽楊天行用盡了全身力量所喊出的嘶啞聲:“站在那裡,別動。”

他話剛說完,耳邊就聽到胡仁山驚恐的慘叫聲不斷遠離自己,向著青燈古靈那像嘴一樣的黑洞靠近。楊天行身體的衣衫再次被冷汗所溼透,巨大的吸力讓他身體的骨骼噼裡啪啦的像是散架一般。

這是黃玉士所擁有的本能,當遇到無可抗拒的壓力時,骨骼自動摩動重組,保護內府,同時增加肉體的抗擊能力。

青燈古靈吸的是靈魂,註定這項讓許多修煉者豔羨的,黃玉士所特有的能力無功而返。

胡仁山最後一絲慘叫聲消失在楊天行的耳畔,他心中並無可惜甚至傷痛的感覺,就像死了一個與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人一樣。

怨念所化的東西,會有什麼好心?

楊天行無時無刻不在防備著他,沒想到他卻死在了這裡。這隻青燈古靈在吸自己的靈魂,恐怕胡仁山也是衝著自己靈魂來的。只是他初成冥態,靈力太弱,無法像青燈古靈這樣用強,否則早就下手了。”

忽然聽到後面的靜月發出一陣帶有一絲哭腔的驚叫聲:“少爺,少爺……”楊天行想回頭讓她別擔心,可是身體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抽離了出去,輕飄飄的要隨風而去,渾身冰冷僵硬。眼前的青光不斷的放大,不斷變亮,逐漸佔據了他的整個大腦。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尖銳的,似鐵哨急吹,似刀劃玻璃的刺耳聲傳來。隨後一陣奇怪的光芒從他胸前爆發出來,他精神一陣恍惚,就這樣迷迷糊糊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