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易天命>第八十一章 白頭巾女人2

易天命 第八十一章 白頭巾女人2

作者:嗷嗷高

242.中年男人扔下一句走著瞧氣哼哼地走了.

卜運算元說你把他給得罪了.我說得罪就得罪了.要護著漠漠和小煙就不得不得罪他.我問卜運算元:“表舅爺,依你看來,這中年男人能鬥得過小煙嗎?”

卜運算元摸了摸小鬍子說:“這個人有點兒本事,看起來是個捉鬼師.做這種職業的人現在很少了.他們不同於普通的大仙上身給人看病的明眼人.他們自己就能看到鬼,透過一些手段把鬼就是人的靈魂或精怪之類的給抓到.這些人除了會畫符唸咒,本身的武功也相當了得.估計小煙不一定能行.”

那我們應該立即搬離這家酒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那***要是盯上我們,真是防不勝防.我說.

燕子回屋去通知漠漠.我去敲煙的門.小煙還沒開門就在裡面嚷:“死人了啊,敲什麼敲?”

我說小煙,我們搬走.防止那傢伙再來找麻煩.

小煙開啟門說:“要搬你們搬,反正我是不搬,剛住進來,我為什麼要搬.誰來我也不怕.”

說完門一關又去睡了,我對卜運算元攤攤手,表示很無奈.想了想我對卜運算元說:“表舅爺,要不這樣,我帶燕子和漠漠另外找一家小規模的旅店.你在這看著點兒小煙別讓她出什麼事.反正我在也看不住她.萬一那個捉鬼師要來,我也幫不上小煙.”

卜運算元說行,這樣也好,漠漠已經被人注意了.在這裡也不安全.

我給卜運算元一萬塊錢,以備急用.然後我倆又一起到外面買了個手機.我把號碼給他弄好.方便我們有事聯絡.

我隨便收拾了一下,帶著漠漠和燕子我們打個的去了紅嶺路,在武警七支隊旁邊,離玉龍新村不遠的一個小村子裡找了家小旅店住了下來.這裡除了進門樓梯間有一個做樣子的攝像頭,其他地方都沒有.就是這個攝像頭平常也沒人看監控畫面.

我當時只想到帶漠漠離開那個灑店會安全些,然後卜運算元也能保護好小煙.完全沒想到另一方面,如果那個捉鬼師找到我們,我保護不了漠漠.這事兒誰也沒長著前後眼.卜運算元當時也沒考慮這麼多.卜運算元就是會算,他也不是每件事每時每刻都先預測的.他說如果沒有一種預感先到.他一般也不會算的.預測未來就是洩露天機,會受天懲.況且很多時候他都不得不洩露天機,所以能不算時他是不會算的.

我們安定下來後,燕子說把小煙那包袱甩給表舅爺了,我們就輕鬆了.我們去姐姐那看看.拿兩瓶化妝品來用.我們到女子新世界的聖女形象店時,兩個姐姐都在,見了我很是驚喜,問我怎麼有空來這邊了,電話都沒打一個.

我已經一個月都沒給她們打電話了.我把燕子介紹給她,說是燕子在這邊工作,我過來看看她.姐姐很高興,馬上拿兩套高階化妝品塞給燕子,說是叫她試試好不好用.

我和燕子在寶安那邊和姐姐一起吃過晚飯才回來.回來的時候順便到菜場給漠漠買個雞.這個菜場就是我和小煙碰到捲髮婦女的那個菜場.我竟然在菜場又看見了她.她身邊還跟著那個白頭巾女人.

很顯然,漠漠也看到了.

243.漠漠用手碰碰我,說那個卷頭髮的女人有問題.我說不應該是那白頭巾女人才有問題嗎?她根本不是人,這樣一直跟著一個人肯定沒安好心.

漠漠說你想想嗷嗷哥,她怎麼不跟著別人單跟著那捲發婦女.證明那捲發婦女現在人氣兒特別低.估計有什麼想不開的事兒.這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鬼也拿一個活力正旺的人沒辦法.

我對漠漠說上午和小煙見過這兩個女人.小煙講那個白頭巾女人想害死這個捲髮婦女.

漠漠說我沒小煙看出來那麼多.但我能看出來白頭巾女人絕對沒有好意.小煙應該是對的.

我把這情況給燕子作了彙報.問燕子我們要不要幫幫那捲發婦女.燕子說要啊,能幫就幫,別把自己搭進去就行,救人一命勝造七個寶塔.”

我哦了一聲,沒聽說過.

我問漠漠:“那白頭巾女人能看出你來嗎?”

漠漠說應該能的.我說那我們跟過去不就露餡了嗎?漠漠說不用擔心,她奈何不了我.我的道行不淺呢.就算她知道也拿我沒辦法.主要還是看那中年婦女有什麼想不開的.解決了她的心結,這白頭巾女人再跟著她自然就達不到目的,也靠近不了她.

打定主意,我們就跟在那捲發婦女身後.白頭巾婦女看見漠漠.露出很戒備的神態.竟然拐回頭來問漠漠:“你想做什麼?”

漠漠反問白頭巾女人:“我沒想做什麼,倒是你想做什麼?”

白頭巾女人說:“這不關你的事,我倆很投緣,我想拉她和我做個傳伴兒.”

漠漠說:“陰陽兩隔,人家好好的過日子,你瞎攪和什麼,好端端的一個家庭都給你毀掉了.你這是逆天的.遲早會受到懲罰”

白頭巾女人無所謂地一笑說:“我不在乎,反正我都是孤魂野鬼.找個做伴兒的得過一天是一天,總比一個人沒個說話的強百倍.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井水不犯河水.”

漠漠說:“成,你妨礙我們救人就好.”

白頭巾女人唏了一聲,丟下一句:“還真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似的,不過一條臭黃鼠狼”說著快步追上那捲發女人.我們也加快腳步跟上去.

俗話說害人容易救人難.白頭巾女人只要跟捲髮婦女,找個機會就能誘惑她自殺了.我也不方便和人家攀談,再說就捲髮婦女現在這狀態,根本就無心和別人多說一句話.要是去找她家裡人.我一個陌生男人指不定會遭受什麼懷疑.漠漠跟著她倒是能阻止白頭巾女人,問題是漠漠不可能一直跟著她.

我覺得這事兒還得燕子去搭訕比較好.燕子說這得找個什麼理由能接上話茬呢.我說你撞她一下,然後說對不起.燕子問然後呢?我說然後你說帶她去醫院看看啊.

燕子笑著說:“我這連腳踏車都不是,撞一下就能撞那麼厲害啊?走吧走吧,車到有山,船到有橋.”

我不由得大笑起來:“你用那是什麼詞兒,那叫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燕子切了一聲說:“你少來顯擺啊大神,意思不還是那意思.”

244.燕子快步追上那捲發婦女,走到與她並列並稍稍超過她一點兒時將身子往下一蹲,一伸腿竟將那捲發婦女給絆倒了.捲髮女人本來精神低落,走路做事都心不在焉的.冷不防被燕子一絆,直接就撲地上了.這一撲還真重重地摔了一下.手裡抱的東西嘩地就摔一地.是碗.燕子連忙上前扶起來她:“怎麼了,怎麼了,你沒事吧大姐?”

白頭巾女人冷冷地看著燕子,看她到底能怎麼樣?

我連忙跑上前去說:“對不起大姐,對不起啊.”扭頭對燕子說:“你怎麼搞的,走個路還能把大姐給撞傷了.要是開車還不把人給撞飛了啊.”

燕子裝作委屈地說:“我又不是故意的,這不走著走著發現鞋帶開了,就一伸腿想系下鞋帶,不想這大姐走得急,把大姐給絆倒了.”

捲髮婦女忙辯解說:“我走得不急.你猛一伸腿我也剎不住車啊.”

燕子忙說:“大姐說的是,都怨我,都怨我,咱們去醫院看看.”

捲髮婦女用手摸一下嘴唇,都磕出血了.燕子這出腿也真沒譜,萬一把人磕壞了可怎麼辦.捲髮婦女又活動一下腿說:“不用了吧,就是人碰人.嘴唇出點兒血,腿還有點兒疼.不礙事.”

我說那可不行大姐,萬一有點兒毛病,等我們走了你去找誰去.我和燕子挽著她攔個的往武警醫院去.我叫捲髮婦女給她老公打個電話.她說打啥打,成天忙的不回家.大半夜的一回家都是一陣酒氣,不知道又到哪兒混去了.

聽她這意思,對她老公十分不滿意.我勸她還是打個電話吧,免得他知道了又擔心.捲髮婦女撥通了他老公的電話沒好氣地說:“我被撞了,你有空回來看看沒有.在武警醫院呢.”說完話就把電話給摁了.

我們進醫院沒多久,急急忙記地趕過來一個男人.也是卷頭髮,臉有些黑.一見到捲髮婦急急地問:“你沒事吧,沒事吧,怎麼撞的.路上可得小心了啊,現在這車這麼多.”

我給他說:“不是車撞的,是我女朋友絆了她一下.”

捲髮男人說:“那還好,還好.”

我告訴他都檢查過了,沒什麼事.然後我低聲說:“我想找你聊聊,你家的事,不然你會後悔的.”

捲髮男人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點點頭說好,好.

我倆走到一邊,我對他說:“你有沒有發覺,你老婆最近有點兒不對勁兒,她情緒很低落,可能有尋短見的心思.”

捲髮男人吃驚地望了我一眼:“你怎麼知道,你是誰?”

我說我和你不認識.實話給你說,我是陰陽眼.我看見一個白頭巾女人一直跟著你老婆.你老婆這幾天肯定幹啥都不順.這都是那個白頭巾女人乾的.

那個白頭巾女人見我和捲髮男說話,一直靠近過來.被漠漠擋住.捲髮男倒抽一口涼氣,直直地瞪著我說:“還真給你說中了,我家的盤碗近來買了一茬又一茬.老是摔爛,我說這事兒邪虎.怎麼可能一直摔碗盤呢.你可得救救我老婆,我們從農村一路熬到城市挺不容易的.”

我跟他說那白頭巾女人能促使你老婆自殺,加快她的死亡.但如果你老婆好好的,高高興興沒啥心事壓著.什麼鬼怪也近不了她身.人身上是有活力的.所以你還得找找你老婆覺得活著沒意思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