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衛壁傳 第五章 風行天下

第五章 風行天下

更新時間：2013-11-03

衛壁看朱九真一臉落寞，那滿臉憂愁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心痛，於是走過去安慰道：“表妹，現在已經安全了，你不用擔心。”

朱九真一聽衛壁的話，淚水又止不住掉下來，哽咽道：“表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怪我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衛壁微微一怔，輕聲笑道：“一個人的心是可以改的，人誰無錯，錯而能改，善莫大焉，只要表妹你善良溫柔一點，以表妹的花容月貌，我又怎能不喜歡呢？”

朱九真眼淚一止，急聲道：“真的嗎？從現在開始我就改，只要表哥你不要不理我，你要我怎樣都行。”

少女情竇初開，最易為愛情改變自我，古往今來不知有多少女子因為情傷而性情大變。

衛壁輕輕用手擦乾朱九真的淚水，道：“自然是真的，我騙誰也不會騙表妹你。”

朱九真如此美貌，衛壁早就心動了，如果朱九真能改變脾性，那再好不過了，腦中想著想著，竟想到朱九真裸體的模樣，衛壁差點身體有反應，立刻壓制住心中的慾望。

前世看倚天的時候衛壁是非常討厭朱九真的，因為她實在是太惡毒了，毫無惻隱之心，可來到倚天看過之後，衛壁才真正明白什麼叫紅顏禍水，直叫男人明知會死也一往直前。

朱九真一聽立刻破涕而笑，然後跟衛壁說起這幾天的經歷，原來朱九真一聽衛壁不喜她，傷心之下離家出走，一個臭男人看朱九真美貌就動手動腳佔她的便宜，朱九真本來就心情不好，無處發洩，於是拿起長鞭就打，然後被韋一笑“行俠仗義”抓了去。

衛壁安撫好朱九真，看天色已晚，便出去抓了只羊回來，三人烤好吃完。

韋一笑立刻盤坐運功，顯然是剛才衛壁幫他運功療傷時偶有所得，武功略有所進。

朱九真則枕在衛壁的大腿上睡著了，臉上還帶著笑意，顯然這幾天十分勞累。

旭日東昇，紅光萬裡，放眼望去，山體連綿起伏，不高不峻，卻另有一番風味。

韋一笑一指洞前小路，道：“此路怪石嶙峋，一步三轉，卻是個練輕功的好地方，多說無益，眼見為實，看好了！”

只見韋一笑身影一閃，急射而出，一眨眼便已在十米開外。

忽左忽右，忽前忽後，上躍下縱，無不揮灑自如，如流星劃空，如雷似電，端是快捷無比。

衣袂貼身，並無那衣袂飄飄的瀟灑之姿，往前忽右間好無阻滯，仿若無慣性般。

衛壁看得目瞪口呆，暗想道：昨日真是幸運，如果韋一笑有現在的一成功力，恐怕現在我已經變成乾屍了。

衛壁只見眼前一花，只見韋一笑已站在身前，“衛小子，如何？”韋一笑好像一個前輩像晚輩炫耀道。

衛壁對韋一笑一拱手，以示敬佩，道：“前輩武功蓋世，昨日小子真是僥倖，只是前輩衣服太過僵硬，毫無瀟灑之態。”

韋一笑笑道：“你這小子儘想些騙小女孩的玩意，衣服飄動很好看嗎？那隻會增加空氣的阻力。”

韋一笑轉過身，看前面無盡江山，接著道：“你也不用恭維我，老夫雖然自視甚高，但還是有點自知之明。”

“所謂‘風行天下’，顧名思義，這門輕功就一個字，‘風’，只要你把這個字悟透了，天下大可去得。”

衛壁疑惑道：“這麼簡單，只悟透一個字便可？”

韋一笑道：“你師傅沒跟你說過？你的內功心法玄妙無比，你師傅不可能不懂。”

衛壁道：“前輩過譽了，這內功心法是晚輩機緣所得，至於我師傅懂不懂我不知道，反正是沒跟我說過。”

韋一笑道：“也罷，那我就與你說說。江湖中有一句老話：‘練功不練力，到老一場空；練招不悟理，盡做無用功。’”

“無論是劍法、掌法、拳法、腿法還是其他武功，不外乎一個‘理’，我的‘風行天下’的‘理’就是‘風’，而我的寒冰綿掌的‘理’則有三個字，‘寒’、‘冰’、‘綿’，只要你領悟了‘理’，才算圓滿。”

衛壁問道：“那前輩可否將風行天下練到圓滿境界？”

韋一笑道：“風行天下分四個境界，‘聽風’、‘導風’、‘生風’、‘化風’，老夫不才，剛窺‘化風’玄妙。”嘴上雖這般說，臉上卻一股傲氣。

衛壁一聽，立感興趣，問道：“還請前輩指教。”

韋一笑道：“風行天下的第一句話就是‘夫列子御風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後反；彼於致福者，未數數然也。此雖免乎行，猶有所待者也。’”

“由此可看出此輕功可能是列子所創而後人完善，以列子御風而行之能依然嘆道猶有所待者，想必還有更高境界，我輩慚愧，連前輩的境界還未達到，竟妄想窺視更高境界。”

韋一笑頓了頓，接著道：“所謂‘聽風’，就是置身於風中，感受風的流動，當達到這一境界時，便能避實就虛，減少阻力。如今江湖上大部分輕功都是以蠻力破風，此乃下乘。”

“‘導風’便是運氣掌握風，如同武器一般掌控在手中，為我所用，然而要如此便要有風才行，那無風時又該如何，這就要‘生風’，以自身真氣生風，至於‘化風’，便是把自己變成風，老夫虛度六十餘年，未曾聽過有人達到此境界。”

衛壁此時方知武功竟能如此練的，以前的日子算是虛度了。

如果說以前衛壁練武是為了自保，進而逍遙江湖而練武，現在便是僅僅因為興趣。傍邊的朱九真卻是似懂非懂，眼神只盯著衛壁，再無他物。

衛壁道：“風行天下果然厲害，還請前輩相授。”

韋一笑轉頭對朱九真道：“丫頭，你去鎮上買點生活用物回來，我們可是要再此住一段時間的。”朱九真並不笨，明白韋一笑的用意，看了一眼衛壁。

衛壁道：“表妹，小心點。”看著朱九真漸行漸遠。

於是韋一笑開始教衛壁如何運氣，如何動作，衛壁不用一個時辰便已領會。

韋一笑暗歎一聲：資質果然不凡。頓時起了收徒的念頭，但又扯不下面子，畢竟兩人正在交易。

衛壁在韋一笑的指點下首先開始練步法，只是步法變幻莫測，衛壁始終不得要領，每走一步都不順，感覺非常不協調。

韋一笑實在看不下去了，道：“難道你沒聽過‘因勢導氣，形氣合一’嗎？”

衛壁停下腳步，笑道：“這個，我還真的沒聽過。”

韋一笑氣道：“原來我在教一個武學白痴。”

嘆了一聲，接著道：“每個動作都有一個最契合的運氣方法，悟透了‘理’，那只是停留在腦中，如何把腦中所想付之實際，那就要因勢導氣，形氣合一’”

“形氣合一的過程就是掌控你自己的身體，動作與運氣的相合，才能發揮出莫大的威力，當你練到最高境界時，一舉一動都精確無比，仿若天成，一動如電，甚至還能自創運氣方法以配合自己的動作。”

衛壁慚愧不已，以前練劍時都是胡亂運氣，難怪毫無長進。仿若井底之蛙，一朝跳出井口進入一方天地，衛壁此時也不外乎如是。

一連練了七天，衛壁已經初窺風行天下的奧妙，看似進境緩慢，實則快速無比，直叫韋一笑羞愧不已。無論什麼，入門總是最難的。

只見衛壁站在一處高石上，在腦中演練風行天下，不時腳步輕移。

“表哥，在想什麼呢？”朱九真突然出現在衛壁身後，一拍其肩膀，朱九真幾天功夫便恢復了活潑的天性。

衛壁對此也很高興，畢竟誰不喜歡活潑可愛的美貌女子，美貌加可愛，基本上可以絕殺大部分男人，當然衛壁也不例外。

衛壁轉身笑道：“沒什麼，在想我是不是要出去行走江湖，拜訪名師，你看我現在就整天練基礎劍招，這樣下去，以後怎麼保護你。”

衛壁現在好不掩飾自己對朱九真的愛慕，時常會調戲一下朱九真，看著朱九真滿臉通紅的樣子，衛壁感覺特有成就感。

朱九真猶豫了一下，道：“要不我教你一陽指吧。”

衛壁道：“那怎麼行，要是被舅舅知道了，我和你都要挨罰。”

朱九真道：“我才不怕呢，他敢罰我，我就離家出走。”朱九真為了情郎當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衛壁前世最喜歡的武功便是六脈神劍，六脈神劍是化一陽指指力為劍氣，以指為劍，劍氣縱橫，防不勝防。

聽朱九真這般說，也不再堅持，深情地看著朱九真，道：“表妹，你對我真好。”說完便輕輕把朱九真抱緊。

朱九真聽衛壁這般說，腦中一片空白，靠在衛壁溫暖的懷中，感受道衛壁強有力的心跳，頓時紅霞滿面，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只覺得一瞬便是永恆，即使天塌下來也不怕。

初戀總是美好的，特別是對於十五六的少女。

擁抱片刻，朱九真便開始教衛壁一陽指，衛壁與朱九真兩人一個學得開心，一個教得幸福，渾然不知時間飛逝。

一陽指恰是點穴武功，教導時自然要點遍全身穴道。衛壁學了一點蘭花拂穴手，卻假裝不識穴道，朱九真也不在意，兩人你來我往，樂此不疲，期間朱九真粉臉紅霞沒褪過，兩人卿卿我我，唧唧作笑，場景好不曖昧。

一陽指總共分九品，最高乃一品境界。四品境界的一陽指乃是學習“六脈神劍”的基礎功夫。

衛壁天資聰穎，資質不凡，只用不到五天，便已練到六品境界，如果九陽神功大成，便是一品也是手到擒來。

只見衛壁出指忽緩忽快，緩時瀟灑飄逸，快則疾如閃電，但著指之處，分毫不差。

腳下施展風行天下，風度翩翩，真是偏偏美少年，看得朱九真痴痴發呆，兩眼冒光。

衛壁深知一陽指當與敵掙搏兇險之際，用此指法既可貼近徑點敵人穴道，也可從遠處欺近身去，一中即離，一攻而退，實為克敵保身的無上秒術。

但使用一陽指極耗精神，是以連續使用小則功力全失，大則性命不保。

因而衛壁不敢多練，施展片刻便收功，與朱九真談情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