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萬總裁:前妻,再嫁我一次! 109 我想你,就來了

作者:恍若晨曦

「哼啊……逸……啊……你……輕點……疼……」伊恩忍不住軟聲的求著。終於,相逸臣鬆開了她,看到那吻痕之上,重新覆蓋了一層新的痕跡,那是屬於他的痕跡,比原來更加鮮紅,還有著他的味道。

「哈啊……啊……」她好像重新又恢復了呼吸的能力似的,不停地粗喘著。

「以後你全身上下,不準別人碰!」相逸臣沉聲道,「要是再發現不屬於我的痕跡,我真的能給你扒下一層皮來!」「你……」因為他狠絕的話,伊恩吃驚的倒抽一口氣,可是馬上,她就站不住了。

「啊……你……別……啊……不要……啊嗯……哈啊……啊……」她雙腿都軟了,禁不住的呻吟。相逸臣突然蹲下身子,抬起她的一條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抬頭,便是她完全敞開的花蕊。

他仰頭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洶湧的蜜液從她的花蕊中流出,從那小巧的花核中一滴滴的滴落,全都落在了他的雙唇上,順著他的唇間便滑入口中。縱使還有淋浴的水不斷地落下,可是相逸臣就是覺得口乾舌燥,急需要蜜露的滋潤。

「嗯啊……逸……你……啊……哈啊……別……別這麼看著……啊……」伊恩受不了這動作了。她一條腿架在他的肩膀上,任他這麼看著,他灼熱的鼻息全都灑在了她的花蕊上,刺激的她的小核一縮一縮的,不斷地吞吐出更多的蜜液。

相逸臣忽然張開口,也不動作,就看到她的蜜業全都滴落在了他的口中。天哪!這男人到底在做什麼!

「相逸臣!你……你別這樣……啊……」她猛地尖叫,他的舌尖突然刺入了她的小核。

突如其來的侵入,小核狠狠地一縮,將他的舌用力的吸附住。相逸臣雙唇就像吻著她的唇一樣,吻著她的花蕊,用力的吮吸著,舌尖被她的小核包裹住,在她的小核中肆意的勾動著,吮舔著她的花壁,簡直像他的手指一樣的靈活。

「啊……相逸臣……哈啊……啊……別……啊……我受不了啊……受不了了……啊……哈啊……啊……你……快……別……別這樣……」伊恩甩著頭,想要放下腿,可偏偏腿被他牢牢地禁錮著,她根本就動不了。他的舌在她的小核內肆意的勾弄,完全無視她的求饒。

她的腿都軟了,站在地上的那條腿一直在顫抖著,隨時都要倒下似的。「別了……不要……不要啊……別……別再吃了……嗚嗚嗚……嗯……哼嗯……相逸臣……好難受……啊……你……別吃了……哈啊……啊……」伊恩搖著頭求道。殊不知,她越是這麼求他,就越是讓他逗弄得她愈發的厲害。

原本還在她的小核內肆意的勾弄的舌,突然像他的分身一樣衝刺起來,前前後後的衝刺。他的舌又濕又軟,更像是在裡面蠕動似的,非但沒能讓她稍微的紓解一些,反而更加的難受,小核飢渴的狠狠地吸著他的舌,就連她都忍不住擺弄起了腰肢。

被他的雙手握在手裡的臀瓣不停地扭動著,難受的抗議。「不……不要了……你快起來……起來啊……好難受……嗚嗚……好難受啊……嗯啊……啊……哈啊……啊……難……難受啊……」伊恩又羞又氣,眼裡的水霧越來越厚。

突然,相逸臣的動作停住,真的不動了,可這卻又讓她變得更加的空虛,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肢,挺著腰,把花蕊更加的靠近他的口中。短暫的停頓過後,他突然退了出來,站直了身子,低頭吻住她的唇,將口中屬於她蜜液的味道,以及沒來得及吞下的蜜液,用舌與她分享。

「明明被我吃的那麼開心,下面都氾濫了,還嘴硬。」相逸臣邪肆的說道。「嗯……」伊恩羞怒的漲紅了臉,雙腿突然被他握住,整個人都被他給抬離了地面。「啊——!」伊恩驚嚇的尖叫出聲,臉色大變,下意識的牢牢地抱緊了他,胸前的綿軟更是因此緊緊地貼住了他的雙唇,看上去像是將他整張臉都埋進了自己的豐盈之中似的。

相逸臣邪邪的一笑,趁機含住送到嘴邊的一顆紅莓,同時讓她的雙腿圈住自己的腰,腰腹用力向上一挺,終於刺進了她的體內。在刺入她的同時,手上的力道突然鬆了一下,讓她整個人下落,猛的刺入的更深。「啊——!」上下一齊被他侵佔著,綿軟上的紅莓還被他含在口中,小核卻突然被他佔滿,深深地刺入她的最頂點,整個人都爆發了開來,放聲的尖叫。

相逸臣猛的刺入之後,卻突然停止了動作。他雙唇鬆開她的紅莓,抬起頭來看著她。「恩恩,你總是怪我提蘇靜寧,可是每一次,你也動不動的就提她,甚至有很多次都是你主動提起的。」相逸臣說道。

伊恩突然僵住了身子,愣愣的看著他,說不出話來,沒料到相逸臣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提起這件事。剛才對於她的指責,他沒回答,因為發現了薛凌白留下的吻痕而失控,彼此都忽略了過去。可是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突然提起。

原來,他一直沒有忘記。「呼!」他長嘆出一口氣,「那天晚上我來找你之後,第二天就出差去了,今早才回來。」伊恩一怔,身子猛地顫了一下,在他的懷裡,相逸臣能夠明顯感覺到她身子的僵硬。甚至於身子都有些冷了下來,就好像她背後冰涼的瓷磚,將涼意傳到了她的身上一樣。

「我一回來,連家都沒回,直接把行李丟給左司就過來找你了,誰知道早晨看到薛凌白從你家出來。」相逸臣一動不動的,還保持著那個動作不變,雙手託著她的臀瓣,支撐著她,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說話間,吐出的熱燙的氣息全都吹拂在她的頸間,吹得她的脖子癢癢的。伊恩一動也不動,滿腦子都是相逸臣這句話,轟的她腦袋亂哄哄的響。

「其實我跟你在一塊的時候,真沒想過蘇靜寧,一點都沒想。那天晚上跟薛凌白說的話,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她不是個物品,可以讓人隨便的轉讓。」相逸臣悶聲說道。「我也沒把你看輕了的意思,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