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萬總裁:前妻,再嫁我一次! 085 你這樣我還以為你要追我呢!
085 你這樣我還以為你要追我呢!
伊恩皺眉:「我沒事。」
「還說沒事,醫生說你胃本來就不好,還不好好吃東西,在B市的那三天,你忙起來竟然連飯都不吃,把胃給弄壞了,自己心裡還鬱悶,結果一下就全都爆發了出來!」薛凌白道,語氣越來越嚴厲。
「呼!」看著沉默不語的伊恩,薛凌白嘆口氣,「伊恩,你自己都不好好對待自己,憑什麼說相逸臣踐踏你。」
伊恩張嘴深吸一口氣:「你能別說他嗎?我不想聽。」
「得,我不說。」薛凌白舉雙手投降,「剛有一個叫梁煙的給你打電話了,你昏睡著,我就幫你接了,她一會兒就該過來了。」
「你跟她說了?」伊恩猛轉頭,梁煙之前就說過,別對相逸臣動真感情,她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不會,可轉眼就自打嘴巴,並且成了這副狼狽的樣子,讓她怎麼面對梁煙?
「伊恩,他不跟我說,你還打算瞞我呢吧!」梁煙的聲音突然響起。
伊恩往門口一看,梁煙正氣沖沖地站在門口。
「梁煙……」伊恩叫得有些心虛。
梁煙看看薛凌白,薛凌白聳肩:「你們聊。」
說著,他便主動退出房間,還給她們關上房門。
「伊恩,薛凌白又怎麼回事?你怎麼跟他牽扯上了?」梁煙皺眉走到床邊坐下。
「你認識他?」伊恩驚訝問道。
梁煙目光一閃:「薛凌白,薛大少,誰不知道啊!家裡背景硬實著呢!一點都不比那相逸臣差。」
伊恩看著梁煙,這才覺得,梁煙好像有不少事瞞著她。
薛凌白從來不上報紙雜誌,外面的人即使知道他薛大少的名號,也鮮少能認得出他來,可梁煙卻一眼就認出來了。
梁煙沒有給伊恩多想的機會,馬上又說:「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幅鬼樣子!你看你的臉,瘦得像營養不良似的,蒼白的一點都不健康!伊恩,跟相逸臣在一起,你真的快樂嗎?你要真快樂,怎麼會把自己弄成這樣?」
梁煙頓了一下,看了她很久才又說:「伊恩,你跟相逸臣……到底怎麼了?」
「分了。」伊恩苦笑一聲,「你說對了,他那種男人真的不能碰,碰了就完了。」
梁煙怔怔地看著伊恩,許久說不出話來。
「伊恩,你真的愛上他了?」梁煙認真問道,表情從未有過的嚴肅,原本要遠小於實際年齡的臉,這一刻卻突然變得成熟凌厲起來。
伊恩張嘴苦笑:「愛?或許只是喜歡吧!」
「喜歡?」梁煙搖頭,「要是真的只是喜歡,你也不會是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呼!」梁煙長歎一口氣,「算了,你愛也好,喜歡也罷,反正現在都已經分了,就把那個男人忘了吧!」
伊恩笑笑:「梁煙,幫我找個房子吧!我把以前那個退租了,現在自己一個人,也得找個地方住。」
「行,這個交給我。」梁煙痛快答應。
打完吊瓶,伊恩就出院了,本來還打算等梁煙給她找間房子,卻沒想到薛凌白已經給她找好了,連價錢都談妥了,直接入住。
這樣省去了很多麻煩,而且價格她也能接受,薛凌白給她找的也不是什麼豪華公寓,和她之前住的差不多水平,伊恩就沒有拒絕。
本以為她跟相逸臣分手的事會很快在公司裡傳開,卻沒想到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女同事依然冷不丁地酸她幾句,羅總也依然對她客氣。
伊恩正好奇,為什麼她和相逸臣分手的事好像從來沒發生過似的,手機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伊恩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是家裡的鄰居竇阿姨的電話。
伊恩皺眉,鄰居阿姨的電話,她記下來就是以防家裡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卻從來沒有打過。
「竇阿姨?」伊恩擔心家裡出事,馬上接起電話。
「伊恩,你快回來看看吧!你家都要被掀翻了!」竇阿姨在電話那頭說,伊恩甚至都能聽到那邊嘈雜的吵鬧聲。「那些人凶神惡煞地來討債!」
「討債?!」伊恩猛從椅子上站起來,失聲叫道,引起辦公室一眾人的注意。
她尷尬低下頭,走出辦公室,走到樓梯間的角落裡才小聲說:「竇阿姨,什麼討債?」
「死老太婆,你給誰打電話呢!」那頭傳來粗聲咒罵。
「沒……沒有……我給我女兒打電話呢……」竇阿姨顫著聲說。
「別想報警,這事兒就是警察都管不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婆娘賭輸了錢,借了就得還!」那人道,「你趕緊把電話掛了!」
「好!好好好好!」竇阿姨忙不迭點頭,那些人滿臉橫肉,臉上還有刀疤,穿著無袖背心,胳膊上有看不懂圖案的紋身,一看就不是善茬。
竇阿姨不敢再遲疑,馬上結束通話掛了電話。
伊恩拿著電話,這時候就是竇阿姨不說她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不敢再遲疑,匆忙跑去跟羅總請假,或許是因為她和相逸臣分手的事沒有公開的關係,羅總很痛快答應了。
伊恩在公司樓下,可一輛計程車都沒攔到。
就在她急得渾身冒汗時,一輛熟悉的奧迪Q7停在眼前。
「伊恩,幹嘛呢?」薛凌白開副駕駛窗探頭問。
「別問那麼多了,帶我去個地方!」伊恩也顧不上什麼別跟薛凌白多做牽扯,這時候一點都耽擱不得,沒等薛凌白答應,就已經進了他的車。
報了地址,薛凌白見伊恩這麼火急火燎的便知道事情肯定很急,腳下一轟油門一路猛衝。
「你怎麼來我公司樓下了?」車裡,伊恩忍不住問。
「這不快中午了嗎?想來找你吃個飯。」薛凌白道。
伊恩驚訝看他:「薛凌白,你這樣我還以為你要追我呢!」
「如果我說是呢?」薛凌白笑笑,那笑容底下的情緒根本分不出真假。
伊恩一滯,被他看得有片刻慌亂,可是馬上沒心沒肺地笑開:「得了吧!你堂堂薛大少能看上我嗎?誰不知道你跟相逸臣關係不怎麼樣,哪有可能看上他的女人!」
薛凌白笑容瞬間冷了下來,一雙唇薄抿起來,雙眸閃過一抹冷光。
嘴角勾起冷笑,他半真半假地說:「不一定呢!說不定我為了報復他,還就真的追你了。」
伊恩心裡一咯噔,表情也陰沉下來:「薛凌白,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呵呵!伊恩,其實我這人沒你想得那麼複雜,你為什麼就不能把我想的單純點,純粹就是想對你好點呢?」薛凌白笑笑,食指摸鼻尖。
「可我這人心思就是這麼複雜,尤其是再跟你們這些人打交道時,如果不多留個心眼兒,被人連人帶骨頭都給吃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伊恩道。「像你們這種身份的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對人好?」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