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萬總裁:前妻,再嫁我一次! 096 尊嚴,你需要嗎?(4000)
「就……就……」伊人臉憋得通紅,「有一段時間了。」「這可不行,今晚他回來,你哄哄他,把他哄舒服了,就什麼脾氣都沒有了。」許慧琴一副有經驗的表情。
楚揚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身上還帶著酒氣,伊人一直沒睡,感到身旁床鋪下陷,知道楚揚躺下了,馬上貼了過去。
懶楚揚今晚也實在是鬱悶,正巧伊人主動的貼了上來,他索性配合著在她身上發洩。
第二天,伊人雖然覺得有點疼,不如以前那麼美好,可到底楚揚還是碰她了,只要他還願意碰她,就讓她多少安了安心。
「伊人,伯父住院了,你們沒事就去看看他吧!」楚揚說道。
伊人怔了怔,說道:「他也不疼我,有姐姐就夠了。」許慧琴也出聲說:「沒錯,反正他眼裡就只有伊恩那麼一個女兒,有伊恩照看著,沒什麼不放心的!」言下之意就是,這母女倆是一個也不想去看看伊念生。
楚揚看了這母女倆一眼,心中冷笑,便出門上班去了。
……
伊恩一早在上班前,從銀行出來,看著存摺上僅剩的兩萬塊,不禁重重的嘆口氣。果然,她的那些存款根本就無法支援伊念生多長時間。
在伊念生接受治療的這段時間,伊恩為了能讓他得到最好的治療,儘可能的康復到最好,一切的藥物都是用最貴最好的,這麼下來,錢就像瀑布一樣的流失。現在手頭上的兩萬塊,加上住院費,頂多還能撐上兩三個星期。
現在的醫院又是不看到錢不動手治療,伊恩把存摺放起來,不禁直愁,她得怎麼去弄錢來。
薛凌白,她和他非親非故的,沒必要去欠他的人情,她總覺得這個男人就像個無底洞,裡面藏著什麼東西,恐怕她這輩子都看不見。跟薛凌白借錢?伊恩覺得那是在跟魔鬼做交易。
跟梁煙借?梁煙不是本地人,自己一個人在T市生活,還要給家裡寄生活費,本來開銷就大。梁煙若是知道她沒錢,哪怕是傾家蕩產也會幫她,可伊念生這病又和無底洞似的,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她何必又要梁煙一頭栽進去呢!正想著,薛凌白突然來了電話:「伊恩,下班我去接你,帶你去吃飯。」說完,料想到伊恩一定會拒絕似的,根本就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便結束通話了。
伊恩呆呆的看著手機,就是想拒絕都沒有機會。現在她正愁著醫藥費,哪有心情去陪薛大少爺吃飯!到了下班的點,就怕她跑了似的,剛剛到下班時間,她就接到了薛凌白的電話,他已經等在樓下了。
「知道了!」伊恩沒好氣的說了聲,直接結束通話他的電話。「伊恩!」往外走的時候,她被梁煙叫住。「你……」知道梁煙要說什麼似的,伊恩抱歉的笑笑:「梁煙,抱歉,我約了……」梁煙苦澀的扯唇:「哎!我知道有些事不能勉強,你去吧!」「梁煙……」伊恩看著梁煙,「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梁煙一怔,隨即笑了笑:「瞎猜什麼,快走吧!」伊恩點點頭,卻不知道在她轉身的那一刻,梁煙重重的嘆息。
……
「王朝」依然是那麼高高在上的,伊恩沒想過,她還會再有機會進來。從雲端跌入谷底,再看「王朝」,她才發現對於平民來說,這就是古時候的皇宮,只能在遠處看看,卻不得其門而入。
「王朝」的經理見到伊恩和薛凌白一塊過來,明顯吃了一驚,不明白這倆人什麼時候扯到一塊去了!「薛少,伊小姐。」經理恭恭敬敬的叫道。「你想在大廳,還是去VIP間?」薛凌白問道。
相處下來,伊恩發現薛凌白和相逸臣最大的不同是,薛凌白會先問她的意見,而相逸臣則是做出一個決定,問她同不同意。同樣看起來好像都是尊重她,可相逸臣的做法,卻讓伊恩鮮少說出拒絕的話來,當她覺得無所謂的時候,就會順著相逸臣的意思。
可是薛凌白則讓她最大限度的選擇,即使是無所謂的,也會讓她選一選更傾向於哪種。「大廳吧!」伊恩說道,下意識的不想和薛凌白單獨呆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內,怪不自在的。薛凌白似乎也看出了她的想法,輕笑一聲,便對經理說:「那行,給我們在大廳挑個位置吧!」「好的!」經理忙說,「薛少,伊小姐,這邊請」。
「相大哥?相大哥?」對面溫柔卻又有些羞怯的聲音叫道。「什麼?」相逸臣被叫回過神來,看著對面的周語琳。昨天就接到相夫人的電話,說今天跟周家的小女兒見個面,就定在了「王朝」,卻沒想到,他才剛坐下來沒多久,就看到經理帶著伊恩和薛凌白在不遠處經過,看樣子,也是要坐在大廳裡。
相逸臣微微的眯起了眼,她還是老樣子,不喜歡兩人單獨在一間屋子裡。相逸臣被周語琳叫回神智,可看到對面的周語琳時,又忍不住出了神。相夫人非逼著他去周家親自去接周語琳,他接了周語琳來到「王朝」,周語琳竟然也提出要坐在大廳裡,說這樣自在一些。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又想起了伊恩,那次,伊恩也是這麼說的!不自覺地就愣怔的出神,眼睛雖是看著周語琳的方向,可他腦子裡的那張臉,分明是伊恩的!她嬌媚的咯咯笑的模樣,惱羞成怒的模樣,在他脖子上印下吻痕,說這是她的記號的模樣,那麼多面貌,卻清晰地在他眼前不停地閃過。
薛凌白也見過這麼多樣的她嗎?不自覺地,握著酒杯的手越發的使勁,指尖都因為血液不流通而泛起了一圈的白,映在紅酒之上,顯得愈發的明顯。「相大哥?」周語琳沒注意到他的手,只是看到他的雙眼正一眨不眨的,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看的那麼專注,便不由得紅了臉,無限嬌羞的叫了一聲。
相逸臣突然聽到周語琳的叫喚,愣了一下,回過神來,便看到她嫣紅的臉蛋,知道她誤會了,卻也懶得解釋,徑自的將杯中的紅酒引盡,目光卻追隨著伊恩和薛凌白所在的位置。
伊恩和薛凌白剛剛點好了菜,薛凌白就接到了一通電話:「喂?」「凌白,你在哪呢?」蘇靜寧在電話中說。「吃飯,有事?」薛凌白不鹹不淡的應著她。「沒有,只是這兩天一直找不到你的人,你出差回來這麼久,咱倆都還沒見過面。」蘇靜寧說道,毫不掩飾聲音裡的委屈。
薛凌白不耐的扯扯唇,看了一眼對面的伊恩,突然嘴角扯出一抹邪邪的笑來。「靜寧,咱倆的關係你應該很清楚,又不是什麼兩情相悅,如膠似漆,就不用總見面了吧!你愛幹嘛幹嘛,我不管你,你也用不著管我。」薛凌白說道,嘴角仍掛著嘲諷的笑。
伊恩臉色一動,這才知道,原來這通電話是蘇靜寧打來的。這時候服務生將菜上上來,薛凌白直接說:「伊恩,菜來了你先吃,不用等我。」他這毫不掩飾的說話聲,直接清清楚楚的順著電話傳到了蘇靜寧的耳朵裡。「凌白,你跟伊恩在一起?!」蘇靜寧瞬間提高了聲音,變得尖銳起來,「你在哪?『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