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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竹封天 第八百九十一章 兩極虛空 魂滅赤砂海

作者:山海忘語

眼眸之中的赤紅散去,姜太清眼前一片迷糊,整個人疲憊到了極點,身體依舊在極速墜落。

“不能睡……,不能睡…”

強大的意志不斷壓制這身體的疲倦,姜太清依舊保持著一抹清明。

雲海在旁側極速後退,虛空之中依舊雷弧瀰漫,在視線前方,一道偉岸身影,探出大手,其回眸一笑。

姜太清驚愕之餘,腦海浮現遺一串資訊,那是一尊特殊的存在“黑曼童”。

“呵呵~!黑曼童嗎?”

姜太清蒼白疲倦的面頰之上揚起一抹微小。

黑獄卒曾經強勢侵入仙秦王朝,致使仙秦王朝犯下滔天罪業,更是強勢拖滅青龍屍身,抽走氣運之力。

為此,黑獄卒依舊付出不小的代價,六境強者遭受妖族聖王圍攻,五境聖王黑曼童被青龍屍身震殺,遺落仙秦。

而今,葉天所持黑曼童而現,氣勢恢宏磅礴,比自己這尊聖力勉強達到偽六境強得天差地別。

“清老,半仙的雷劫我本王壓不住了,需要你護法一二,這暨陽便交給我吧!”

姜太清識海,也遠聲音響起,確實擲地有聲,令人信服。

黑曼童大手一會,被禁錮的界沅與夜丞二人瞬間被扔向九幽聖王。

“啊~~!”

“葉天,你不得好死,我魂族不會放過你的,葉天你敢殺我,我魂族強者必定踏平你仙秦王朝。”

“前輩,還請住手,我乃是珞珈禁地界之一族……”

界沅亡魂喪膽,他自從令了族令來到魂族,魂族上下對其無不恭敬相待,多加討好,可以說對自己所提出的要求,皆一一滿足,無一不應。

這也讓界沅這個在界族不受重視的邊緣界族天才得到極大的虛榮滿足,於他而言,在界族之內,自己或許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天驕,但在外界,自己便是血脈高貴的節奏,自己領悟空間神通,在外界能夠領悟空間法則的聖尊微乎其微。

然,不待界沅與歇斯底里的夜丞話畢,二人皆露出絕望之色,因為前方的能量超乎異常的強橫,那是一股偉岸的力量,冰寒天地。

界沅與夜丞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疾馳而去。

“哼,微末螻蟻,兩尊紅塵聖尊也敢參與聖王之戰,真實不知死活!”

暨陽的聲音自九幽聖王口中傳出,其大手翻動,虛空之中寒流流轉,化作一道道寒流漩渦。

一道道墨藍色的冰輪嗡嗡流轉,磨碾之音令人悚然發寒。

寒流漩渦之中,一根萬丈冰柱退出,其浩瀚的力量碾壓洞殺著一切。

“葉天豎子,你不得好死,老子給你拼了!”

“夜魂手,羅魂探空。”

夜丞魂海,魂力瘋狂湧動,天階魂道功法夜魂手瘋狂催動,不僅如此,其瑟瑟黑袍之下,一道道綠芒閃過,瞬移之間,一道綠色骨架出現,夜丞緊咬嘴唇,嘴中唸唸有詞。

須臾之間,一條條魂紋烙印在綠色骨架之上,魂骨骷髏耷拉的頭顱猛然一動,凹陷的眼眶沒有任何血肉,一團綠白魂火瞬間明亮異常。

夜丞一掌轟出,綠色的魂掌足有千丈大小,其呼嘯長空,直奔九幽聖王而去。

就在瞬間,夜丞黑袍大漲,綠色骸骨瞬間被納入黑袍之中,夜丞一團黑氣猶如蟒蛇一般盤踞在綠色骨架之上。

黑袍之下,夜丞氣息大漲,不僅如此,其隨手扔出七個綠色瓶子,七個瓶子瞬間炸裂,無盡綠色魂流瞬間自瓶中湧出。

黑袍之下綠色骨架發出咯咯吱吱的聲音,骸骨猛然張開大口,四散奔逃的魂流瞬間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住,倒灌而來。

其場面恢宏異常。

“魂族支脈夜之一族的天階魂技“夜魂手”,還有融魂術……,已經不弱了。”

也遠看著前方拼命的夜丞,不由露出一抹讚賞之色。

相較於夜丞,一旁的界沅可是富有非凡,丹田一晃,一道紫色大鐘瞬間罩住己身,招手一搖,八面古樸龜甲盾牌瞬間罩住四方,將其裹得嚴嚴實實。

不僅如此,其右手指環納戒閃動紫芒,一尊三足蟾鼎化作一道常服,界沅瞬間將其穿上。

界沅將防禦拉到最高,此刻以其防禦力,即便姜太清出手,若非傾力之下,也難以做到一擊必殺。

“哈哈哈哈,葉天,你還真是本血族的機緣吶,兩尊紅塵聖尊,一尊四象聖尊,更讓本座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聖王境的黑曼童。”

“好,非常好!”

九幽聖王一掌轟下,虛空斷裂,虛空一寸寸斷裂開來,恐怖的靈壓撕碎著一切,原本堅韌的空間壁壘在此刻寸寸撕裂。

“嘭~~!”

紫色的大鐘一聲嗡鳴響徹,紫霞橫呈虛空,百丈紫色大鐘頃刻之間裂紋遍佈,一道道猙獰的裂紋依舊在延展。

“轟隆~!”

寒冰巨柱之下,巔峰防禦寶器紫色大鐘瞬間炸裂,近乎在須臾之間,界沅身形大震。

神魂好似瞬間被撕裂一般,寒冰巨柱之下乃是一片寒冰領域,虛空被凍結。

一道紫色鴻影連連跳躍,疾馳閃動,界沅亡魂喪膽,整個人面色蒼白,心中焦急惶恐。

“該死,竟然能封鎖空間,這空間竟然這般厚重,空間跳躍根本難以辦到。”

“該死,怎會如此之強。”

界沅趁著紫色大鐘碎裂的瞬息,把握機會連連瞬移,躍出極遠距離。

九幽聖王投擲而出的寒冰巨柱如附骨之蛆,瞬息而至,界沅銀牙緊咬,周身八面龜盾擋在身前。

不遠處,夜丞近乎在瞬息之間遭受到毀滅打擊,綠色魂潮瞬間崩滅,黑袍之下綠色骨架雙眸眼眶咕嚕閃爍。

夜丞黑袍之下揚起乾枯骨臂,手中頓時出現一定魂鐮,寬大的魂鐮猛然鉤動虛空,一道魂潮匹練斬向虛空。

“撕拉~!”

龜盾撕裂破碎,魂鐮化作齏粉,寒冰巨柱轟擊在界沅與夜丞本體之上。

虛空中兩道環形能量波近乎在瞬息之間炸裂,紫海環空,綠潮卷積,盡是綿延數百里之距。

能量潮一陣接著一陣,不斷環擊四方,恐怖的能量爆炸中心,八面龜盾瞬間炸裂,三足蟾鼎化作的常衣也在瞬間被撕碎。

界沅雙眸露出絕望之色,其手指瞬間被寒冰覆蓋,體內血液被禁錮抽離,指骨傳來一股刺痛,緊接著這股刺痛變得粗礦,變得宏達,整個手臂,半邊軀體,肉眼可見之下,瞬息炸開。

界沅堪比寶器的聖軀瞬間被撕裂,化作漫天血肉肆意橫飛。

其不遠處,夜丞亦是露出絕望之色,魂潮之中,寒冰巨柱洞穿而出,綠色骨架雙手祭出偉岸力量,然依舊猶如蚍蜉撼樹,掀不起半點風浪。

“這便是聖王嗎,同在聖境之內,一境一天地,依如昨日星火與皓月,我夜丞竟會落到這般田地,還真是不心吶。”

夜丞內心猙獰吶喊,求生欲達到極致,旋即,雙眸露出瘋狂之色,綠色骨架此刻寸寸斷裂,悽慘不已。

黑色披風乃是一件頂尖魂器,魂器的的珍貴程度尚在一般巔峰寶器之上,然此刻確如腐朽朽木一般,一碰便碎。

黑氣之中綠影翻動,一陣特殊波動湧起,一顆佈滿綠色道紋的珠子上下舞動,猛然間一道道綠色細流化作一道道綠色颶風不斷嵌入綠色道紋珠子之中。

綠色道紋珠子名為“魂丹”,乃是魂族魂修道果所成,蘊含魂修一身道果,珍貴非凡。

“吱吱~~!”

魂丹充斥著一股爆炸性的魂力,一股危險狂暴的氣息正在蒸騰,與此同時魂丹之上裂紋遍佈。

“嘭~”

一聲轟鳴雷音,一股浩瀚靈力轟擊而出,一道道空間法則之力猶如利刃一般,瞬間撕開血界空間界壁。

緊接著,不遠處,夜丞魂丹亦是瞬間爆開,一股綠色魂潮無視靈力衝擊,向著九幽聖王湧去。

“呵呵~~!”

“汝之二人倒是果斷,竟然自爆,不過,在本座面前,蚍蜉撼樹,無用之功,倒是這一身聖尊血,可以滋補本主一二。”

暨陽不屑之音響起,血色雲庭之下,雲霧蒸騰,九幽聖王手持冰寒羅柱,羅柱之前,界沅與夜丞聖軀化作漫天血霧魂絲。

九幽聖王興奮異常,虛空之中大口一吸,漫天血氣被納入口中,九幽聖王嘴唇咀嚼,眼神邪魅看了遠處兩道流光。

“倒是有些本事,壁虎斷尾倒也果決,若是血界之外,爾等尚有一分逃脫的可能。”

“不過,這是血界,是本血主的血界,爾等都講化作本座的養分,哈哈哈…!”

暨陽笑聲震天,很是愜意,對於血族來說,各類品質奇高的精血,可以讓其修為突飛猛進。

一如一些頁數的精血靈體品類,強大血脈。

而界沅乃是珞珈禁地界之族,自身血脈極其珍貴,蘊含這一絲空間之力,這對於暨陽來說,可謂乃是珍品,加之夜丞與界沅二人乃是紅塵聖尊,自身修為更是不弱。

“怎麼會這樣,出了雷域界,竟還是洞天!”

夜丞與界沅二人皆是精明之輩,逃命手段亦是詭譎,身為聖尊強者,神魂可脫離本體,短時間一但尋到肉身奪舍,不僅可以保命,亦有重修可能。

茫茫血山之中,一道黑霧盤旋在虛空,露出絕望之色,另一側,界沅整個虛幻元神不由踉蹌數步,眼眸徹底露出絕望之色。

“想走,晚了!”暨陽聲音震動寰宇,猶如大道顯化,虛空靜止。

血色雲海之中,兩隻大手分別鎖定虛空,向著界沅與夜丞元神抓去。

然就在二人絕望之色,一道偉岸力量瞬間沖霄,那股力量無比強橫霸道,血海之上,三道光柱瞬間直衝血色雲霄,雲霄之上猛然轟鳴。

竟是出現破碎之音。

“空間傳送,這是本座血界汝休想。”

原本探出大手罩住夜丞與界沅的暨陽,此刻回頭雙眸睚眥欲裂看著虛空光柱。

血庭血河殿之下,暨陽真身動了,瞬息消失在血河殿憑欄處,其身後的嬴堯面色一冷,思慮片刻,亦是化作一道流光疾馳而上。

暨陽面色蒼白,長衫之下如白玉一般的肌體之上,一塊黑色斑塊正漸漸擴大許多,斑塊帶著濃烈死氣,削去白玉肌體生機。

暨陽調動法則之力,瘋狂向著黑斑湧去,此刻其額角之間,一簇簇汗液緩緩溢位。

“該死,姜太清靈力瘋漲也無法洞開本座洞天血界壁壘,這葉天是如何破開本血主血界壁壘。”

暨陽面色極為難看,他乃是六境衰劫大能,在不受傷的情況憑藉自身底蘊有極大的把握拖延肉身衰劫,亦或渡過肉身衰劫。

屍天域一行,他身受遠古屍毒,此屍毒雖僅僅只是一縷,卻異常強悍霸道,憑藉其六境強者依舊無法將其逼出。

以至於他無法全力對抗肉身衰劫,且肉身衰劫提前到來。

而此刻葉天以夜丞與界沅吸引暨陽注意力,更是以黑曼聖王屍身強拉九幽聖王屍身。

借力之下,以兩極虛空為陣基,頓空傳送為引強勢打通血界壁壘。

“葉天小兒,即便洞開血界壁壘,那又如何,留下黑曼童屍身,留下自諸天點將臺所留,本座自放爾等離去。”

暨陽徹底怒了,他乃是六境強者,葉天幾人雖然不弱,更有姜太清這等四相巔峰強者,然他依舊自信單手可鎮壓。

其一手乾坤,滯納天地,將數人瞬間納入血界,可謂將之上強者之能展現淋漓盡致。

然,姜太清修為突然暴漲,且不可思議拉昇兩境,崩壞血庭護壁,其不得祭出九幽聖王。

催動九幽聖王需要耗費不少力氣,然此起彼伏,姜太清不敵,葉天莫名以兩尊紅塵聖尊自爆,此間更是祭出黑曼童聖王屍身。

“更是有穿梭虛空的傳送大陣,這一切近乎在瞬息之間完成,堂堂六境強者面對低階修士,竟然多生波折。”暨陽暗恨不已。

其身形迅猛如雷,相較於其他聖階修士瞬移,暨陽可以做到挪移,血河殿外,一道紅色漣漪泛起,暨陽身形消失。

一息未至,暨陽身影便要遁出血庭範圍,就在此事,一道雷音響起:“原來如此,哈哈哈~!”

血庭上空,一道道墨綠色的玄奧道紋猶如洪水一般湧來,虛空猶如分解一般,化作一條條遊絲,緊接著,出現一道一隻眼眸輪廓,一隻眼球瀰漫著黑白二氣。

“不可能,怎麼可能,武道天眼,你小小年紀,怎會修煉出武道天眼!”

武道天眼瞳眸光輝所落之處,虛空無所遁形,暨陽在自己的血界洞天內露出挪移軌跡,在其身後嬴堯一路疾馳閃動。

而葉天的武道天眼,此刻正落在嬴堯身上。

“哈哈哈哈~!”

“暨陽大尊,無需這般客氣,血界款待,本王領情了,你我血界外再續。”

葉天笑聲極為暢快舒心,笑聲更是肆無忌憚,暨陽盛怒,一道血色大碣,瞬間震空而來。

武道天眼轟鳴,瞬間出現一道道裂紋。

然,傳送大陣已然洞開血界空間壁壘,姜太清與王半仙二人先一步出了血界,裕榮巷上空,就在二人出現的瞬間,天雷滾滾而來。

姜太清連連瞬移,只留下盤膝而坐的王半仙。

姜太清回身掃視八方,一股偉岸威壓擴散而出,其腦後四象尊輪閃耀聖潔光芒,如雷霆耀世。

“所有人,退出凝血城百里,否則死!”

說話間,姜太清的目光落在凝血城東城殘破城門處,目光落在乙遊數人身上。

乙遊愕然,身軀猛然趔趄,在虛空之中倒退數步。

“四象尊輪,四境強者!”

乙遊內心惶恐,恨不得多生幾條腿,腦恨自己方才為何只是分身離開,而不是真身離開。

然更令眾人恐懼的一幕出現了,裕榮巷上空,一道墨綠色神虹瞬間雲灌天地,緊接著虛空之中,竟然出現一陣瓢潑大雨。

雨水甚為奇怪,只見這些雨水是綠色的充滿了生機。

“是聖靈雨,有聖尊強者隕落了!”

常易春方才大氣不敢出喘,靜靜呆在暨陽身邊,而此刻其大嘴張開,恨不得一頭紮緊凝血城,但看著裕榮巷上空那道身影,頓時心頭一涼。

墨綠色長虹縈繞長空,宛若一一棵擎天之柱,近乎同時,一股無上威亞,偉岸的力量激盪開來,整個空間猛然一震,瞬間被壓縮。

一股厚重之力,令人呼吸極為困難,一眾修士只感覺頭顱盡皆被生生壓下,不敢直視。

虛空之中,一道道血雲猶如開道一般一層接著一層向著兩側剝開,一如層層堆疊的血色輕紗一般。

“啵~!”

虛空一聲輕鳴,猶如水滴落下,緊接著,一陣陣波紋盪漾開來,與水面瀲灩的水波一般,一陣陣波紋盡是法則之力。

法則之力上空,一道道徜徉而下血色光輝,猶如祥瑞一般。

所有修士只感覺此刻體內血液在凝固,停止了流動,五臟六腑也在此刻受到了極大束縛。

凝血城方圓,時空好似在這一刻被禁錮,一草一木亦在此刻靜止。

“咚…,咚…”

在眾人聚焦慌張的目光下,墨綠光柱之中,一道年輕身影瞬間自光柱踏出,其不受血色光輝禁錮,一個閃身便出現在身被雷霆光輪的姜太清身側。

姜太清看著身旁依舊雙手負背,閒庭信步的葉天,內心亦是震驚不已,同時也不由輸了一口氣。

然最令人悚然是虛空之中的異象,以及無上偉岸威壓,近乎與雷劫分庭抗禮。

“葉天,留下本座需要的東西,本座可放爾等離去,否則,今日沒有本座的允許,你們誰也不能離開冰原。”

血色雲霧散開,一道極為年輕,身著血色長衫,頭披一頭飄逸長髮,眉心一直一簇血河銘文花鈿。

其如大道顯化一般,神聖不可侵犯。

其微微踏出一步,空虛空泛起漣漪,空間也好似在被極限拉近一步,正是傳說中舉手投足間縮地成寸。

然葉天依舊沒有理會暨陽,而是看向起身後的血色輕虹,來人正是嬴堯。

“葉天豎子,挑釁血族天威,汝猶與天威相佐,乃是取死之道。”

嬴堯身影掠至暨陽身後,不由痛吼道。

“血主,還有聖子殿下!”

乙遊身側,常易春以及一干血族之人,渾身都在發抖,一臉不可思議看著虛空人影,猶如朝聖一般。

“屬下八荒尊乙遊,參見我主下,凝血城遭難,屬下萬死難辭其咎。”

就在常易春等一眾血族修士盡皆撲倒之際,乙遊身影不知何時早已消失在原地,此刻正躬身血色雲層之下。

“乙遊,傳令血族,仙秦王朝之主攜強者來襲,以至我凝血城血族修士以及冰原一干修士生靈塗炭。”

“如此罔顧人命,是為天下之眾敵,速速結下大陣,將其擒拿鎮壓,以還吾血族與冰原一眾已喪生生靈一個交代。”

暨陽身側,嬴堯面露悲愴之色,對著葉天一眾,面對萬千修士之面,細細數落葉天一眾罪行可謂罄竹難書。

“是~!屬下得令。”

乙遊雙眸微抬,看了一眼嬴堯,旋即又忐忑不已,暗暗偷看了血霧雲層之上的偉岸身影,連連收回目光,懇切回應道。

“常易春以及一干護城衛聽令,結護城大陣,鎮壓來犯之地。”

乙遊見暨陽沒有回應,旋即高聲下令,一瞬間,凝血城之下,一道道符文穿梭於殘垣廢墟之間,凝血城護城連連出現在各個方位。

虛空之中出現一道道血色紋路,旌旗招展,扶搖之間,大陣已成。

姜太清葉天與暨陽三人的目光至始至終沒有看向任何地方。

天地被封禁,唯有王半仙三六天劫狂猛霸道,天威激盪,所有人不敢靠近分毫。

“暨陽道友何故這般如臨大敵,你老修為至高,吾等晚輩拜服,但道友真要魚死網破,吾等今日確有隕落之危。”

“但道友衰劫臨身,又有奇毒加持,道友,當真要一戰嗎?”

暨陽識海,葉天的傳音緩緩響起,葉天並沒有當眾人之面說出這些話。

“葉天,汝既知本主之況,那汝當知,仙秦帝印對本王的用處,還有那黑曼童的本源,本血主需要一簇,今日之事可了,本王亦可放爾等離去。”

外界,暨陽並沒有第一時間震殺葉天等人,現場氣氛略帶幾分詭異,雷聲大雨點小的乙遊此刻可謂場面極為尷尬。

“呵呵~!暨陽道友,汝襲擊吾等在先,以至於本王夥伴此刻雷劫越發狂暴,而今更是憑藉汝寥寥數語想要借本王仙秦帝印參悟,抽取黑曼童聖王本源,汝屍在痴心妄想嗎?”

“暨陽,本王既已展現武道天眼,汝亦應當知道,本王可以全力催動黑曼童的全部戰力,在配合清老九天神雷之力。”

“以道友此時的狀態,當真能奈何吾等嗎?”

“倘若道友此番勝了此局,相信屍族對於道友此番狀態,會更感興趣。”

大羅皇朝南角之地邊緣乃是一片莽莽赤砂海,此地氣候惡劣,溫度高的嚇人,飛鳥難渡,此處便是隔斷大羅天域與太清聖域臭名昭著的十萬裡赤砂海。

四方域古武天城,原鏡天閣屬地城池,自從鏡天閣遁離之後,此地便化作不毛之地,此間更是被四方域一些土著勢力佔據。

古武天城向南百里開外,一處景色頗為宜人之處,此地名為升鹿臺,乃是一頭鹿妖居所。

升鹿臺清泉流響,菌草豐美,林間一隻彩色輕虹落至靈動溪水旁。

只見一隻彩色靈鹿,毛髮俊美,丰神俊朗,靈性十足,其抬首眺望間,雙眸靈動閃爍。

“仙子,此地便是我所轄升鹿臺邊緣了,在往南便是十萬裡赤沙海了,那可是大凶之地,我不少兄弟進了赤沙海就再也沒出來了。”

彩鹿口吐人言道,說話間,彩鹿偷偷打量了一眼端坐在自己背上身著一席青色素衣道袍清麗倩影。

然其背上身著道袍,身姿綽約,模樣清冽的女子並沒有回應。

彩鹿低首至潺潺細流,輕輕飲鳴,小眼球咕嚕咕嚕轉動著,似在動什麼歪心思。

“仙子啊,小鹿就是山野野鹿,偶然吞噬一株靈草,方才開了靈智,自身跟腳極低,血脈低下,雖有這身品相還算不錯,但終究修為羸弱,怎能入得了仙子法眼。”

“仙子你看,這升鹿臺上下,小鹿已經帶你領略一番,仙子若是看上升鹿山任何物品,小鹿皆願雙手奉上,仙子你仙姿浩渺,乃得道高人,定會放了小鹿的吧!”

鹿妖一路喋喋不休,連連討好,為了自己不被打殺,更是帶著背上女修看了幾處自己的私藏。

女道修收回眺望遠處的目光,旋即看向身下的鹿妖,不由嗔怪道:“你這鹿妖真是不知好歹,這一路本座可少你吃食,你看你這毛髮都光澤不少。”

說吧,少女道修,手中佛塵輕輕舞動,敲打在鹿妖頭上,鹿妖露出一聲吃痛。

女道修正是仙秦國師青玄。

“這不是沒有安全感,前幾日,黑泥沼那大傻子就被強者捉了去,至今不知死活,若非你模樣還算清正,長得……”

鹿妖小聲嘀咕腹誹道,然不待其嘀咕完,清玄佛塵再度敲下,旋即出言道:“你這廝很狡猾,方才問你此間可有發生何種異樣,你卻置若罔聞,說升鹿臺近來可有發生何事!”

就在一人一妖嘀咕中,溪水上空,突然出現一個蟲洞。

“何方霄小,膽敢在本王升鹿臺作祟。”

鹿妖知道青玄不凡,便想在其面前表現一番,謀些好處,然回頭看見空間蟲洞,其頓時如考喪妣,連連躲在青玄身後。

空間蟲洞出現在溪水上空,瞬間驚起陣陣漣漪,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只見其仙風道骨,一頭雪白長髮沒有一絲雜色,身著一席灰色道袍,手中端著佛塵。

“少主,已收到訊息,姬軒族長等人出手了,震殺徐幹屬下兩名名舵主,徐幹真厄以及屬下錢斐三人重創,一干鎮魔衛魂滅十萬裡赤砂海。”

“哦,竟然讓他們跑了。”

青玄側目,露出思考之色,然不待青玄出言,玄機再度出言道:“離天道友傳來訊息,徐幹真厄意外被納入一神秘空間,連同屬下錢斐三人,瞬間被一股無上黑氣撕裂聖軀,連魂魄都未逃脫。”

“當是少主所說之地。”旋即說話間,看向青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