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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局 199:初河的病症1

作者:蘇莫茗

一種是初河得了連他都不能救治的大病,一種便是連他都不能看出初河到底得了什麼病。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對戚禾和初海而言,都若驚雷一般,不是好訊息,只會讓兩人心生痛苦。

是什麼原因,讓初河一人苦苦煎熬,而他們卻無能為力,什麼都幫不了。

穆遲意和楚尋躍走出了屋子向柳林而去,戚禾和初海緩步從初河的房間走出,隨著輕輕的關門聲,戚禾傷心絕望地喊了一聲:“小海。”

只是一個簡單的稱呼,初海卻知道了戚禾想要說的內容,初海立即阻止:“母親!弟弟一定能夠恢復的,經歷了那麼多的痛苦,我們怎麼能夠放棄弟弟?”

初海口中的放棄,不是他們放棄初河,而是讓初河了卻痛苦的人生,重新投胎。

曾經初河痛的原地打滾,不斷地撞著牆,一心想要尋死,兩人拼死拼活攔住了初河的自殺行為,卻不由想到,若是初河真的自盡了,那他不就是解脫了嗎?

或許,下一世,初河就不會這麼痛苦地生活,或許他們不該自私地想要攔住初河,而應該讓他解脫,讓他自由,不該因不捨,用親情,禁錮住他,給自己藉口。

他們沒有體會過初河的痛楚,即使他們痛苦傷心地看著初河痛苦,他們卻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痛苦和初河相比,卻僅僅是九牛一毛。

可是,真的應該就這麼放棄了寶貴的生命嗎?真的就這樣讓弟弟結束了一生嗎?或許弟弟很快就能夠恢復了,然後踏上修仙之路,活得遠比痛苦的時間更久遠。或許因為這一次的輕視生命,投胎之後的弟弟過上了比這一世更為痛苦的人生……

總之,初海用一種種理由說服自己,也說服母親。不能放棄弟弟,也不該讓弟弟輕生,讓他走在黃泉路上的時候,想到的只有這一輩子的痛苦折磨,連對親人的印象都是簡短的,甚至是模糊的。

“可是……可是……看那楚峰主的樣子……”戚禾在此時早已六神無主,哪裡還有剛才那個端莊典雅的主人形象,現在的她只是一個無助的母親,只是一個脆弱的女人罷了。

“母親,等結果出來再說吧。你別在這裡杞人憂天了,如果真的是最壞的結局,我相信楚峰主早就和你說了。而不是再去和我師父商量。”初海拍了拍戚禾的背,努力讓其不要自找痛苦。

另外一邊,穆遲意和楚尋躍正在柳林中漫步,穆遲意跟著楚尋躍的步伐,心中卻沒有愜意之情:“楚師兄惹火小嬌妻,總裁該投降了。初河的情況是不是不容樂觀?”

“小穆,對於初河,我有兩個訊息,一個壞訊息,一個好訊息,你要先聽哪個?”楚尋躍低著頭。一邊走,一邊踢著路邊的小石子,露出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可是他緊握的右手,出賣了他心中的掙扎。

“我就先聽壞訊息吧。”

得到了這個意料之中的回答,楚尋躍笑笑回答道:“壞訊息便是,初河得的這個病症,在我有限的知識內。無藥可解。”

穆遲意聽了,一驚:“怎麼說?”

穆遲意至多以為初河的病很難治癒。甚至還比當時湯師兄的藥材更為難尋,但不管怎樣,都是有希望的,功夫不負有心人,總有一天能夠找到藥材的,可是,楚尋躍卻直截了當地說出了無藥可解……

“這種病症我是有所耳聞的,但是卻沒有說過任何解毒方法。這是一種禁忌的秘術叫陰陽術,若是沒有正確的解毒方式,那麼只有找到施術者,才有可能活下來。可是剛才戚夫人的說辭裡,我沒有找到任何關於施術者的身影。”

原本以為簡單的病症,加上了秘術二字,使得解毒的難度加大了不少,現在又加上了禁忌二字,那麼憑自己的一己之力解毒,根本比登天還難。

“那麼好訊息呢?”

“好訊息便是我有能夠緩解他病症的方法,不過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只能暫時緩解他的疼痛,一定程度上延長他的壽命,若是沒有根本的方法救治,他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的。”楚尋躍看著隨風飄揚的柳條,神色莫辨。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劫難,或許初河自從降生,便註定要經歷常人所不會遇到的劫難、苦痛,不管怎樣,一定會有解決辦法的!

“那根本的治療辦法呢?”

“你忘記了師父當時中的毒了嗎?”

楚尋躍的言外之意很明顯,就是讓穆遲意找付玖來為初河看病,可是她請的動付玖嗎?付玖真的會為初河看病嗎?

曾經她是那麼相信付玖,可是經過上次一役後,她卻不敢再相信付玖了。

楚尋躍看出穆遲意眸中的躊躇和顧忌,淡淡地加了句:“小穆,或許這病症是連煥海界的修士也不能救治的,畢竟付玖他並不是專門研究這方面的。”

穆遲意點了點頭,卻依舊沒有說話,最後直接轉移了話題:“那楚師兄,你準備怎麼和戚夫人說?”

“實話實話吧,他們有權利知道真實情況。”

“嗯。”

從柳林往回走,初海和戚夫人已經站在竹屋門口等著兩人,楚尋躍率先走上前,掂量了一下語氣,這才對著初海和戚夫人道:“戚夫人,初海,初河的病是一種禁忌秘術,陰陽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

意料之中,兩人都搖了搖頭,看來,兩人都不知情,甚至不清楚是有人花了那麼多時間施了術的。

穆遲意想了想,對著兩人問道:“在初河小的時候,他有離開過你們嗎?”

戚禾想了想,本來準備搖頭的時候,突然睜大了眼,似乎想起了什麼:“若是硬要說小河離開過我們的日子,那便是他父親帶著他離開了近兩個月的時間,不過他回來後並沒有任何問題,我相信他不會害小河的。”

穆遲意聽到戚夫人這麼說,她的腦海中突然略過一個想法,若是這個人不是戚夫人口中的那個“他”,而是和“他”很熟悉、卻又是下了陰陽術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