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手記 第279章 密宗蠱術
第279章 密宗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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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曉丹突然發生狀況.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我扶著她急切地問道:“曉丹你怎麼了.”
然而她卻並未回答我.只是含糊其辭地哼唧了一聲.似乎很是痛苦.文青山快步走了過來.替她把了把脈搏.皺著眉頭說道:“她的心跳很快.從症狀來看有點像是高原反應.不過她一直在使用氧氣罩.又怎麼會發生高原反應呢.”
聽了文青山的一番話.我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來說道:“曉丹會不會是中了蠱毒”
“蠱毒”文青山微微一怔.忙轉頭問董教授:“董教授.那幫傢伙有沒有對曉丹做過什麼.”
董教授搖了搖頭:“那倒沒有.不過.這兩天那幫傢伙總給我們喝一種奇怪的紅茶.會不會是用這種方式給我們下了蠱”
“這麼說你也喝了那種紅茶.”文青山臉色微微一變.
看來董曉丹十有**是被下蠱了.而且董教授也有可能被下了蠱毒.只是還沒有發作而已.
邪教中人所下蠱毒十分利害.不但致命.而且往往會讓人在極度痛苦中死去.
我頓時便急了.忙向文青山問道:“文老闆.如果他倆真是被下了蠱.該怎麼辦.”
文青山二話沒說.立刻從揹包內取出了一個墨色的玻璃瓶.打開瓶蓋.從裡面倒出了幾顆深赤色的丹丸.
“這是什麼.”董教授在一旁問道.
“這是我潛心研製的用於解蠱毒的藥丸.你和曉丹先各服食一顆.”文青山說著.將丹丸遞到了董教授面前.
“你還備有這個.”董教授有些驚訝.
文青山笑著說:“邪教中人善於下蠱.我不得不有所防範.”
原來自從上次文青山被邪教中人下了蠱之後.他便專門製作了用於解蠱毒的丹丸.以備不時之需.只不過蠱毒有成百上千種.這種丹丸只是對普通的蠱毒有效.對於一些極其難解的奇蠱則未必有效.但眼下也只能是試試了.總比什麼都不做好一點.
我趕忙從文青山手心拿起一顆丹丸.然後將董曉丹緊閉著的嘴唇撬開.把丹丸塞進了她的嘴裡.再用水壺給她灌了點水.讓她將丹丸吞服了下去.董教授也不敢大意.跟著吃了一顆丹丸.過了一會兒之後.也不知是不是文青山的丹丸起了效果.董曉丹的臉色稍稍恢復了些許.神情也沒剛才那麼痛苦了.不過身體依然很是虛弱.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這裡離達嘎多瑪村還有二三十里.為了趕在天黑之前回到村裡.我們不敢再耽擱.在扎西多吉的引領下.騎著馬兒往達嘎多瑪村的方向行去.
我們剛從崎嶇坎坷的山地地區走出來.大老遠便看到了強巴大叔一群人.原來強巴大叔擔心我們發生什麼意外.所以特地裡帶著十幾個身強體壯的小夥前來接應我們.不過他們對於傳說中有魔鬼出沒的扎布爾峰有些顧忌.所以就在這裡等著.沒敢貿然進入山地.
見我們將董教授和董曉丹帶了回來.強巴大叔鬆了口氣.不過他很快便發現董曉丹的臉色不對.一開始他以為董曉丹是發生了高原反應.當得知她是被邪教中人下了蠱毒.並聽我們解釋了一番蠱毒是怎麼回事.他的臉色霎時變了.
強巴大叔告訴我們.其實在藏區也存在著類似的邪術.苯教密宗有一種落蠱術.便是將毒藥與法術相融合.只要對某人下了降頭.便能控制此人的思想以及行為.甚至能隨時要了此人的性命.十分陰毒.
聽了強巴大叔所說.文青山忽然明白了些什麼.他轉頭問董教授:“董教授.你可知道這蠱術的來歷.”
董教授回答說:“蠱術是中國古代遺傳下來的神秘巫術.最早見於湖南湘中及湘西古梅山苗族.故而又名苗疆蠱術.”
文青山點了點頭.說:“大多數歷史學家都是如此認為.不過不知董教授有沒有聽過另外一種比較偏門的說法.”
“什麼說法.”董教授問道.
“自古以來.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說苗疆蠱術其實源於西藏.”
“什麼”董教授有些吃驚:“這怎麼可能呢.”
“以前我也覺得這種說法比較荒謬.但如果當真苯教密宗也流傳著蠱術的話.說不定還真有這種可能.”文青山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邪教中人的蠱術有可能是源於苯教密宗”
文青山點了點頭.
董教授沉吟了片刻.忽然似乎明白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神情凝重地說道:“原始苯教在明清幾個朝代都被列為邪教.該不會這黑煞鬼教和原始苯教之間……”
他並沒把話說完.但我們都明白他想表達什麼意思.文青山深吸了口氣.說:“看來.想要解開這個謎團.我們只有再去一趟多瑪寺了.”
我立刻附和道:“沒錯.是應該再去一趟多瑪寺.而且還得帶著曉丹一塊去.”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覺得董曉丹和董教授體內的蠱毒並未被完全化解.只是暫時被壓制住了而已.隨時都有可能復發.而如果邪教所使的蠱術真是源於苯教密宗.那麼卓瑪上師說不定有辦法徹底化解他倆體內的蠱毒.
我們原本打算第二天前往多瑪寺.但剛回到村裡.董曉丹的症狀忽然又加重了.而且在路上還沒什麼大礙的董教授也有了反應.兩人都發起了高燒.脈搏也很亂.似乎有一股什麼力量在他倆的體內衝撞.
兩人的症狀看起來酷似高原反應.但給他倆服用了治療高原反應的藥物.並吸入了氧氣之後.不見絲毫好轉.所以十有**是他倆體內的蠱毒再次發作了.
文青山給他倆加重了用藥量.每人服用了兩顆丹丸.症狀才稍微緩解一點.但這並非是治本之法.為免夜長夢多.我們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帶著他倆連夜趕往多瑪寺.
在高原地區夜行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晚上不但氣候異常.常有野獸出沒.更主要的是到了晚上.因為看不清楚周圍的情況.而又沒有現成的路.所以很容易迷失方向.不過.扎西多吉倒是有十分豐富的夜行經驗.而且他對前往多瑪寺的路相當熟悉.於是便由他帶路.強巴大叔又叫了幾位牧民護送我們.一行人往多瑪寺的方向趕去.
由於董教授和董曉丹體虛無法騎馬.強巴大叔還幫我們找來了一臺馬車.從達嘎多瑪村到多瑪寺一路上地勢還算平坦.馬車倒是可以通行.只是稍微顛簸了一點.但無論如何.有馬車總比沒有好.
我們一行人馬不停息.約摸兩個小時後.到達了赤水湖畔旁.此時的赤水湖由於溫差的緣故湖面瀰漫起一股薄霧.在夜色襯映下的.顯得神秘而詭異.
湖面十分安靜.但大家都知道.這湖裡面有怪物.因此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多做停留.繼續往前趕路.直至我們走過了赤水湖畔.也並沒有什麼東西從湖裡冒出來.也不知是怪物已經離開了.還是現在這時候還沒到它該出來透氣的時間.因為扎西多吉說過.他在寺裡住的那段日子.湖裡的怪物每次都是在半夜的時候傳出動靜.
當然.這會兒我也沒啥心情理那湖裡的怪物.我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趕快將董教授和董曉丹送到多瑪寺.請卓瑪上師為他二人化解體內的蠱毒.
繞過赤水湖.我們來到了達嘎多瑪山腳下.因為馬不能上山.我們只得翻身下馬.並將董教授和董曉丹從馬車上弄了下來.我背上董曉丹.賤賤則背上董教授.一行人便往山上走去.
到達多瑪寺大門前的時候.我和賤賤早已累得不行.我倆將董曉丹和董教授放下來之後.便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夜已漸深.此時寺門早已緊閉.寺內也是一片寂靜.我抬手正欲敲門.卻被文青山制止了.他說:“寺廟乃是清靜之地.我們深夜來擾.不可太過莽撞.還是請扎西多吉兄弟來叫門吧.”
扎西多吉走上前去.在門上輕敲了下.等了一會兒.卻並沒有回應.扎西多吉有些無奈地說:“這寺門沒人把守.要想讓寺裡的師傅來開門.恐怕只得喊了.”
我一聽.立刻說道:“那我可就喊了啊.”
“還是讓我來喊吧.”扎西多吉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喊.卻隨著“嘎吱”一聲響.寺門竟然緩緩打開了.
我抬眼一瞧.開門的是一位身穿喇嘛服飾的僧人.扎西多吉與他相熟.忙與他打招呼.並跟他說了幾句什麼.僧人掃了我們一眼.說了一句藏語.隨即便擺出了一副“裡請”的手勢.
聽了僧人所說的那句話.扎西多吉和巴桑相互對望了一眼.二人臉上均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見此情形.文青山忙開口問道:“扎西多吉兄弟.這位師傅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