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陰影帝國>第1184章 怎麽懲治叛徒

陰影帝國 第1184章 怎麽懲治叛徒

作者:三腳架

這是一件大事,它的重要程度並不比總統大選要差一些。

作為能夠對抗總統府的聯邦最高統治機構,國會議員在民眾心目中的重視程度,有時候還要超過總統選舉。

道理很簡單,你投票給了總統,總統不可能走到你的身邊來聆聽你遇到的麻煩,他們甚至都不會走到你身邊來!

但是參議員,眾議員這些人,作為民眾直選誕生的國會議員,他們來自於當地,自然也會更關注當地的一些問題。

經常人們能夠在報紙上看到類似的新聞,某某參議員或者某某眾議員在某些問題群體的面前,和他們談論如何有效的解決他們遇到的困境。

這是議員們能持續獲得投票的主要方式,包括克利夫蘭參議員,每年他都會抽出一段時間回到選舉地去,參加一些政治活動,以及去著手解決一些民眾們遇到的問題。

只有這樣,在下一次投票的時候,人們才會給他投票,而不是給其他人。

國會的席位面臨調整,他也要回到自己的當地去,拉拉選票什麼的。

當然在這之前他還要參加一下社會黨委員會舉行的內部高層會議,討論一下接下來這幾年時間裡,如何對抗自由黨的進攻。

能參與這樣一場高階黨內會議的人,基本上也都是位高權重的人。

州長,參議員,眾議員,還有一些黨內高層。

克利夫蘭參議員坐在他的位置上,聽著委員會主席說的那些話,腦子裡想著的卻是其他的事情。

整個會議的內容其實他已經提前知道了,作為社會黨內目前的旗幟性人物,社會黨內的一些決定,會在宣佈之前,也和他進行討論。

這就是人們不斷追逐更高權力的原因,他們不想成為被命運裁決的人,而是去做裁決別人命運的人!

等一會進行得差不多,委員會主席宣佈了散會之後,他點了一下克利夫蘭參議員和其他幾個人的名字,“你們留一下,到我的辦公室去。”

其他參與會議的人都露出了一些好奇的神色,但是並沒有深究,黨內也是有很多派系的,在前些年的胡思後,自由黨對社會黨不構成任何的威脅時,社會黨的主要鬥爭就在黨內。

黨內派系之間的傾軋,其殘酷程度並不亞於現在自由黨和社會黨之間的傾軋。

但隨著這次自由黨的勝選,社會黨又團結了起來,由此可見外部壓力才是決定內部是否穩定的一個重要因素。

克利夫蘭參議員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來到了委員會主席的辦公室裡,他坐在了最前面最顯眼的位置,這是他的權利。

其他幾人坐下來之後也談論起了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更好奇委員會主席把他們找來做什麼。

“傑弗裡,你覺得他有什麼事情要和我們說?”,說話的是另外一名參議員,他就坐在克利夫蘭參議員旁邊不太遠的位置,從座次上來看,他是這裡地位僅次於克利夫蘭參議員的人。

參議員掏出了香煙,給自己點上了一根,“我不清楚,無非就是和接下來的席位變化有關系,畢竟這對我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大選已經結束,總統也宣誓了,想要改變什麼基本上是沒有任何的機會。

如果他們不能穩定住國會至少一個議院,那麼社會黨只能說是全面的潰敗。

“按照我們之前的推算,我們在國會至少有十六席,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三十三。”

“只要我們這邊團結起來,哪怕他們一起給我們施壓,也無法構成大多數。”

“而且聯邦黨和工黨那邊我們也可以拉攏一下,特別是工黨,他們這次把選舉人票都給了自由黨,盡管不是決定性的變化,但這代表了他們能夠交易。”

克利夫蘭參議員看得很透徹,“工黨的規模和體量太小了,如果他們不依靠我們或者自由黨,很難發出強有力的聲音,而且勞動聯合會和總工會的情況你們也很瞭解。”

“只要有合適的價格,他們願意把自己賣個好價錢!”

房間裡的幾位先生們都輕聲笑了起來,勞動聯合會,總工會,這些工人組織其實並不純粹。

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利用他們可以操控工人產生的影響力,來和資本家以及政府做生意。

從表面上看他們是站在工人那邊的,但實際上,不少好處最終都進了他們自己的腰包裡。

最直觀的一個表現就是勞動聯合會的高層,和各行各業總工會的高層,有很多都是專職人員,他們沒有其他工作,也不經營任何其他的事業,但是他們所擁有的財富是遠超於他們工作收入水平的!

就像是碼頭工人總工會的主席,他就是一個專職的工作人員,自己沒有其他產業,每個月他的收入大約是四五百塊。

看上去好像不算少,但是想一想他居住的別墅,開的豪車,以及明顯不符合他收入的享受,很顯然他也利用自己的工作和影響力額外獲得了大量的好處。

這種情況很常見,畢竟這裡是聯邦,被資本滲透的大洞小眼的地方,如果有誰做不到這一點,反而不太正常。

那麼資本家們就會想辦法,把這塊石頭從他的那個位置上給挪開。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想要找到一個不收黑錢,不收受賄賂,不參與職務犯罪舞弊的人,幾乎不太可能!

底層社會對這些組織,勞聯,總工會的印象,和這些高層對他們的印象完全是兩個極端。

正準備繼續聊什麼,委員會主席從外面走了進來,身邊還跟著一名參議員,“抱歉,讓你們等了一會,我剛才還有些事情需要交代一下。”

他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隨後示意和他一起進來的參議員找個位置坐下,“你們應該都認識。”

克利夫蘭參議員瞥了那人一眼,點了點頭,“國會就這麼大,我們肯定認識,發生了什麼?”

委員會主席努了努嘴,示意後進來的那名參議員自己說。

“事情是這樣的,你們都知道,我來自因德諾州,按道理來說州政府應該提交兩院候選人名單了,畢竟到了中旬就要開始選舉。”

“在這之前,我們會有一個內部會議,在內部討論一下,這次把誰的名單放上去。”

大家都紛紛點頭,因為這是一種“默契行為”,而且也是聯邦的另外一個特色,操縱選舉。

“所以?”,克利夫蘭參議員彈了彈煙灰,他心裡已經隱隱有了一種猜測。

這名來自因德諾州的參議員說道,“韋德,也就是我們的州長,提交給議院審核的候選人名單中,有兩名自由黨候選人。”

話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整個房間裡都顯得格外的安靜,每個人的表情都在發生細微的變化。

克利夫蘭參議員已經明白對方的意思了,“所以說,韋德州長,已經背叛了我們!”

他轉頭看向委員會主席,“今天的會他來了嗎?”

一般在大選之後的一月份,是兩任內閣和聯邦政府交接工作的時候,加上是新年之初,基本上黨內高層都會聚集到金州這邊來開個會。

聯邦社會黨委員會大會,或者聯邦社會黨代表大會,這兩個會都非常的重要,決定了接下來幾年時間裡社會黨的發展方向和應對方法。

南方三個州的開發時間相較於北方都偏遲一些,都屬於社會黨影響下的州,這三個州都是穩定的社會黨地盤。

在這樣的“大後方”裡突然出現一個亮起了警報的家夥,的確有些讓人措手不及。

如果韋德州長來了,就把他喊過來,大家聊聊。

委員會主席搖了搖頭,“剛才我已經問過了,他沒有參加這次我們的會議,但他派遣了一名代表,一名代表問不出什麼核心的東西,我沒有把他留下來。”

另外一名參議員皺著眉頭說道,“這就是一種表態。”

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一名州長的“搖擺”會給他們想要抓住的十六個席位有些背道而馳,這就已經少了一個席位。

原本社會黨隻拿到了八個州的支援,加起來也就是十六個參議員,只要這十六個參議員能穩定下來,抱團取暖,那麼實際上他們雖然失去了大多數,也失去了多數黨,但終究他們也沒有讓對方成為大多數。

之前自由黨全面敗退是因為他們在國會中只有十個席位,無法阻止社會黨在聯合聯邦黨之後成為大多數,面對社會黨的提案他們投不投票意義都不大。

不過當時社會黨內部的鬥爭也比較激烈,雖然他們掌握了國會大多數席位,但很多時候也不一定都能透過。

在國會,超過百分之六十六點六,也就是“大多數”的參議員表決同意,一個提案才能透過,也就是三十一人。

但如果有十六個人反對,那麼哪怕另外二十九人都表決同意,也是無法透過的。

現在社會黨的策略就是穩穩保住這十六個席位,在面對自由黨的時候還有對抗的基本盤。

可韋德州長這麼一搞,就必然會失去一個席位,社會黨這邊只能拿到十五個席位,甚至十五個席位都不一定有,可能只有十四個,十三個,甚至更少。

鬼知道自由黨的人怎麼聯系的他們,以及承諾了什麼,讓社會黨陣營的州長直接跳反了。

委員會主席此時說道,“所以,我覺得我們需要討論一下,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克利夫蘭參議員抿了抿嘴,“讓人給藍斯打個電話,把他喊過來。”

“藍斯?”,一名州長有些困惑的說道,“那個黑幫頭子?”

“他能改變什麼嗎?”

說話的這名州長所在的州位於聯邦中部地區,也是受自由黨陣營影響比較強烈的地方,委員會主席把他喊過來的目的,是一種警告,也是一種提醒。

“他的作用很大。”,委員會主席加重了一些語氣,“你不能總是把他當一個黑幫首領去看待,他和那些我們所熟知的黑幫不是一回事。”

他隨後讓人去打電話,國會大廈離城市的市中心並不算很遠,藍斯接了電話之後就朝著這邊趕過來。

過了十幾分鐘,藍斯整理了一下著裝之後,進入了社會黨委員會主席的辦公室裡。

他看到辦公室裡七八名先生,臉上都是微笑的禮貌向他們打了一個招呼。

“坐到我這邊來。”,克利夫蘭參議員坐在椅子上側身回頭給他打了一個招呼,然後指了指身邊的一把空椅子,藍斯點著頭走了過去坐下。

“你認識韋德嗎?”

“就是因德諾州的韋德州長。”

藍斯點著頭說道,“認識,他已經在金港城居住,是金港城的市政議員。”

“當時的市長是西德尼,他是因德諾州的人,因為一些原因……”,藍斯說到這裡就停頓了一下,這些原因他不太好說。

因為這件事本質上是社會黨中高層的決定,克利夫蘭參議員明顯也是知道這件事的,他解釋了一下,“利卡萊州代表委員會那邊認為金港城受到當地勢力的控制,州政府對那邊的影響力不足,所以把在因德諾州乾得不錯的西德尼調動了過去。”

“他們想要藉助西德尼出色的手段,把金港城從威廉姆斯家族和韋德家族的影響下解救出來,但最終失敗了。”

藍斯點了點頭,“是的,失敗了。”

“後來西德尼找到了一個機會,他透過一些手段和人脈關系,讓因德諾州的社會黨委員會和代表們同意提名韋德為州長候選人,把韋德家族從金港城帶了出去。”

“當然最後西德尼並沒有拿下金港城,現在市長是威廉姆斯市長。”

這件事這裡的人大多或多或少都聽說過一些,只是不那麼的詳細,畢竟只是市長和市政議員級別的小摩擦,他們平時根本都不會去關注。

委員會主席點了點頭,“我大概明白了,你覺得韋德這個人怎麼樣?”

藍斯幾乎都沒有考慮就說出了他的觀點,“一個人渣。”

房間裡的先生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都笑出了聲。

“不錯,很犀利也很準確的評價,他就是一個人渣。”

“我們現在遇到了一個小麻煩,他做出了傷害到社會黨利益的事情,我們在考慮,該怎麼對付他。”

委員會主席非常直接的說出了這件事,克利夫蘭參議員也點著頭說道,“他覺得自己能值一個好價錢,我們想要他付出代價,你比我們更瞭解他,有什麼辦法能讓他明白自己做錯了嗎?”

藍斯想了想,“我手裡有一點證據,關於韋德州長在金港城期間應召和傷害應召女郎的一些證據,但是我覺得這對他的作用有限。”

“一來,時間過去了很久,不一定能構成有效的證據,當年的那些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只剩下這些簡單的證據很難定他的罪。”

“另外,這需要很長的時間去調查,很難立刻就產生效果。”

克利夫蘭參議員眉頭緊緊抓在一起,“那我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藍斯也掏出了他的銀質寶石煙盒,從中取出了一支,“他是一個很貪婪的人,我在因德諾州也有一些生意,酒水生意。”

每個人的表現各有不同,不過基本上都沒有把這件事真的當成一回事。

所謂的“禁酒令”無非就是聯邦高層的一項大型社會實驗,成功了或者不成功其實他們本身都是無所謂的。

而這就是國會的價值所在,哪怕是一個離譜的提案,只要他們認為可以試試看,就有透過的可能,然後影響到整個聯邦人。

“他對我的利潤很眼饞,本來我們之前有著比較好的合作關系,但因為他想要從我手中獲得更多的利潤,所以我們談崩了。”

“我們可以嘗試著他對利益的貪婪,做一個陷阱給他。”

“他想要更多的錢,我給他,然後順著這筆錢把他抓出來。”

房間裡的先生們都在認真的考慮,藍斯雖然說的很簡單,但這件事其實並不簡單,首先要證明那個這筆錢的收入不合法,然後要證明韋德州長透過手下這筆錢,解決了藍斯什麼的問題。

只有這樣,才能把他扳倒。

國會想要對付州長其實也不是那麼容易,總要有合適合理合法的理由,藉口,才能對他們動手。

很快,委員會主席就做出了決斷,“可以試一試,總比現在我們等著最糟糕的事情發生更好,不是嗎?”

“不一定要讓他倒下,讓他明白代價和教訓,也是可以的。”

藍斯這個時候提出了一個問題,“可如果他鐵了心的和自由黨那邊站在一起怎麼辦?”

“波特那邊可以簽署特赦令,如果韋德直接去找波特請求幫助,完全倒向了波特,波特簽署了特赦令,我們一樣拿他沒有辦法。”

“畢竟,他們已經找上了韋德,如果韋德願意更進一步,他們未必不會接納他。”

克利夫蘭參議員眼神裡若有所思的問道,“你是怎麼考慮的?”

藍斯舔了舔嘴唇,“如果他發生了什麼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