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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兵1929 第2094章 非人的疼痛

作者:山有意

第2094章 非人的疼痛

“如果不上麻醉呢?”周文皺眉問道。

“那會很疼,非常的疼,甚至你可能會受不了出現激烈反應,會影響到手術的進行。”

沃日,當然會很疼,那可是屬於給後腦開個口子,要用工具鋸開堅硬的頭骨,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還不要說開始手術,就是周文現在想想都覺得後腦闊子痛。自己的骨頭怎麼就長得那麼快呢?般若之氣太神奇了也有副作用啊!

這裡有人會問,傭兵團不是有迷藥嗎?將什麼幽靈2號3號的給周文吸上一口,那不就起到麻醉的作用了嗎?

作為幽靈迷藥的發明者之一,馮天培早些年就研究過這種迷藥的用法。

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可以作為傷員的止痛劑,但用在手術中卻是不行。

為什麼呢?

因為幽靈迷藥是氣味性的,對做手術的醫生也有作用。而且根據各人的耐受力不同,迷藥的劑量也不同。

就比如周文這種氣勁境高手,那需要的劑量就比較大。難說他自己還沒昏迷,旁邊做手術的醫生就已經倒地不醒了,而且迷藥對人體也不是沒有後遺症傷害,所以在醫學上並不適用。

而用於戰鬥中則是不考慮這些,劑量當然是越大越好,最好是一輩子都醒不過來。

現在的問題是,用麻醉劑有可能對人造成不可預知的後遺症,難說不僅記憶沒有恢復,反而會導致更壞的結果。

但不用麻醉劑,直接給腦袋開瓢,那是人能受得了的嗎?

看著一臉擔憂的劉若蘭,還有欲言又止的馮天培,周文已經暗自做了決定。

雖然他也怕疼,也怕自己堅持不下來,但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他沒得選擇。

周文想了想,就問馮天培道:“手術室能多進去兩個人嗎?”

馮天培一聽就知道周文的意思。

他跟那個叫斯蒂夫的外國醫生用英語交流起來,而那個斯蒂夫聽到周文決定不用麻醉劑時,滿臉都是敬佩之色。

……

半小時後,周文全身剝得精光,臥躺在了手術檯上。

此時一共有四個帶著口罩的白大褂在手術室中。主刀醫生是斯蒂夫,馮天培做助手,旁邊則是妙花和趙曉金兩大高手。

在馮天培的指揮下,妙花和趙曉金將周文的四肢和腰部都用牛皮帶固定住,然後對妙花他們道:“妙花師兄負責書生的頸部和頭部,不能讓他亂動。曉金師兄負責他的腿部和軀幹。”

此時斯蒂夫醫生一邊帶手套一邊問道:“周先生,你確定不喝幾口酒?酒精也有麻醉的作用。”

周文搖頭道:“謝謝了,喝不喝酒其實相差不大。還是不受那個罪了。”

其實他現在內力雄厚,一旦飲酒過量,內力會自行執行,將酒精排出體外。大量喝酒除了讓自己的胃難受以外,幾乎起不到什麼麻醉作用。

然後周文對妙花和趙曉金說道:“兩位師兄,一會兒做手術的時候,不管我是如何一副樣子,也不管我說什麼話,你們都不要在意,一定要協助醫生把手術做完,可以嗎?”

周文問這話就是要這兩個師兄做好心理準備。

自己的意志是否堅定?自己的耐受力是不是經得住考驗,自己也不知道。

萬一到時候胡言亂語起來,甚至苦苦哀求起來,自己的兩個師兄必須硬著心腸保證手術的順利。

妙花和趙曉金都珍重點頭道:“放心吧師弟,我們知道輕重。”

是的,他們都知道,現在周文的手術的成功與否,已經關係傭兵團的未來,關係到上萬兄弟的命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手術前,馮天培將一卷紗布捲成拇指粗細,塞到周文嘴裡道:“師兄,咬住了。手術馬上開始。”

周文心跳開始加速,畢竟不打麻醉做開顱手術,他以前就是聽都沒聽說過。

自古有關公刮骨療傷面不改色,今天他周文可別哭爹叫娘丟了一世英名。

好吧,咬著牙齒忍忍吧。

……

劉若蘭和紅袖守在手術室外,兩人都是一臉的擔憂,心中忐忑不安。

雖然馮天培之前一再安慰她們說沒大的危險,但這可是在腦袋上開口子,她們兩個能不擔心嗎?

然後,兩人就覺得一分一秒都過得那麼漫長,內心開始有種煎熬的感覺。

不僅僅是她們兩個,就連在手術室門口負責守衛的張曉平,也一改平時的沉著冷靜,開始在門口來回踱步,顯示出心情在激烈起伏。

十幾分鍾後,張曉平突然臉色一變,而紅袖則是突然哭泣起來,抽泣著說道:“我聽見了哥哥在慘叫,哥哥他……他好像疼得受不了了,若蘭姐,我好害怕。”

劉若蘭聽力沒他們那麼好,但聽了紅袖這麼一說,心臟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一張俏臉立刻就變得如白紙一樣。

紅袖這時緊緊抱著她的腰,將頭埋在她懷裡哭泣起來。

然後,劉若蘭也隱隱聽到了,好似是在密閉的封箱中發出的一種沉悶而撕裂的叫聲。

她眼中頓時也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們什麼時候見過,一貫自信沉著,任何問題在他手上都能迎刃而解,在她們眼中幾乎是無所不能的周文,居然會發出如困獸一般絕望的嚎叫。

這是得疼到何種非人的程度。

而此時的周文已經站在了精神崩潰的邊緣,他自己也沒想到,這個開顱手術會如此疼痛,不已經不叫疼了,而是一種對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

他全身都被汗水浸溼,他現在感受到的是彷彿是被上萬根尖刺,同時扎進腦袋中那種撕裂般的劇痛,而且整個身體都如被電擊一樣在抽搐。

汗水就如下雨一樣淋溼了全身,然後順著手術檯往地上流。

此刻周文真的有種還不如死了算球的絕望想法。

嘴裡的紗布卷早就被他咬得稀爛,牙齦都開始往外滲血,身體已經下意識在掙扎扭動。

但他此刻卻是絲毫動彈不得。

趙曉金在手術之前就用武當心法中的如封似閉,將他的雪山氣海給封住,全身內力都無法調動。

不然他精神恍惚下,氣勁境高手的全力發動,就是妙花和趙曉金兩大高手也不一定按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