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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歡,誤惹紈絝軍痞 025:毫無節操的大毛!

作者:淺睡的妖

025:毫無節操的大毛!

章節名:025:毫無節操的大毛!

唐詩詩現在後悔死自己的心軟好說話了!

“嘔……”唐詩詩剛一直起身子,結果那股子噁心的感覺又衝了上來,她連忙彎腰又幹嘔了起來。

“老婆!怎麼樣了?”凌睿一邊無措的拍著唐詩詩的背,一邊憂心的問。

“滾開!都怪你!都怪你!我現在嘴巴里很難受!”唐詩詩拂開凌睿的手,她現在胃裡難受的跟翻江倒海似的,眼淚都飆出來了!

“都怪我!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我有罪!”凌睿一邊小心翼翼的陪著小心,說著軟話;一邊遞上一瓶礦泉水:“喝點兒,漱漱口!”

“凌睿給詩詩吃什麼了?害的她這樣?!”察覺到這邊不對勁的莫悠悠跟君慕北,君皓東三個人,也顧不得在車裡鬥氣,都下車了!

“呃~咳咳!”唐詩詩剛喝了一口礦泉水,還沒嚥下去,被莫悠悠這冷不丁的一問,給嗆到了,又開始咳嗽個不停!

“詩詩,你到底怎麼了?”莫悠悠上前一把推開給唐詩詩拍背的凌睿,罵道:“走開!笨手笨腳的!你差點害死她了!”

凌睿眉心緊蹙,不悅的瞪了莫悠悠一眼,明明剛剛是這個女人出言無狀,害的小野貓嗆水!不過一想到今晚上這事兒,最終的罪魁禍首是自己,凌睿就又有些懊惱。打算暫時不跟莫悠悠計較了!

其實,他也覺得有點冤枉,以前他也弄到小野貓嘴裡過,小野貓也沒這麼大的反應啊?不知道這次是怎麼了?

莫悠悠被凌睿那一瞪,嚇得身子有點僵,君家三兄弟,她最怕的就是凌睿了!

“咳咳……”唐詩詩還在一邊乾嘔一邊咳嗽!

莫悠悠趕緊的給唐詩詩拍著背,看著唐詩詩眼圈紅紅的,跟大哭過一場似的,一張小臉煞白煞白的,莫悠悠也顧不得心裡的害怕了,生氣的質問凌睿:“你究竟給她吃了什麼?你看你把她害成什麼樣了!”

“悠悠不管凌睿的事!咳咳……”其實,現在最尷尬的要數唐詩詩了,莫悠悠每質問一次,她就尷尬多一分,凌睿給她吃了什麼,她怎麼能說出口?

“你都這樣了,還袒護著他!你忘記你跟我說過了?男人不能慣得!”莫悠悠看著唐詩詩,一本正經的說道。

唐詩詩看著莫悠悠嚴肅的小臉,覺得自己又悲催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有木有?

目光不經意的掃過看好戲的君慕北,唐詩詩幾不可聞的冷哼一聲,轉身對著莫悠悠說道:“就是牛奶喝多了,有點反胃!”

一提及牛奶,唐詩詩不自禁的又看了凌睿一眼,發現他眼中露出些只有他們兩人才明白的細碎曖昧來,忍不住臉上一紅!

丫的!她發誓,自己再也不喝牛奶了!

“難道是喝了過期的牛奶?”莫悠悠狐疑的問。應該不會啊,所有的牛奶麵包,都是她跟詩詩和暖心三個人置辦的,絕對都是最新日期!

“不是,可能是坐車時間長了,胃裡面不舒服,所以喝了牛奶反胃。”唐詩詩的狀況已經好多了,無奈的跟莫悠悠解釋道。

“哦!”莫悠悠總算是放心的點點頭。

“走吧,回車裡,外面冷!”“誤會”消除,凌睿擔心唐詩詩感冒了,於是上來摟著唐詩詩,給她擦乾淨嘴角,說道。

“我不要回車裡!”唐詩詩看了眼那輛門窗大開的保時捷,說道。

雖然,車子已經通風快一個小時了,但是她只要一想起那輛車子,就覺得嘴巴里有股腥羶的味道,胃裡就又開始抽搐難受。

“好,不回車裡,我給你搭個帳篷,拿睡袋出來。”凌睿看著唐詩詩在提到車子的時候,小臉又是一白,臉上的肌肉不適的跳動了幾下,立刻說道。

“嗯。”唐詩詩舒了口氣,點點頭,雖然他們來的時候,沒有準備帳篷睡袋什麼的,但是唐詩詩絲毫不懷疑,凌睿會弄到這些。

“野外宿營?我也要!”莫悠悠一聽凌睿要搭帳篷,立刻雀躍了起來。

“你沒事來添什麼亂?回車上去!”君慕北不客氣的對著莫悠悠吼道。

“你管我!”莫悠悠白了君慕北一眼,然後看著君皓東,撒嬌道:“皓東,我也要!”她是不敢直接對凌睿提出這樣的要求的,但是她知道,君皓東肯定會同意。

“好!”君皓東對著莫悠悠寵溺的笑笑,然後轉身對凌睿說道:“多弄個睡袋回來!”

凌睿冷冷的瞥了眼莫悠悠,莫悠悠嚇得立刻躲到唐詩詩身後去,弱弱的告狀:“詩詩,你家凌睿,好嚇人!”

唐詩詩無奈的笑笑,說道:“老公,你給悠悠弄一個回來,我今晚跟悠悠睡!”

“不行!”凌睿想也不想的拒絕,小野貓這是記恨上了,打算拋棄他了?跟莫悠悠那個女人睡也不跟自己睡?絕對不行!

“就一晚上!”唐詩詩知道凌睿是在想什麼,心裡不免有些好笑。

“一分鐘也不行!”凌睿霸道的說:“要不還是睡車裡,安全!”雖然這四周都是他的人,但是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的。

“凌睿,你怎麼能這麼小氣?”莫悠悠氣急,這傢伙不會是想讓她睡帳篷外面吧?

凌睿沒說話,目光在莫悠悠的臉上掠過,莫悠悠趕緊又退回到唐詩詩的身後去,唉呀媽呀!殺人啦!

呆貨!欺軟怕硬!君慕北看著莫悠悠對凌睿畏懼的樣子,心裡忍不住開始吐槽,然後起身朝叢林走去,不一會後又回來了,身邊跟著周虎與冷茂林。

周虎笑嘻嘻的拿著手中的帳篷睡袋對著凌睿獻寶:“爺,東西都給你準備著呢,全新的,想著或許會用到,一路給你帶過來了!”

凌睿看著周虎手中的兩個睡袋,一個藍色,一個橙色,臉色終於好了一點,點了點頭。

兩個簡易的小帳篷很快的搭了起來,莫悠悠也沒有再不怕死的要求跟唐詩詩一個帳篷,很自覺的跑到了另外一個,反正她的目的只是有帳篷可以睡,睡在車裡,太受罪了!

“慕北,你睡車裡!”看到君慕北站在帳篷外面不動,君皓東毫不客氣的開口趕人。

“憑什麼?帳篷是我讓你搭的,你怎麼不睡車裡?”君慕北直視著君皓東,毫不相讓。

不是他非要睡到帳篷裡,而是一想到君皓東跟莫悠悠兩個人要同睡在這麼狹小的帳篷裡,他就覺得渾身難受!

“就憑我是悠悠的男朋友!”君皓東狀似有些不解的看著君慕北,問道:“難道你想跟你未來大嫂一起睡?”

跟未來大嫂一起睡?君慕北被君皓東問的啞口無言,他這輩子最忌諱的事,就是對兄弟的女人動心思,君皓東的話,還真將他給問住了!

氣氛一時間僵持了下來。

君慕北知道自己沒有理由留下來,但是卻又不想走開,君皓東倒像是一個不著急送客的主人,禮貌友好而又有耐心的等著君慕北離開。

“皓東,你怎麼還不進來?我都困死了!”莫悠悠在帳篷裡喊道。

“這就來!”君皓東對著帳篷裡的莫悠悠一笑,然後那雙含笑的眼睛,又看向君慕北,趕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君慕北深深的看了一眼帳篷裡的莫悠悠,然後轉身,一句話沒說的離開。

君皓東看著君慕北有些落寞的背影,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這小子,還真是能忍!他現在倒是情願君慕北氣的發瘋,失去理智,不管不顧的跟他打一架,也好過,他將一切的情緒都憋在心裡,憋成內傷!

或許,六年前的事情,是他太武斷了,給君慕北造成的傷害,太深了,才會導致他今天變成這個樣子!

莫悠悠同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剛剛君慕北離開時候的那一眼,讓她覺得莫名的心慌,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一樣,她從來沒有看到君慕北流露出那樣的眼神來,有種訣別的意味,讓人看了之後心忍不住就痛了,像是不能呼吸。

臉上有些冰冰涼涼的,莫悠悠抬手一抹,手上森涼一片。

“君大哥,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君皓東進來的時候,莫悠悠情緒低落的問。

私底下,她都是喊君皓東君大哥的。

“我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君慕北的神色太過反常,讓一向胸有成竹的君皓東,也沒了把握。

“那我該怎麼辦?不行,我去找他!”莫悠悠心裡藏不住事兒,這些天配合君皓東的計劃演戲,已經是她的極限。

“今晚別去了!在給他點時間。”君皓東拉住莫悠悠要起身的身子說道。

“可是我怕——”莫悠悠有些焦躁的說。

“不用怕,他要是真的在乎你,就該出手爭取,連爭取的勇氣都沒有,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君皓東想起君慕北就那樣一言不發的轉身走掉,心裡也是有些氣悶的。

“真是這樣嗎?”莫悠悠心裡沒底。

“是這樣!放心吧,我們君家不出孬種!”君皓東語氣依舊溫和,只是帶著點兒賭氣。

“那我聽君大哥的。”莫悠悠聽了君皓東的話,放心不少,然後又躺了下去。

君皓東伸手將莫悠悠身側的小燈給關掉,然後頭枕著雙臂,微閉著雙眼,想心事。

在車裡的君慕北,看著帳篷里君皓東與莫悠悠兩個映在帳篷上的影子,看著兩個人纏綿熱吻,然後君皓東又將莫悠悠給壓在身下,拳頭捏的死緊,他倏地抬頭看著清冷的夜空,感覺到那些對著他閃爍的星星,從清晰到模糊成一片。

窸窸窣窣的響聲,在周遭響起,君慕北收回視線,一回頭就對上大毛那張倒三角的臉。

大毛被君慕北這突然一回頭的動作給驚動了,立刻防備起來,飛快的吐著芯子,一副隨時準備攻擊的樣子。

“餓了?”原本十分厭惡大毛的君慕北,此刻難得的對大毛和顏悅色起來,在這個冷寂的深夜,難得還有它陪在自己身邊。

君慕北下車,然後開啟車子的後備箱,從裡面拿出莫悠悠給大毛準備的食物,丟給大毛。

大毛沒想到君慕北會給它吃的,防備的盯了君慕北一會之後,一口將食物給吞了進去,然後開始慢慢的消化,一會之後就又看著君慕北。

“還沒飽?”君慕北看著大毛那副樣子,然後又開啟後備箱,拿了一份食物出來給它。

大毛照例又是一口吞下去,不一會後,目光期待的看著君慕北。

君慕北又去開後備箱,大毛這次也跟著下了車,君慕北關上後備箱的時候,大毛已經爬到了車頂上,盤著身子,趴在了上面,一副不打算離開的樣子。

君慕北將食物丟給大毛,大毛吃了之後,還是不打算離開車頂,君慕北無奈,只得拿了莫悠悠的小毯子,蓋在大毛的身上,然後一個人回到車裡。

天已經快亮了。

唐詩詩昨天晚上睡得十分舒服,凌睿的那個特大號睡袋,雖然躺下他們兩個有點擁擠,但是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還是足夠的,尤其是被凌睿的身子給燙貼了一晚上,她絲毫沒覺得冷,特別的踏實溫暖,害的唐詩詩都不想醒來。

唐詩詩是被一聲尖銳的叫聲給嚇醒的,她條件反射的想要坐起身子來,忘記了自己是在睡袋裡,在凌睿的懷裡,結果又笨笨的跌了回去。

“怎麼了?”凌睿抱著唐詩詩,下巴在唐詩詩的頭頂磨蹭了幾下,咕噥了一聲。

“我剛剛聽到悠悠的尖叫了,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快起來!”唐詩詩心急的催促道。

“能出什麼事?那個女人就愛一驚一乍的,不用了理她!”凌睿抬腕看了下手錶,說道:“再睡一會。”

他昨天晚上,給唐詩詩暖床,為了讓她睡得舒服,自薦雙臂,如今胳膊又麻又酸的,根本就沒休息好。

唐詩詩看了眼凌睿的黑眼圈,又聽話的窩進凌睿的懷裡,拱了拱身子,溫存了起來。

凌睿滿意的動了動身子,讓兩個人的身體更契合一些,舒服的閉上眼睛。

“君慕北,你這個混蛋!殺千刀的!”莫悠悠的尖叫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悠悠,出了什麼事?”睡在大卡車上的君暖心,聽到莫悠悠的尖叫聲,也下了車。

“別攔著我,我跟這個混蛋勢不兩立!”莫悠悠聲音裡帶了些哭腔,顯然是傷心至極。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唐詩詩聽著外面的動靜,再也躺不住,小心的坐起來。

凌睿無奈的嘆了口氣,也陪著唐詩詩做起來。

“你再睡一會。”唐詩詩在凌睿的下巴上蜻蜓點水的落下個早安吻,說道。

“我陪你!”沒有小野貓,他也睡不著,索性還是起來吧。

唐詩詩聽著外面一聲高過一聲的吵鬧,看著凌睿點點頭,眼底有些心疼。

君慕北那個二貨,不知道又怎麼招惹莫悠悠了,這兩人什麼時候才能消停,真想一片藥喂下去,直接將這兩人給送作堆得了!唐詩詩頗有些憤憤的想。

唐詩詩跟凌睿兩個出來的時候,君暖心與君皓東兩人正用力的拉住莫悠悠,而莫悠悠則是有些瘋狂的想要去廝打君慕北,手用不上了,就用腳踢,唐詩詩眼尖的看到君慕北那張鐵青著的臉上,有明顯的抓痕,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看來這次的事態,真的很嚴重。

“怎麼回事?”唐詩詩走上前問道。

“三嫂,你總算來了,快點管管!”權少白看著唐詩詩,就跟看到救星一樣的,眼裡露出欣喜。

“究竟怎麼回事?”唐詩詩看著眼睛已經哭得紅腫,一臉傷心跟氣憤的莫悠悠,放柔了語氣,問道。

“詩詩!嗚嗚……”莫悠悠一看到唐詩詩,眼淚就像開了閘的洪水,洶湧流瀉了起來。

“先說說是怎麼回事?”唐詩詩一邊給莫悠悠擦淚,一邊問道。

“他殺了大毛!嗚嗚……小蟲子死了,大毛也死了!我也不要活了!”莫悠悠哭的傷心欲絕!

“二哥殺死了大毛?二哥幹嘛殺大毛?”唐詩詩有些不解的看了眼臉色鐵青的君慕北,看著君慕北竟然沒有反駁,唐詩詩臉上有深深的疑惑,她安慰著莫悠悠,說道:“悠悠,這肯定是誤會,二哥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才沒有誤會!就是他!”莫悠悠推開唐詩詩,然後負氣的抹了把眼淚,說道:“他早就看大毛不順眼了,所以才將大毛給趕出車子,將它給凍死了!”

“二哥將大毛給趕出車子,凍死了?”唐詩詩聽了莫悠悠的話,心想,這倒是二哥會做的事兒,只是——唐詩詩看著君慕北那副依舊鐵青的面孔,唇緊抿著,像是在壓抑自己情緒,極力控制住要辯駁的慾望,又像是不屑去辯駁的樣子,覺得君慕北不會這樣做。

“悠悠,我相信二哥不會這樣做的。你將事情的經過仔細的說一遍。”唐詩詩安撫著莫悠悠說道。

“有什麼好說的!哼!你們自然都是偏袒他的!”莫悠悠氣憤的說,眼淚又開始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她今天一大早就起來了,實際上昨天晚上,她睡得一直不踏實,一閉上眼睛,君慕北的臉就在她的腦海中晃,不管是開心的憤怒的還是什麼樣的,到最後,只剩下那決絕的眼神,攪得她不能安寢。

誰知道,她走出帳篷後,來到車子邊,就看到車門開著,君慕北趴在方向盤上睡覺,眉頭緊皺,像是睡得極不舒服,她剛尋思這個傢伙怎麼就不披件衣服什麼的,也不怕感冒,結果就在她從車後排拿衣服想要給君慕北披上的時候,卻不經意的發現,籠子裡的大毛不見了。

莫悠悠慌了神,她立刻搖醒君慕北,問他有沒有看到大毛,結果君慕北迷迷糊糊的告訴她,大毛在車頂上,莫悠悠鑽出車子,果然見到大毛在車頂上,還蓋著自己的小毛毯,只是已經死了!

莫悠悠抽抽噎噎的將事情給說了一遍,然後抬手指著君慕北,說道:“就是他!是他將大毛趕到車頂上凍死的!”顯然,她是已經認定了君慕北是殺蛇兇手,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小蟲子的事,她可以不跟他計較,但是大毛是她多年的好朋友了,她一定不會這麼算了的!

“二哥,真的是你將大毛趕到車頂的?”唐詩詩看著君慕北,問道。

“二哥,你倒是快說話啊!”君暖心催促著君慕北說道,她也覺得這事兒不是二哥做的,二哥明明喜歡悠悠的,知道大毛對悠悠來說是有多麼的重要,又怎麼會殺了大毛?

可是二哥這倔脾氣上來了,就是不開口,真能將他們幾個給急死!

“無可奉告,你們愛怎麼想,隨便!”君慕北冷漠的說。

“你看吧,他根本就是做賊心虛,無從狡辯!”莫悠悠聽了君慕北的話,又開始抓狂。

“好了!大毛呢?不是說在車頂嗎,怎麼沒了?”唐詩詩抓住又要行兇的莫悠悠,看了一眼車頂,發現上面有條小毛毯,根本沒有大毛的屍體。

“沒了?”莫悠悠一聽大毛連屍體都沒有了,立刻哭的更傷心了起來,指著君慕北說:“你怎麼這麼壞,連個屍體都不給大毛留下!嗚嗚……”

唐詩詩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眼睛四處瞟了瞟,果然看到那個“屍骨無存”的大毛,正盤在一顆樹上,不斷地轉動著身子,上上下下。

“悠悠,你真的錯怪二哥了!”唐詩詩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指著大毛棲身的那棵樹,對著正憤然的撅著嘴的莫悠悠說:“大毛在那裡!”

莫悠悠順著唐詩詩指的方向,果然看到大毛在那裡,她不敢置信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後驚喜的發出一聲口哨聲,樹上的大毛聽到之後,飛快的從樹上下來,然後不一會就來到了莫悠悠的身邊。

“大毛!你嚇死我了!”莫悠悠抱著大毛,忍不住又哭起來。

唐詩詩看著君慕北已經面色難看的臉上,多了些放心與釋然,心裡嘆了口氣。

“悠悠,我就說我二哥不會做那樣的事情吧?你這次真的是冤枉他了!”君暖心看莫悠悠抱著大毛又哭又笑的,覺得有點毛骨悚然,推開幾步之後,對著莫悠悠提點道。

“大毛,你說是不是那個壞人將你趕出車子的?”莫悠悠拍了拍大毛的腦袋,然後指著君慕北,問道。

大毛像是聽懂了莫悠悠的話,看向君慕北,突然兩眼放光,然後捨棄了莫悠悠飛快的到了君慕北的身邊。

眾人見大毛爬向君慕北,飛快的吐著芯子,還以為大毛是想攻擊君慕北呢,驚呼連連。

“二哥,快躲開!”

“慕北,閃開!”

“大毛,不要!”

就連莫悠悠也在看到君慕北不動如山的模樣後,嚇得失聲喊叫,而站在唐詩詩身邊的凌睿,則是直接拔槍,對準了大毛,只要大毛一攻擊君慕北,他就將大毛給射殺了。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大毛爬到君慕北的身邊,討好的蹭了蹭君慕北的大腿,然後又抬頭滿目希翼與期待的看著君慕北。

君慕北冷哼一聲,瞥了大毛一眼,轉開臉。

大毛不放棄,又討好的磨蹭著君慕北的大腿,甚至還用自己的尾巴,給君慕北擦鞋子,裝乖賣萌,毫無節操!

“大毛,你做什麼?回來!”莫悠悠看著這樣的大毛,心裡極為不舒服,尤其是大毛竟然還給君慕北擦鞋子,這是自己以前討大毛歡心之後,大毛偶爾才會大發慈悲,給她的福利,這會竟然就這樣巴巴的討好君慕北去了!

大毛轉頭看了眼莫悠悠的話,然後繼續不遺餘力的討好君慕北。

君慕北轉身走進車裡,坐在副駕駛上,閉目休息,不理會任何人。

大毛也爬進車子裡,乖順的盤坐在副駕駛的後面。

唐詩詩疼情的拍了拍莫悠悠肩膀,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顯然,事情和莫悠悠想象的有著非常大的出入。君慕北非但沒有謀殺大毛,反而跟它相處的非常只好,一人一蛇的感情,突飛猛進,現在的狀況是,大毛的心裡,君慕北的地位已經隱隱凌駕於莫悠悠之上了。

“好在是誤會一場,悠悠,下次你千萬要搞清楚狀況在說啊!”君暖心也上前去拍了拍莫悠悠的肩膀說道。

“我就說二哥幹嘛跟個畜生過不去,悠悠,你想象力太豐富了!”權少白不贊同的看著莫悠悠說道。

唐詩詩看著莫悠悠一會紅一會白的小臉,想著君慕北臉上那幾道抓痕,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這兩個還真是冤家!

“詩詩,連你也來嘲笑我!”莫悠悠沒好氣的瞪了唐詩詩一眼說道。

“悠悠,你將我二哥那張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英俊無雙的臉給撓花了,你可得負責啊!”唐詩詩好笑的逗弄著莫悠悠說道,而且故意將負責兩個字,說的抑揚頓挫的,回味悠長。

“去你的!”莫悠悠臉紅心虛的瞄了一眼車窗內閉著眼睛的君慕北,扭捏的說:“我現在是皓東的女朋友!”

在副駕駛上假寐的君慕北,在聽到莫悠悠的話時,眼皮幾不可查的跳了一下。

唐詩詩看了一眼君皓東,兩人紛紛表示無語。

吃過早飯,一行人又上路了。

這一段路走的極慢,即便是她們的車子,效能都是極好的,唐詩詩也覺得這一段路顛簸的她腸子都要打結了。

到了x鎮公社,再往前就都是山路了,車子不能上前走了,需要他們徒步上山,唐詩詩,莫悠悠與君暖心幾個人卻覺得像是解脫了一般。

來h市,並沒有事先跟這邊的人聯絡,所以,x鎮公社的人,對於唐詩詩他們等人的到來,覺得十分的突然,不過還是十分熱情的接待了唐詩詩等人。

唐詩詩等人在公社吃午飯,晚宴謝絕了公社書記等人的相陪,不過在看著桌子上那些讓人難以下嚥的飯菜時,唐詩詩微微皺起了眉毛。

“不想吃?一會就吃點麵包什麼的,要不讓吳浩他們將卡車上冰箱裡的東西拿出來,給你們三個人單獨做點吃的。”凌睿看著唐詩詩皺巴著的小臉,有些心疼。

卡車上有個小冰箱,裡面放得全是魚肉,是唐詩詩專門讓人準備的,想要給小會寧跟她的同學們做大餐吃的食材。

唐詩詩果斷的搖了搖頭,由於空間有限,能帶來的食材也有限。小學裡的孩子雖然只有二十一個,但對於那些很少吃大魚大肉的孩子們來說,那點東西,還不知道夠不夠。

“委屈你了!”凌睿知道唐詩詩的堅持,摟了摟她的腰說道。

“老公,你們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嗎?”唐詩詩夾了一筷子菜,放到鼻子下聞了聞,實在不願意將他們給放進嘴巴里,皺著眉頭問。

“怎麼了?是不是菜裡有毒?”凌睿看著唐詩詩的動作,問道。唐詩詩的嗅覺天生比常人敏感,而且這階段一直在研究藥材,在這方面,比他們在座的人都有發言權。

其餘人一聽到凌睿的話,都放下筷子,看著唐詩詩。本來,這些東西,也確實讓她們覺得難以下嚥,就算是這地方貧困吧,菜裡可以少肉少油,但是做的這味道,真讓人不敢恭維,就是拿清水煮出來,也比這個強!

這東西吃下去,也不知道會不會拉肚子!

但是一想到這個地方的生活條件,所以之前幾個人也都不吭聲。

唐詩詩搖搖頭,然後疑惑的說:“我之前,聞到的,明明不是這個味兒!”

午飯之前,她去找廁所,七拐八拐的走到過廚房那邊,雖然沒有進去,但是聞到過裡面的菜香味,這道萵筍,之前明明不是這個味道的!

凌睿在聽到唐詩詩的話之後,對著對面的吳浩使了個眼色,吳浩會意,便悄無聲息的從窗戶出去了。

眾人都沒了吃飯的心情。

吳浩奉命出了套間,然後如同壁虎一樣穿遊在公社裡面,這座破舊的公社,他小時候跟著父親來過幾次,雖然這裡翻新過,但是佈局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很快,他就摸到了公社裡面另外一個辦公樓裡,二樓的一個房間外。

“老劉,你說這群人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我看他們那穿戴,那模樣,簡直是跟童男童女似的,我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物!”房間裡坐著兩個人,一胖一瘦,那個胖子,就是公社的書記叫孫世仁,他口中的那個老劉,體型偏瘦,叫劉月江。

“管他們是什麼人!還不都是來給你進貢送禮!童男童女,還不得將東西孝敬給你!估計是下來體驗生活的些公子哥兒們,所以,我已經特地關照廚房了。”劉月江笑得諂媚,估計是想到了唐詩詩她們開著的那三輛車子,眼睛裡露出貪婪的光芒。

“讓人跟下面打好招呼了嗎?”孫世仁聽了劉月江的話,十分的順耳,不過仍舊不放心的又詢問了一遍。

“都交待下去了,不管是他們要去哪個地方,東西最後肯定要先經過您的手。”劉月江說道。

“嗯!告訴他們,這次跟往常一樣!”孫世仁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放下筷子,搓了搓手,說道:“這大冷的天,連個爐子不能生!”

“前兩天又收到一箱子郵寄過來的舊衣服,我瞧著裡面有很多件是小娃娃穿的,純棉的小棉服,沒什麼用處。”劉月江說,語氣中有請示的意思。

“拿出來點了烤火,山裡的娃娃都皮糙肉厚,用不著穿那麼仔細的東西!”孫世仁說道。

“是!”劉月江狗腿的從桌子下面拖出一個箱子,從裡面拿出幾件嬰兒穿的簇新的開檔褲與小棉襖,丟進了爐子裡,然後點上火,兩個人圍著爐子烤起火來。

吳浩看到這裡,已經氣的不行,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飯菜上之後,吳浩差點就忍不住推門進去將兩個敗類給殺了,但是他最後還是剋制住了,回到了他原來的套間,將事情說給大家聽。

“我就覺得不對,這裡就算是條件再差,也不至於將飯菜做成這樣!”唐詩詩聽了吳浩的話,氣的差點就要掀桌子了。

“王八蛋,將那兩個敗類給殺了喂大毛!”莫悠悠也生氣的拍案而起。

“打死他們!竟然將別人捐送的衣服燒了烤火,也不給需要的人!”君暖心氣的眼睛都紅了。

“我陪你一起過去!”權少白立刻響應君暖心的號召,兩個人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們兩個別衝動!”唐詩詩攔住權少白跟君暖心,說道。

“三嫂,太可恨了!我忍不下這口氣,這些年來,也不知道他們貪吞毀壞了多少捐來的財物!我們每年花大力氣募捐賑災扶貧,可是這些東西最後竟然都落在了這些敗類手裡!”君暖心氣的已經渾身發抖。

“殺了他們也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好好盤算盤算!”唐詩詩自然也是生氣的,但是聽吳浩帶回來的話兒,這種事情顯然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已經形成了組織,上下一線,有組織有預謀,現在出去,只會打草驚蛇,對他們根本沒有什麼好處,也解決不了實質上的問題。

“大哥,二哥,凌睿,你們的意思呢?”唐詩詩勸住了君暖心跟權少白,轉身問君皓東,君慕北和凌睿。

“我聽老婆吩咐!”凌睿不正經的看著唐詩詩,笑得痞氣。

唐詩詩沒好氣的白了凌睿一眼,然後轉頭看著君皓東與君慕北。

“說說你的計劃!”君皓東溫和一笑,她知道,唐詩詩已經有了主意。

君慕北還是那副不理人的樣子,像是完全的置身事外一樣。

莫悠悠看著君慕北這態度,幾次想要開口說點什麼的,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悶悶的坐在君皓東的身邊。

“那好!”唐詩詩笑笑,然後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這個,到時候恐怕要尖刀部隊出面配合一下。”唐詩詩說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因為有尖刀部隊在這裡,唐詩詩覺得底氣很足。

“沒問題!老婆的任何決策,我都會全力配合!”凌睿認真的說。

x鎮公社下面有五個村莊,地勢都比較偏僻,唐詩詩一行人,留下金粉的三個護法看守物資,他們七人並沒有分開單獨行動,而是跟孫世仁問清楚路之後,直奔小會寧所在的煙柳村,目標很明確。

孫世仁跟劉月江在聽聞唐詩詩幾人要煙柳村之後,暗暗放下心來,唐詩詩她們離開之後,孫世仁跟劉月江對著吳浩仨人,殷勤備至,說了一些讓人不勝唏噓的感激的話,說道動情處,連他們自己也忍不住被自己嘴裡的故事感動了,但是吳浩三人早就已經看清楚這兩人的醜惡嘴臉,自然是不會上當的,所以孫世仁跟劉月江沒有套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來,就連這次捐贈的東西都有什麼,也沒套出來,這讓他們兩個無比的氣悶,只得看著一大卡車的物資,望車興嘆!

車裡的東西越是神秘,就越引發他們的好奇心與貪婪。

就在孫世仁與劉江月失望而又不甘的回到辦公室後,公社裡的電話響了起來,孫世仁火大的接起了電話,對著對面吼了一嗓子。

就在劉月江暗自高興,猜測著不知道是哪個沒眼色東西這個時候打電話來給孫世仁瀉火的時候,就見孫世仁跟孫子似的對著電話那邊一陣點頭哈腰,又是保證又是鞠躬的,驚得他下巴都掉了下來。

由於通訊訊號不好,時斷時續,但是孫世仁還是很快將對方的意思給揣摩明白了,結束通話電話後,孫世仁那張泛著油光的臉上,笑容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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