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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過一生 109原形畢露

作者:心穎

109原形畢露

得意洋洋的陸展元並沒有注意,本該睡著的曲英屈指輕彈,將一粒指甲蓋大小的的黑色藥丸彈入了火中,一股淡淡的白煙嫋嫋升起,曲英在白煙升起後繼續眯著眼睛裝睡。

陸展元更加沒有注意到的是,歐陽克在曲英將黑色藥丸彈入火中時,忽然緩緩的站了起來,慢慢向陸展元走來,待陸展元查覺時,一柄精鐵為骨的摺扇已經架到了他的脖子上,陸展元一動都不敢動,就怕摺扇微一用力劃斷他的脖子,強作鎮定,輕輕的尋問:“閣下要做什麼?”

歐陽克眼帶鄙夷之色的望著他,冷笑道:“把解藥交出來。”

陸展元心裡暗自尋思:對方到底知道了些什麼?他指的是下在火中的迷藥的解藥?還是指餵給黃裳和段紅玉吃的春藥的解藥?“在下實在不知道閣下什麼意思?”

歐陽克手上微一用力,將陸展元壓得生疼,脖子上立刻起了一道很深的痕跡,冷哼一聲,道:“你下在火裡的迷藥的解藥,當然還有給黃兄弟和段姑娘吃的春藥的解藥。”

陸展元心中一震,心裡痛罵:這傢伙怎麼沒事?該死的王八蛋,只要陸某不死,一定教你好看。嘴裡卻強辯道:“什麼迷藥?春藥?在下不知道你說什麼?”

歐陽克心頭火起,手中繼續加力,痛得陸展元腦門上冒出一絲冷汗,他繼續辯解,死不承認:“你不相信,在下也沒辦法,你要想想,我要真下的什麼迷藥,為什麼你好好的沒事?至於

黃少俠和段姑娘?誰都知道段姑娘對黃少俠一片痴情,如果他們真的服了春藥,怎麼知道就不是段姑娘自己下的?沒錯,在下是愛慕莫愁,可是這種下作的事情在下是絕對不會做的。”

歐陽克心裡越發的鄙夷起此人來,想他一生自命風流,也抓過不少女子,與她們成就好事,可他從來沒有對這些女子用強,更何況是用藥物來達到目的,這麼下作齷齪的事情。沒錯,與敵作戰時,為了達到目的,他也會用毒,可他絕不會對一個小姑娘下毒,其目的僅僅是為了讓小姑娘嫁給他,如果他肯,早就給黃蓉下了,那還有郭靖那傢伙什麼事?冷笑著,連點陸展元數處大穴,痛得陸展元渾身發抖,身上冷汗涔涔而下。

陸展元痛得實在是受不了,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你不得好死,你會招報應的。”

“報應?哈!哈!”歐陽克好像聽到什麼好笑的言論一樣,仰天長笑,道:“若真有報應,也是先報應你,你剛才往火裡扔迷藥,我可是親眼得見,我勸你別在報什麼僥倖的心態,以為可以推脫開去。”

陸展元痛得以手指抓地上的泥土,有氣無力的說:“我承認了,是我下的,為什麼你會沒事?”

“早說不就好了麼異武紀全文閱讀。”歐陽克不屑的撇了他一眼,道:“我來自白駝山,家叔就是位列五絕,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西毒歐陽鋒,你那點下毒的手法,怎麼可能瞞得過我們白駝山的人?真是笑話。”

陸展元震驚的望著歐陽克,好半天說不出來話,五絕,對他來說,可是高山仰止的人物,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位總是一身白衣翩然的濁世佳公子,會是西毒的傳人。吸吸氣,勉強壓制住心中的恐慌,拼命找回失去的語言,道:“原來是歐陽公子,在下失敬了,似公子這樣的神仙人物,怎會和那個黃裳同行?他怎麼配與公子這樣的人物交朋友呢?令叔華山論劍的英姿,在下一向神往,真是唐突公子了。”

歐陽克看他前倨後恭的樣子,更加不恥,雖然吧,他的馬屁拍得他挺受用的,可還是不恥此人,嘴角扯過一抹玩味的笑意,道:“不如,本公子今日重新給你引薦一番。”說著,他一一指著暈迷的眾人說:“這位曲姑娘,是桃花島主黃藥師手上弟子曲靈風的獨生愛女;這位你的李莫愁李姑娘,是桃花島島主黃藥師一手養大的,雖然不是父女,卻情同父女;這位張亭軒張公子,是今科進士,現至襄陽任知州,這位是他的夫人,當朝參知政事程大人的義女;這位華箏姑娘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黑衣龍王姜襲的義女,蒙古可汗成吉思汗的女兒-蒙古公主。”

聽著他的介紹,陸展元的臉色越來越白,他萬萬沒想到,這些人的身份如此駭然,他雖是江湖人,卻也商人,當然知道參知政事是什麼官職,那不是他惹得起的,而且作為江湖人,神秘莫測的明教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五絕之一的黃藥師是出了名的護短,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偏偏歐陽克玩心大起,哪會輕易放過他,不懷好意的抬起下巴,向著馬車的方向揚了揚,道:“知道那兩個人,是什麼身份嗎?”

陸展元臉若死灰,看著重點被算計的二人,所處的車子,自己給自己打氣道:“我是成就他們的好事,真是一片好心哪。”

歐陽克哪理他這麼說的真正用心,嗤笑道:“那位段姑娘是大理公主,南帝段皇爺的侄女,我的黃兄弟是東邪黃藥師的愛子,怎麼樣?驚喜吧?”

陸展元直接倒了下去,癱倒在地上,臉上的血色盡數退去,心若死灰,不甘的躺在那裡,喃喃的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半晌過後,他突然立起身來,惡狠狠的瞪視著歐陽克道:“有什麼了不起,想我陸展元十六歲行走江湖,獨自一人撐起家業,將陸家莊打理得井井有條,在江湖上揚名立萬,我只手打出天下,靠過誰來!他黃裳,有什麼過人之處,他不過是靠著他老子黃藥師的威名,才能有今日的地位,哼,有什麼可得意的。如果莫愁不是在桃花島長大的,會愛上他嗎?他不過是會投胎罷了。”

歐陽克稍微呆了一下,眼中平添了幾分冷意,道:“你這麼想可就膚淺了,不過是以小人之心肚君子之腹,雖然我和黃兄弟都算不上什麼君子。我歐陽克與黃兄弟傾心相交,豈是因為他是黃藥師的兒子,他與我結交,也並非是因為我是歐陽鋒的侄子。我相信,李姑娘和段姑娘這麼愛他,也絕對不是因為他是黃藥師的兒子,你這麼想,根本就是對李姑娘的一種侮辱,因為在你的眼裡,李姑娘就是這麼一個膚淺的女人。”

一旁的曲英閉著眼睛,心裡認同歐陽克的說法,她和父親敬重黃裳,跟他是師祖的兒子這件事情根本沒關係。父親一開始的確是因為對方是黃藥師的兒子,並讓他得以迴歸師門,而心存感激,可也僅止於此。後來與黃裳真心相交,完全是因為對方以真心待他們父女,當年黃裳幫助父親護著那些珍寶,一路來到歸雲莊,路上經歷了九死一生,還身受重傷,他們父女都是看在眼裡的,只能說,他們是因為黃裳是黃藥師的兒子對他放下戒心,對他真心相待的,但認同他,並與他結上生死感情,那絕對是在那一路捨生忘死的護住他們前住歸雲莊的路上產生的。

“不是的,我沒有這麼看莫愁。”陸展元何嘗不知道,一個人與另一人結交,的確會因為對方的身份與背景去刻意結交,但要成為知心朋友,甚至生死知交,那絕對不是對方的身份背景能夠決定的,誰會傻到為了對方的身份背景去拼命呢?除非一開始就知道沒有生命危險,要知道,命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他不過是接受不了,自己與黃裳不論本身的才學、見識、武功有這麼大的區別,連身份與背景也無法與對方相比,那種深深的措敗感,這才故意用這些話來打擊對方,同時也給自己增加信心紈絝太子最新章節。

“言歸正傳,把解藥交出來。”歐陽克就好像看什麼垃圾一樣的表情看著他,冷冷的道。

這種眼光著實讓陸展元受不了,他冷然的說:“沒有,迷藥到明日一早就會自動解了,對身體沒什麼傷害。至於春藥,只有一種解法,做為男人,我想你應該知道的。”陸展元惡意的瞪著歐陽克道。哼,就是黃藥師跑來殺了我又如何,如今黃裳與段紅玉成就了好事,他與莫愁就在無可能。更何況即使之後歐陽克將真相告訴眾人,西毒叔侄在江湖上聲名狼藉,我卻救了莫愁的命,更一路照顧他們,我就不信他們會信你歐陽克一面之詞?到時候我就倒打一耙,告訴黃裳等人這藥是歐陽克下的,以歐陽克在江湖上的名聲,我就不信他們不信,這樣一來,還怕什麼黃藥師。

歐陽克啊,歐陽克,你不是自許與黃裳是真心相待,與你們各自的身份背景無關麼?我倒要看看,你與黃裳反臉成仇的時候,是何嘴臉?黃裳啊黃裳,你與段紅玉成就了好事,也算是門當戶對,就不知你失去了心愛的莫愁,會是什麼感覺。哈哈!陸展元一時望了自己目前的處境,越想越是高興,本來因為黃裳等人的身份,他還是挺害怕,可是他現在想通了,現場知道這一切的,只有他與歐陽克,他有什麼好怕的。

歐陽克不知道對方心中轉的心思,只是火大的甩了他一耳光,冷哼道:“你別想得太好,說不定人家李姑娘願意,來個二女共侍一夫呢?到時候,黃兄弟左擁右抱,可真是要感激你了。”

陸展元猛的抬頭,面目扭曲的看著歐陽克,怒吼道:“你胡說,不會的,莫愁她不會的。”

歐陽克自然知道戳到了對方的要害,得意的輕揚下巴,嘴角扯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在陸展元的嘶吼聲中,所有本該中了迷藥暈睡的人,都睜開了眼睛,圍在了陸展元的身邊。陸展元怔怔的看著李莫愁那雙帶著恨意、失望的眼神,幾盡崩潰,他下意識的去拉莫愁的袖子,莫愁厭惡的一把甩開,陸展元連忙押舞著雙手,指著歐陽克道:“你們誤會了,藥是他下的,與我無關,你們看,他一點事情都沒有,這就是證據。”

莫愁失望的衝他搖搖頭,有些痛心的說:“我剛才什麼都聽見了,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你和蘇大哥在西湖救了我,我銘感五內,一直想著如何報答。可我沒想到,你居然一次又一次想要害裳哥哥,裳哥哥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卻…”

陸展元看抵賴不了,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從地上爬起來,抓住莫愁的手,喊道:“我所作的一切,全都是為了你,我愛你,你為什麼不領情?為什麼要指責我?那個黃裳有什麼好的?你為什麼就是愛他?”

莫愁用力甩開他的手,道:“我不愛你,沒有什麼為什麼。我本來對你還報著感激之情,存著敬重之意,可是今天,我對你只有討厭,你讓我感到噁心。是,裳哥哥他也會了達到目的算計人,可他有底線,他不像你這麼下作,這麼卑鄙,他更加不會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去得到一個女人,你根本就比不上他,你永遠也比上他。”

陸展元深受打擊,踉蹌向後退了好幾步,就看到了在場眾人不屑,厭惡的眼神,搖著頭望後退,道:“我沒做錯,我只是為了追求愛情,我什麼都沒做錯。這一切,都是黃裳逼的,他明知道段紅玉愛他,他明知道我愛莫愁,他乖乖的和段紅玉在一起,成全我與莫愁,不會就好了嗎?我就不會下藥了,這一切,全都是他的錯,是他不好,和我沒關係。”

張亭軒一甩廣袖,厭惡的說:“真是有辱斯文,虧他還說自己熟讀聖賢書。”

陸展元忽然仰天長笑,惡意的掃了眾人一眼,道:“現在說什麼也晚了,黃裳以與段紅玉成就了好事,莫愁,你真想作妾麼?哈!哈!”

“恐怕教你失望了。”黃裳撩開車簾,施施然的向著大家走來,緊隨其後的是衣服完好無損,一臉鐵青,飽含怒意的段紅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