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色大宋 第271章 :可以動手了
第271章 :可以動手了
一句話說完。皇帝就彷彿瞬間蒼老了十幾歲。而蕭太師則恰恰相反。雖然依舊面沉似水;
。但眼裡已放著光。象是年輕了十幾歲。禪位。多美妙的兩個字。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蕭太師敢奪取天下。可也怕天下人悠悠之口。篡位與禪位僅一字之差。這中間的意思卻大不相同。
禮部官員已經在手忙腳亂地準備著禪位大典一應用具。誰都不知道該怎麼準備。要用些什麼。可時間倉促。更多更快章節意滿地進到承天宮內去等候。那些被押在一處的李氏皇族沉默不語。百官也噤若寒蟬。每個人的神情各有不同。或惶恐。或憤怒。或期盼。
崇宗都已經低頭妥協了。大夏的天。要變了。
幾個使臣團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同樣沒人吭聲。唯有那位金國少王爺完顏昂在暗中觀察著徐子楨。書.哈.哈.小.說.網第一時間更新 他生性豪邁行事不拘一格。但心思細膩看人極準。徐子楨雖然表面上相助蕭家奪取皇權。可他總有種感覺。這個宋人身上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就這麼過了大半個時辰。禮部終於將禪位大典草草安排完畢。蕭太師之子蕭偃親率一隊馬軍侍衛拱立司禮臺兩側。除去被押下的官員外其餘人等已準備就緒。按官職階級排列端立。等候新皇上的登基加冕。
內侍將蕭太師從承天宮請了出來。書.哈.哈.小.說.網第一時間更新 崇宗也整理了袍服被送回到臺前。司禮官高唱了一喏。禪位大典開始。
徐子楨在臺下漫不經心地看著熱鬧。眼睛卻留意著西南方。那裡是傳說中雲家的秘密據點。
……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城外的空地上寒風刺骨。蕭亦身上裹著件厚厚的皮袍子。還是覺得腳趾被凍得發麻。更多更快章節的事。
已經一個白天過去了。眼前那座宅子沒有任何人出來過。而從外邊進入的人已有近百。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到院子裡的燈火很亮。窗紙上映得影影綽綽的。不過相當安靜。距離遠了根本聽不到聲音。
在蕭亦身旁的是一箇中年人。論輩分他算是蕭亦的堂叔。蕭家那些死士就是他一直訓練管帶的。今天也是由他來帶隊剿滅雲家。
就在蕭亦冷得快要罵孃的時候。堂叔開口了:“二少爺。方才一人進去後已有半個時辰了。雲家餘孽該是已到齊了。”
蕭亦精神一振:“那要不咱就上。趁早完事還趕得上大伯登基。”
“是。”堂叔點點頭。朝遠處一揮手。兩百來條身影從四面八方的夜色中出現。飛快地朝著那座莊園而去。一把把雪亮的鋼刀在月光下閃著攝人心魄的光芒。殺氣四溢。
蕭亦興奮地跟了上去:“走走走。咱們也湊個熱鬧。”
孤零零的莊園很快就被圍了起來。高高的圍牆在這些訓練有素的高手面前完全起不到作用。死士們分作兩份。一半倚著牆根半蹲下身體。更多更快章節身進了院內。
蕭亦和堂叔就在正門口。這將是一趟一邊倒的殺戮。以有備對無備。死士們的鋼刀和勁弩不會放走一個雲家人;
。牆外還有一半人伏在暗中。就算有人逃出來也會被立即斬殺。蕭亦熱血沸騰。彷彿已經聽到了那不絕於耳的慘叫聲。
砰的一聲。院內的屋門被踢開了。意料中的驚呼慘叫並沒有響起。只是隱約有一記清脆的聲音。彷彿是個什麼鐵器掉落在了地上。蕭亦的聽力不錯。但是並沒有當回事。可就在這時。院裡猛的爆發出一記驚天動地的巨響。
轟。
蕭亦忽然發現面前不遠處的那扇大門竟然脫離木榫飛了過來。他驚得目瞪口呆。完全忘記了躲避。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來不及了。半尺多厚的門板結結實實地砸了上來。在他失去意識的剎那間。分明看到院內已成了一個碩大的火球。而那一圈高大的圍牆也在這時轟然倒塌。
堂叔身手高強。在門板飛來時險之又險地避了開去。爆炸聲將他震得腦中一片眩暈。耳朵裡滿是嗡嗡的聲音。眼前一切都是火紅色的。彷彿世界被那團沖天的火焰包圍了。他眼睜睜看著蕭亦被厚重的門板砸飛了出去。血肉模糊。他辛苦培養了十幾年的死士瞬間就消失在了火海里。留在牆外的那一半人手也在瞬間被倒塌的牆磚埋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
堂叔已被震的七竅出血。腦子裡一片空白。接著就看見四周的黑暗中忽然出現了一群人。象是憑空出現的幽靈一般。手持鋼刀圍撲過來。當先一箇中年人。威風凜凜不怒自威。堂叔認識他。正是雲家現任族長。。雲虎。
來的這群人直撲廢墟。手起刀落將那些尚未斃命的蕭家死士斬殺乾淨。堂叔滿臉呆滯地看著。直到雲虎走到他面前簡單直接地一刀插入了他心口。直到死的時候他也沒想明白。一個白天進入莊園裡的那些人都去哪兒了。這爆炸又是怎麼回事。
只片刻功夫。廢墟里已沒有一個活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有火油味。有血腥味。還有烤焦的人肉味。
雲虎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兀自在燒著的莊園。院裡的地道。屋門上的油燈。還有屋內地底下埋著的一桶桶炸藥。最終組成了這一幕驚天大爆炸。以己方零傷亡的代價滅了對方全部人馬。而這些都是出自一個人之手。一個被蕭家尊為神仙的人。
“走。拿下蕭府。”
……
禪位大典已經開始。並沒有冗長的說辭。也沒有反覆的儀式。蕭不撻已經等不及要將龍袍穿上了。蕭不撻就是蕭太師。他的身份太尊貴。已經很多年沒被人叫過名字了。今後會更少人叫他名字。因為他將會是大夏國的新一任君主。
崇宗無精打采地坐著。李家皇親與保皇派官員面如死灰地被押在一邊。蕭家爪牙興奮異常地拜倒在臺下。禁軍也都放下了兵刃單膝跪倒。整個場子裡除了蕭不撻和司儀的禮部天官外。只有徐子楨依舊悠閒地站著。
西南方的夜空忽然亮了起來。徐子楨的嘴角也微微揚了起來。他忽然輕咳一聲。對崇宗笑笑:“可以動手了。”
天官主持著禪位的聲音戛然而止。蕭不撻的心臟猛烈地一跳。暗叫一聲不好。他下意識地看向崇宗。卻見原本萎靡不堪的崇宗已緩緩站直了身子。眼中閃著精光。背脊挺直如槍。嘴唇一碰冷冷吐出一個字來:“殺。”書.哈.哈.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