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去了鬥羅 預告:惑世愚民,愛仁無疆
預告:惑世愚民,愛仁無疆
「深淵那邊已經完成計劃,現在已經暫時脫離鬥羅位面蟄伏。」
「接下來,就靜靜等,看那個遊戲維度中的發展……」
當惡意在黑暗中隱秘滋生之時——
「功德……」
——誰又還記得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也許在不久的將來裡,會成為一種非常重要的東西。」
又有誰會始終將其放在心上?
「不過遊戲而已,較真什麼?」
當能力不被遏止、行為不受約束。
在經過肆無忌憚的殺戮之後。
是否還能回頭如初?
所以。
若天才隕落,以數年之功不得寸進。
若愚民生隙,以流言惑眾鼓動戾慪。
——是否天下動盪,左右時局?
「至於,我們的那位國師大人……」
鬼帝輕笑。
「放心,針對他的局,早已步下。」
猶記國師曾言——
「從前,靈魂在肉體消亡之後,的確是會去往酆都……等待轉世……」
可為何……
當年死了超過幾十年的人。
也依舊逗留?
【國師才是最大的那個邪魂師!】
【他將萬千年來的逝者靈魂全部私吞用於修煉了!】
「一切順利的話,我們就可以一舉將他,從那個萬萬人矚目、萬萬人敬仰的位置上拉下來。」
他愉悅地。
甚至——
「我們從來就不需要站在國師大人的對立面。」
「我們只需要他保持中立就好。」
「當然,我也不需要跟他成為敵人。而且說不定……」
「國師這是何意?」
藍髮的青年負手而立。
「——如果天下人都站到國師大人的對立面之後。」
【天下人修為無法寸進,都是國師做的局!】
【國師每年舉行巡遊國祭,就是在全國各處汲取眾生氣運!】
【甚至國師把修煉方法教給天下人,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收割所有人的修為,助他自己修煉!】
【……】
「——難道要在全天下人面前公然造反麼?!」
他向厲聲發出詰問之人看去。
「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自我等[窺天機]之後。」
「到現在,終於是以[起死回生]拉開序幕。如此,接下來……」
「只待[鎮山河]。」
海嘯、風暴、地裂。
「而後——」
惑世,愚民。
「[定乾坤]!」
……
「人類。」
若每一臺腦機,皆是連線現實的缺口。
正如人類所作所為,總是會在最後刺向自己。
「自由苦痛,意志折磨。」
所以深淵的主人帶來籠罩行星的深色。
「——勿要抵死,墮我解脫。」
當人人都化作那撲火的飛蛾,甚至——
「嘿,小屁孩——」
連黃金的巨龍也一併殞歿。
「別哭!」
那麼。
「有能力終結這一切……」
「那位——將你們引導至此,帶領你們走到如今這一步,卻又在此時漠然袖手旁觀的……[外來者]。」
「……為什麼,視你們的付出和死亡為無物了呢?」
銀髮紫眸的存在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
如果希望還能繼續存在下去的話——
「天之四靈,以正四方!」
星辰亮起,他讓天邊湧現白虎的巨影。
「吾願——」
即是眾生之所願。
吾「仁」。
即是殺身以成「仁」!
只因無疆之物。
從來都是。
——你[人]。
所以在漫天的花瓣與到來的絕滅之中。
國師笑了。
深淵。
便也同時發笑。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他言之戲謔。
「畢竟,就算它再如何混亂、瀕死……」
「它也不是我的世界啊。」
因為只有當來自更高維度的惡意到來時。
你永要記得——
「孰功孰過,自留後人評說!」
於是——
我去了鬥羅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