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不為妃 第一百一十四章 要命鼠疫
第一百一十四章 要命鼠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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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要命鼠疫
自從知道她被刺的訊息,他便一直放逐自己,感覺心中已經缺失了一塊,再無完整。從來他就沒想過會得到她,但能見著她也是好的,不能見到,能偶爾聽到她的訊息,亦是幸福的,但她卻一睡不起,兜兜轉轉間,才知道她原來竟是千年後的人,她的靈魂,也已經回到了千年後。他想過她終究會回來的,因為這裡牽絆太多,他甚至希望她很愛很愛楊紹倫,那樣她便會為了這一份愛,堅持要回來,他從最初的堅信慢慢變成殘抱信念,到失望最後變成絕望,兩年了,她依舊沉睡著,所有人都說她不會再回來,她不屬於這時空,已經回不來了!
然後兩年後,當他已經絕望的時候,卻見到她站立在自己面前,笑容溫潤依舊,明眸皓齒,這和夢境太相似了,他幾乎不敢相信,真是她麼?但除了她,誰能在他發了急報幾天後,便火速趕到?這裡可是離京城有千里之遙!
“周公子,她……..”四姑娘想說什麼,卻被周君鵬眼裡的淚光驚住了,他居然……….
“你回來了!”他想不到什麼開場白,這一句把他兩年的委屈悲傷全部濃縮在一起,然後轉化為喜悅,連外人都能聽出他濃濃的歡喜,他表面努力控制平靜,內心卻是驚濤駭浪!
“恩,回來了!”林海海也淡淡地應了一句,對周君鵬,她總覺得有一份歉疚,如今見他重走正道,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安慰!
“阿四,一切配合林大夫,她說什麼便照做什麼!”周君鵬轉臉對四姑娘說,強忍住內心的激動,一臉的平靜無波!
“但是她一來便把帳篷劃破了,大夫說過,病人千萬不能受涼的!”四姑娘一臉不忿地說,“馬上便要深秋了,天氣轉涼,帳篷爛了,讓病人睡哪裡?”
林海海正想說話,卻聽見那小男孩又悽喊一聲,他指甲深深地插入自己的腿上,面容扭曲,看得出他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壓抑著自己,不讓自己再一次喊叫呻吟,一旁的婦女神情悲涼地替他擦去額頭的汗水,那眸子承者太多的苦,林海海只看一眼,便深深為之難過不已。她走上去,帶上口罩,為小男孩診脈,那婦女見林海海伸手碰觸小男孩,連忙用力推開林海海,神情有些癲狂,忘塵上前架住婦女,轉臉看著林海海,“沒事吧!”
林海海穩住身子,蹙眉道:“點她昏睡穴,她已經太久沒有休息了,神智有些錯亂!”忘塵點頭,在婦女的昏睡穴上點了一下,婦女便立刻倒在忘塵手上,四姑娘衝過來,怒氣衝衝地問:“你們對牛嬸做了什麼?”忘塵對眼前的女人並無好敢,冷冷地說:“讓她好好地睡一覺,找人把她扶出去,別妨礙了看病!”
周君鵬連忙喊人,帳篷外不知道何時聚集了一群人,都在張望著,卻不敢進入帳篷裡。
“慢著,不能讓她出去,聽著,凡是在這裡伺候過病人的人,暫時不能出去!”林海海冷靜地說,“忘塵,找個空地方讓她躺著!”林海海此言一出,在場伺候的家屬面面相窺,都不知所措起來!
“為何?”四姑娘見林海海說得凝重,不敢再惡語相向,遂放低姿態,細聲地問!
林海海蹙眉,並不回答,轉身蹲下來拉開小男孩的袖子,衣服,全身上下全是一粒粒水痘活天花模樣的皰疹,有的如同皮膚炭疽般,表面有黑色痂皮,周圍暗紅,底部為堅硬的潰瘍,甚是恐怖。
她開啟藥箱,手有些哆嗦,不知道會不會已經太遲,如今,可是連抗生素也沒有了,如何能對付這來勢洶洶的鼠疫?
拿出聽診器,仔細地聽了男孩的心肺,然後輕聲問:“什麼地方不舒服?”
小男孩一陣痙攣,痙攣過後,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卻純真,“大夫嗎,我全身都痛,我是不是會死的?”眼裡有乞求與期盼,他害怕死亡!
林海海看著他,心裡一陣陣酸楚,眼裡有些東西急速上升,她轉過頭,拿出一根銀針,勉強笑了一下說:“不會死的,現在為你止痛,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們,放心吧!”
“真的嗎?”小男孩面容又一陣扭曲,但眼裡卻有著驚喜,疼痛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但眼睛卻看著林海海,全心的信賴!
林海海溫柔地點點頭,溫言道:“恩,如今你閉上眼睛,我來為你施針,施針會有輕微的疼痛,但你是男子漢,應該不怕,對嗎?”
小男孩重重地點頭!
林海海控制自己的情緒,忘塵處理好那婦女,便來幫林海海的忙,周君鵬在邊上提著燈籠站著,為林海海照明,而四姑娘則一臉的震驚,這女人剛剛說能治,到底是真的嗎?一種喜悅從頭灌至腳底,她心裡如同那春日的枯木,煥發出生的希望!
細細長長的針紮在他的穴位上,確實有輕微疼痛,但對這段時間忍受過無數次疼痛的小男孩,這根本就不是疼痛,便是瘙癢也比它重!他感覺體內的疼痛慢慢地被收了起來,身體舒坦了許多,人便疲憊起來,慢慢地竟進入了夢鄉。林海海看著他凹進去的雙眼,還有瘦骨伶仃的其他病人,心裡就難受,鼠疫,曾經讓多少人喪失性命,讓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在現代還好控制,如今在古代,要治也不是沒可能,只是治療期長,傳染的危險性相對增加,加上根本沒有足夠的醫護人員和藥材,此處離江北也有一定的距離,要支援也不說不可能,但聽村民剛才的話,城北似乎同官府起了爭執,他們對官府的人有牴觸情緒,看來,這是一場硬仗!
“是瘟疫嗎?”周君鵬輕聲問,四姑娘聞言,猛地看著林海海,聽她的回答!
林海海神情有些複雜,輕輕點點頭,“你們稍等一會,我為病人施針,還有事情跟你們細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