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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醫不為妃 第一百二十七章 王妃降臨候府

作者:過路人與稻草人

第一百二十七章 王妃降臨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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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王妃降臨候府

林海海剛來到門口,便有侍衛在門口等候,一見林海海到來,便連忙行禮,“參見娘娘!”

林海海笑道:“叫我林大夫便可,相對於娘娘,我還是喜歡大夫這個身份!”

“林大夫好!”兩人又連忙重新行禮,“侯爺與青松道長在恭候大駕!”

“請帶路!”林海海的溫文有禮讓兩人受寵若驚,想不到傳說中的林大夫,居然是如此平易近人的仙子!

侍衛在前面帶路,林海海與慢慢地走著,一路打量著府內的風光,這靖國府還真算簡單,雖說建築雄偉,但裝飾卻十分簡陋,那院子裡連假山流水也沒有,全部開墾出來種菜,還有一個面積頗大的魚塘,肯定是魚塘,因為邊上放著幾根魚竿,林海海樂了,這老頭還真有趣,只有的封疆大吏,家財自然是多不勝數,但日子過得如此節儉,還真是少見!

穿過一個迴廊,便來到了大廳,意外地看到靖國侯居然圍著圍裙,指揮著下人端菜,他依舊是一身粗布衣衫,腳上換了藤鞋,露出腳趾,這樣微涼的秋倒也不覺得什麼,估計再冷點就不能再穿了吧,林海海忽然很想擁有這樣一對鞋子,如同現代的涼鞋般方便。

靖國侯一見林海海,便立刻拱手道:“林大夫,這一頓飯,是我向你賠罪的,是我有眼無珠,好壞不分!”他的聲音洪亮不已,絲毫沒有掩飾言辭中的悔意!

“還有貧道,一把年紀,白活了!”青松反而有些耿耿於懷,對於這件事情,他比較在意,只因這些年,他幫過林鈺很多次,每一次都不問因由,只怕這些年,也造孽不少了吧!

“你們都是光明磊落之人,怎麼會想到這狗官竟然會敢利用你們?”林海海揮揮手說,“此事休要再提,既然是侯爺請我吃飯,其他的事情先放下,上酒吧!”

“林大夫喜歡喝酒?”靖國侯與青松神色大喜,剛才的不快之情立刻煙消雲散!他們都是孩兒心性,很快便轉移了情緒!

林海海自從吃了仙丹後便千杯不醉,百毒不侵,有些事情,摸著酒杯慢慢談,也許會見效很多,只要兩人出言保住城北的人,那麼她才可放心離開!

她笑著說:“酒乃是靈性之物,世人誰不喜愛?不止我,我帶來的人也都是愛酒之人,來江北這麼久,還沒好好地喝過一頓,今日難得侯爺下廚,必須不醉無歸!”想要征服這兩個人,也要讓他們看看真本事,對付這些直腸直肚的人,最好的辦法是取得他們的信賴與尊重!

“好,太好了!”靖國侯笑得有些興奮,眼睛發亮,“阿虎,連忙從酒窖裡把我的陳年女兒紅搬上來,難得今夜如此開心,必須好好地大醉一場!老哥,意下如何?”青松自然也十分贊成,連連點頭,眼睛也笑彎了!

阿虎連忙領命跑下去,陳年女兒紅啊,他覬覦了很久了!

林海海走近一看,圓桌上擺著好幾道菜,都是些農家菜,十分合她的胃口,看著這些佳餚,她還真想大醉一場,“侯爺,都是您親手做的?”

“自然是,沒別的愛好,就愛鼓搗食物!”靖國侯脫下圍裙,笑著說,“等會好好嚐嚐我的手藝,要是喜歡,我日後常做給你吃!”

“那怎麼敢?”林海海連忙說,“您可是前輩,該是我做給您吃才對,其實做菜也是一門學問,有時候空閒我也會做兩道!”鄭封正好來到門口,聽到她這句話,嘴角抽動了一下,卻沒有言語!

靖國侯有些意外,但隨即大笑道,“好,想不到林大夫也有這愛好,哪日等你忙完了,領教一下林大夫的手藝!”

“好,一言為定,等城北的百姓都好了,我們一起好好地吃一頓,說好了,在場的人每人一道菜!”林海海欣喜地入席,鄭封慢慢地走到她身邊坐下,對她的話有些心驚!

阿虎抱著酒來到,青松道長率先倒了一大杯,舉起杯子對林海海說:“這一杯,是貧道自罰,罰我的不長眼,居然助紂為虐,被這狗官利用!”說完,便昂頭一飲而盡!

林海海欣賞地看著青松,也連忙倒了一杯酒站起來說:“是我的錯,應該先跟大家打個招呼,但事出緊急,也只好先處理了,再行向兩位請罪,說起來,這事我也有錯!”林海海也一飲而盡。青松與靖國侯都感激地看著她,她是在千方百計顧全他們的顏面啊,只是做了此等丟臉的事情,還有何顏面可言?

林海海坐下,神情漸漸嚴肅起來,“酒喝過了,在吃飯前,我想跟兩位說說這案子的起因由來,不知道兩位可有興趣瞭解?”

“林大夫請快說,我們都急死了!”靖國侯連忙坐近,一副仔細聆聽的模樣。青松也看著林海海,等待著事情的真相!

林海海危坐正襟,正色道:“前段時間,臨海醫院接到一個密報,說江北地區可能發生瘟疫,於是我便帶著人一路南下。調查所得,這江北沒事,有瘟疫的是前段時間發生水災的城北,城北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也算是人口密集區!一場水災,死傷了很多村民,此次水災,地方官員並沒有上報朝廷,自然也就沒有賑災銀子一事。但是很奇怪,這城北一面臨江,一面臨海,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災情,因為其獨特的地理位置,便是連續幾日的大暴雨,也不可能有水災,因為整個城北,都有良好的去水通道,水災,是前所未有的事情。當地人曾經記過,有一年臺風,連續下了三日三夜的暴雨,很多地方都水浸了,江邊的水位也上升到了警戒線,海邊的翻起大浪,但那一次,水也僅僅是漫到了田野,民居沒有絲毫威脅!”

“你說的這個,我們都知道啊!”靖國侯疑惑地看著林海海,“這水災和瘟疫有什麼關係呢?和林鈺又有何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