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至尊 第一百二十三章 指日可待
盧美佳的話讓步林左右為難,既擔心薛莉右手恢復不好徹底,又害怕萌萌還有石磊遭遇不測。
薛莉看步林很憂慮,安慰說:“我手已經沒事了,不用去抓藥了,你看,多靈活呀!”她隱忍著微笑著,晃著裡面還沒有好徹底的右手。
她越是這麼說,步林就越覺得愧疚不安,從她的嘴角和右手的微微顫動還是能看出來不佳的。
盧美佳用火眼金睛看出來她右手內部還在康復階段,她那麼抖動,對傷口癒合有百害而無一利,不免冷笑一聲。
她現在再也不給步林出謀劃策了,他對自己那麼心狠,她才不要管她們。
步林將盧美佳拉到一邊,誠懇的說:“你去市上把藥取回來,我答應你,做你男朋友。”
盧美佳聽了喜出望外,看來人把人整治不下,事把人還是能整治下,攏起的手立馬垂下,歪頭眨著大眼睛問:“真的?你不騙我?”
步林瞧了一眼她的臉龐,嘆口氣,說:“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
盧美佳害怕步林耍花招,想了想,還是把話給他說透明,免得到時候狡辯。
她說:“你做我男朋友,可不是嘴上說說就好的,心裡有我,還得陪我去巫山雲雨?!這才是一個完整的男朋友哦!”
步林早知道她會給他鳴槍,不就是滿足一下她的生理需求嘛,她長得不賴,人也聰明,並不吃虧。
他看了看她修長的美腿,感覺還不錯,抬頭對她笑著說:“炮架子還不錯,到時候打散架了別怪我!”
盧美佳聽見他調情的話語,心癢癢,摸著美腿哼唧一聲,不服氣的說:“我可是大姐姐,你這小弟弟可不是輕易能滿足的!”
步林笑著說:“對呀,所以一發炮彈打出去,讓你三天起不來床,到時候別怪我!”
盧美佳巴不得那樣,不與他爭執,充滿期待的說:“我正想睡三天三夜呢!”
步林輕嘆一聲,說:“好了,你趕緊去取藥,我去縣府了!”
盧美佳剛把步林弄到手,又被他說了情話,正鬧心呢,怎麼會離他越來越遠呢?
她狡黠的笑說:“不用去市上,我去藥鋪抓回來藥配比一下,自然就有現成的了!”
步林聽了又高興又對她刮目相看,這大姐姐原來早有心計,她捨近求遠,只怕還是打他注意。
能讓薛莉快點用到藥,讓她手好徹底,還能去幫石萌萌和石磊,皆大歡喜。
盧美佳看出來步林對她另眼相看,背起手,苗條的身材不停的得瑟,讓人心生漣漪。
步林用眼睛給她放了一個電,走近了笑著悄聲說:“那你趕緊去配藥,晚上我陪你!”
盧美佳聽了果真觸了電,身子骨不由得的顫抖了一下,好像誰在她心裡撓她。
她看太陽也跑到西天了,晚上指日可待,和他拉鉤說:“一言為定?!”
步林緊挨住她,避過倆個妙齡少女,和她匆匆拉鉤。
盧美佳勾住他的手指,已經春心蕩漾,感覺千萬條藤條一下子纏住了自己,又感覺好像蛇又好像鐵鏈,緊縛她心中那亂竄卻不知何處的**。
步林也是第一次主動勾她的手,很溫暖很柔滑細膩,估計她天天美白保養,也忽然熱血沸騰,對她動起歪念。
可是,現在不是糾纏的時候,他緊忙抑制住這份衝動,抽開手指。
他咳咳兩下,回頭對薛莉和姐姐說:“你們跟盧醫生去看病,回頭我們在金花酒樓碰面。”
盧美佳忙說:“不用去哪裡,我在縣上有住處,到時候你來就是!”
盧美佳從衣兜裡掏了掏,王天蠍寫給她的那張地址紙條還在,緊忙遞給了步林。
步林接過一看,裝進兜裡,沖虛空吹了一聲神哨,眼睛變紅,對浮塵蟲交代:“隨時保護好她們,有誰欺負,格殺勿論!”
浮塵蟲領命。
步林又吹神哨對三彩巨靈化蝶交代,讓它隨時追蹤她們,和他保持聯絡。
三彩巨靈化蝶也領命。
步林和她們告辭,騎著千里馬飛快趕往縣府。
此刻,石萌萌已經被身為縣長的吳海請進了縣府內,石磊依舊拒之門外。
石萌萌被一個官差帶進了地牢,這是吳海特意讓官差帶到的地方。
石萌萌一進到幽暗潮溼的地牢,便見父親石塵被綁在十字架上,已經被男獄卒抽了幾鞭子,臉上腫起香腸般的傷痕。
石萌萌看見父親受皮肉之苦,心痛的喊了一聲:“爸爸!”便撲了上去。
吳海瞅見了,高興的大笑一聲,截身攔住石萌萌,讓她裝在自己懷裡。
吳海剛抱住石萌萌,忽然被石萌萌推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吳海摸著臉怒目圓睜,這倒不是疼忍不住,而是他剛上任就在下屬面前捱揍,丟人的很。
因為在場的還有烏副縣長、男監獄長和女監獄長以及三四個獄卒。
他的威嚴不在,當初石萌萌和步林在大街上擁吻,還讓馬把自己踩在腳下,簡直丟死人了。
如今就她一個石萌萌,自己還是縣長,她放肆她麻痺哩。
吳海當著石塵和下屬的面,一巴掌打在石萌萌臉上。
石萌萌捂著火辣辣的臉龐,一個踉蹌,便要摔倒
吳海看到這一巴掌打出來威壓,對女監獄長厲聲說:“給我抓住她!”
身穿黑制服的女監獄長立刻衝上去扭石萌萌的胳膊,一個女獄卒也趕緊幫忙,上來就把石萌萌反壓制服了。
女監獄長都是經過男監獄長訓練的,而且年紀都在三、四十歲左右,出手兇狠,要不是知道石萌萌是吳海的女朋友,早揣住頭髮扇耳光踢腹部了。
石塵看見女兒被打了,怒吼著說:“吳海你個王八蛋,有什麼事衝我來,別他媽傷害我女兒!”
吳海看見他掙紮起來把十字架震的搖搖晃晃,可是那十字架粗如人的腰,麻繩也有老拇指粗,任憑他掙扎也開不了。
再說他能把他弄到十字架上,他就是掙脫了,也打他個半死不活。
吳海冷笑一聲,目無尊長的說:“你他媽有什麼資格和我叫板?老子今天就是要整死你!玩死你你女子!”
他又對手拿皮鞭的獄卒說:“給我狠狠的打,蘸上鹽水打,打到他女兒跪下來求我為止!”
男獄卒領命,蘸上鹽水狠狠的抽打石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