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至尊 第一百三十一章 飛賊
夜色清涼,繁星如織。
步林騎著千里馬又趕了不到半個小時,回到了藏龍村。
村子到了夜晚也不覺得荒涼,路面已經硬化,就連很窮的七妹家也蓋好了磚瓦房。
步林還瞅見敬老院旁邊開了兩家店鋪,三戶人家的門前落滿了響過的鞭炮筒,門上還貼著金紅色的結婚對聯,和幾年前大不同了。
她都差點認不出村子了,還以為走錯了村子。
摸索到自家門前,興奮的下了馬,便要敲門,忽然看見鐵門自行開啟了,一個蒙面黑衣人出現了。
“啊?!……”
倆個人幾乎同時嚇了一跳。
步林很快反應過來,可能家裡進賊了。
黑衣蒙面人看似後退,卻忽然對著步林胸膛一掌擊出,想打退步林。
步林毫不退縮,與黑衣蒙面人擊掌。
“啪”的一聲,將黑衣蒙面人擊進去。黑衣蒙面人停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步林冷笑一聲,跨進門去,關起門來收拾黑衣蒙面人。
黑衣蒙面人氣恨的哼唧一聲,翻起身,便騰空上牆。
步林發現黑衣蒙面人輕功了的,不知道他是何方神聖,遲疑中,竟然就讓飛賊躍上牆去。
步林不會飛身術,衝出門看,卻見那飛賊騎上了千里馬。
駕駕!
女飛賊看見步林奔出來,忙夾腿驅使,可是好像騎在了木馬背上,無法行走。
飛賊還不死心,遲疑中,卻被步林搶了先機,踢他不成,反被抓住了腳腕,猛扯下來。
飛賊的的下面被劈叉了,尖叫一聲,張腿翻身下馬。
步林再是一掌擊打在飛賊胸膛,疼的他叫苦連天,當即摔在地上起不來。
步林彎身去扒飛賊的蒙面罩,飛賊想用腳踢他,可是感覺下面出大事了,動彈起來驚恐萬分。
飛賊忍著胸痛,緊忙用手擊打,卻被步林輕鬆抓住手腕,扭在膝蓋下,疼的連咳帶喘。
步林一把扯下飛賊的黑麵罩,卻大吃一驚,只見飛賊面容嬌美,如花似玉,好像是個女飛賊,再看看她的胸部,果然鼓鼓的,後知後覺,怪不得剛才打哪兒軟綿綿的。
“呀!”
步林想到那一猛拳,估計打的太重了,幸好還不是紅拳,不然打爆人家。
女飛賊看到步林遲疑,以為在打自己的注意,紅唇微張,哀求道:“你放了我,我把錢給你!”
女飛賊掏出在步林家偷得一千兩銀票,乖乖遞給步林。
步林看她月光下的美容,再想想剛才出手太重了,接過錢,便放她走。
那女飛賊堅強坐起來,感覺下面疼痛溼熱,好像有什麼東西流出來,瞧了一眼步林,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緊忙看別處,想把他的目光引開。
她的餘光果然看見步林上當了,緊忙裝作撐身起來,手指觸及屁股下面,黏糊糊的,回身咯噔一下,指頭放前來一看,媽呀,果真是血。
這不是大姨媽之血,而是洞房花燭夜之血,可惡啊,這個臭小子把她打的不純潔了,以後要是有了男朋友,嫌棄她咋辦?說不清了還。
她委屈的說:“你壞嗚,踢壞了我下面,我沒臉見人了,嗚嗚嗚……”
步林一愣,沒踢她,怎麼就壞了呢?指責道:“誰踢你了?你又不是男的,能踢壞還?”
她哭著說:“就是壞了嘛!你看啊……”她將沾血的指尖給步林看。
步林彎身一看,聞道一股奇特的血腥味,吃驚的說:“媽呀!踢出大姨媽來了。”
她聽了氣爆了,想起身打他,不料猛地一彈,下面疼是胸部疼,一朵花讓這沒長眼睛的亂踩爆了,坐著道:“你瞎眼,這是我的第一次,嗚嗚,被你踢沒了。”
步林吃了一驚,難不成剛來一拉扯,就把她下面拉扯破了?乖乖,這麼經不起折騰,沒欺負她卻扣了頂帽子。
步林說:“你不偷不就沒事了?哼!趕緊走吧,我饒了你便是。”
她看了一眼步林,委屈的抹淚說:“我被你打的都站不起來,怎麼走啊?你奪走了我的純潔,就想不認賬了不是?”
步林想急著進去看父母,心不在肝上,可是她又動不了,蹲下身無奈的說:“嗨!我到家門口不能進去看父母,真倒黴。我揹你去診所。”
她生氣的說:“我才倒黴呢!”見他拉她,忙推他,指著挺胸說:“不能背,這兒會疼的。”
步林嘆口氣,護腰屈膝,將她抱起來。
此刻,門內已經有腳步聲傳來,步林想著可能是父母聽見動靜出來了,高興的不得了。
她聽見了也顧不上疼痛,拍步林急切的說:“快走啊,讓你父母看見我沒臉活人啦!”
步林笑著說:“沒事兒,我父母不會怪罪你的。”
她忽然掐他道:“我給你磕頭了,大帥哥,避過你父母,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步林沒想到她這麼顧及臉面,還不錯,還知道禮義廉恥,笑了一下,讓馬趕緊蹲下,騎著先躲開父母。
步林拐過彎,看著她嬌美忍痛的臉說:“我帶你去診所。”
她看千里馬朝東走,應該去他們村的診所,那可是男醫生,她不喜歡男醫生看,忙說:“去我們村,我們村是女醫生。”
步林問她:“哪兒?”
她說:“火子村。”
火子村和藏龍村隔著一個村子。
步林抱著沉甸甸的她一直到火子村,在村口,她讓他把她放下來。
步林看她忽然能站穩了,說:“你自個去吧,我走了。”
她沒有說什麼,盯著步林一回頭,忽然朝他後背噠噠兩下,點了步林的穴道。
步林擺出一個準備上馬的姿勢,就定格在那裡。
她哼唧一聲,站直了身子,繞到步林面前,掏回她的一千兩銀票,摸著他帥氣的面龐,狡黠的笑道:“嘻嘻,你這人太老實了,我讓你怎麼辦,你就怎麼辦――哼!你把我初夜弄沒了,你也沒好日子過。本姑娘也要踢壞你下面,讓你做太監。”
步林目光如劍,憤怒的說:“想不到我好心待你,你卻當我傻子,不可饒恕!”
她嬌笑一聲,得意的說:“後悔了吧!可惜遲了!”說罷,摸了摸微疼的屁股,忍住疼,抬腳踢向步林的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