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至尊 第一百四十八章 在背後捅刀子最好
“嗯!你去把周旭的刀給我要來,我馬上動身。”
木香對劉縣長的話吭了一聲,命令道。
“行!”
劉縣長抬腳去拿,忽然看見小餅乾在此,止步命令道:“你去把周旭叫過來,讓他把兵都帶過來,大蛇已經死了,留那兒已經沒用了。”
“報告縣長,周保鏢調戲李保鏢,已經被步少俠殺了。”
小餅乾不卑不亢的回道。
“啊?”
劉縣長聽了震驚,看了一眼步林,見他面不改色,想了想,也忍住了,使喚小餅乾:“把刀給我拿過來就是了。”
“是!”
小餅乾跑去取刀了。
步林沒有說什麼,直接走出了帳篷。
李萍緊跟了出去。
劉縣長看著步林的後背輕嘆口氣,便要邁步出去,忽被木香使眼色拉住。
劉縣長見他們出去了,門簾垂下來,疑惑的看著神神秘秘的木香。
木香湊近他,小嘴唇差點貼到劉縣長的肥耳朵上。
木香玉手遮嘴,對劉縣長小聲交代:“他若是死在山上,最好!若回來,備好鴻門宴,毒酒弓箭手齊備,除之而後快!”
劉縣長死盯著門簾,細聽木香的話,等她說完,點頭“嗯”道:“放心,我一定設好這個局,讓他有來無回。”
木香不出聲的冷笑一聲,走了出去。
她看見步林正對著黑漆漆的群獸山看,對他說:“東面有一條小路,七八個人把手,六條大腿粗的蛇埋伏,你先控制蛇,我引誘那幾個人出來,然後前後夾擊,殺死他們。每一步行動,必須一劍封喉,不能讓他們打報告,不然歐陽市長就有生命危險。”
步林笑著回頭問她:“你想用美人計嗎?”
木香聽出來他帶著嘲諷的口吻,也嘲笑的說:“他們不是同志!”
他沒有生氣,問:“既然想避免接觸人,為何不走後山?哪裡山勢高且陡,想必設伏最少,在背後捅刀子最好。”
她恥笑著說:“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那山壁光滑,質地堅硬,又高又陡,怎麼上去?”
李萍聽他們說話,忽然想起步林會手上生出紅柱上升,急忙給木香說:“妹妹,他有辦法的,你隨他去,就能上到山上。”
木香看著黑暗中的步林,看不清步林的表情如何,笑著說:“這樣最好。據我瞭解,王莽的老巢就在後山不遠處,如果避過前面的伏擊,救出歐陽市長更有把握。”
步林說:“後山行動!”便躍上千里馬,騎馬離開。
木香也上了千里馬,緊追步林。
留下李萍和劉縣長倆個人。
李萍看他們離去,自己一個人抱著大蛇膽,忽然有些失落,想不到錢沒有拿到,還不能和他私奔,真是倒黴。
劉縣長不敢掉以輕心,緊忙召集官兵,和市府趕到的官兵聯合包圍住群獸山前面,但見木香發鬼火,就一擁而上,徹底消滅山匪。
他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木香在群獸山發出鬼火訊號。
木香順道從小餅乾手裡接過周旭的大刀,快速趕到後山腳下,但見巨蛇頭被步林砍下來,心裡很敬畏。
她們都沒有下馬,抬頭看忘不到頂的高山絕壁。
木香問他:“怎麼上去?”
步林一抬右手,凝神片刻,右手生出紅血柱,很快延長一米多。
她再次看見那紅物,想到他剛才化劍就是那顏色,不由得心裡打顫,難不成他要將紅柱插進絕壁爬上去?可是自己怎麼辦呢?
尋思中,忽見他將右手垂下,紅柱頂住地了,頓時好像明白了什麼。
步林扭頭笑著向她伸出手。“來吧!”
木香“哦”了一聲,遲疑的看著他,想到要被他摟著,很不情願。
剛才他無情的暴打她,如今與狼共舞,心裡憋屈。
她低頭,近乎自言自語的問:“就這樣上去嗎?”
步林反問道:“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
木香沒有更好的辦法,所以沒有回答。
她聽見他已經惱惱的樣子,看見他手還沒有放下,害怕等待久了,倆個人又出現大的分歧,於是緩緩抬起來右腳,向步林前面跨去。
“這樣下去,歐陽美早死了!”
步林看她慢悠悠的的樣子,怒道。話音未落,拽住她的胳膊猛拉過來,趁她一躍,摟住腰攬在懷裡,執行血器,直線上升。
他見她抱的很鬆,害怕她掉下去,摟緊了她的小蠻腰。
他感覺木香胸脯柔軟,起伏的厲害,裡面的大白瓜好像要掙脫束縛跳出來,又被她繃緊神經牢牢控制,這樣的緊張窒息感也讓他有些緊張,胸膛有些著火。
尤其她玉手輕輕把在他的肩膀,低著頭,極力控住的氣息突然爆發出來,像一股股熱浪撲向他的脖頸,還有她發出的隱忍著的時高時低的低吟,讓他身不由己的想親她。
他忽然放慢上升的速度,降低血液快速流出體外帶來的寒冷,同時用力摟緊了她。
她的腰差點被弄折了,冷不丁紅唇印上他的脖子,親的她心驚肉跳,“嗯哼”一聲,急忙推開他。
“你松一點,我的腰――疼!”
她嬌喘著說道。
他也倍感窒息燒心,於是放鬆了。
“哎呦!”
木香本來就很放鬆,再被他一放鬆,抓不牢,差點滑脫,緊忙對他說:“摟緊一點,我怕掉下去!”
步林看她既想不掉下去,又推卸自己,生氣了,說:“抱緊了你說放鬆,抱鬆了你說摟緊,我拿捏不準,你自己攀吧。”
說罷,一撒手,由她自己去抱。
“啊――”
她本來手就沒有抓緊他的肩膀,忽然被他一鬆手,直接掉了下去。
他看她下滑,緊忙拽住他的右手,不料她右手光滑細膩,也不知道塗抹了什麼鬼東西,不斷滑脫。
他剛想鼓勁將她提起,誰知道她以為自己要真的掉下去,直接用另一隻手摟住步林的屁股蛋子。
他的屁股好像被給貓抓了一下,疼的“啊呀”一聲,直咧嘴,沒想到她的美甲這麼惡毒。
她聽見他大喊,更覺不安全,抓住他的屁股蛋子貌似不下滑,比抓住手可靠,於是果真滑脫了,兩手一起抓牢了他的屁股蛋子。
他兩個屁股同時被貓抓了一樣疼痛,感覺到她摟住了下半身,緊忙去摸自己疼痛的屁股,想掰開她的殘忍指甲。
他剛一摸住她的爪子,忽然又是“啊呀”一聲,回身弓腰僵住了。
因為她的臉竟然埋在了他的褲襠上。